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當閫寄者矣、胡虜遁迹、居人安堵、有臣如此、 上復何憂、昔裴度節度河東、朝廷遣使宣諭曰、為朕臥護北門可也。盛嘉勞賜級。璽書將復就道矣。
○贈行人劉偕立使西南夷序
我國家混一區宇、薄海內外、凡重譯之地靡不臣服、乃滿剌加國。僻處海陬。去京師不啻數萬里。葢其地越占城琉球諸國而益遠。所謂重譯之地是巳。我 太祖太宗盛德、覆冒海外、于時滿剌加國王陪臣、嘗與朝會、受封冊、稟正朔、承錫賚、用以誇示鄰境、及其國人者數矣、中更繼代、其王不克自振、行李不通自外於聲教者、巳數十年、而其國以益弱、茲速魯檀無答佛那沙、既襲王位、輒選陪臣之才者、使奉表詣闕下請命、我 皇上憐其誠意、特降璽書遣使往諭、俾正王位、撫其國眾、恩甚厚也、時吉水劉偕立以行人受命、欣然就道、同朝士夫、咸往餞之、而属予贈言、予惟國家撫御華夷、此固 列聖配天之大德、我 皇上克篤前烈之所致。然而殊方萬里。威德所以宣布。聲教所以漸被。則惟使命是繫。故曰、天道不言、而歲功成、品物亨者、四時五行之吏。宣其氣也。予亦曰。聖人不言而萬邦寧。遠夷服者。廷臣之奉使宣其德也偕立以明經進士拜今官。嘗屢使四方。廉介有為。可謂不辱 君命者矣。茲行也奉宣德意於萬里外。使蕃邦君臣知有中國之尊。與夫禮樂聲華之盛。以益堅其止?帚嚮之誠。則奉使之功。豈不偉哉。異時入覲 帝廷。超遷重任。予盖深有望焉。其勉之哉、
◆記
濮洲新開河渠記
○濮洲新開河渠記
濮地曠衍、民以農為業、州之南四百里黃河也、正統戊辰秋、河徙滎澤、浸流州境自臨濮迤北至港上地可萬餘頃、悉為巨浸、民以失業、迨景泰丙子、河復故道、漫流稍息、臨濮地間出、然無以洩其流。乾溢靡常農業久廢、民多轉徙失所者、成化丁亥春、巡撫山東右副都御史原公傑、行郡至濮、因民之艱、召官属謂曰、土地以養民、河渠以洩水、即如此地、農業所資、非有河渠、其浸淫之患、寧有極乎、况因民之利而利之、擇可勞而勞之、先王美政也、與其因循歲月以坐受其害。孰若一勞永逸之。足以徼後功乎。眾皆曰然。于是都憲。躬為相度地埶。指以開濬疏導之方。命東昌同知陳僑董其役。肇工於是歲二月。未逾月而告完。河長七十里。深皆及泉。以防壅塞兩岸築堤。廣二丈。高半之。長與河等。以防泛溢。復令范縣。逓相濬築。二十里許。下接故渠以達張秋運河。是歲水不為患。農業驟興。獲利者數千家。是役也、判官徐伯良、齊諒典、科辛寬撫綏有道、民不知勞、明年春、都憲復按濮、以水患雖息、河堤未固、又命新任知州張雲、益工濬築、高深視舊倍之、兩堤各植楊柳、培護以圖堅久、州民相與語曰、自今以始、吾儕得享粒食之樂、以免于墊溺流離之苦者。都憲之功。與二三大夫之力也。安可以無述。乃羣請於州守。守不能抑、因述始末、走書求記、將刻石樹之河堤之旁。使後之人。得以考其成而嗣其功。以永其利其用心善矣。嗟夫天下事未有不可以人力而成者。况河渠乎。替者河决瓠子、民嘗受害矣、巳而武帝臨幸。沉白馬蒼璧令羣臣負薪、卒以填塞、築宮其上、道河北行。而水患遂息。盖以人力勝之也今茲河流既順。而濮之為患。特餘浸耳。然河渠一開而水勢有歸地利可興。民生以遂。謂非人力成之而何。矧今朝旨丁寧、未始不以水利為急。若都憲可謂能奉宣德意而濮有司。可謂能舉其職業者矣漢穿白渠、民歌之曰、田於何所、池陽谷口、鄭國在前白公起後、且溉且灌、長我禾黍、雖彼以瀦水。此以洩水。為用不同。而為利一也。濮之民、寧無繼是而歌者乎用書此為記、以復守之請云、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三十八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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