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太子 - 第十六章

作者: 秋梦痕11,971】字 目 录

得到天孙钟再说吧!莫忘了,真正天孙钟还在大金国哩!”

两个老婦离去后,懒狗道人立向海天峯道:“恩施主,贫道就此告别了!”

海天峯道:“应天道长!你要回武当?”

“恩施主,这是贫道重归武当的最好时机!”

海天峯道:“你要破坏我的计策?”

懒狗道人惊问道:“恩施主,这是从何说起?”

海天峯道:“你回武当禀明你的掌门,说出当年杀死六大门派掌门人的是尸逐灵、乌鸦嘴和鸩姑姑,然后你的掌门人立即通知其他五派,各出全力找乌鸦嘴她们报仇?”

懒狗道人道:“那有什么不对?贫道对本门有此贡献,掌门人一定会让我重新回武当啊!”

海天峯道:“你知道我刚才下的是什么棋?”

懒狗道人叹道:“恩施主挑起乌鸦嘴去大金国盗天孙钟?”

海天峯道:“有她们去大金国内部捣乱,一方面可以缓和大金国攻辽之局,又可拖住大金国与宏保勾结加速,同时还可以使曼殊室利无安定的心情在中原为所慾为,这是大局,你只想到你的私利,岂不是破坏大公!”

懒狗道人想想后道:“恩施主,难道你叫贫道明知而不回报武当?”

海天峯道:“那是时机问题!七十年都过去了,何必急在一时呢!等我的计策成功后,我还可以助你们六派一臂之力。”

懒狗道人点头道:“那贫道只有听恩施主的了,但当前之事怎么行动?”

海天峯道:“你与孔大哥、海燕子姐联手找大反王,如有所成,接着去找太古魔,我则先找曼殊室利!”

孔三省道:“魔鬼再生教一方暂时放弃?”

忽然有人接口道:“那一部分交给我。”

大家同头一看,发现后面有四个少女,海天峯急急叫道:“魔星岛主!”

出现的是司马裳舞,只见她带着三位副岛主追近道:“小海!相不相信我?”

海天峯急忙拱手道:“我没有什么报答啊!”

“相信就好,我不须你什么报答,不过你要特别注意,失心神魔才是最大的强敌!”

海天峯道:“我明白!”

懒狗道人忽有所见,吓声道:“大家避开!”

大家闻声一闪,全部藏于暗处,不久,突见四条黑影如风而过,其快绝伦!

“野火,你看出是谁了?”司马裳舞口中在问,眼睛注视着四条黑影的去向又道:“是追乌鸦嘴和鸩姑姑了!”

海天峯道:“是武林疯子和江湖狂人?……”

司马裳舞道:“还有踏踏歌手和恶凤凰!”

懒狗道人道:“他们四人和乌鸦嘴、鸩姑姑根本是各自为政呀!”

司马裳舞道:“道人,你可知道?七十年前大派掌门之死,同样也有他们的份,告诉诸位,尸逐灵是他们六人的老大呢!别在表面上观察,否则就危险大了,对于武林人的关系,一定要搞清楚,否则上当致死也不明白。”

海天峯大惊道:“难怪!”

司马裳舞道:“难怪什么?”

海天峯道:“我不看天孙钟的九只赝品,乌鸦嘴她们居然也不看呀?”

司马裳舞道:“你又错了!她们两个先进去,你如何知道她们看过没有,问题在她们也不信任尸逐灵,所以乌鸦嘴问你知不知道天孙钟玄秘,不过你的一步棋下得非常好,这次‘七隂’都会去大金国,算是你替金国送去一批空前未有的大乱子!”

“慢点,慢点!‘七隂’?……尸逐灵、乌鸦嘴、鸩姑姑、江湖狂人、武林疯子、踏踏歌手、恶凤凰他们当年号称‘七隂’?”

司马裳舞道:“一点不错!”

话到这里,孔三省问道:“小海,你我分手后,你要奔北京城?”

“不,我还是照原计划到梨花峯去,过后再奔北京。”

司马裳舞问道:“去梨花峯作什么?”

烟池柳道:“有个老罗刹去了梨花峯!”

司马裳舞道:“我看到,那是不止一个,巴特古、可毕沙、沃太夫全在梨花峯上!但我不明白这三个老罗刹在做什么?”

海天峯急急道:“我们分手了,我这就追去。”

司马裳舞道:“当心他们的极寒内功!”

海天峯带着烟池柳奔出道:“祝你们一一成功。”

天色大亮,烟池柳走在海天峯前面,她不时同头,似想说些什么,但一直没有开口。

海天峯也在想什么,低着头,不时自言自语,当他们走出十余里时,耳中忽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声音似戏剧的小花面怪叫之声!

海天峯忽有所悟,急急一拉烟女道:“魔术老丑在前面!”

烟地柳道:“他在唱独脚戏?”

“不,是遇上强敌了!”

二人急急循声找去,终于在一座谷内看到八个血红的影子困住了一个小花面,居然是一场空前的大斗!

烟池柳急急道:“八团红影是什么?”

海天峯道:“是炼血魔功的人物,不见人影,可知那是八个血魔功高手!”

“我们怎么办?”

海天峯道:“先注意这谷内!当心八血魔背后有更强的暗中高手。”

烟池柳道:“我们快出去,当心老丑有危险!”

海天峯道:“炼血魔功的人,无不都是污秽之人,你们女孩子接近不得,同时你看老丑,他只是戏弄八团血影,根本未出手!可见此老神通高深无比。”

烟池柳道:“小海,老丑的身法好怪啊!简直如泥鳅一样!”

“那是古游龙功!绝传的轻功身法,快看,他把八团血影搞乱了。”

“吓!八团血影变成漩涡纠结了!”

突听魔术老丑大喝一声,顿见八团血影在他喝声之下,突然集中一碰,立即发出连连惨叫,叫声一停,地面上直直的挺着八具尸体!

海天峯正待出现,但突然听到暗中发出隂隂冷笑道:“超百岁!你竟敢杀害老夫八个弟子。”

魔术老丑立改滑稽形态,同样冷声道:“‘血灵’,咱们的旧账不说,你杀害我十三女弟子我不找你,可是你不应投靠失心神魔!当年你搞大鼓,我玩街头剧,算是各不相犯,今天我杀你八徒,算一算还不够本!”

忽见一座岩石后走出两位老年男女,其中男的吼声道:“超百岁,你想你今天还能活着!”

老丑哈哈大笑道:“原来当年秦淮河的老鸨也还未死!好罢,有你们两人联手,我超某也许要归位了,来罢!”

那老婦发出浪声道:“超百岁!在未动手之前,我还有话要问哩!”

“尤三姑!你是提起在秦淮河那五千两银子?”

“不!五千两银子在我不稀奇,问题是‘大花面’卫理生和‘赛云长’果露当年把我的最红的女儿‘一枝春’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哈哈!老鸨也有女儿?尤三姑,‘一枝春’是良家女子,你要逼她为娼!好在卫理生和果露及时救出,否则又变成你的摇钱树了!”

尤三姑大叫道:“你说出卫理生和果露下落,今天我不杀你!”

老男人大声道:“尤三姑!你敢自作主张?难道忘了失心粉。”

尤三姑闻言,似有恐惧,立即闪向老丑左侧!

海天峯急向烟池柳道:“注意!有个中年婦人在老丑后面。”

被称为血灵的老人首先发动,猛扑老丑!

尤三姑老得似只脱毛雞,但她动作快如秃鹰,立由侧面夹攻而上!

当尤三姑才出动,突听一声厉叱响起,一条人影如电,由空而下,奇袭尤三姑,而人影正是海天峯所说的中年婦人。

尤三姑始料不及,一感劲风有异,立即闪身,在她看清中年婦人时,她楞住了,尖声问道:

“你是什么人?”

老丑正在与血灵抢攻,但眼观八面,他同样也看到中年婦人,一见大笑道:“一枝春,你也来了!”

尤三姑闻言,面色大变,手指中年婦人道:“你是一枝春?”

中年婦人恨声道:“老鸨!你想不到吧!当年你害死我未婚夫,把我抢到秦淮河,如不是大花面和骞云长两位伯伯相救,我至今还是冤沉海底,今天我要替强生报仇了!”

“哈哈!一枝春,你也老了,报仇?凭你?……”

老丑边与血灵全力出手,口中却仍哈哈大笑道:“尤三姑!你可知道?一枝春被卫理生和‘赛云长’带到无极洞,足足练了三十年,她现在的功力,你能接一百招算你老鸨有种!”

中年婦人似已恨透了尤三姑,她不等尤三姑开口,人已扑上,双掌环抱,猛向外张!

尤三姑一见,惊叫道:“先天无极功!”

中年婦人冷笑道:“接招!”

尤三姑为何恐惧先天无极功不得而知,可是她的心虚如何应敌,上场就处败势!顿被中年婦人迫得四处闪躲。

那血灵本来就要和尤三姑联手,现在单打独斗,亦很快就被老丑占尽上风,他见情况不利,不出三十招,猛向外闪,大叫道:“超百岁,这笔账将来再算!”

海天峯见他正向自己这面逃,同时老丑又无追他之意,不由暗叫:“放他不得!”心念一动,人已截出!

血灵一看有个青年挡路,他为了早点脱身,不问情由,猛地一拳攻出。

烟池柳一见很生气,她也不等海天峯开口,如电拔剑,叱声道:“看剑!”

血灵想不到海天峯背后有人杀出,闪已不及,只见双眼射出血光!

海天峯一看大惊,一手隔开烟女,一手顺势一挥上,这一挥有名堂,“原力神通”竟把血灵挥出数丈外,落下时,连滚几滚就不动了!

烟池柳被海天峯强力隔开,她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这时的剑还扬着,连招式都还没有收,呆若木雞,十分滑稽。

老丑如风走向海天峯道:“小子,你这一出手,会替你带来很多麻烦!”

“什么麻烦?”

老丑道:“我希望你那一招无人认得,否则你还想找到失心神魔、尸逐灵和曼殊室利才怪!”

“你是说,刚才有很多老家伙在暗中看到?”

老丑道:“少说也有十几个,我只希望没有尸逐灵和失心神魔。”

突然一声惨叫传出,海天峯闻声一看,原来是一枝春得手了!

“小子,你快带着丫头走!”

海天峯道:“大花面和赛云长是谁?”

老丑道:“那是我的搭档!小子!现在他们一个作了宏保食客,一个成为曼殊室利幕宾,你懂嘛?快走罢!”

海天峯会意,立即一拉烟女道:“你还呆什么?刚才多危险,你险些中了血灵的‘血魔功’,你真不小心。”

烟池柳道:“我只有觉得他的眼睛可怕,好在我没有瞪着!”

海天峯道:“武林中各邪功多得很,你刚才如不看他眼睛,只以剑势逼他!他就会措手不及,因为他已无法闪避了。”

梨花峯已在望,海天峯看看天色,向烟池柳道:“我们要饿肚子了!”

“小海!前面似有人家!”

海天峯笑道:“山居人家能有什么给我们吃?算了,忍一忍吧!”

烟池柳道:“不见得,这一带多独居猎户,是猎户就有野味可买。”

在梨花峯下一处山凹里,烟女真的找到一座茅屋,里面还有炊烟冒出,她回头道:“怎么样?你看,竹墙上还挂着几张獐皮啊!”

海天峯没有回话,他眼睛瞪着几张兽皮。

“小海,你怎么啦?”

良久,海天峯轻声问道:“没有兽皮是新打的?”

烟池柳行近,伸手一摸,忽然一拍手道:“这茅屋是陷阱!”

“先别紧张,不一定是对我们设的!”

忽然,茅屋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位似行猎刚回的中年男子来,他看到海天峯和烟地柳,似是一楞,但立即回复带笑道:“两位口渴,想要茶喝?”

海天峯拱手道:“大叔,我不但渴,而且很饿,能卖给我一点吃的嘛?”

“哈哈!我看两位一为公子,一为小姐,怎能吃得下山野食物?如不嫌弃山食粗淡,请进!”

海天峯跟在他的身后,回头道:“乔乔,莫忘了,吃过后还得求大叔多准备一份带着走!”

烟女见他示意小心,接口道:“晚餐自己打好了!”

进入里面,只见还有内进,中年人笑道:“再请进!”

海天察不明白他为何不叫自己就在外面客堂上坐?跟随进内讵料还有最后一间,但主人只把他们带到中间屋内就让坐道:“两位请坐!”

屋中布置十分简单,除了竹桌竹橙,加一些行猎工具外,别无他物,二人坐下后,中年人立向后面叫道:“老伴,有客人到了,快拿茶来!”他说完就又回头道:“公子、小如,咱们夫婦两人,刚刚干活回来,里面还没有拾掇,两位请坐!”

海天峯道:“大叔请便!”

中年人走人后面,见到一位中年婦人悄悄道:“快拿茶去!准备吃的,早把他们打发走路!”

中年婦人悄声道:“不是我们要的?”

“是两班小羊!从来未见过,国师指示是一个四十上下,一个是巨人!”

他们在内耳语,可惜他们遇上的是海天峯和烟池柳,那种耳语似也逃不过,烟池柳吓声道:

“他们说的国师?……”

海天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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