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任事。則不敢以聞。不敢以聞。則不敢動眾。非欺蔽無謀耳。何謂嚴刑罰以制命。爐熾莫探。崖峭莫窺。何者探必焦而窺必隕也。故人畏之 陞下詔廵撫守廵兵備等官。上下因循巳成故事雖切責之詔數下亦無所益如再庇惡殃民。廵按御史嚴行參論重治。葢凜凜矣今論治者誰也爐得無可探乎崖得無可窺乎?漢作沈命法。盜起不發覺。發覺而捕弗滿品者死。其後畏誅。上下相匿。以文辭避法。盜賊穴?浸多今法不至如漢而人皆欺蔽則寬之過也。至借彈劾以脫身。因調遷而膴仕。尚謂之法哉。何謂假便宜以重權。龔遂一郡守耳。猶曰治亂民不可急也。願無拘臣以文法得一切便宜從事。葢用人而拘之。是縶騏驥之足而責千里也。其必重委任。去尺幅。使之展布馳騁。市租可以饗士卒。贖金可以充賞勸。先發而不為專。少衄而不為挫。所以解苛細而求功賞也。不假之權而制其命固難能矣。何謂慎剿撫以務本。招撫之說。古葢有之。所以待脅染而處服馴。非以媚渠魁而順驁悍也。况乎勝之而撫。則權在我。不勝而撫。則權在賊。權在我。則部置???合。惟吾之聽。權在賊。則喜怒愛惡惟賊之從惟吾之聽則一撫永寧惟賊之從則朝撫夕。叛。二者相去。若莚與楹。三尺童子。不可欺也。惠州之權。果誰在哉。候騎至郊。隻兵莫接。咻喣防送。如奉驕兒。稇載而歸。遂名巳撫。朋伍不散。刀戟不銷。田人之田。室人之室。攻刼自如。螫毒益甚。鬬之則有不支、訴之則為妄語。此良民之所以糜爛。而惡孽之所以蕃滋也。山谷日殺人。里胥日張讌。虗美薰蒸。實禍蔽塞。嗸嗸殘息。何繇至 陛下之前而訴之乎。今得豪傑而用之。嚴賞罰。假事權。誠心而行。相機而動。剿之足以為威。撫之足以為德。庶幾哉民有更生之日也。人之於身。即其一毛。無不愛者。 陞下德同天地。澤及昆蟲。豈重北垂而輕此南荒僻遠之民乎。則欺蔽非也。
○省費冗
臣聞天下之言、雖其至常、而要之不能易者、君子之所不弃也、饑則曰食、寒則曰衣、此兩言者、豈非天下之常言哉、然未有舍食而能濟饑、舍衣而能拯寒、是以雖其至常而不可弃、省費冗。務撙節。此亦天下之常言也。足國之道無以易此。臣亦安敢舍而不談。以避腐儒之誚哉。?者宋之仁宗。稱恭儉矣。是時賂虜歲費金繒數十百萬。此如子錢之人。責負于門。雖欲貶損而不可得。今天下一家。伸縮操縱。惟在于上。如巨富之室。歲入偶歉。自勉以率家人。節用度。減臧獲。裁顧傭。抑子弟。誰敢不聽。雖然在人者易處。而在巳者難割也。 詔曰內府供應。朕加意節省、用自有餘、該部照弘治及嘉靖初舊額酌量徵派、其以後加添者盡革、乘輿之際。人所難言也。 陞下割之矣。以此推之。光祿太常之廚役。勳衞監局之員額。勇力工匠之班隊。戚畹內廷之賞賜。豈固不如制哉。弘道德之風。去靡麗之餙。慎起居。斥珍怪。嚴近幸。戒逸樂。享萬邦惟正之供。以觀示天下。而在人之冗。有可言矣。蘇轍謂害財者三。曰冗吏。冗兵。冗費。兵食之計、臣於修軍政篇巳畧言之、吏之冗者、雖更僕未易終也、臣特言其以千萬數耳。仲尼弟子葢三千人。漢之經師。其從遊亦至千餘。今一學教官必三五輩。其教視古何若。高者乃課舉業。舉業須課之□盡削其訓三四千員。可歲省十二三萬。天下武職踰十萬人。五倍於?。竭膏脂以養罷駑。非計也。誠宜嚴賞功之格。重比試之令。使官不可輕得。其巳官者軍政治事。乃支全俸。額視職掌而止。帶俸者十三給之。有罪科斷如律開國功不失爵位亦數公耳此何功德哉五倍之羨。奚啻數百萬也。初建北京。惟設行部。分列六曹。後既定都南京諸司。仍而未革。投閒養望。乃以居之。臣愚以為守備外。并宜裁罷。比於中都特為雄勝。亦足以控制東南。奠安 陵寢矣。葢有商五遷。不別置官。成周並建。惟命留後。無用此大事為也况其俸幾二十萬。斟酌裁罷。則所省豈尠少哉。至於冗費。祿米為甚。先朝諸臣巳屢言之。廟堂久議非草茅所與知也。而臣則感於古焉。封建諸侯。周室為盛。周公以功宗之冠。憑叔父之尊。其封於魯為方百里。燕享朝聘祭祀征伐宮室城郭百官之費在其中後世子孫繼為諸侯。分為大夫。公田采地。不出於國。漢之謀臣賈誼主父偃。立眾建之策。行推恩之今。亦使子孫受祖分地。今天下郡國。皆屬 朝廷。征伐宮室城郭百官之費。諸王不與其憂。郡王以下。秩秩繩繩。 朝廷兼任其責。此所以有不勝之患也。漢天子自有三河東郡頴川南陽與內史等凡十五郡。今兩畿兩浙財賦所自出。 京師所仰給也。其餘王府州郡。自邊儲軍糧吏廩預備造作。與凡典籍之不可廢者外。悉以付之。初為均定其制。後雖子孫多寡。并令出入其間。葢百姓兄弟初均受產數世之後子孫雖或不齊終不損此以與彼矣聞慶府分封郡王。曾於一萬米內分撥。不知此時奉何例也。天下害財固不止是。特舉一二大者。以此推之。財用庶可足乎。
○闢土田
臣嘗讀司燛遷所為貨殖傳。列致富人十數家。具道盬鹽鐵冶丹穴??巴茜之事。與王者埒家不訾。津津矣。及敘白圭觀變趨時。若猛獸摯鳥之發。必以李悝務盡地力先之。然後知遷傷切於世。憤其所為末作濫而本業衰也。故曰本富為上。末富次之。此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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