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八十九

作者: 陳子龍 選輯6,173】字 目 录

律意。而以苛刻為能也。又如武職犯該枉法監守盜。常人盜至斬絞罪名者、例該立功等項滿日帶俸差操、至於不滿貫、并求索等項、滿貫至減等杖一百、徒三年者、方纔革去管事、帶俸差操、其餘俱各照舊管事、其犯該姦所部妻女、宿娼挾妓飲酒、例該為民、調衛帶俸差操外、其犯指姦、一切勿論、係先年尚書王槩擬奏事例、經久可行、今則受賍、又有不滿貫而帶俸差操之例、犯該指姦、而又有送兵部收查發落者、兩京間斷、往往不一、乞敕刑部通行兩京內外問刑衙門、今後遇有前項、聽許因公毆人至死囚犯、務要依律擬斷不許引用行止有虧、酷刑等項名色發落、武職犯該前項罪名者、俱照王槩奏行事例其間果有情重法輕。法重情輕者當原其情而量减之若情重法輕者不必又以情增罪也要行比照重例者。臨時明白。擬奏定奪。至於充軍降級等項、具有見行條例、中間果有不常者、亦聽法司查擬奏聞、裁處、

一平紙價。以便囚犯。照得兩法司日逐問理囚犯、不分官吏軍民人等、除死罪窃盜逃軍等項不納外、其餘不論罪之輕重、與夫供明俱納紙一分、以待各衙門支用、先年奏准事例、定有常價、官紙一分、該銀三錢五分、告紙一分、該銀一錢八分、民紙一分、該銀一錢五分、奈何有等射利之徒、通同店家、欺凌囚犯、百般強攬、承送吏典、巧立直櫃、看騐名色、多方索取、遂至官紙一分、使銀八九錢、告紙民紙一分、不下五六錢、官府止得常數、囚犯被其掯勒、致使貧囚買納不前、或發該兵馬司監追或送該管衙門拘辦、因而淹禁致死者、亦或有之。事情雖小。為害非細。乞敕法司、凡遇問過囚犯、追納紙劄、照依前項定價事例、收受囚人、銀錢在庫封貯、按季委官查盤、見數轉發順天府、行拘舖戶兩平收買紙劄、送回各該衙門支用、其犯該供明者。合無免其納紙。如此則奸弊可除。而囚犯便益矣、

一起老成以備委任。窃見致仕刑曹尚書何喬新、學識優長、刑名練達、廉慎有為可属大事、致仕南京國子監祭酒謝鐸、立心高古、問學淵深、氣節行義、可勵風俗、乞敕吏部博詢眾論、如果二人才幹行實可取。不宜在閑、即便召起、隨宜任用、必能裨益國家、

一廣恩澤。以濟災傷。窃見浙江山東河南三省所属地方、直隸蘇松常鎮四府、順天真定保定河間順德大名廣平等府、水旱相仍、人民飢饉、疲憊巳極、科徭不巳、蕩析流離、在在有之、誠恐盜賊因而蜂起。所関甚大。宜行巡撫等官、加意撫恤、設法隄防、伏望 聖慈憫念災傷、特降敕各該巡撫等官、務要念此人民流離顛沛之際、作急用意撫安、所有夏秋稅粮塩鈔等件、合行寬免分數、內外衙門、物料夫役、一應不急之務、合暫停止。裏河馬快船隻、禁索人夫、各處歲辦、進造物件、奏行減罷、所在軍士月粮、宜以時關給。倍加存恤。操練軍馬、慎守城池、凡救荒賑濟、安民方略、宜亟便宜區處、以和人心。保地方為務。葢事貴見于未然。不可不有以撫恤而預防之也。

一禁奢靡。以厚風俗。葢財者民之命、生齒日繁、則財用日耗、以日耗之財、而供日繁之眾、財安得不竭、財既竭矣、民必貧困、又何暇于治禮義而欲不為奸盜者幾希、今兩京風俗豪富之家、往往競為奢侈、侈則名貧奢則逼僣不能禁其奢侈當以法正其僣耳服餙器用、僣踰禮制浮靡浪費、罔有紀極、凡遇婚喪等項必極觀美、修齋設醮、街連巷接、甚非美事、先年累有禁例、日久玩視、恬不知惧、然京師四方之本也京師如此。四方可知。故以蘇湖一帶地方言之、巨室大族、爭相効尤、有嫁一女、舉一喪、而田產為之蕩盡者、推之其餘、無不過侈、風俗靡靡、大為可慮、乞敕都察院申明舊例、備榜禁約、仍行南京都察院并各處巡按御史一帶禁革、兩京者聽巡視官挍五城兵馬司緝訪、在外者聽巡按御史司府官員究治、敢有服舍踰式、器用違禁、及婚喪等項不依制度、越禮犯分、務極奢侈者、問發如律、照例發落、庶幾人知警懼、財用可節、而風俗以厚矣、

一嚴啟閉。以蓄水利。窃見沽頭上中下三閘、隸沛縣地方、最水勢易涸之處、名曰金溝淺、先年曾設主事管理、人頗稱便、既而革去、今往來豪勢之人、因無管攝、啟閉不時、商民船隻、動候月餘、不得經行、阻塞河路、莫此為甚、姦弊百端、不可枚舉、雖有管河郎中、又在別處住坐、禁令不聞、人無忌憚、况此地舊有公廨、不須修葺、乞敕工部、行移管河郎中、常時在彼住坐遇有粮運盛行之時、往來閘河一帶、嚴立啟閉之法禁革姦弊、庶軍民兩便而河道通利矣、

一專委任。以督海塘。葢海塘為浙西之患、其來尚矣、跡其所由。非惟委任之不得人。抑亦督理之無其法。以故隨修隨壞、木石等料、每歲浩費數萬、皆民膏血、而多被包攬之徒、預領官價、通同管理官員、百般侵盜、為害不可勝言、是修一海塘。而生二三海塘也。今歲運石、明歲運石、人無休息。今年修理、明年修理、迄無成功。安得有如尚書周忱者、而為之經理乎、雖有水利僉事、而地方廣濶、不能專理、乞敕工部從長計議、念地方工力艱苦、海濤洶害不測、轉行浙江布按二司、分巡分守官員、公同查驗、見收木石等料、若干、未收若干、計其修理、大槩應該存積若干、如其物料、巳敷、不必再行派擾。以甦民困。若是有名無實。務要追究物料下落。以備在官之數。坐委廉幹官員、遇有損壞、即時修理。務為經久之謀勿事目前之計。備造舊管、收除實在文冊存照、更替之日、執此查盤、以杜侵盜之弊、年終造冊繳部、以憑稽考勸懲、如此則官肯効能、財不妄費而地方永賴矣、

○釐正祀典疏

臣猥以凡庸叨司風紀、茲當 皇上繼體改元之初、正祈天永命之日、百度維新、萬化攸始、首卜郊祀籍田幸學三者、夫郊祀所以敬天尊 祖、祀典之載于經者、自虞舜肆類上帝、禋六宗、望山川、徧羣神、為受命而告也、虞書而下、莫詳于周禮禮記思文之詩、郊祀后稷以配天、我將之詩、則宗祀文王以配上帝、葢以萬物本乎天、人生本乎祖、此郊祀而配祖者、大報本反始之道也。至于以時以樂、以牲以器之類、各有其義、降及秦漢唐宋。或郊或不郊、或合或不合、或祀白帝、或祀黑帝、其祀不同。或三歲一郊、或過期不郊、其制不一。甚者或以求仙而行、或以祈嗣而行、皆出千道家者流、怪誕不經凟亂非禮。無復古人報本反始之意矣。殊不知天即帝也、帝即天也、以其形體而言、故謂之天。以其主宰而言。故謂之帝。其實非有二也。安得有如異端、所謂天皇太乙之號者哉、我 聖祖龍興。定為天地合祀之禮。 列聖相承、以 太祖太宗配享、一用古禮參之周制、分命羣臣各獻二十四壇、共儀文制度、至精至備、三代而下祀典之正。未有如我朝者、究其所以宥密緝熙顧諟祗肅、此則歷代敬天法祖之大略也。籍田者所以重農厚俗。攷之月令、孟春之月、天子乃以元日祈穀于上帝、乃擇元辰、天子親載耒耜、措之于參保介之御、間帥三公九卿、諸侯大夫、躬耕帝籍、天子三推、三公五推、卿諸侯九推、又曰王命布農事、命田舍東郊、皆修封疆、葢天子籍田千畝、收其穀為祭祀之粢盛、而必躬為之者。以為天下之農民帥先爾。天子既身為之帥先、又必命田畯之官、以督其耕、其重農事如此、舜命官曰食哉惟時播百穀、成王戒農官曰、敬爾在公、王釐爾成其見于詩、有若七月皆言農桑之候。其見于書、有若無逸、具言稼穡之艱、厥後漢之文帝、詔耕籍田、以給宗廟粢盛、又親率羣臣農以勸之、賜民田租之半、景帝親耕后親桑、以奉宗廟粢盛祭服、為天下先、自周以迄唐宋、莫不以此為務、然躬耕籍田者。必祀先農我朝 列聖躬祀先農、親行籍田、禮如古制具有成法、誠以民惟邦本本固邦寧、民之所恃以生者食。食之所賴以足者農耳。幸學者所以崇儒重道、天生孔子、實萬代帝王之師、文王世子、天子視學、大昕鼓徵、所以警眾也、眾至然後天子至、乃命有司行事、興秩節、祭先聖先師、葢學挍禮義之所在、聖賢道德之所宗、萬乘所以親臨之者、雖曰以聚賢歛才。而實以崇儒重道也。漢明帝初建三雍、親行其禮、備法物之駕、盛清道之儀、尊養老更、饗射禮、唐高宗幸國子學、親臨釋奠、大宗召純儒耆德、以為學官、數臨幸、觀釋奠命祭酒博士講經賜帛、增廣學舍、宋太祖太宗、數幸國子監、詔講易卦、堯典、說命、哲宗詣文宣殿行釋奠禮、命祭酒豊稷講尚書無逸、之數君者、雖非三代庠序學校之比。而其所以敬仰休風。循古良規者。殆亦可取。我 聖祖首建太學。車駕親臨、 列聖相承、率循是道、所以勉勵師生者、諄切詳備、語以聖人為學之道、期以帝王作人之功、具載 御製五倫等書、貽厥孫謀、以燕翼子、正在 陛下今日之舉耳。之三事者。其禮相因。其事至重。不攷古。無以証于今。不質問。無以探其本。伏望 皇上念茲三事之大、不徒循故事之美觀。必求行三事之實意。特敕舘閣儒臣。經筵侍從講求郊禘配享之禮、思文我將之詩、法三代以上所行之善、監秦漢以下所行之失、然儀文不備。無以合古。誠敬不足。無以格天。必真知上帝之享、享于克誠、黍稷之馨。不如明德。必仁必孝、善繼善述、則一陟一降、在帝左右、而感通之玅、上帝居歆、億萬年之丕基、兆于此矣、所以籍田者、必求古人分井經界之法、豳風七月之詩、周公無逸之篇、我 列聖重農之訓、必崇節儉。以為裕財之本。必薄稅歛。以為足食之原。禁游惰。則為之者眾。省力役。則不奪其時。正經界。不為外戚之所占。均田里。不為豪戶之所侵。貴五穀、賤金玉、務農桑、益種樹、如此而帥先天下、宣其德意。作其農功。勸相有方。貪暴不作。則仁心仁聞。天下被其澤。而勸農之政行矣。所以幸學者、必尊德樂道、以正天下之人心。親賢納諫。以厚天下之風俗。師嚴道尊。如學記之所存。敬怠吉凶。如丹書之所戒。如此而帥先學挍。則人倫明、教化興、風俗丕變、人才彙興矣切見先儒真德秀大德衍義一編、具載修齊治平之道依經據史、引物連類、言天必有徵于人、語事而不遺于理、善惡必錄綱目詳明、誠君天下者之律令格例也、 陛下於經筵講論書史之中、常以此書進講、仍以別冊置之便殿以備清燕之覽、則所以事天重農崇學、以隆 聖治之禮、舉不出于此矣

◆記

重修海塘記

重建陡門橋記

○重修海塘記

東南惟海事為重、海塩海塘之設、所以禦潮汐之往來、捍波濤之嚙蝕、斯塘一圯、民為墊溺、所係甚大也、海塘舊名太平塘、在縣東一里、今僅半里、洪武年間潮汐汎圯故岸、朝家屢命臣工、修築石塘計二千三百七十丈餘、永樂三年、仍為風潮圯毀、命通政等官按治動調蘇松等九府修築堅完、歲久復頹、宣德年間巡撫侍郎郎周忱命工增培土石。其患稍息。正統九年秋潮大作。圯甚、廼于裏岸、重築新塘、景泰五年因舊址廣狹、鳩工役夫、撤舊更新、外砌大石。內實瓦礫其工為省。建立真武龍王祠于塘上、成化八年風潮大作、所築石塘、悉皆傾圯、二祠亦不存、數年之功為之埽地、相視修理、仍用舊石疊砌、粗完而已、至成化十三四年、風潮連作、塘復傾圯、時有提刑副使楊瑄者、修築照鄞縣荊公塘式幫材豎砌、築不在外之堅而在內填使實內實可以耐衝內用碎石土瓦填實頗能殺勢。歲久風潮塘之存者、十無一三、弘治年間、予為大理少卿、不忍民之墊溺、官之匪人、事之無法為費不貲、出民膏血、顧不逞之徒、攬替誤事、前疏中已見此語今年運石、明年運石、人無休息、今日修塘、明日修塘、迄無成功、是修一海塘而二三海塘也上疏極言海塘之弊 孝宗皇帝可之、特下工部議行修築、募工督理下施木樁。上加巨石。縱橫交疊。內外收縮。厚築土防。通計重築、塘南自藍田塘北至丫?塘、以丈計者、凡九百餘、居民可賴矣、 朝廷注意東南水利、簡任河東韓君士賢通判吾郡、專司水利、而海塘其大患也韓君殫厥心力、講求沿海利病詢察舊制得失、上考數千年海塘衝突之所、下究數百里海塘建置之形、歷歷如指諸掌、躬循周覽、說者謂惟所修臥羊坡者為得法即鄞縣荊公塘之制也、閱三十年而始衝圯視諸作為堅久。後有為疊砌者、舉不能及、周悉處置、大率一如荊公塘之式、因海之勢。順地之宜。經始于正德八年癸酉、落成于九年甲戍、不閱朞而工訖贊之者今海塩令朱君寔昌也、為費四千有奇、石六萬四千、椿木二萬六千、石匠一萬二千、夫三萬九百視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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