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宋徵璧尚木 徐孚遠闇公 陳子龍臥子 彭賓燕又選輯
何剛愨人參閱
許文穆公集(議)
許國
◆議
論京營兵制議
條上弭盜方略
○論京營兵制議
古之王者尊居九重、而控四海、薄海內外、靡不環向、而止?帚令者、此無他故焉、惟其有以握天下之重、而天下之令、制之在我、今夫猛獸在山。藜藿為之不採。故王者收天下之精兵。萃之京師。此所以蓄威而握天下之重也。今京營兵制是巳。昔 高皇帝提劍滁陽、芟刈群雄、擊逐胡虜、混一區宇、乃營中軍左右掖左右哨曰五軍營、葢以此属取之、即以此属守之、當是時五軍之士皆百戰之餘、內衛京府、外備征討、桓桓趯趯、不待征發調募于郡國、而此五軍足矣、其後文皇帝起幽朔、以胡騎三千入靖內難、因而營之曰、三千營、後征南交、得飛鎗流矢、因而營之曰神机營、三千神机與五軍而三、此三營之所自起也海內承平武備設而不用、營兵浸墮、正統以來、稍稍因事補敝、于是始抽三營之精銳、團為十營、其後屢廢屢更、及成化初、定為十二團營之制、而以四武四勇四威分隸三營、此十二營之所自起也、夫天下之事、不能無敝、敝則不能不變不通之、變而通之、以不失其舊、此其為善守法者也。自三代聖王、未有百年不變之制、所貴乎承之者、在善體其制法之心而不必拘其故、古者天子六鄉六遂、所以重內也、六鄉六遂是曰六軍、六軍之眾、七萬五千、有賦役而無征戌、周制然也。顧其制與井田俱壞久矣。漢踵秦置材官于郡國、而京師南北軍眾、不滿二萬、以故叛者四起、光武中興、始罷郡國材官、而後內外之勢均則內軍之重不重。其明効可見于此矣。漢制然也。唐府兵置府六百三十四、而関內二百六十一、亦所以重內也、故三代而降、論者善唐之府兵、且以為兵農既分之後、談者皆稱府兵之制獨徐文定以為不然其言大有指趣而猶得寓兵于農之遺意葢周之農即兵也、漢之兵離乎農而未嘗聚也、唐之兵聚而無事、則力農也、故不惟以自瞻養、而又以唐縣官之儲、唐制然也、若宋則既歛郡國之精銳以隸京師、而復出京師之禁兵以戍郡、國兵既不得為農。而農又病于給兵。徒有漢唐之患、而無漢唐之利、此其內未嘗不重。而其國則空虛矣。宋制然也、今之團營、固漢之南北軍、唐之拆衝府、宋之禁軍也、此論明切其取之也以世卒。則非漢之番□矣。其養之也以坐食。則非唐之力耕矣。其用之也以調征。則無異宋之出戍矣。獨其重內之意。所當世守而不容以輕變者。愚請言之、周漢之沿革遠矣、不具論、論其近者、唐府兵始非不善也。周寓于農。而不知有兵。唐調于民。而卒止?帚于農。漢亦以調。而宋則以募。獨我朝世卒。世卒有定數。而募無常數。然則以謫為軍。至以相言?居、欲軍之強、制胡可得也、吾嘗論周以來、兵制莫善于唐府兵、葢漢有外兵無內兵即京師南北軍皆郡國所番上而巳。宋有內兵無外兵即諸州府兵皆部送之餘而巳。惟唐制天下兵府六百三十四、而関內二百六十一、既得臂指權使之勢、而又不失其輕重之宜、今衛所之兵、星羅碁布于天下、而獨以三營握其威重于中、葢控弦者數十萬焉、固亦唐人制府遺意、然唐之制非不善也、不數傳而變易盡矣、此其失不在于制、而在于人、當府兵之始壞、不過更代失宜、衛士亡匿而巳、誠按其故籍、修其廢、補其缺、府兵固在也、奈何荀目前之便、而棄經遠之圖、遂使宿衛募于白籍、番役變為長從、此議法者之過也、若今團營之名、雖分于十二、而實統于其三、統之者所以握其重、而分之者所以致其精、兵精而勢益重、則十二團營者。乃所以肆夫三營者也。而實未敢改其舊也。何者府兵調于民、而營兵定于軍、調于民者二十而役、六十而免、故其兵不待簡而精、定于軍者、且世相繼焉、故其老弱者半、此其勢不得簡、于是抽精銳于十二以團操、而退老家于三營以供役、且分領而迭挍之、則其技易精、而力不勞、意至善也、故曰十二團營者、所以肆夫三營、而非改其舊也、然而今之京營、卒不能復、 國初之舊者何也、吾以為統御之非人、虛名而鮮實也、夫三營兵額在 文皇帝無慮數十萬、至正統己巳、纔數十年耳、拔之乃僅得十二萬焉、亦寡矣于是始有團營團營至弘治時、又纔數十年耳、當時北伐、拔之不滿三萬、今按籍散糧、一呼而集者、其數固不减于十二萬時也、及出而團操、則巳逸其半矣、假令有急而拔用之。即三萬眾。吾尚不知其可卒具否也。夫既簡于團營業已別于老家矣。然又不免于簡。而簡之又不足四之一。則又何以團營為也。宋人嘗閱諸軍驍勇者、升為上軍、優其廩給、而異其名號、故人樂于自奮、今團營之兵、朘削于將領、占役于勢豪、徒具尺籍之名而無挍練之實遂使今之列于團營者。亦無以異于老家。則又何以團營為也祖宗收天下之精兵、萃之京師、後世又抽京師之精兵、止?帚之團營、而團營若此、設有奸宄、且生其心、此非所以強幹弱枝、銷禍亂制夷狄之術也、詩曰迨天之未陰雨、徹彼桑土綢繆牗戶、今此下民、或敢侮子、總戎務者其圖焉、
○條上弭盜方略
臣開唐虞之世、畫衣而治、然寇盜奸宄、以令士師、成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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