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用命者。徑以軍法行事。與臨陣同。勿為流言所惑。則憑依之弊可革矣。教以車戰步戰騎戰三法。而車戰為先。車戰上可載火器。下可載糗粮。馬不能衝。箭不能入。戰則為陣。止則為營。進有所恃。??日夕?有所息。故先之以車以衝其鋒。次之以步以攻其散次之以騎以角其零。又選為上中下三等。上為戰兵。中為應兵。下為守兵。教之有成。漸漸徙之于邊。以觀虜情。經戰陣作其勇敢之氣。示以能勝之機則畏怯之弊可革矣。此四弊者不難革。惟勿得其人而久任之耳。今蒙陛下簡命侍郎曹邦輔、邦輔者赤心臣也、以實事整理者也、主將有必戰之心、則軍士不敢有偷生之意、即今整理戎務、無出邦輔、但不知其所操演者何法、臣愚誠不知兵、臣愚以為宜急取今之名將善練兵者以佐之、順其志意、假以權宜、相與整理、則營軍可以列陣而待敵矣、且使諜者知我、日夜預備。有不可勝之形。而雄心陰謀。亦可必逆折之。臣思清風□一戰、則為之窃想而嘆息焉今願 陛下之留意也、
八曰求真才、今邊事之壞、未足深慮、而其最大壞深慮者、莫甚于人才、天地生材、自周一代之用、世何甞乏才也、責之以備、則雖唐虞之際、不過五人、任之以器、則晉趙衰一舉而得七十餘人、唐裴垍一疏而得三十餘人、世何嘗乏才、特 朝廷所以鼓舞而隆任之者何如耳、今士夫間每語邊事、則稱才難才難、臣亦以為難也、而所以難者、則起于邊才之說、邊才者以其有濟邊之才也。官人者因其地之難居。時之難處。每遇員缺。輒求之閒廢或疏遠與有過之人而用之。以為姑用之于邊云爾。而閑廢疏遠者與夫有過者。亦自知其非賢任也。姑以為吾且借是以階美官云爾。於是有使貪使詐之名。明知其貪與詐也。而貪詐之罰以邊才而免矣實無邊才也。其貪詐者亦自知其不免于公論也。將以邊才自誇。以求免其貪詐之名。實無濟邊之具也。故邊事之託。往往為不肖之地。即有以才名推者。亦遜遜縮縮不樂往即其地。何者避其名也修行者則曰自有好官可做。何事於兵。談道者則曰自有名教可樂。何事于兵。而官人者亦曰某修潔人也。其談道人也。非所以用之于邊也。于是修行談道者。足跡不涉畿甸之外。而坐致公卿之位。既取賢者之美名。又叨清要之美任。邊陲之事。任其敗壞。不肯出一身以當之。非惟不肯出其一身也。即一語不敢出諸口。吁嗟滑者不肯為。軟者不能為賢者不屑為。不肖者為之而壞事。故薦人于邊未必濟邊。而壞真才。莫甚于邊才之說。為今之計、宜罷邊才之名。而亟求真才。求真才須于今公卿中有清潔負賢名者始。則後生將曰。是賢者之地。乃可以勸也。臣聞唐臣狄仁傑宋臣寇凖韓琦富弼范仲淹功名事業起於邊圉既居相府。一有警急。復往經略。諸臣未嘗以邊事自嫌。本朝王翱于謙項忠余子俊輩。皆以邊事著名。而今之人。亦未嘗以邊才輕諸臣臣愚以為督撫員缺。須擇賢者往任其沿邊諸府州縣。宜以進士推選。使得以出入歷練其事。庶 朝廷用之者既賢。而一代真才。必有如狄仁傑韓琦諸臣者出為國家經略矣。議者猶以賢者在位、能者在職、強所不能、既壞其人、尤壞其事、臣謂不然、夫所謂賢者。非默默株守之謂也。必誠與才合一之謂也。謂賢者不能興事立功者未之有也。若大埶賊來。提兵格殺。責在總兵。今以總兵之罪罪督撫。而欲賢者操行伍之役。宜其不屑矣。臣愚以為在 朝廷宜寬文法明職掌。敕吏部擇今之所謂大賢極一時之選者。任之以經略之事。謂盛明之世。無狄韓諸人樂為之用。臣不信也。故經略邊事。宜以賢者往。何者將兵者將。將將者在督撫。盖賢。者往。則其風聲意氣。先足以感動其忠義之心。而消其貪鄙之、習此整理邊防之首務也。伏乞 聖裁、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三百八十四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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