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徐孚遠闇公 夏允彝瑗公 陳子龍臥子 宋徵璧尚木選輯
宋存標子建參閱
王文肅公文集一(勑諭 疏)
王錫爵
◆勑諭
勑諭朝鮮國王一道
擬進征東敕諭疏并敕諭二道
○勑諭朝鮮國王一道
皇帝勑諭朝鮮國王、李昖、昨者王以大兵驅倭出境、還歸舊國、上表進方物、來謝、朕心深用嘉悅、念茲復國重事、不可照常、報聞、今特遣使降諭、仍賜王大紅蟒衣二襲、綵?四表裏、以示朕惓惓、為王遙慰之意、顧朕又惟該國、雖介居山海中、傳祚最久、昔在前朝、未沾王化、尚能拓地守險、雄視諸夷、今為我朝春秋貢獻之邦、以世世憑席寵靈、蓄養財力、宜益強富、乃近者倭奴一入、而王城不守、原野暴骨、廟社為墟、追思喪敗之因、豈盡適然之數、或言王偷玩細娛、惑羣小不恤民命、不修軍實、啟侮誨盜、巳非一朝、而臣下未有言者、前車之覆、復車可不戒哉惠徼福於爾祖、及我師戰勝之威俾王之君臣父子相保、豈不甚幸第不知王新從播越之餘歸見黍離之故宮、燒殘之丘隴與素服郊迎之士眾、噬臍疾首、何以為心、改弦易轍、何以為計、朕之視王、雖稱外藩、然朝聘禮文之外、原無煩王一兵一役、今日之事、止以大義發憤、哀存式微、固非王之所當責德於朕也、大兵且撒、王今自還國而治之、尺寸之土、朕無與焉、其可更以越國救援為常事、使爾國恃之、而不設備、則處堂厝火、行復自及、猝有他變、朕不能為王謀巳、是用預申告戒以古人臥薪嘗膽之義、相勉、其尚及今息肩外侮、再展國容之時、撫瘡痍、招流散遠斥堠、繕城隍、厲甲兵、實倉廩、母湛於酒色、母荒於遊盤、母偏信獨任、以閼下情、母峻刑苦役、以叢民怨、庶??亢殷憂憤恥之後、先業可興、大仇可雪、此則斷自今存亡治亂之機、在王不在朕、王其戒之、慎之、故諭、
○擬進征東 敕諭疏并 敕諭二道
臣等近日、連接遼東征倭之報、雖喜再戰大捷、漸逼王京、然軍死傷、亦自不少、仍聞王京近城之地、松林茂密、馬不得馳行、水田低窪、人不得用武、加以疫癘盛行、糧草不繼、客兵未集、新賊轉增、大有可隱憂者、臣等昨得經畧侍郎、宋應昌、謂目前勢難長驅巳成持久待時之局。萬一師老財匱。軍心動搖。恐他變因之而生。東虜伺隙而動是代為朝鮮受兵。而內地無安枕之日也。臣等竊為此懼、因思大兵既發、難便撤回、惟有添兵增餉、以壯士氣。布德施惠。以安人心。庶外可令倭虜伐謀。內可令將帥鼓勇。謹僣擬傳帖二道一諭征東將士、一諭戶兵二部、伏乞 聖明裁定施行、 皇上勑諭東征將士、頃者倭奴猖獗、攻陷朝鮮、朕遠惟東人徯后之思、邇切內地震鄰之慮、肆彰天討授金?戊往征、賴爾等將士、齊心用力不避艱險先收平壤、再捷開城、朕深嘉爾等之功、所望剋日蕩平、大加陞賞、茲聞天時漸熱水潦不收、賊眾尚多、城守方固、重念爾等懸車深入、急難全勝、飢寒暴露、疾病死傷、勢所不勉朕用是痛心流涕、臥不安寢、巳令所司亟發銀十五萬兩、賫赴軍前、從宜犒賞優卹、仍一面行山東等處召商糴粟、方舟而下、一面行浙江等處、徵兵選將、分道而前、務使爾等財力有餘、得以安心戰守、早夷大???攵心?、永靖邊疆、爾等尚亦宜體朕遠懷、勉圖報稱、垂功名於竹帛、流福廕於子孫欽哉故諭、諭戶兵二部、目今倭賊大眾、占據朝鮮、與遼東接壤、朕以門庭、切近之憂、命將出師、勢非得巳、適見經略宋應昌奏稱、兵力單弱、粮草不敷、恐有疏虞前功盡棄、你每職司兵食、義當并力一心、共濟國事、所有合用粮草、戶部一面發銀、或從山東海道召商、高價糴買、或就近輸運務使東征四五萬人、可彀半年之用、兵部一面督催、新調精兵、前往接濟征勦、其見在久戰傷殘、及馬兵不習地利者、行令斟酌退回、務使餉可資兵、兵不糜餉早平大寇、庶寬朕東顧之懷、其或彼此互相推諉、以致緩急誤事、責有所歸、故諭、
◆疏
論邊事疏
陳東西欵貢疏
定國論一政體疏
答問東事疏
○論邊事疏
奏為約陳安攘定計、以分主憂事、臣于前月臥病中、聞西虜內犯、勢甚猖獗、續聞 皇上召諭閣臣之語、所以策虜情邊事者、要若破的、明如觀火、臣聾龍?目餘生、知無以仰贊萬一、獨念 皇上留臣、專為憂虜、而責臣專以分憂、臣雖病不敢不極其愚、慮為 皇上一言、葢臣惟方今文武內外之吏。名實異同之間。與古事相反者三。古謀國之臣無事則深憂有事則不懼故山濤謝安。迄安晉室。以經營之與鎮定各當其時也。今則不然。自虜欵二十年來。吏恬卒玩。甲敝戈朽。晏然無復守戰之備。及其一旦封豕生心。鳴鏑內嚮。則當事者亡羊補牢。亦猶未晚。而舉朝震怖惶。憂止辦呶。呶追尤首事。此一反也。古策虜之臣。縉紳守和親。介冑言征伐。雖各膠柱一偏。然文武隨其事任。勇怯量其膽力。廟堂自可折衷用之。今則不然。武官在爨下求安。專籍欵闋之利。文吏在隙中觀鬪。爭談出塞之功。賈勇不在邊境。而在 朝廷。禦寇不以甲兵而以文墨。此二反也。古當機制變之臣。或胡越使之相救。或父子不嫌異趣。今則不然。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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