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四百四十二

作者: 陳子龍 選輯13,793】字 目 录

、 天子赫然飭九侯採望實、易置文武大吏、廷臣爭以公應詔、天子乃以節金?戊?公、命既下、將士戒于伍、民賀于里、虜聚數萬眾蹂塞外、而不敢入、治餉諸大夫故與公同事者、介使屬不佞辭焉、余惟天下之郡國百而邊最重邊九而薊最重。薊左遼陽右。天雄建節而填撫之者三。而順天最重。洮河之役。自咸陽以西盡城守矣。而中原故晏然也。虜即變。東不能踰關。北不能踰三晉而深為我患薊自大寧棄而孤懸紅山獨石之間。羣豸?寸狼也。去京師三百里。踰夾嶺道黃花。則 九廟所從游衣冠也。往歲虜以實犯陝而我猶緩日者虜以聲犯薊而我遂急者何也陝遠而薊近也公故治遼左。遼左不稱戰塲乎。薊為畿內重地故守者以虜不入為功不以戰勝為功戚總戎之守薊江陵論之詳矣虜無歲不犯遼而我晏然也頃偵虜在塞外而我戒嚴及偵虜犯遼而我遂緩者遼遠而薊近也。夫當其遠。即歲中虜。我得以其入為候而備之。故形急而情緩。當其近。即不中虜。我不知其入不入。而無所不備。故形緩而情急。夫虜有形有情。有形之形。情之情。而我借聽于一二間諜之口。恫疑則外乘。恐喝則內□。彼且得亟肄以疲我。而我坐自困。游聲紛沓。軼于京師。一人操聲。十人操響。故薊之邊事。視九塞最重亦最難。雖然在成公特易耳。天子之用成公也、先?之治民、而始以治吏、既?之治賦而始以治兵、尺量寸度而始重?之。成公之效職也如駕輕就熟。而始引以自任。其于地形險易。虜情向背。不啻一二數矣。謀素豫。士素勵。物素具。必且有終歲之備。而無一旦之急。虜習知公威略。不敢復以形懾我。而內倚公如長城。亦不復以響撓公。夫薊誠難。在公直易耳。葢嘗讀六月出車之詩。所稱城朔方至太原。稍見古人制馭之略。而其所匡定。則惟王國為兢兢。亦惟是畿輔之重。為九塞根本也。王國安。夷狄服。一大創。則諸部落相視而不動。一負矢。百羣奔。則伐玁狁荊蠻之說也。由此觀之、薊不足以難公、薊得公而重、薊重而九塞亦重矣、嘉庸懿績、則不佞執簡俟焉、

○贈宮保大司空中陽舒公被詔還朝序

頃歲淮水溢、侵泗州、波濤及寢園之外、 天子為宵旰咨嗟、詔桂陽舒公以大司空往督理之、於是公南浮淮、北浮泗、中浮徐沛、荒土浚流、搴茭揵石、開岡城之防、疏戴村之堰、濬韓莊之渠、而韓莊之役最大。自隆慶中數議數勘。數見格。皆謂功費大。非數十萬不可。又難以歲月就。公毅然任之、費不及五萬逾時告成事、 天子下璽書褒勞、予金幣加秩太子少保、無何以大司空詔還視事、公之屬某君某君皆賀公之有成勞也、公獨穆然若有深念者、葢公首腰鋪河之議、未竟而見徵、腰鋪河者。去清河口數里。淮與黃河交匯而入海。黃河怒流。淮壅閼而溢。震驚陵邑。公議開腰鋪河數十里。以分殺黃河之勢。則淮水建瓴立下。清口無沙墊。泗州積水可消。而時詘未能舉也。余獨以誠為河計。建議者難部覆者易凡事盡然不獨治河也則公在外難。在內易耳。舉事之難也。議論多而視聽眩也。言者一人。覆者一人。勘者一人行者一人。而總之受命于主者。夫河也。非大司空主之而誰為政者。故欲善事者莫若使自言之而自為之。自任之而自主之。自言之而自為之者。前日韓莊之役是也。自為之而自主之者。今日腰鋪河之役是也。公去河上而公之區畫在。入為冬官而公之主持在。是公前之治河一而今之治河二也。雖然吾又以為公之舉職在外易耳。而在內難。夫水故湍悍。其為利害曲折。可得而知也。算計商度功用可得而言也。決策而從之。山檋泥橇。負薪沈玉。可得而為也。即議論往復。自上出者下可得而覆也。鳩工釐費有時。自下沒者上可得而覈也。葢水于天地其血脉也。瀦而不流。激而羨溢。則血脉之壅而蠹也。夫國亦有血脉于此。大司空所職金錢刀繒山陵陂池車馬毛革木植材用之事無不與內參共焉有所依而出而下不能覆。有所竇而入而上不能覈。葢治河之蠹者不患不能言。患不能為。不患不能為。患不能知。此言中飽之難稽而治國之蠹則非難知之而難為之非獨難為之亦難言之隨之則波流茅靡。日以成例不可返。激之則撓權掣肘。爭尺寸而失尋丈。夫惟老成端亮之臣。有劈畫無阿狥。有主持無激發。然後可以表僚寀而濟時艱。則非公孰當任哉。今夫治水土曰平。治天下亦曰平。水壅則溢。激則潰。國壅則蔽。激則爭平即天下無事矣公既以治水纘禹之績、而行且秉銓持衡、以紹宅揆之烈、願公終始以治水之道行之也、於是乎言、

○贈大司馬邢崑田平倭奏凱序

今上御極二十年、倭始發難于朝鮮、朝鮮急、西向委國于 天子、天子出師救之、七易歲、再易本兵、四易制府、三易大將、若攻之、若封之、皆罔功、 天子乃命邢公以大司馬往視師、賜之劍曰、大將以下不用命皆斬、公既至軍中、標劍登壇、乃誓師曰、必破倭、有死無二、當是時、倭巳破慶尚道、軍晉州、傅其國都、公趣中丞楊公、大將軍麻公、夜馳入王京城、而以檄隨其後曰、吾徵天下兵百萬且至矣、倭望風宵遁、是年冬公所徵兵將皆會、公以計縻行長、急擊清正、三破之壓其壘而軍、清正乞和、公曰、吾受降不受和、此中有隱諱不盡語會天大雨、我師解而歸、倭復收合餘燼以棲于島山、議者齮楊中丞、語侵公、 天子不為動、命公濟師、公以一將軍縻清正、以水兵圍行長、石曼子率諸路倭來援、公授諸將方略邀擊大破之、石曼子殲焉、禽偽九州都督正成、先後斬首五千級、倭赴海死者無算、海上之倭跡如掃矣捷聞 天子曰、以天下之福、使朕得行誅暴之義、興繼之仁、惟督臣撫臣功、諸將士良苦暴露、幕府急覈功狀以聞君子謂是役也、於域內有大功三。而斬獲不與焉。中國所患苦倭與虜耳。倭急攻朝鮮。朝鮮且亡。朝鮮亡。倭且鄰虜以倭之狡遠交近攻近交遠攻其長技也倭資虜眾。虜資倭狡。翕而出不意。則我諸邊皆受兵古人通西域以制虜今日救屬國以制倭倭自南。虜自北。即使偶發而畸至。彼謀不合。我力不分。于中國自疥癬耳。此萬世之功一。大兵。大役之剡也。大役。大亂之府也。故度遼橫海之役。天下往往騷動以及于亂。我虛諸邊以兵。虗中原以餉。控弦之士十萬而餉稱是。器具稱是。離畝而飛輓。並海而城守。費又稱是。幾歲而兵不頓財不索者。自公破倭。將歸鎮。士歸伍。農歸畝。久勞得息。久役得返。父子兄弟夫婦熙熙相保、此生不復見兵革。海內外無他虞。此萬世之功二。朝廷天覆。四夷斤斤守臣禮無如朝鮮。桀驁敢為逆。久持而不解。無如倭順命者不能使存衡命者不能使亡則何以臨萬國觀此能不使人有墮武之歎耶載籍以來。亦有出師大海外救人者否。主上之于朝鮮。起死而肉白骨也。存一亡國。摧一強國。以風示四夷之君長。莫不稽首內向。罔敢越志。 天子恭巳受重譯之朝國勢強。國體尊。此萬世之功三。 國家破倭之功。無如劉將軍劉將軍者劉江也胡司馬。劉將軍以斬首八百爵通侯。倭以風?炎風至。偶一戰而勝耳。胡司馬綏定江南。所當倭不過數千。半中國亡命。其酋長非有成謀也。我又自戰其地。自食其粟。其于今日之事。勞逸相倍。所當眾寡強弱相什。而勛伐相百也。說者曰倭酋關白死。此乃事實其言也隱而核故諸路倭皆解去余以為成大功直論功耳攻堅與攻瑕。摧強與侮亡。不問也。呂氏不死。周太尉不入北軍。溫不死。李存勗不入汴。成敗亦惟天所授。我奉天討賊。仗天誅是天贊我也即使良平謀。衛霍將。寧能違天。當公出師時。關白尚無恙。議不反顧。行不旋踵。我攻堅而倭瑕。我摧強而倭亡。此非公之乘時而時為公用也。以 天子威靈。掃境內而屬公。討豫定。土豫附。陰褫其魄而顯奪其氣。形見勢屈而走耳此數言深為得体議者不務宣布國家威德妄張倭形勢貶諸將成勞解戰士體非所以揚休美勵戰功示四夷垂萬世也葢 國家威德遠矣。以隋唐之全力。人主自將不能使巳殘之朝鮮亡主上命一司馬能使巳亡之朝鮮存朝鮮易與耳。元世祖當混一之初以數萬渡海之眾不能一矢以加倭我當承平之餘使數萬渡海之倭不能一矢以加我吾不暇論幕府之功。遠軼先臣。而誦 主上神武出前代遠也。倭事初起也。始議戰。巳而議封。巳復議戰守。議撤兵。議功罪。章數十百上。 天子下廷臣議。廷臣所不能決。 天子獨決之。閫以外 天子以?督撫。兵交于原。議戰于朝。督撫所不能持。天子為力持之。進退不中制。威福不下操。假便宜。寬文罔。期于盡敵而後返。下令如風。持議如山。故公得展布四體。亡所顧慮。以成戡定之烈。向微 主上獨斷。議不知幾更。兵不知幾卻。公之身且不知何所置之。嗟嗟世議何極之有。功之未成則曰是固不可成也。既成即曰是不難。非但不難。且亡功。非但亡功。且有罪。此言亦可歎倭不退且以不退罪之倭退即以退罪之自始事至今日。非明主斷之而誰斷者。由斯以談。則前所稱三大功者。非邢公之功。而 天子之功也。公既振旅以還、行飲至禮、 天子必臨軒延見功臣、即問公何以破賊、公前具言盡 天子威靈、神聖所暨也、少間而後以范文子山太傅之說進、以 主上料敵、何幽不洞燭、以 主上決策、何事不割斷、惟 聖主為能外內無患、亦惟 聖主可為忠言、惟公與二三大臣圖之、公之屬若部若道若鎮皆執榼承飲以勞旋率、而項公命不佞為之辭、輒論次其事以賀、

○贈御史大夫少泉郝公入理戎政序

先是島夷犯順、下我屬國、聲言揚帆西向、圉吏數告急、 天子念薊鎮介在門庭、簡才望重臣秉節金?戊控制之、則以屬郝公、公至畫籌策、調兵食、遏虜騎無牽我師、我師得一意于東、捷再奏、 天子念六部羽衛久廢弛、幾不能軍、則命公以右都御史入視戎政、公先撫遼左、遼視薊四之一耳。薊于京師九之一。 天子漸移公自近。寄屬滋益重。而余竊有槩于天下之勢也。今天下大勢遼最急。薊稍緩。京師又緩。此亦理勢自然耳兵則遼最強薊不如也京師幾無兵矣勢急者患用兵勢緩者患不用兵用兵苦法太急而不用兵則苦無法非徒無法也。又且無意。自唐宋以來。京師皆屯宿重兵。畿內外當天下之半。今京營軍不過十二萬。老稚不任者居什三。厮養輿隸什五。負版及百工什九。名雖十二萬實不當邊鎮三萬人頃者我師西破賊。東破倭。皆藉邊鎮力。禁旅不得分尺寸功也。我與倭持于境上。大將軍請濟師。徵兵遍江南。西南裔夷奮欲請行。而輦轂之卒。無窺左足應者。此都人之恥也夫使邊鎮弱。即無以衛京師邊鎮強。京師亦不能制而掉其尾。此其害異日必有受之者故事京營兵晨起蓐食。鼓之成行列而止。刺擊不必如法。即如法。亦不可以戰。頃議者欲先稍增餉、而以法持其後。此營兵訓練所以難也餉增即不能減而當無法之久亦終不能有所加稍持之急。則閧而起。口語籍籍。大臣且不安。大臣亦率一二歲去為他官。即相與因循為一二歲計耳。雖有後患。我勿與知。故曰非但無法也。又且無意。郝公起家塞下習兵事。智深而勇沉。意篤而行方其威名足以戢羣囂厭眾望。而精神足以行其法。破數十年積玩而為千百載計。千百載之計非一二歲可為也而不可不為我始之。我終之。我始之人終之。皆無所不可。要在有其意耳。天下無事。常苦不為。有事又不及為。論事最得机要惟既有事之後而稍無事然後可以因警惕為振勵藉從容為整暇今日京營所謂千載一時也不于公則復何望乎。公去遼而薊、去薊而京師、諸大夫罔然如失也皆以贈言屬不佞、夫公在薊。則遼猶之宇下也。在京師。則薊猶之宇下也。諸大夫何患焉世固有腹心和適、而肩臂股肱、至于手拇毛脉、不受其滋者乎、公能其官、天下並受其明賜、豈惟諸大夫、請載是語以觀公之成、

◆策

兵變策

欵貢策

京營策

○兵變策

問自古兵變、未有如唐之季世者也、說者以唐之失政、始于藩鎮太重、夫藩鎮誠重、彼偏裨士卒、何以得易置之歟、宣武之亂、涇原之亂、河東之亂、陝虢之亂、一時智謀之臣、方略各異、而皆以定、然于天下之敗無救也、明興創治立法、上下相維、逾二百年而臂有使指之勢、尾無不掉之虞、其所為度越前代、大效可睹巳、一二脫巾之變、稍見嘉靖中大同其最甚者也、當時經略之得失、亦可指言歟、夫唐之諸臣。吾不敢謂盡失策。而無救于亂。嘉靖中諸臣。吾不敢謂盡得策。而無害于治。其故何歟。頃者鄖陽之事、至犯上至亡等也、 天子誅二三首惡、曠然與更始、恩德至深厚、今雖小定、而尚有訛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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