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三百九十五

作者: 陳子龍 選輯8,357】字 目 录

哀痛、不勝慘慽、竊念民窮至此、真從古未有之變、惟幸 皇上憂勤之念、上格 皇天惠鮮之澤、下逮鰥寡、庶可以回和氣而收人心、不至釀成大亂耳、近者喜見雨澤連綿、又聞山東河南等處、俱巳霑洽、此亦是麥秋隹兆、飢民可望全活、但目前難處、而戶部更難處、葢先時飢荒、或止一方、而今則各處告災、雖江南亦不全熟、米價皆踴、糴販為難、此一苦也。先時各邊止有年例、今加以寧夏朝鮮之變例外費過三百萬、內帑耗竭、勢不能無米而炊、此二苦也。先時荒而不亂、則發賑之外、遂可坦然無憂、今群盜四起該部一面賑飢、又將一面為軍興之備、此三苦也。先時戶部用詘、則太僕銀可借、南京糧可借、今馬價銀巳發盡、而借支於草料、南糧又方備江南兵變、不可多發、此四苦也。先時各布政司府州縣、各有贓罰等項餘積、今取解一空、有急盡靠內帑、此五苦也。先是民間殷富、事例一開、則奔走上納、今例既開盡、而大戶多為官吏刻削、無復餘外、此六苦也。六苦之外、又有別項河工募兵等費。臣等倉卒不能悉舉。百姓雖窮、勢不可以國財。盡耗於賑濟。卒有他變。干係不小。臣等杳得登雲之奏、尚在未聞遣官放賑之先、則此時 聖恩宣布、或恐別是一光景不可知、且候鍾化民績有報來、倘彼中荒亂如故、則臣等更無他法、惟有盡辭俸薪以助貧民、而亦望 皇上暨兩宮各院、量發內藏十分之一。分投布施。此急救生命即所以自積巳福也。且此舉一倡。則中外百官萬民。皆將興起好善之心。而捐俸損資者、不賞而勸矣、奉諭、覽卿等奏朕知道了、昨者朕覽飢民圖說時、有皇貴妃在侍、因問說此是何圖、畫著死人、又有赴水的、朕說此乃刑科給事中楊東明、所進河南飢民之圖、今彼處甚是民飢荒亂、有喫樹皮的、有人相食的、故上此圖、欲上知民飢荒亂、速行蠲賑、以救危亡於旦夕、皇貴妃聞說、自願出累年所賜、用外之積以布施救本地之民、奏朕未知可否、朕說甚好、且皇貴妃巳進助賑銀五千兩朕意甚少、欲待再有進助、一併發出、今見卿等所奏、著明早發與該部、差官解彼賑用、其中宮等、朕傳著各出所積之貲、以助一時賑用、又卿等欲捐俸薪以救濟國用、甚見憂國為民至意、且待鍾化民奏到、再作區處、今諭卿等知。

○請寬督辦香草疏

題昨該戶部尚書楊俊民等、會臣等於朝房、專為廣西香草一事、未奉 明旨、欲臣等一催、臣等看得此物、專為夏天禦暑之用、今巳立夏、在廣西既未奉 旨、無憑解到、在該部又恐後時、不敢推諉、今日願承認辦買、或多或少、惟 皇上之所裁、葢緣此物價值不多、而萬里盤送之費、多於原價數十倍以此欲通融曲處、期於足 皇上之用而巳、原非重大錢糧、亦無盡求减免、在理無不可通、而在臣等亦無不可與言者、伏乞 欽定斤數、即與批允施行、

◆書

與顧冲菴廵撫

與周二魯尚寶

與房備吾兵道

與鄭範溪經略(卜酋)

與梁霖宇贊畫(籌虜)

與鄭範溪經略(保番)

與鄭範溪經略(卜酋)

與李桂亭給事

與葉龍潭總督

與梁霖宇贊畫(虜情)

與李提督

與宋桐岡經略

與宋桐岡論護饟道

與宋桐岡經略論邀倭利害

與宋桐岡論撤兵

與劉太景贊畫

與劉太景贊畫論留屯

○與顧冲菴廵撫

苦心哉遼餉一疏也、讀之真使人寸寸腸裂艱危至此、而廟堂不思變計、抱火厝薪、可得久乎、新司農多大畧。可與言事。其兩鎮通融之說。則主者必無異詞矣。庫金雖不可多得、固亦當曲處以濟燃眉。至如教所設最後策、則洪陽詹事、方共論朝房、以為方今東南大害。在盡籠各州縣羡銀輸之內庫。而有司復苦於正糧額外之加添。積歲負逋之多累。移東補西。豈得尚有稅銀存庫者。袁進士黃、博識士也、其言尤絕痛、謂內地括盡、只今巳肉盡髓枯、根本之論將來天下之亂必起於民窮而不在邊新司農亦頗憂此。馬市一時之權、豈可復用也、不佞聞敝州故老有言、今日所以年荒而米賤者、由於銀貴。銀貴由官司之解多而用缺少。賤則傷農也米賤則耕農愈無利而田愈荒。此亦似有理。今太倉太僕之儲原不乏、目前所急、獨內供之貲、與四方奏免之紛紛耳。念言至此、真覺兩窮、老兄知赤手未能補天、則當且寬立題目、由少入多、使言之必可行。行之必可久。而不必取盈於十六萬之額。何如。伏幸裁教、

○與周二魯尚寶

觀公舉動、畢竟老成、有斟酌、即如墾田一事、向來人抵掌以為極敝壞、又極可為、其始終言無地可墾。無人可墾者。獨王司馬一人耳。然足下非親見。則恐亦不信。以僕言之。且盡心查理一番。中間豈無熟地作荒。及隱占侵沒之弊。且既曰開墾甚難。而前撫按之紛紛奏報墾田。豈得曰非欺也。僕之至愚。雖千慮千失。至於策虜。則斷自詭為不差。今扯酋之决歸决不歸。在數月間耳三言足盡之决歸則縻之决不歸則絕之口稱歸而未必歸則待之而當事者邊外多講一日則邊內可以多脩備一日。欵虜原為脩備不知經畧公。何忤於諸公之事而必欲先敗其功匆匆以空拳挑戰也漢過不先。千古定論。安危之機。間不容髮。公不記臨別之年。彼時尚謂扯酋决當甘言厚幣以求之。今言不甘。幣不厚。羈縻恐喝。只在齒舌之間。而言者便以為辱國、然則郭中令之握手呼回紇萬歲。豈非千古罪人。而淮海之役。王欽若奮然拘留信使。其功豈不在王旦寇準之上也。富弼苦爭獻納。而及其入對。則請 陛下十年不復言兵。蘇氏父子自負談兵赤幟。而其策不過禮之加恭。待之加厚而巳。葉中丞膽决有餘。長慮不足。若從其言。遽然革封絕賞。所謂不揣其本而齊其末。一不成事。萬有餘敗。王韶賈似道之覆轍可鑒也。新督帥實不佞所薦。故太宰以為眼前邊才老成妥當决無及經畧者。魏公人品則過之。必不肯以前輩為鄭下。不如待鄭功有緒而後用之。今魏疏至矣。果不出故宰描模之外且使其疏果保得某處有兵某處有餉可以萬舉萬中則僕當望下風拜之矣就中虗實一切不管。而第云不分順逆。决意一戰而巳。問何以戰。則曰小犯一鎮禦之。大犯合鎮禦之。且期以數年成功而巳。如此。則九邊沸動。內帑一空。而前代征商榷民之事起。揭竿斬木之變生。不知魏老能保任無事否也適李總臺相過。勸且暫緩新督之行、以待經略事定。而公顧欲趣之。使兩賢相聚而爭堅白。安乎危乎。開市遲遲一說。僕巳先為首公言有識者。果不異人意。且喜冊立分數。巳有七八。使其必變。我復何留。使其必不變。則我又何留。千萬自重、千萬為國家邊計重、

○與房備吾兵道

外示虜情邊備、鑿鑿破的、向畧陳小疏中、意正在此、大抵節年豢虜之弊、最大一著、是西行假道、而其他受挾弛備次之。今噬臍既不可復追。蓄艾又不可猝得。惟審局下著。漸次脩補。以期桑榆之收耳若廟堂先自峻文法多議論則邊臣勢不徒手搏戰其計必出於欺欺者之計一行則戰者之氣頓沮此愚夫之所能知。兼有世宗近事可鑒而不意諸公無端孟浪。可笑也。僕正在閣中言及兩川建堡議戍一節。而問之崔御史。則以為難。入衛兵議撤。僕大以為便。而張戎政則又極言其不可。天下事種種掣肘如此。高明既實見得是。不妨力請該臺奏行。在廷議論雖多。然善均必當從眾也。

○與鄭範溪經略

水泉大捷。部中已據塘報略節上聞。奉有溫旨。不惟借此激勵士氣。亦使翁神意舒展。游刅愈利耳。套虜既大創。度其意不出兩端。或以扯火二酋。是其唇齒相累之人。索性要之併力拒命。以圖報復。或未捐市賞之利。落得歸罪火酋自解。此尚可乘其震動。大黨將合未合之交。驟馬驅而緩頰下也。適少年諸公。又倡言虜王必不歸。此亦恐宜急為諭遣。但要得彼中悔罪畏威。實情實語則當事者便可母惜小費。以防狐疑旁落之變。敘功既巳令該部早覆早行外示諭夷帖。此乃回風一篙。極得力。若卜酋來輸欵且以計縻之。使該邊之裕力。專事兩川。則火酋無能為也。此覆。

○與梁霖宇贊畫

捧教具悉兩公籌邊策虜、事事破的、葢不佞向來陰主分別順逆之說。以為川海即未必蕩平。而遠交近攻尚可次第措手。乃茲卜酋敗服。火酋逃遁。而順義又可保其必歸。諸番又可保其必為我用。顧反出始望之外。不佞誠不知古人當此何如。若就今日見之亦可謂陸剸水斷。雨驟風驅。赫然旂常之伐巳。乃來教示以勿虞道路流言夫使廟堂而果虞流言也則諸公有今日哉顧世情悠悠。如近之望公者。尚欲追虜。以為戰無不勝。不必藉保番之力。嗟乎。士大夫識見如此。不肖不憂虜也。憂邊疆諸公顧畏首尾。未得盡行其志耳。來教剖析利害。使人滌耳洞心。何不遂以斯言徧曉朝士。懸萬無一失之券。以卒就萬世一時之功哉。

○與鄭範溪經略

曩時主計者。大抵失在假道。而虜無大釁。則勢自不得功番今我乘虜逆番乘我怒為合從擯秦之舉最是勝籌第此後則當保諸番恃我而能必勝。勝後我必能保番而無後憂。方成首尾常山勢耳。

○與鄭範溪經略

自頃卜酋被創、則朝堂更有一番疑論。或曰虜王為卜酋所綴。萬萬不歸。或曰。兩川之虜。且為其黨報復萬萬不出。不佞因戲謂之。不識諸公向所謂戰者。以口啐之乎。以指挃之乎。此博得齒牙間微利。而其中未嘗不怔怔懼也。有如萬里呼吸。一不效指。而梟鳴鬼嘯。皆操左券以嘗主心。則天下事去矣。捧教、乃為之安枕竟夕。但得東虜成行。則兩川去來。雖未定巳具有九分功緒。總兵本曾摧虜。翁索性委任。責其後功。以國家大事為重。昔武侯用兵、斬馬謖、用魏延。固英雄所以屈群力也。竊疑燒寺一著。真華陀割癰神手。而虜本以奉佛為名。聞其先俺酋歸欵。原藉佛家權教攝持。今亦似宜母絕其望。許以建寺于巢牧本境。則無詞矣。適萬僉憲亦自有揭至。稱諸番絡繹內嚮幾于胡越一家。翁此?方略。决不出班定遠下。而或又以為收番難矣。保番尢難。昔齊桓建績江黃。後二國被兵而不能救。霸業遂衰、翁亦宜鑒此等、徹首徹尾使諸番必能為我援我亦必能為諸番主方可盻長久安靜耳大抵今日多生議論。以阻壞成功。皆游士不得用者所為。即今諸說巳破。則又有言火酋終歸于罰服。草草而止。又有言虜王陽以辭欵我。而陰召諸酋以八月大舉。此等皆齊東誕謾而老成亦或信之。可歎也。

○與李桂亭給事

外示籌邊一疏。其料虜情形。種種破的。內有云。不必曰虜必東歸。可保太平無事。當思慮或不歸。何以保安疆土。又云。姑羈縻以緩他變。為久遠之謀。當安靜兵民。為防禦之策。此聖人復起不易矣。愚請更以兩言足公未發之旨。撦酋既東歸未定。則不妨俟其不歸而後絕之。經略既欲離火真于扯酋。則不妨俟其再合而後誅之。此大信大威使曲在彼古嚴尤之策匈奴。郭令公之制回紇。以及趙營平班定遠西略斷案。班班可攷也。教中一則曰遁辭。一則曰悔罪。夫狼子野心。直患其悍然不遁且悔耳。苟遁且悔則彼以詐來我亦以詐縻而乘其間以益脩戰備天下後世。又誰得而議之。中行說日夜露形謀漢。漢不能誅。季龍等日夜詭形通我。而我反欲誅之。愚以為此未可易言也。大抵方今之勢公于兵事大了了先藏拙而後可鼓勇先算後而後可圖前僕觀比來談邊事者多矣惟足下深識遠見。與尋常不同。聊効所知。以佐思慮之萬一。惟鑒之。

○與葉龍潭總督

邊事安危懸于今日、公所聲罪首惡、即所以堅和好是巳、乃首惡之罪無所歸、遠遺之火真。而偏追論消沮悔禍之撦酋。是愈疑諸虜。而何和好之能堅。革王號斷撫賞在撦酋未東之前猶有名。今業巳播告。離之于火真。而彼業亦稱徙牧內嚮矣。譬之市中群鬪但患其搆而不離若黨。與自相推諉。乃是解紛一機。又可窮鞠其心曲。要遮其後路乎。大抵今日快心爽口之事。莫如殺虜。然言之易。行之難。以西邊責東易、以東邊任責難。即如大議革封。則宣大又為戰塲何不遂為東邊守臣橫行必克之計乎。公能遙策其必勝乎。能策其必勝。則異時過河之釁。使誰人任之。夫撦酋之。惡不加于唐之回紇。彼時以郭令公之威名。而奉天涇陽之役。一則下令不得言戰。驅之出境而止。一則執酒酹地。稱大唐回紇。各萬歲而止。趙營平漢之虎臣。其徘徊長塞。與諸羌相守彌年。而迄亦無斬馘非常可喜之伐。班定遠扼奇立功。而及夫究竟持遠之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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