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陳子龍臥子 宋徵璧尚木 徐孚遠闇公 吳培昌坦公選輯
檇李巢明盛端明參閱
林貞肅公集二(疏)
林俊
◆疏
論寧府用瑠璃疏
請復常平疏
藍鄢捷音
論盜內府財物不當輕貸疏
題私開倉廒擅收料荳侵欺錢粮事
正法守疏
重惜事體以正 朝廷疏
查處皇莊田土疏
○論寧府用瑠璃疏
臣日者審寧殿下累乞瑠璃瓦、重荷 聖諭於引錢內支二萬兩給換者、此雖一事亦以逆折奸萌臣有以仰窺 陛下聖仁廣大、惇敘九族盛心、而寧王據禮守經、不為無見、然觀鎮廵議奏、欲俟年豐定奪、是巽言不當與也。工部覆奏、謂規制雖相應、事體寔可止、又恐重累地方。作例各府、是正言不當與也。迨寧王又奏。工部又執奏、是申言決不當與也。 陛下先可部議、是明示不當與。後又從其半、是婉示不欲與也。士夫及耆壯公論、論寧府多此一舉、是中外人心皆謂不當與也。寧王讀書明理、聰察識事、斷不為此必勝以損賢名、偶未之思耳、夫事有可為。有不可為。有可巳。有不可巳。江西公私匱竭人民滋困、盜賊未息、此何時也、意者引錢無與于民、不知存積僅二萬七千餘兩、 益府宮殿蟻蠹 益殿下見移東寢、萬分驚虞、責將誰任、修葢之費、約三萬餘兩、此不可巳者也。 淮府造坟、 順昌王 崇安王鎮國將軍起第、巳支五千三百餘兩、後來未計、此不可巳者也。所在儒學文廟傾頹、問其故、謂科罰例嚴、所司顧忌不修之致、此不可巳者也。各處預備倉穀數少、問其故、謂罰贖解部、所司計無自出之致、此不可巳者也。官軍俸粮、通融節縮。歲支尚少四千餘石此不可巳者也。臣嘗見 楚府殿燬久未葢、 荊府多敝漏、 淮府同一江西、頹垣巧柱東拄西撐、飄瓦斷椽、脫落大半、居然廢址、在民庶尚不堪居、惟寧府完美堅緻、金碧燦煌、夫大義不可巳。有可為。割財內帑。為之未過。有可巳。無可為。又何必為此等事哉。古者采椽不斵。茅次不剪。土階贊堯。卑宮贊禹。儒服紀河間。樂善紀東平。湘州之約儉。鎮西之輕財。聖帝明王。所以揚盛休。垂後美者。端亦在是。寧府移封之初。親至親也。巳不用琉璃。再造之會國至富也。又不用琉璃。豈亦慕采椽茅茨之盛。崇古尚質。示樸以垂憲。故如此也哉。今歷百年。傳數世。一旦無故而遽改之。孝子順孫。所以順祖考者。義不當是。夫前之失後人尚諱之。前之善。後人忍改之耶。改則盡沒之矣。沒之非孝子。沒之非順孫。謂賢王忍為之耶。臣所謂偶未之思者也。况性習難靜易動、難儉易奢、操之猶懼或放、縱之何往不流賢王春秋方盛、德業方始、求之身心、自有專務、而矢?見矢?見循常文具之間以毀衊前人法則、臣未知其可、臣數侍賢王、言論多師法古、又誤被禮愛獨至臣服深感切私亦當厚、顧若無右于賢王、臣罪死、臣往年府第之制以不用琉璃美寧先王義不當以用琉璃諛今王且小人先合後迕。君子和不尚同。臣欲愛德市義完賢名。不欲貢諛順 旨虧至孝。孟軻曰、齊人莫如我敬王、臣拘儒、不識通變、但知報主道當如此竭忠盡愚、事 陛下、道當如此。寧王靜思幡悟、必有創于臣言、伏望 聖明篤懿親、斷大義垂善處、使賢王德如純璧、名若完甌、毋涉吳王几杖之賜。叔?京鄙之求。正大明白。恩不掩義。為世世頌美。幸甚。
○請復常平疏
臣聞古無常豐之歲、而民不患於不給、無他、積之有豫也夫民司命者官、而恃以為命者穀、穀不積、民有衣寶玉而死者矣、故預備之計、於民最急、今江西所屬預備倉穀湖口縣不及一千石、彭澤縣不及六百石、石城縣僅二千有奇、泰和大縣、亦僅八千有奇、其餘積蓄俱少臣竊憂之、夫凶則散。豐則歛。官府常規散則樂。歛則怨。人情大致。詭名冒領。適長市道之奸。抵斗追還。竟諧里老之計。公催稍急。則交扇互搖。巧呈哀訴。只得停止。以致數縮于官。有出而無入。約爽于民。有借而無還。出非原泉、運非鬼神、伊阿能繼、今欲公私兩便。惟有常平可復而已。查得近例。一里約積穀一千五百石。江西衛所。姑未槩論。試以有司言之。六十九縣。總計一萬一百四十五里。穀以一里千石計之。尚該一千一十四萬五千石。見在所積。十未及一。約少九百萬石每穀五石。作銀一兩。該銀一百八十萬兩。盡括司府庫藏。不盡一十萬兩糴本羞澀。力難求濟。是外非重罰罪囚。則勒勸大戶。取彼與此仁者不為。况今法日以弊。難開勸罰之門。義日以衰。難求輸助之戶。若棄是不務、則今年直小荒耳、待哺嗷嗷、聚群搶穀、南康起、九江起、饒州又起、熄之復炎、痛之而無畏、萬一大荒、其無尤甚者乎、是正謀國所當預處者也、宋仁宗時、嘗出內庫百萬緡、以助糴本、今日內庫、臣未敢知、若承差吏典納銀之例、又妨正體、彼善之法。冠帶尚義猶可行耳。伏望 聖明軫念江西為控扼楚蜀閩 擁護金陵要地、人民凋瘵之餘、垂仁加卹、特 敕該部計議奏行、布政司招納義民官一千名、除問革官吏外、不拘本省別省客商軍民舍餘老疾監生、廩增附學吏典、及子孫追榮父祖、各聽納銀七十兩者、授正七品、五十兩者、正八品西十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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