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宋徵璧尚木 徐孚遠闇公 陳子龍臥子 顧開雍偉南選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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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翰林疏(疏) 沈□□公集(疏)
吳翰林疏(疏)
吳中行
◆疏
因變陳言明大義以植綱常疏
○因變陳言明大義以植綱常疏
頃者天象示異、星變非常、聖心兢惕、復戒諭大小臣工修省、共圖消弭、臣愚以草芥微軀、荷蒙 皇上作養洪造、思效涓埃之報靡由也、且政事所當興革、有官守者能圖之、臣寮所當剌舉、有言責者、能言之、非臣所宜與亦非臣所敢及也、第即今日之大者要者為 皇上陳之、書曰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夫言天而必言民者、盖天人相通、感召有自、凡事必質諸人心而安、始揆諸天意而順、天意順、然後天變可消也、元輔張居正乞歸守制、至再至三情、辭俱窮矣、而 皇上眷倚則殷、慰勉特至、此豈惟明良相與稱帝王之盛節而已哉、仰惟 皇上以受遺顧命之臣。而委心以任之。大孝也。為社稷生靈以留之。至仁也。即帝王念茲釋茲之盛心、奚尚焉、且事有輕有重重于國則輕于家。臣人匪躬之義也。時有常有變。通其變勿泥其常。聖人達節之權也。今 皇上之意豈不責之以義。而欲其通之以權哉。然而是舉也。萬古之綱常所繫。四方之觀聽攸関。正宜深籌長顧。必思所以處之當而求其安者。臣聞之君之使臣也以禮人之愛人也以德。謂之禮非特接遇之文也。必以心相體焉。謂之德。非徒眷戀之私也。必以道相成焉。元輔夙夜在公、勤勞最久、謂父子相別十九年矣、則子之由壯至強、由強至艾、與其父之從衰得白、從白得老、音容相睽、彼此、未觀、而今長逝于數十里之外、遂成永訣、乃又不得匍匐苫塊、一憑棺臨穴、其情有弗堪者、立言寬□乎体貼人情臣連日見衰絰之容。擗踊之狀。若以不得去為悲哀者。人皆為之酸楚而 皇上必欲其違心抑情銜哀茹痛于廟廊之上。且責之以紆謨決策。調元熙載焉。或者非其情也臣聞之禮義由賢者出。 皇上之特眷元輔者不以其賢乎。域中之共仰元輔者。又不以其賢乎。賢者禮義之宗也。矧位當天下之重位則身繫海內之具瞻。必正已而後可以正百官。而後可以正萬民。其理有必然者。今 皇上之所以必留。與元輔之所以不容不留者。其微權深意非圓神通方者未可告語彼遐觀逖聽之夫。拘曲守常之士。人人然也。或因其不去之迹。而止?帚以不韙之疑。安能家喻戶曉。而使之無里譚巷議乎。夫輿情未愜。革面無庸。而 皇上尚欲其敷化施政。端範移風于海寓之間。且責人之趨令遵教。用恊丕式焉。或者非其理也元輔之為賢輔弼也。其自信而對揚之言。惟曰聖賢道理。 祖宗法度。斯二語兢兢守之。勿之有墜焉耳。宰予短喪、孔子曰、予有三年之愛于其父母乎、王子請喪、孟子曰、雖加一日愈于已然則終喪、者。正聖賢之訓也。而身自違之。必其所不忍也。國家令甲丁憂守制。二十七箇月為滿。雖庸人小吏。匿喪有律。惟武弁戎行。則墨衰從事。而未嘗以介冑之士處輔弼之臣。即有往例可稽。亦三年未終而非一日不去之謂也。且當時諍之。後世言?几之。乃內閣二輔臣首題之疏方以計聞。遂以例請、亦謬矣。臺省作諛詞更為風節掃地至臺省諸諫官乞留之疏實為贅辭尤昧成憲抑又謬矣然則奪情者正非祖宗之法也。而身自蹈之。必其所不敢也。以其所不忍所不敢。而委婉迂遲。不得已為辭俸之請。又不得已俟大婚之期。臣窃有以諒其心焉。君之于臣。死生進退。惟其命而無所逃也。夫 皇上無俞允之命。而屢凟不止。則尤有所大不敢者。禮意隆渥。札諭諄懇相須甚殷。誠千載一遇也。夫 皇上有殊絕之恩。而求去必速。則尤有所大不忍者。然則所望以卹其私情。全其大節者。亦惟在 皇上曲體而俯容之耳。况卹一時之情。正所以安其心。而責效于他日全一人之節。正所以端其身。而錫極于兆民。則 皇上勉留之者。固所以為社稷為生靈。而臣則謂 皇上宜俯容之者。亦所以為社稷為生靈也 皇上誠虛懷親賢。講學圖理。日召見大臣。益明習國家事。不以嗜欲漸開而懈心生。不以疆圉僅寧。而侈心生。怠荒是戒朝夕惟勤。將見聖德日盛。世道時雍。凡元輔所深望者。 皇上能終慰之。雖去猶不去也。於是仍虛位以待。則計日可還。若有大政事。大謀議。或實封上奏或遣使就咨。不然則容其給假營葬。竣事趨朝。暫往遄來。以副倚注。斯君恩親誼。子孝臣忠。一舉兼得。萬世有辭矣。彛倫攸敘。風化大行。則人心安。天意順或亦弭災消變之道也。臣之進也。元輔之所舉也。有師弟子之分焉、臣以為苟有千慮一得之愚。所當吐露。而復以全軀保妻子之念奪之。非事君不欺之忠。亦非事師無隱之義也臣豈不知臣之言。上違聖意。必觸天威。又豈不知臣之官。典在筆札。即為隱默。亦匪瘝曠。顧不優游清華。而敢于干犯雷霆哉。然昭是非垂勸戒亦史臣之職也與其記述于簡冊。以彰穢示懲孰若披陳于君父之前。求今日無過舉。俾後世無遺議也、伏惟 皇上、寬斧鉞之誅、賜蒭蕘之擇、而垂神俯納焉、元輔幸甚、愚臣幸甚、
沈□□公集(疏)
沈思孝
◆疏
遵祖制開言路以養士氣疏
○遵祖制開言路以養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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