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实质性问题。
“是的。”
回答的声音紧张。
“先生作为主治医生,据说还下过保证,能使武川惠吉康复。”
“请稍慢点儿……”
井上的睑上,如同红色的霓虹灯一般,忽明忽暗。瘦瘦的脸颊,简直没有贴上一点肉。
“为什么岛中教授要突然親自主治?而且,教授仅诊断了一次,立即就认为病人处于危险状态,并推翻了你的诊断?就是这些事情,我想问问你作为一个医生的良心。”
“但是,原田先生,武川和您到底有什么关系……”
“关系嘛,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既是这样,为什么如此令人意外地来找我?”
“如果不查明武川惠吉的死因……”
“那种事,当然不会有的!”井上高声叫嚷,压住原田的嗓门,“你到底想说什么?”
“好吧。你对其家属下过保证书,况且又是位年长而富有经验的医生,究竟是谁出卖了医生的良心?或者,仅仅是象一个庸医那样,诊断错了……”
“不是随便说的吧?”
“不是的。你晋升为内科主任的同时,已成为可怕罪行的同谋犯了,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吗?”
“可怕的罪行?”
“是的。”
“这是怎么回事?”
“岛中教授企图掩盖对武川的杀害,即使这些,也可以构成杀人同谋罪了。还有,武川之死,是一个美军也参与其间的巨大隂谋的起因。若是败露了——不,肯定会败露的……”
“等一下,”井上的喉头*挛着,“你是个妄想狂吧?”
“你这么认为吗?”
“无论是谁,都有误诊的时候,哪怕是鼎鼎名医也不例外,这点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医术并不成熟,在院长指出以前,没注意到与打击面位置位正相反的地方出现了脑部损伤。”
“那是一桩很简单的事情吧?”
“你的经验少。不仅是脑部,其它部位也都经常出现这种事情,要是不开刀,就不能查明内部的情况。用x光照射可以见到脂肪肿疡,但有各种情况。”井上的声音颤抖着。
“不能这么认为,事情很清楚,是因车祸而使头部受伤,从各个不同角度进行x光照射当然能够发现,再说也应该进行照射。这可以说是常识吧?”
原田并不示弱。无论到天涯海角,原田都准备穷追不舍,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不会错,是岛中杀害的武川,但没有任何证据。倘若有证据。那也仅是主治医生因心虚而吐露出的一些疑点。仅靠这些是不够的,原田需要有确凿的证据。他并不是为在法庭判决上寻找证据。只是为自己在揭露出事件的全貌后杀死岛中而寻找证据。
进攻井上并没有证据,仅凭抓住医生的良心这一点入手。
“真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井上愤懑地嘟哝着,“物理作用可在计算不到的地方造成损伤。由于对冲伤,即使是撞击了头部,可那块头骨并没凹陷,出乎意外,却在相反的地方造成损伤,这种情况是有的;再者根据受力,头骨未伤,而脑部却遭到损伤,这种情况也是有的。怎么,你不明白这个道理?”
“那么,岛中教授为什么频繁地来医院给武川诊治,这是一个反常的现象。你不觉得吗?”
“这我不知道。你大概由于受了刺激,精神上出现了什么毛病吧?怎么能凭空妄想岛中教授杀害病人哪,而且对我的态度,也可以说是欠礼貌的。”
“病人会见了岛中教授以后,立刻要求调换医院,你知道吗?”
“别再说了!”井上叫起来了,“要想再讲这类蠢话请直接去找岛中教授去说怎么样?下去吧,与你这种蛮横无礼的人讲话,简直毫无意义。”
“明白了。但容我再说一句。你将被传到法院出庭,被剥夺作为医生的资格,并且被定为杀人同谋罪。没有杀害武川的证据——的确如此吗?不,可以从别的杀人事件中将岛中的罪行彻底揭露出来。一定的!要想讲实话,就只有现在。好好考虑考虑吧!这不是医生的良心问题,而是为了你自己。你若改变了主意,请通知我。”
原田下了车,隔了好几秒钟,车门还是开着,井上什么也没说。原田关上了车门。
井上突然开足马力走了。“咚”的一声,前面有一辆自行车被撞倒了。井上从本上急忙下来,将骑自行车的婦女扶起。这一切,都在原田的视线之内。井上看着原田。借助霓虹灯的光亮,可以看见井上哭丧的脸,死死地盯着原田。原田迈开大步走了。
突然,原田眼前浮现出了峯岸激怒的容颜。峯岸的叮嘱已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井上会怎么做?他若告诉了岛中教授,就会给峯岸的搜查制造障碍,大概十有八九井上是要去告诉的。
人是无法预测未来的,要紧的是抓住现在。
“没有关系吧?”原田自言自语地说。虽然会给峯岸的搜查带来障碍,但对原田说来是无所谓的。
12
峯岸五郎告别伊庭叶介后,步行返回警视厅,并向当地裁判厅提出申请,要求搜查在港区饭店的美国中央情报局地下活动点。
“得到搜查许可证时已是夜里了。在通常情况下,禁止在日没以后搜查民宅,在情况紧急时也必须从裁判厅得到夜间搜查的许可。搜查证的发行是以有证据为基础,所以拿不出证据就很难得到许可。若是象峯岸这样,只有无确切的消息来源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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