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三百二十八

作者: 陳子龍 選輯10,794】字 目 录

舉百當。絕無後艱者。譬彼芟艸。銛鉏既過。根芽再萌。惟旋生旋除之耳。嘉隆之間。廣中處處皆盜。議者謂嶺表非我版圖矣。不穀違眾而用殷司徒凌司馬。數年之間稍覺寧定。然二公承大亂之後。闢除艸萊。開通徑路。急在除賊救民而巳。其中寧無有缺而不備。粗而不精者。今日正賴補苴塞漏以終成其功爾。殷之頑民。以衣冠之舊族。處畿邑之近地。猶世歷三紀。人更三哲而後能變。况蠻荒榛菁之區。猿狖鼪鼬之類。可責之一旦服吾之教令哉。甲冑之士。喜言征討。閭閻之間。又苦調發。惟公熟計而審圖之。五嶺以南。盡以付公。不從中制。或以威服。或以德懷。在公必有勝算。敢獻瞽言。惟高明擇焉。

○答宣大張廵撫

長昂黠虜不臣久矣。 朝廷本欲聲罪致討。但以禽獸畜之。故每事包容。今若悔罪真切。輸誠效款。亦許自新。貢馬不必勒令盡補舊逋。盖虜之所利者賞。我之所重者非貢也。若情在要挾。無悔懼之實。則閉關以絕之。嚴兵以伺其間。出奇以擣之。威行而後可用恩也。惟深圖之、

○答應天廵撫胡雅齋

吳中蠲卹、部覆雖不能盡如所請、然比之嘉靖甲寅辛酉巳為優矣、但踰格之恩、宜從 上出、 皇明祖制。凡優免稅糧。當內定于心。祖制防微至此臨期便决勿使人先知。要名于外。良亦為此。乃聞公以議蠲分數。遂傳布于民間。彼中士民。方蒿目以望。而 朝廷又不能盡從其請。則恩出于下。怨歸于上矣。今宜如部議。宜布 上德意。從實舉行。

○答薊鎮廵撫張崌來

虜酋帥眾掠史車二酋、原因盜馬索賞耳、夷虜彼此侵盜、乃其常態、諒無他虞、但史車二酋。每每挑釁干各部。及其來攻。又急控我。謂其侵犯。且求庇援。不從則彼謂我不足恃而有離心。從之則各部又謂我曲庇有罪。而窃為口實。要在辯其曲直。從公處之。頃直指倉惶來報、已詳示以此中委曲、令聽督撫處分也、

○答福建廵撫耿楚侗言致理安民

丈田賑饑驛傳諸議、讀之再三、心快然如有所獲、盖治理之道。莫要于安民。究觀前代。孰不以百姓安樂而阜康。閭閻愁苦而危亂者。當嘉靖中年。商賈在位。貨財上流。百姓嗷嗷。莫必其命。比時景象。曾有異于漢唐之末世乎。幸賴 祖宗德澤深厚。民心愛戴巳久。僅免危亡耳。隆慶間仕路稍清。民始帖席。而紀綱不振。弊習尚存。虗文日繁。寔惠益寡。天啟 聖明。雖在冲幼。留心治理。僕每思本朝立國矢?見模。章程法度。盡善盡美。遠過漢唐。至于宋之儒弱牽制。尤難並語。今不必復有紛更。惟仰法我 高皇帝懷保小民一念。用以對越 上帝。奠安國本耳。故自受事以來。凡朝夕之所入告。教令之所敷布。惓惓以是為務。鋤強戮凶。剔姦釐革。有不得巳而用威者。惟欲以安民而巳。姦人不便于巳。猥言時政苛猛。以搖惑眾聽。江陵最不樂講學諸公而迂闊虗談之士。動引晚宋衰亂之政。以抑損 上德。矯扞文罔。不知我 祖宗神威聖德。元與宋不同。哺糟拾餘。無裨實用。徒以惠奸宄。賊良民耳。世儒達治者尠。雖勉遵 上令。而實未得于心。所以宣上達下者。苟以文具矢?見免罪責而巳。比見公諸所條布、訓辭雖若嚴整、而肫肫愛民之意、藹然于言外、以是服公之高識宏抱、非世儒所能及也願益自信而堅持之。監軍道裁革為便、彭湖賊未必即是真倭、但嚴備以待之、不必勤于遠也、人旋附復、拙稿末卷有歸政本末、謹附一覽、

○答宣府總督鄭範溪

辱示虜情一一領悉、順義病既狼狽、豈能復起、上蠻素無遠畧、且與西部不睦、豈肯為之勤兵報怨、切盡之請、亦必不能成、虜勢窮蹙可見矣、順義一故。變態百出。顧我所以應之何如。此事當勞公經畫。然拓土開疆。安邊服遠。亦在於此。今宜事事設備。預為之圖以待其變。可也。鄧兵憲有才略習邊事、俟有缺即補、不別推也、鎮日堡開礦事、公所諭咸中、機宜、但利之所在。人爭趨之。且虜人不知所謂礦。皆板升之徒導之。板升之人雖得礦亦不知煎取之法。又內地之人導之。以中國法度之嚴。人猶以死犯禁。况邊徼之外。犬羊之類乎。如此推之。雖能暫戢于今日。亦難厲禁于將來。尚煩公之籌慮。人旋艸艸、番文三紙、仍附納備查、統惟鑒存、

○答三邊總督

辱示虜情一一領悉套虜與雲中上谷。微為有間。款貢之議。始于順義。故事每優假。套虜初求貢甚急。我固未之許也。後以順義為之懇乞黽勉從之。然一切約束賜與。皆與順義不同。而彼亦不敢厚望。盖方以得請為幸。而無復橫覬于望外耳。乃自順義西行。見我厚撫而優遇之。艷于求索之利。遂蒙覬望之心。昨延鎮即欲比例求陞官加賞。其意望漸賒。端不可開也夫套虜之求貢。不獨利賞賜關市也。方其未貢時。延寧之間。搗巢趕馬。無歲無之。彼牧畜不得蕃息。老弱不得安養。又北備瓦剌。南防中國。其苦甚矣。自款貢以來。內無搗巢之患。外有關市之利。得以其餘力從事于瓦剌。則貢市事利于彼乎利于我乎即使請求不獲。亦不敢釋重利而結怨于我。况其精兵徤馬。消耗過半。東借助于順義不獲。西脩怨于瓦剌不能。其衰弱無能為之狀亦見矣。故在今日西鎮諸公。惟當堅持初約。稍事羈縻。而厲兵秣馬以待其變。不宜曲狥其額外之請。以自敝也。惟高明裁之、又前語薛憲副、乃牧地事、非屯田也、近仗公措畫俱巳周悉、趙卿被論、破格貰之、凡以為此、惟公策勵之、期有實効而巳、外具別幅統惟鑒存

○答總兵戚南塘授擊土蠻之策

前順義部下酋長、密報土蠻入犯消息、即馳語薊遼軍門戒備、數日以來、警息沓至、西酋所報不虛矣、不穀料此賊必闚灤東。今日之事。但當以拒守為主。賊不得入。即為上功。薊門無事。則足下之事巳畢。援遼非其所急也。賊若得入。則合諸路之兵。堅壁以待之。毋輕與戰。我兵不動。賊亦不敢開營散搶。待之數日。賊氣衰墮。然後微示利以誘之。乘其亂而擊之。庶萬全而有功。足下經營薊事十年。今乃得一當單于。勉之勉之。辱示破虜為巳任、具見許國之忠、但古之論戰者。亦不全恃甲兵精銳。尤貴將士輯和。和則一可當百。不和雖有眾弗能用也。時戚公所恃者南兵恐薊人不恊故切言之窃聞北人積憤于南兵久矣。今見敵則必推之使先。勝則欲分其功。敗則不相救。是足下之士。能戰者無幾耳。軍情乖離。人自為心。鼓之而弗進。禁之而弗止。雖有嚴刑峻法。將安所施。羊羹之事。可為明戒。足下宜深思之。時時查軍情向背布大公。昭大信。毋信讒言毋狥私情。毋以喜行賞。毋以怒用罰。部署諸將宜令食多而養厚者當先毋令失職怨望者當劇處虛心受善。慎毋偏聽。察軍中如有隱鬱亟與宣達。平日號令。如有未妥。不妨改圖士卒毋分南北一體煦育而拊循之。與最下者同甘苦。務使指臂相使、萬眾一心。知愛護主將。如衛頭目。則不待兩軍相遇而决勝之機在我矣。如是乃可以一戰望成功也。惟足下預圖之。不穀平生料事往往幸中、凡所與足下言者、須句句體認、不可忽也、

○答薊遼總督張崌崍

辱示青酋既有罰處二弟之意、宜就機告于順義處之、黃酋之不直東虜、豈是忠心、彼盖亦欲効東虜所為、順義所制不得肆、見東虜東掠西市、兩利並獲故不平于心耳、渠去秋在雲中。亦曾明告順義言欲作賊順義答之云。宣大是我買賣地方。汝不可胡做。別處我亦不管。觀此則其心豈不欲為東虜所為者耶。公所諭其來使、詞嚴義正、足以尊 朝廷之體、消逆亂之萌、須著落順義處之。彼雖老。素為諸部所畏也。鄙意初謂不必奏聞、後思其事、關係頗重、似非諸公所能自了者、待計畫巳定、期于必遂、乃以上聞可也、然犬羊無信。惟利是趨。即經此處分。他日亦不能縛其手足。此後宜責令偵得東部約從消息。即飛報我知在彼得陽明其心跡在我得陰為之備即今秋土蠻糾眾犯遼。其中亦有西虜。幸賈大同、高山西、于貢市時得些消息。走報于我。即夙儆該鎮預為之備。故虜雖眾而在我無失。比者寧前虜原不多。而在我反有損折。此其豫與不豫相達矣。近得鄭公書只云青酋部眾東犯之事未否虛的、此言過矣、夫虜犬羊也、能保其不變乎、薊鎮属夷歲歲入貢。亦歲歲作賊。遼人不能歸咎于薊鎮。豈能責望于宣大乎。夷情多變。惟在隨宜審處之耳。

○答總督張崌來計虜酋鈐束其支屬

馬王大二酋橫索事前偶有聞、即以奉詢、茲承示始知其詳、中言自甘罰處云云此不服順義青酋鈐束也。然青酋乃一枝之長。順義又諸部之長。後來順義自卜酋時益衰諸部名自求講而貢事稍稍壞矣青酋云兄弟。順義親則叔也。尊則王也。可不受命乎。 朝廷馭下。以大制小。以尊臨卑。若與其卑小者交關行事。則尊大者無權。不能領眾。天下日益多事。而 朝廷體統亦甚褻矣。華夷一體。寧可亂乎。願公熟計之。麻帥素稱智勇、若能擒此虜、當以斬馘之功賞之、但須秘圖、不可輕動也、

○答應天廵撫孫小溪言捕盜

承俯詢奏報賊情事、謂別處不報、而獨責之江南、似以 朝廷為多事煩苛者、是未細繹前 旨也、夫奏之與報。事體不同。奏謂奏聞 朝廷。報謂申報上司。詳前 旨云撫按嚴督兵備等官、整飭武備、時嘗體訪、如有盜賊生發、務要即時從實申報、重大者奏聞。寬限設法緝捕、夫謂如有盜。即時申報。則不問城內外。皆當申報上司矣。謂重大者奏聞。則非重大者。雖城內亦不必奏聞矣。然盜發雖有遠近。賊情雖有大小。撫按皆當一體嚴督。有司設法緝捕者。此 旨意也。昨鎮江之事、 朝廷原未責其不奏。但惡其不報。及報不以寔耳。江陵耳目最廣凡此細事皆能先知故撫按不敢欺也江南以隱匿盜情為常事。數年之間、一發於揚州、再發于太平、今三發于鎮江、至使失主被傷而不敢承。大盜公行而莫之問。則法紀蕩然矣。別處曾有是乎。 朝廷以四方之耳目為耳目。今地方官扶同欺罔。撫按耳目。巳盡為所塗。乃 朝廷別有所聞。一行詰究。遂以為多事。為煩苛。是欲使欺隱之弊。馴至如秦元之末季而後巳也。承問敢直陳其愚、幸惟鑒原、

○答山東廵撫何來山

辱華翰知東土歲豐民安、無任欣慰、清丈事、實百年曠舉、宜及僕在位務為一了百當、若但草草了事、可惜此時、徒為虛文耳、巳属該部科有違限者、俱不查參、使諸公得便宜從事、丈量事非数年不能了昨楊二山公書謂此事只宜論當否。不必論遲速。誠格言也。大蠲之舉、僕日夜以為念、俟各處清丈俱完、或另有一正大體目、然後請旨行之、差役文冊略覽一過、具見經理之密、中間處分孔氏 朝貢一節。極為得中。然僕窃以為今親王俱不 朝賀。孔氏何必親行。 朝廷亦不必借此以為重。渠每歲一行。族人佃戶。科派騷擾。不勝勞苦。沿途生事百端。軍民避之。無異夷虜。及至京師。淹留數月。待私貨賣盡。然後啟行。此豈為觀光修貢者耶。窃以為宜如王府例。每歲只差人進馬入 賀。不必親行。或當 朝覲之年。預期奏請。得 旨而後行。亦為簡便。公如以為可。疏請之。若今歲則彼聽勘未結。自不宜來矣。

○答宣大廵撫鄭範溪

承詢各酋貢馬既陸續俱至、即宜照節年事例進貢、滿酋一枝、須候順義罰處明白。請 旨赦宥。然後許其補貢。庶不失中國之體。番僧原無貢馬事例。貢市既完。量行賞賚以示羈縻。出自特恩。未可遂為年例也。擺酋另 勑、事理亦可從者、上谷夷情。與雲中稍異盖虜款之初。西部求貢甚懇。惟老把都陰持兩端。把都既死。其妻哈屯主事。其子青把都為長。當事者不免委曲遷就。以成貢事。偏手之說。信有之也。時滿酋尚幼。不與其事。今見其兄獨專厚利。故比例橫索耳。然今昔異時我所以應之。亦當隨機觀變。昔貢市未定。虜情叵測。用間投餌。有不得不然者。今勢巳大定又當謹守韜鈐為長久計不宜苟幸目前而巳。承示謂訓練鎮兵、振揚聲勢、最為自治長策、當環洲在鎮時僕即以此告之、不意至今尚未成軍也願公乘暇留神、疆塲幸甚 

○答蘇松廵按曾公士楚言撫按職掌不同

手翰領悉、吳素稱難治比來直指使者能舉其職者鮮矣、執事以望選、宜勉?方?冉?、窃謂撫按職掌不同。政體亦異。振舉綱紀。察舉姦獘。摘發幽隱。繩糾貪殘。如疾風迅雷。一過而不留者。廵按之職也。措處錢糧。調停賦役。整飭武備。撫安軍民。如高山大河。奠潤一方而無壅者。廵撫之職也。近來撫按諸君。不思各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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