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徐孚遠闇公 宋徵璧尚木 陳子龍臥子 何剛愨人選輯
鴛水錢嘉徵孚于參閱
黃中丞奏疏(疏 議)
黃承玄
◆疏
題琉球咨報倭情疏
條議海防事宜疏
○題琉球咨報倭情疏
看得倭酋狡謀非一日矣、服中山以為役、餌吾民以為用、市吾舟以為資、包藏禍心、由來有漸、而薦食上國、羽翼既成、故臣自入閩受事以來、夙夜拮据、無日不討軍寔而申儆之、蓋逆知豺狼之不可邇、而宴安之不可懷也、今果以協取鷄籠見告矣、夫倭豈真有利于雞籠哉。其地荒落。其人鹿豕。夫寧有子女玉帛可中倭之欲也者。而顧耽耽何之也。蓋往者倭雖深入然主客勞逸之勢與我不敵也今鷄籠實逼我東鄙。距汛地僅數更水程。雞籠在琉球之南東番諸山在雞籠之南倭若得此而益旁收東番諸山。以固其巢穴。然後蹈瑕伺間。惟所欲為。指臺礵以犯福寧。則閩之上游危。越東湧以趋五虎。則閩之門戶危。薄彭湖以瞷泉漳。則閩之右臂危。即吾幸有備無可乘也。海寇入犯非其得巳其意本欲通市彼且挾互市以要我或介吾瀕海奸民以耳目我。彼為主而我為客。彼反逸而我反勞。彼進可以攻。退可以守。而我無處非受敵之地。無日非防汛之時。此豈惟八閩患之。兩浙之間。恐未得安枕而臥也。及查倭之入閩。必借徑取水于南麂而後分舟?宗南發。西北風則徑指鷄籠諸島。東北風則慮右突福寧。故南麂實上游之要衝。前撫臣金學會、曾請改設副總兵于此、如南澚故事、誠見及此也、若過南麂。直下獵外洋以趋鷄籠。則我臺礵東澚之哨。或遠不及偵。即偵及之。而一哨船兵。勢難望番遠躡。又不敢輕撤烽火嵛埕諸哨。舍門戶而預逆之藩籬也。聞警之後、臣業檄南中二路、各借調十舟協防北路、而復移咨浙撫、亟督溫處將領、設備南麂、但隔省望援、一時未能使臂、而千里徵發、往返未必如期、容再伺其緩急、以為之備耳、若夫琉球之告、有謂借以相恐嚇者、有謂假以溫貢道者、又有謂中山不能自專、直狡倭遣以窺我虗實者、臣不能逆睹、抑不必深求、總之倭必不能一日忘我、毋問属夷之告不告也、我必不可一日忘備、毋問倭夷之來不來也、
○條議海防事宜疏
臣惟各省海防、獨閩為最急、而各省武備、則獨閩為最弛、臣自入疆以來、即不勝過計、欲及是時、一振刷之、而倭警巳至矣、今雖仰仗天威、小醜潛遁顧狼心未厭、難忘綢戶之謀、虎視方耽、應抱處堂之慮、則夫慎守其一、而備其不虞、誠疆塲所當亟講者也、謹條為八欵、據實上聞、乞敕下兵部、覆議上請、著實舉行、
計開
一飭寨遊以定經制、福建海防。縈紆二千餘里。初設五寨。後添五遊。今復益其二。制亦綦密矣。乃一遇小警。皇皇焉若不足恃者何也。聞之陸贄云、兵以氣勝為用者也。氣聚則盛。散則銷。勢合則威。分則弱。故前撫臣譚綸、鎮臣戚繼光、經畫水寨之制。每寨必結聚二舟?宗。每舟?宗必上扼外險。葢合大舟?宗則兵力自倍。扼外險則門戶自固。據上游則建瓴之勢自便。其制不可易也。迨後增設五遊。以寨為正兵。以遊為奇兵。寨屯于遊之內。遊廵于寨之中。蓋寨藉遊以共聲其援。非得遊而可互卸其責也。乃今日之事、有大謬不然者寨既漸移內澚。盡非建置之初。遊亦畫守疆隅。全失立名之義。且向止五寨。猶必合為二舟?宗。今加七遊復各分為四哨。舟?宗零則氣弱。備多則力分。且散泊便於偷安。哨近易于影射。此皆近日之陋規也。今合參考前摹、仍復舊制、寨兵必令合舟?宗據險。遊兵必令隔哨互援。小敵則一軍當之。大敵則併力犄之。在上風者追之必窮所往。在下風者邀之使無所逃。庶寨遊之設可收實效乎。或謂防倭利于合。防賊利于分。汛時專主防倭。應於上游合舟?宗、汛後專主防賊。不妨便宜分布。此則在事將領、自可隨時變通要以分而合之則難合而分之則易故分之總不如合也。至于寨遊統制疏密之宜、尚有未盡善者、小埕近連省城而遠隸北路、其事非便也、請改属于標遊、而節制易矣、嵛山僅烽火寨一哨、地又非極衝、而特設一遊、為烽火卸責、其制非宜也、請裁其十二船為北路標船、餘船改為礵山遊、兼哨馬砌芙蓉等處、而設險均矣、海壇遊海壇遊是許敬齋先生作撫時所立亦南日寨一哨地、地非寥遠。而設以多船、守以欽總、且南日既哨苦嶼蘇澚、而該遊駐劄鍊東出守塩埕東庠之船、不能越苦嶼而飛渡、又不能舍蘇澚以他泊、其設非均也、合裁其十船為總鎮標船、責守東西二路、而并裁欽總、改設于浯銅、另立一名色把總管領其事、仍割南日之苦嶼改入海壇、就近汛守、而并聽節制于標遊、葢海壇專蔽福清。南日全障興化。而守禦專矣、又湄洲遊亦係南日中汛地、前以一哨守之、不見其不足、今以一遊守之、不見其有餘、南日既上分苦嶼一哨歸海壇、則下有餘力、合徑裁去湄洲一遊、以十船協南日海壇分哨信地、以餘船改為中路標船、內則分守三江門戶、外則周遊一路要衝、庶緩急得宜乎、
一設標遊以備策應、夫用兵之法、有正兵、有奇兵、有應兵、今者議復寨遊舊制、奇正之用得矣、惟是營寨相距、每數百里而遙、其地各有專司、其力僅能自保、若寇合舟?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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