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其在 朝者。修郄而滅其公是。逞巳而欺其獨非、在野者。剽一時之耳而遂為目。信它人之舌而用為筆。則又不可信也。即世系遷轉尚有訛者家乘稍具生卒世系遷轉履歷而已。要之罔非諛墓者。改事之非而稱是。略人之美而歸巳。則又不可信也。愚故不自量。輒因執事之問而有請。夫班氏修其父業。而仇者以私史問之。乃章帝益出秘書給筆札於蘭臺之署。而俾續成史。以獻帝之世。天下日尋干戈。而猶能命荀悅修漢紀。况於今 聖天子秉 睿喆。履 昌運。日以 文教揆海內而公卿大夫熟於墳典丘索之業者哉。有如一旦悉出金匱石室之閟。而錄其副以授夫載筆之臣。而益以郡國志記。及向所云野史家乘之可采者。使公平該博之士。持衡其是非。而爾雅遒古之才。藻潤其辭事。會典之所輯。星官之所職。六尚書之故牘。可以書。可以志。可以表。而我明一代之業。當無遜於西京矣。其事體稍重大。而有益於治道者。今亦有宋元通鑑然亦何能比涑水氏哉或起自趙宋而至先朝。用左氏之體。而達涑水氏之忠。徵益以文而嚴刈其雜。合所謂通鑑者而上之。?觀諸儒得進讀於燕閒。而 黻座之表。廻 清矚於乙夜。其為益非淺尠也。或謂眾力易就也。然見錯而辭不馴。獨為不易也。然志專而體不雜。故夫左氏司馬班氏壽與曄也。非晉唐與宋之可儗也。歐陽氏史五代而傳。史新唐而不傳。無他。眾力與獨之異也。夫所謂獨者。執事母亦難其人乎。愚以天下大矣。不敢逆縮焉。而謂無人。愚故尚欲法司馬氏。而竊意其於帝紀孔氏之文。訓故尚書家語而節略之。以為不稱。又生不遇遇左氏傳。故其敘春秋諸世家舛忽而不詳。好自發其意故於刺客游俠貨殖伎、幸之倫。徧採而不忍斥。有能刪節其凡例。自羲黃而下。迨于今為一家言。以藏之名山大川。愚且願為之執鞭。而終其身也。執事母以為迂否。
先生有云。司馬氏而復生也。不能為史記矣。以所採取之不若古也。誠然哉。然簡潔而詳明。無枝言。無晦事。弇州其庶幾乎。惜哉其未之成書也。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三百三十五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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