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金国曼殊室利就是匈奴国师尸逐灵!原来这茅屋主人竟是我们察不出的超级高手!”
婦人端茶出来了,面上没有表情,也不送到海天峯和烟女面前,只听她道:“两位请用茶,吃的马上就好!”
烟女问道:“大娘,你贵姓?”
“小姐,叫我多瑙好了。”
海天峯看到婦人去后,轻声向烟池柳道:“这位大娘不简单,比起中年男子修为更深,假使你和她交手,你的内功一定不是她对手,吃完东西,我们离开。”
“不看看他们要害谁了?”
海天峯道:“从语气中听出,他们不知想以什么手段整骆驼铃和巨灵人,我们离开茅屋后在暗中监视,他们如以硬斗,我就不管,如以暗算,那又另当别论了,以他们的武功施暗算,未免大过份啦!我不管敌友,我都讨厌使隂的,不隂损害死人倒还不算恶,如以隂害死人!我就叫他们自食其果。”
中年男子可能是去查探对手去了,再也不见出来,不久,婦人端出一盘烤野味来,份量很多,足供五六人食用,只见她依然没有表情道:“公子、小姐,吃不完带着作晚餐,附近数十里没有人家。”
她虽没有表情,但言语之间却又不失人情味,这在海天峯听来忽有所动,笑道:“大娘,谢谢你!在下不能白吃,这里有点银于,希望大娘笑纳!”
“公子,你如想吃米饭,再多银子我也办不到,吃野味,在我不算什么,请别在意!银子不用了,但请吃完就走!”
海天峯似还有什么话想说,但到了口边又收同去,他与烟女立即趁热吃个饱。
吃完了,海天峯尚末起身,婦人多瑙拿出一张油纸,交与烟女道:“小姐!快包起来,我不留你们了。”
海天峯似有什么话不说不快!正色道:“大娘,你有什么急事?”
“公于,说真的,我当家的不许我多开口,你既然要问,那我就告诉你,我们不是猎户。”
海天峯笑道:“大娘当然也看出我们不是普通人了!”
“我当冢的只看出公子和小姐只是武林中人,也许他是大意了,其实公子和小姐的武功并非等闲!”
烟池柳道:“大娘客气了!”
多瑙居然带笑了,冷脸一展道:“小姐,你的内功深,但有外浮!可是公子不同,他除了野火太子,恐怕无人能及!”
海天峯叹声道:“大娘过奖了,大娘,你要等的可是骆驼铃和巨灵人?”
婦人脸色一整道:“公子察听到我与当家的谈话了!”
“大娘,这不重要。”
“公子的意思是?”
海天峯道:“大娘可知骆驼铃这个人的来历?”
婦人摇头道:“我夫婦只是奉命除他!”
海天峯忽然正色道:“假如在下推测得不错,贵上过去对大娘夫婦恐怕不太十分信任?”
“公子,你忽然说出这话是什么意思?”
海天峯道:“在下虽然不完全明白你夫婦的武功层次,如以骆驼铃和巨灵人相比较,假设打到后来都是旗鼓相当,这未来的一场,非两败俱伤不可,万一两位不是对手之敌,同样又是死路一条,贵上遣兵派将,难道如此失算?”
婦人面色一变,但不说话了,她正在犹豫中,忽见中年男子回来了,他一见海天峯尚未离去,面色很难看!
婦人立即向他瞪眼道:“窝瓦,进去,我有话要和你说!”
中年男子看出婦人表情不对,急急道:“多瑙,他们?……”
婦人吼道:“住嘴!他们救了我们,你这茱蛋,你一直对他忠心,他却要我们的命!”
中年男子被婦人推进后面门内,她又回头道:“公子、小姐,后会有期了,恕不相送。”
烟池柳轻声道:“我们走罢!”
“不能走!”
“为什么?”
“乔乔,世间最困难的事情是什么?”
烟池柳道:“我想不出?”
“好,等一会你就明白了!”
过了一会,后面两个中年男女出来了,可是女的一看海天峯尚未走,惊奇道:“公子,你还不走?”
海天峯笑道:“不是我不走,而是我不能走!”
婦人道:“为什么?”
海天峯道:“我既然知道你夫婦有了进退两难的问题,我想我有义务替你夫婦解决!”
“什么,你能解决?”
海天峯道:“大娘!你夫婦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路放弃任务,可是你想到后果嘛?放弃任务就是放弃使命,结果给人借口,假罪诛之;第二条路与骆驼铃和巨灵人死拚,但我已料之八九!两位充其量只能达成与敌同归于尽,这还是中了贵上借刀敌人而杀之你们夫婦之计!”
中年男子道:“公子,你好像有先见之明!”
海天峯道:“窝瓦大叔!你不惊讶我叫出你的大名吧?”
“哈哈,野火,是你叫出来我一点也不惊讶。”
海天峯道:“尸逐灵为什么要想除掉你们?”
“野火,我们夫婦是保王派,尸逐灵名为国师,但势力已驾我王之上,你想他肯甘居臣下?”
“原来如此,其实我也猜到一点!”
“野火!你知道我与你之间有什么不对之处?”
“敌人!”
“野火,世间最困难的事情是什么?”
“哈哈!最好由窝瓦先生你口里说出来最恰当。”
“深爱他的敌人!”
海天峯向烟池柳问道:“你明白了?”
烟池柳点头道:“这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多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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