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令鎮廵官嚴督官軍、凡關隘頹缺者、亟修築之、私役戍卒者、嚴執治之又鹿角榨。乃今軍中所時用者。偏箱車。但宜於平原曠野。不利於陟險乘危。宜令工部如式製造、試可然後用、又宣大獨石龍門。并朔代偏頭寧前開原遼陽俱臨邊境、虜自去歲進貢。遠離邊墻。奸謀叵測。沿邊將官。多擁兵自衞。互相推託。宜令各鎮廵總兵定議。此得邊鎮布置連絡之宜如偏頭有警。延綏東路。大同西路。雖非統屬。必須策應。朔代有警。偏寧南路。宣府中路。雖非管攝。隨當掩襲宣大遼左有警。本處左右前後副參遊守。互相邀截。即將出援官軍總數。及將官職名。星馳奏聞。其他近朔代。如繁興岢嵐諸邑。近道陽如海葢金復諸州恐虜紏三衞窃掠未遂。必駐營要地。散八各境。宜令一體隄備。嚴督訓練。庶免後艱。
○覆寢都察院左都御史李賓造戰車疏
臣嘗督撫陝西、竊見彼處???蓄兵車數千輛、及在京團營、定襄伯郭登、嘗製小車二千五百輛、俱日久毀廢今賓復計及此、但宿將邊臣、彼此異見、車戰利害不能一說定之大約利于持固而不利于驅逐當用其長而避其短也謂車不可用。則古如柔然侵魏。而太武井征。騎兵十萬。車十五萬輛。致柔然怖不敢南。突厥寇唐。而太宗遣諸將皆御戎車。步騎相參。與鹿角為方陣。屢見大捷。是車誠可用矣。然唐房琯效春秋戰法。以車二千乘馬步夾之。行至陳濤斜。被賊縱焚。十萬義軍。死亡殆盡。宋神宗因契丹入寇。取兩河民軍為備。沈括以車行甚滯日可二三十里若被雨雪。跬步難前。斷不可用。今將士終歲操習。自永樂至今。止馬步相參。校閱騎射。不習車戰。恐一旦咈其所素習。強其所不能。臨期應用。違誤非便。乞如賓言、遣御史及該部督工、如式先置車榨各十、送赴教塲、仍令賓會同內外團營、驗其規制、何以馳驅、如虜輕騎剽掠、何以追襲、如虜阨險邀遮、何以迎遏、閤闢奇正之妙。推挽進退之畧。俱要講明。俟車製成日以聞。
○請覈分守肅州鎮夷參將劉晟處哈密疏
據參將劉晟議得苦谷降夷乜克力、指揮脫脫不花等、計窮托處、原非本心。求索無厭、輒生離間、頃有同居哈密夷人、傳報其將乘入貢、出投北虜、今果請朝貢、使狡計得行、貽患匪細、若因其入京、安置內地、庶寢奸謀、且靖邊患、到部、議得乜克力自來降到今、未聞叛逆、若止信傳報、降夷在苦峪者邊臣屡欲移之利卒不可得然在內地久亦無他志也遽即拘留、恐他番聞之。各生疑畏。然狼子野心。自不可測。宜敕甘肅鎮廵官、拘集哈密留邊使人、令通事逐一譯審、其各酋部落。在苦谷出入往來有無和睦乜克力的否離間、若晟成奏果皆虛詞、仍令如舊安集、不然、即具奏處畫
○弭災六事疏
一南京為朝廷根本、今災異屢見、恐有奸人竊發、宜行守備參贊官、嚴加防守、撫恤軍民、盤詰姦冗、凡門禁之啟閉以時。軍馬之操習有節。及操江船隻。俱當點視修補。其餘利弊當興革者、與南京府部堂上、并科道官速計以聞、 一荊襄流民尚多。萬一嘯聚。為患不測。宜行撫按官。於附籍者。多方存恤俾安生業新至者。各給口糧。遣還原籍。不得槩留。 一陝西三邊、宜用舊例、令文職大臣名位隆重、諳練軍務者、假以便宜、使總副參遊三司等官、選補軍馬、儲蓄芻粮、繕治兵甲、以至城池關隘、墩臺營寨、一一修葺、以防不虞、自都指揮以下、不法及不勝任者、許其究治、臣忠與左都御史王越。右都御史余子俊。俱曾總督陝西軍務。乞簡命一人。賜敕以行。 一各處災傷下班官軍。不能赴操者。憚於罰班。愈加迯竄。宜自今五月十五日以前暫免罰班。止補該班月日。仍將一切工役。暫令停止。 一神機營官軍缺少、成化十一年、武清侯趙輔曾奏止有旗軍二百七十二名、差操不□乞暫停操、本部奏查官軍食糧名數、一向因循、未見增補、宜行豐城侯李勇定西侯蔣琬、按成化初年多數、嚴加清理、不許仍前虛應、 一軍民利病多端、行鎮廵官速議興革事宜申奏、
◆記
涇陽廣惠渠記
○涇陽廣惠渠記
書載六府、以水為先、渠堰之修、正欲興水利以足民食、故予於鄭白渠不得不因其壞、而謀眾重修、加意而開廣之也、按志鄭白渠、在涇陽縣北七十里仲山下、原有古跡。洪堰一所、分閘涇水、以溉田畝、自秦而下、鑿者不一。故渠名亦因而六變。惟鄭白渠獨加顯焉。其曰鄭國渠者葢六國時、韓苦秦害、乃使水工鄭國、說秦鑿涇水溉田故名鄭、曰白公渠者、葢漢涇河被水衝低。水不能入渠。大始二年、趙中大夫白公穿渠、引涇水首起谷口、尾入櫟陽注渭中溉田、故名白、謂之六輔渠者、漢兒寬為左內史、請穿六、輔渠以益溉鄭國傍高?之田、遂名、謂之豐利渠者、宋大觀中、召開石渠疏涇水入渠者五尺下與白公渠相會工畢而賜名焉、迨元至大元年、涇河又低、水不能入渠監察御史王琚、又於上流接開石渠、故名為王御史溝、又名新溝、然此六渠也、歷代澆灌醴泉涇陽三原高陵臨潼櫟陽雲陽富平八邑。田土多寡不一。鄭國四萬餘頃。每畝收一鍾。漢萬二千七百餘頃。宋二萬五千七十□頃。至新渠莫詳其數。而世以為利者若此。元後至於今。河底低深。渠道高仰。水不通流。廢弛湮塞。幾百年矣。予昔忝臬司之長、今叨廵撫之寄、歷官久此、竊思茲渠能仍舊跡而疏通之、則前人之功、庶保其復續、而今之為利、得不同於替邪、遂詢謀僉同、而具實以聞、 上可其奏、命下之日、予檄醴泉等六邑、蒙水利人戶、於彼就役之、先以右布政使楊公璿董其事、未克成而陞任去、復以右布政使婁公良右、參政張公用澣、余公子俊、按察副使郭公紀、左參議李公奎繼之、務畢其功、有底於成、然後渠通水行、功克就緒矣、考之疆界。不異於替。計今溉田。有司則八千二十二頃八十餘畝。西安三衞屯田。則二百八十九頃五十餘畝。每畝收穀三四鍾。在古頃畝狹今頃畝寬比舊田畝葢减其數穀視昔有加者得非民有欺隱畝有闊狹抑古今水有消長。或因兵燹坑阜之不齊與。是皆未可知也。急則慮軍民弗堪。在繼政者。賦不加增。徐細考焉今渠成、二司諸公屬予取名、為文以紀其實、嘗聞前人相視斯渠、其說有三、一曰盡修渠堰之利。二曰復置板閘之防。三曰開通出土之便。今渠修矣。土通矣。但板閘之防。不可不加意焉。葢駱駝灣百餘步。渠身兩壁開鑿砌口二道、當時設此恐遇涇水暴漲。及洪堰倒塌之時。即下此閘。以備濁水淤澱。渠道平流。一閘在退水槽近下十步。渠身兩壁。亦有砌口四道。葢住罷澆田之後。水既無用。遂閉此閘。退水還河。又當河漲之時。或洶湧之浪。不能猝下。或巳下而散漫用防不虞。此皆古人良法。不可廢而不講。今二司又將各閘移修。以時開閉。則濁泥不得入渠。疏通之功。可以减半。迨今而後、雖天不雨、而有蒙雨之休、雖地不利、而有得利之美、隨所意用、自無不足、則吾軍民之仰賴、何可既邪、故名曰廣惠、後之繼政者、時加修葺可保悠久。否則予不敢知也、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四十六終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