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三百二十一

作者: 陳子龍 選輯9,463】字 目 录

。悉行選補。然人之才質不同。技藝各有所長。如鳥之飛。魚之游。不可強而能也。則又量才器使。弓矢戈戟劍楯火砲梃刃。因能而授。擇其善者為之師以教之。日省而月試。將領之賢能者。則久其任。雖至十年可也。崇其秩。雖至督帥可也。如是則將有定志士有定伍器有定習而軍威可振矣。其稽察試驗。則属之守廵兵備。就近舉行。總督撫鎮之臣。于春秋之隙。間調通閱。以耀武揚威。視成而行賞罰。如此訓練或可有成。夫訓練舉矣又有三擾焉。工役也。扣兌也。抽選也。三者不除。訓練不可為也。夫工役今之急務也。合用夫役。惟當暫取於步軍。助以班軍。有馬之士。宜令休息。不可一槩役也。或以虜既款服。有馬之士。坐食糧芻。經年不戰。借用其力。亦無不可。此非知養威蓄銳之道者也。虜雖服矣可常恃乎。方公力主撫市猶為此言可見其慮患之周一日渝盟。則調遣按伏。旦夕事耳。休養之者。非固縱之逸之也。將責之以大勞。望之以死事也。今既勞之矣。一旦調遣。又何加焉。無事之時。終歲勤動。不得一日之暇。有事之際。責其荷甲操戈、蹈白刃而不顧。人情實難。雖有孫吳之將。亦不能驅久困之人而奏膚功也。工役不及。則士馬之力不竭。而訓練可行矣。扣兌非善政也邊鄙之士。仰給縣官。領種屯田。非利其財也。誠以三軍無事。使之耕耘習勞。半食其力。藉其有餘。官為貯之。以備補助而巳。今各衞所管屯之官。不知 朝廷立法養士之意。惟以屯糧額徵為急。一遇凶荒無完。則按一衛一所之籍。將應給月糧。通行扣除抵兌。軍士憚于追呼。困於捶楚隱忍而不敢出一言。監收之長。亦利省便。免降罰之罪。坐視而不以為意。即此一端。巳為不堪。又有馬價之扣。開墾之扣。採辦之扣。朋合之扣。一軍之身。一歲之間。五扣累焉。所關月糧。餘者無幾加以官胥朘削之害。室家饑寒之迫。愁嘆憂苦。不能自存。安望其有果毅奮揚之氣。為吾爪牙于城之用哉臣愚以為扣兌之事。亟宜議革除。採辦每歲人。二錢朋合。閒月人五分。緣係舊例為買馬備器之用。仍照遵行。惟于屯糧備行該管司道。明為稽查。果係領種應徵之人。令其領銀轉納不得蹈襲舊弊。臨倉槩扣。滋害于眾。其承認開墾田地。尤宜明白徵收。果係歲荒土塉無收者。破格蠲除。免行抵扣以溥 仁澤。至于馬價之扣。尤非得巳。更當講求疏通之法。以為拯援寬卹之方。所謂寬一分則受一分之賜也。盖邊鄙之士。所徵在力。中土之民。所徵在財。今既欲責其力。又復竭其財。非 國家優厚邊人之至意也。扣兌不行。則三軍之財不匱而訓練可行矣。抽補非得巳也。入衛之兵。遊擊領之。在宣府者一。大同者二。春而往。夏而歸。秋而往。冬而歸。夫撤邊鄙以翰 邦國。急陵京而後封疆。未為失也。但三軍之士。往來踐更。歲無寧日修築工役。艱苦萬狀。每一放還。士卒之物故馬匹之倒損。多者數百少者數十。息肩曾未旬日。即又徵發。召募不及。買補無措。則于各參守之營選取壯丁徤馬補輳而行。其始也偶一為之。歷年既久。遂成故事。各營之精壯有限。遞年之抽取無窮。損此益彼。坐致虛耗。為計之失。莫大于此。臣愚以為入衛之舉。不容巳矣。但當嚴為之禁。死亡之士。倒損之馬。別為區處。馬或取足於互市。人則勾丁于本家。果係故絕別行召募。不得再循舊套。抽取諸營。如有違犯。重行參究。是亦足兵救弊之一道也。抽補不行。則三軍之伍。不紊。而訓練可行矣。此臣所謂訓練之實者也臣聞積貯者天下之大命也况在邊塞戰守所資、尤重且急者乎、往歲虜寇充斥、征調頻繁、倉廩無一月之儲、士馬無十日之飽、行輸輓之法、下搜括之令、司邦計者盖岌岌焉、無他策矣茲者五六年來、虜無侵擾兵無按伏、三鎮客餉、稍有贏餘、然亦未至於紅腐而不可食貫朽而不可較也。譬之中人之家、數日無妄食之賓、釜有餘炊。而遂自以為富、不可也、然際此充裕、樽櫛愛惜、惟其時矣、而所以耗之者、日駸駸焉、市價也。撫賞也。工役也。賑貸也。四者之來。不思所以處之。以為通融共濟之道。而徒曰此歲賦之常。不以戰守。則以市役。非有加于常額之外。無不可者。臣以此非知經 國體民之道者也。夫畜無三年、不可為國旨畜御冬、詩人所取、是可不加之意乎、賑貸之事、偶一為之、不足為費、撫賞之數、臣巳議 請准行、不拘定數、用盡乃支、則所省實多臣愚以為惟工役有興。當大為酌處。果係緊要必不可巳者。則併力為之。無畏難焉。其諸可緩之處。無益保障者。即行停止。無徒務修守之名。虛致財力之竭可也。若夫市價。山西則歲支二萬五千兩。大同則歲支六萬兩。宣府則歲支五萬兩。三鎮客餉。歲計之共五十餘萬兩。市價歲取十餘萬兩。似不為多。然此乃取諸 內、帑而用之實亦費也。若將臣近年題 請之說 俯從施行。其說載在前疏甚詳法之最善者也將三鎮市馬。酌量揀選。兌給京營。以抵太僕歲徵之數。而于中土應俵之民。折取其價。轉充市本。則民賦非增。兼得寬恤之惠。國馬不减。或。有騋馬?匕之良。客餉馬價。兼支共濟。太僕無虧于府庫之藏戶部無虞于匱之之患。而十年之畜可致矣。此臣所謂積貯之實者也。臣聞設險者、守國之要務也、其在邊塞、修築宜先、盖城堡以便保聚、墩臺以明烽火、邊垣以限華夷三者皆勢所必為者也、究而言之、城堡為急、墩臺次之、邊垣又次之、今宣大之城堡完矣、墩臺亦不少矣、宣府之邊垣、亦告畢矣、山大邊垣、計議巳定、大工伊始、無容再議、臣所謂實者、盖修築所以自衛也。亦所以自困也。所以保民也。亦所以病民也。衛成而財不困人不病。調停斟酌。存乎人耳。且保障大功也、修築美名也 朝廷以保障之功、責之邊臣邊臣本之以功名之心、加之以督責之嚴、承 德意而亟從事者、將羣然趨之、在一鎮其誰曰吾無邊而不修、在一道其誰曰吾無工而不為、不曰某所當增一堡也、則曰某所少一墩也、不曰某邊有險可據也、則曰某處有土可拓也、舊工未畢。新工巳議前修未完。後修復繼。視人勞如蟻運。功成而無所用。數年之後。此方公本意臣恐財必匱人必疲。或因之以啟戎心。未可知也。臣愚以為自今以後。三鎮城堡苟完矣。無益之虛堡、不必再設也。墩臺苟足矣。無益之空臺。不必再加也邊墻苟修矣。無益之曠土。不必再闢也。乘此閑暇、訓練士馬、廣積儲餉、與民休息、外馭黠虜以觀時變、譬之人身焉、元氣既固、飲食自強、雖小有風邪、不能侵害、盖內備既設、人心不搖、撫處得宜、釁不自我、虜雖狡黠、亦將聞風知畏、不敢輕犯矣、此臣所謂修築之實者也、夫安邊之道、亦多端矣、臣區區以三者為言、亦惟就臣職分之所當為、與臣才力之所能為者而言也、盖工役省則力有餘。積貯充則財有餘。財力既裕。訓練克舉。則兵有餘。二者既備。所謂自治自強之道。孰有加于此者。伏惟 皇上敬德崇禮以照臨之、任賢選將以董督之、明賞公賞以鼓舞之、上下勤卹、久而不變、則虜服可也、叛亦可也、服則我有虎豹在山之勢、叛則我無臨事倉皇之患、實效允成而封疆永賴矣

○條議邊關機宜疏

准兵部咨、該廵按山西監察御史賀一桂、條陳要將山西鎮守、移駐偏關、本部覆奉 欽依、咨行前撫臣鄭覆議相應會同總督軍門題行、本部看得三關地方、自今日切近虜穴而言、則偏老誠為絕塞、自往昔大虜深入而言、則寧武尤為要津、先年移置之意、似亦卻顧長慮、日今更端之舉、尤貴審處熟思、合無咨行督撫官再加詳議。具奏施行等因、題奉 欽依、備咨撫臣鄭遵行間、續准軍門咨、亦為前事、巳經行據寧武兵備等道會呈、准鎮守總兵官劉國手本、回稱移鎮不便等緣繇到道、看得移鎮初意、先該劉總兵、會同廵按賀御史面議可行、今復稱不便、似應照舊駐鎮寧武、東西有警、從宜調度等因、呈詳到職、酌議間、總兵官劉國去任、職恐事體未妥、又行司道會同新任總兵官再議去後、今准前因、臣會同議照三關俱通虜要區。東路自盤道梁夾柳樹燕兒水鵰窩梁等堡進。直犯代忻太原等處。西路自滑石澗黃龍池寺嗚堡水泉營等堡進。直犯鎮西興嵐等處。中路陽方口、王野梁失守、少費迂廻、可達東路矣。荍麥川野猪溝失守、少費迂廻、可達西路矣。此邊形之大較也東中二路外有馬邑朔州。烽火相接。零騎遽難以潛入。大舉或數年一至、西路邊長二百餘里。東自水黃墩起。西至丫角山止。一百餘里。尚在朔州川之內。自丫角山起西至老牛灣止。一百餘里。逼隣沙漠。大舉憑陵易騁。零騎出沒無常。賀御史移鎮之說。有見於此。鎮守初設之時原以副總兵名色駐劄偏關後以嘉靖年間虜由大同入犯太原遂改駐寧武原議總兵駐偏關、老營堡副將移寧武、西路參將改老營、馬站遊擊隸總兵計寧武離偏關一百八十里。正兵營軍馬在三路。雖稱精銳。土著有年。勢難他徙。其參遊軍馬果數足勢強。總兵就彼統練。於西路之大舉。雖未能屹然遏絕。而零騎必可拒堵。此移鎮之便也。查兩營軍少一千三百三十四名。馬少三千四百四十二匹。揀練且毋論。而不敷之數若此。馬每匹議價十兩、該銀三萬四千四百二十兩、本鎮客餉年例、尚有三萬七千五百兩未給、 請發此項銀買補、未為不可、馬則猶有處也、但彼中窮塞。布米價高軍之應募無人。勾補難輳。此最難區畫者。威敵固在將領。尤資兵馬。今兵馬如是而移之。是總兵亦參將等也虜豈憚一總兵官名乎。况偏關抵崞縣原平驛三百餘里。東路報警。策應恐難卒至。此移鎮之未便也、聞先年俺酋乘虛謀陷老營。總兵郭琥早得其情繇寧武日暮提兵。四鼓即抵其地。而堡賴以全。其西路虜情。總兵官肯如郭琥哨之遠。知之預。發之密而速。何患無功。不移與移鎮同也。即駐偏關而偵探不明。出門與虜形相左。為躲閃自全之計。移鎮與不移同也。在總兵之盡職不盡職何如耳。今該鎮既稱軍馬寡弱矣。東路窵遠矣、臣等必欲如原議強之。他日西東二路有事。彼得以借口推諉。又訾今日持議者之未審也。合無依其仍駐寧武。將正兵營并各部將軍馬一體優恤訓練、時常用心督哨、遇三路但有聲息、即當星馳調度、隨賊向往堵截、務保萬全、倘一有失誤、罪自難辭、臣等惟據地方事體如此、斷不敢有一毫觀望回護之意、相應題 請、伏乞 勑下該部再加查議上 請、行臣等遵奉施行

○為陳邊務申虜情以定國是以永大計事

臣聞言天下之事非難、而知天下之事為難、知天下之事非難、而任天下之事為難、今天下之事、惟夷狄為大、而夷狄之害、惟北虜為最、盖西北之地、高寒荒塉、虜生其間、兇頑桀驁、茹血衣毛、與虎狼無異、接壤中土、歲時窺伺、大則侵陵、小則寇掠、自生民以來、為患久矣以二帝三王之盛、卒未有能臣服而誅??烕之者、秦始皇築塞卻胡、終貽身禍漢武帝窮征遠討、海內虛耗、以漢祖之雄傑、而有白登之圍、以唐宗之英武、而有渭橋之急、然則封疆之事、安攘之計、豈易言哉、下自晉宋、迄于金元、而禍亂極矣、迨我 皇明 太祖高皇帝 神武肇命、迅掃腥膻、廓清寰宇、 成祖文皇帝、 三駕親征、蕩平沙漠、保安黎元 二祖聖武、矢?見畫創置、西自寧夏、東抵遼陽、巨鎮強兵、環列屏翰、秦晉燕趙之境、始得安息、二百年來、猗歟盛矣然也先首禍于土木、哈密構亂于西陲、小王子火篩花當之属、相繼為害、及今俺答、益稱雄桀、糾其弟兄、率其子姪、攻克諸部、雄據朔庭、東連察罕、西脇番回虎視三關、蠶食九鎮、五十餘年、致我中土之民、困于徵輸邊鄙之民、死于鋒鏑、嘉靖之季、騷擾益甚、 世宗皇帝 宵旰四十餘年、思欲討其兇暴、誅其狂肆、而事有未逮、遇我 穆宗皇帝、 即位之初、 天眷明德、厭彼兇頑、孽孫搆釁。慕義來降。盖天將啟太平之機。而再造邊人之命也。臣時廵撫大同。適當其事。窃料胡運。首謀受降。為 國弭禍。先遣鮑崇德齎咫尺之書。諭俺答。以紆平虜之急。繼遣龔喜等持一箭之令。詒黃台吉。以解大同之圍。曉以禍福。申以信義盟約既定。二酋既從。乃咨會督臣王 審計協謀。傾心竭力。以共圖弘濟。列疏上 請。伏荷 先帝 聖哲洞燭機宜。撫市之成雖王方力任□于外亦高張能獨斷于內也二三元臣。恊心一德。襄贊 廟謨。折衷羣議、授以成算。使臣等得效犬馬之力。以馴豹虎之心。叛人斯得。 貢市用成。既臣以憂歸、王獨任其事、請 封議貢、約會定期、勞心苦志、克有成績而孔昆的祿父子、疑貳未即就約、廵撫都御史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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