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黄衣、束发,未带兵器?”
“正是,他从右侧闪过时,轻功也很高!”
海天毕道:“我看到了!他是练外功的,可能比乌油和乌炭兄弟还要强。”
正说着,烟池柳急急道:“他由右前方出来!”
右前方步出一位高大雄伟的青年,年纪四十左右,黄衣束发,奇怪的是,他腰间有片板带,紫色闪亮,带上系着一串驼铃!只见他一现身就向四王扑出,似有意帮助巨灵人!
孔三省一看惊奇道:“这人的出现,我觉得不太寻常!”
海燕子道:“他也许是巨灵人的同门?或者是懒狗道人请来的帮手?”
烟池柳忽然伸手捞住外面飞来的一件小而轻巧的东西,似是纸折物,她本待与海燕子研究那个冲出的青年,但被小物件打断,这时心中一楞,又想立即告诉海天峯,可是海天峯不知与孔三省说了一句什么耳语,人却似幽灵般的闪出不见。
海燕子察出烟女举止有异,急急轻问道:“乔乔,你似接到了什么暗器?”
“不是暗器,是张字条,不知是什么人打来的?”
海燕子和孔三省听到,双双挤过去同声道:“快当月亮下看看!”
烟池柳打开折叠的纸条一看,一起头,她的表情竟又惊又喜,轻声欢叫道:“是冢父打来的,他老人家怎么会离开总屯?”
孔三省也感意外道:“烟云路老伯竟已到了这里!”
三人在月下再看字条,只见写道:“池柳吾儿注意,刚出现的青年大有来历,你是认得他的,但事隔十年,你已不认识他了,他叫骆驼铃……”
“骆驼铃!”
孔三省见她面显惊疑之情,急问道:“骆驼铃怎么样?”
烟池柳不答,再往下看:“池柳,警告野火,别和他冲突,他是当今台皇妃親兄长,也就是镇西大将军,封西宁侯……”
“吓!我想起来了,十年前我真的见过!”
“乔乔,慢慢说!”
烟池柳道:“十年前,我家来了一个道人,带着一个青年,那时我还只有十岁,他非常喜欢我,在我家住了半个月!”
孔三省道:“那道人呢,他是异人?”
“家父说他道行高深,已有半仙之体,名叫悟清上人,那青年是他徒弟,就叫骆驼铃!”
海燕子道:“骆驼铃又为何是骆皇妃兄长,且封了侯,成了大将军,不就是国舅了!”
烟池柳看了斗场一眼,只见那青年和巨灵人拳如山倒一般,只打得四王东逃西散,一时怔住了—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乔乔!你怎么了?”
“燕子姐!”她叫出又停。
海燕子推她一下道:“你说呀!”
“骆驼铃为何当了大将军我不明白,也许因镇西有关,也许因了骆皇妃的关系,我想两样都有,不过我更了解他的身世啦!”
孔三省道:“快说呀!”
“孔大哥,你想到元朝兵部尚书骆宏宣没有?”
“吓!骆驼铃和骆皇妃是骆宏宣的儿女?”
“对,没有错!……”她再打开字条继续看:“乔乔,骆驼铃现在兵权顶大,他又与权相有来往,所不同的是,权相有通敌买国之心,而骆驼铃因皇妃之故,只重兵权而无谋叛之心,因为骆皇妃尚识大体。”
烟池柳看看孔、海二人道:“家父要我阻止小海勿与他冲突,原因就在这一点上了。”
孔三省道:“当大将军的马上武功定必非凡,想不到他的内、外、轻功竟也如此莫测!”
忽然听到海天峯如幽灵般轻声道:“他炼的是‘五丁神功’,加上剑法与身合一!”
“吓!小海,你查出他了!”
海天峯现身道:“他师父当年号称兴安岭第一‘飞剑真君’,但人很孤傲又护短!”
烟池柳道:“小海.家父来了!”
海天峯道:“我已拜见过了!乔乔,他老家人说,乌油、乌炭兄弟赶回辽东督战去了,辽东军情十分激烈,令尊也回总屯了!”
孔三省道:“当前之局,你有什么看法?”
海天峯指着斗场道:“骆驼铃的举动我不明白,以我观察,他又要收服巨灵人,又要夺取玉盒和‘天孙’钟,他被皇上秘令由西域调回,可是他又不听皇上的计策!”
“小海,你又作何打算?”
海天峯笑道:“先在暗中帮助他,但不全力!”
孔三省道:“把握分寸,见机行事。”
“对了,孔大哥,还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你说怎么办?”
“什么事?”
“宏保!这个老狐狸实在可怕!”
孔三省惊异道:“你得到什么消息了?”
海天峯道:“他的武功不在曼殊室利之下,想不到他竟处处假装受人控制!”
“吓,那真是可怕!”
海天峯道:“更可怕的是,消息透露,终南八老中还有人是他的心腹!”
烟池柳道:“查出来几个?”
“一个也不明白,姦宦之一步棋下得使我不安!你们知道,终南八老都有人是他心腹,那还有很多隐士异人就更可疑了!”
“快看,四王逃走了!”海燕子一拉烟池柳。
孔三省急急道:“别动!”他叫住一女后,立向海天峯道:“我看到大反王了!”
海天峯道:“他不重要,我们找三个罗刹高手!”
“什么?‘赤云三祖’也在这里?”
海天峯道:“就在右面石岩上,他们现在脚踏两条船!”
“脚踏两条船?”孔三省有点莫名其妙。
海天峯道:“也许是三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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