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礼拜云作家宗师。
僧问今日比丘追荐先亡未审先亡超登何处师云雨过君山一点青。
僧问陵铄诸方气吞佛祖以此为极还有向上事也无师云达磨祖师在你鼻尖上还见么进云横开尽在枝头上无有风流别样奇师云教你吞吐不下。
僧问二十年前左遮右掩时如何师云谩上座一点不得进云二十年后通身显露又作么生师云苍天苍天进云忽有个汉总不恁么来时如何与他相见师云三十棒自领出去进云坐断十方犹点额密移一步看飞龙师云切忌撞倒露柱进云顺水张帆易逆风把舵难师云倒也倒也。
僧问斩钉截铁固是作家宗师丝豪不滞亦是通方作者旧铺重开如何酬唱师云明让不赊进云石伞峰侧耳秦望山吟哦且道明甚么边事师云莫将黄叶当春华进云好个斩钉截铁宗师师云莫涂污人好僧云恶。
僧问昔日亮座主见马大师后一入西山杳无消息未审他见个甚么道理便恁么去师云一钓沧浪烟水秋进云有个无面目汉与他同条生不与同条死还许此人么师云相逢那得此般人进云羚羊挂角千峰外更有羚羊在上峰师云闲语作么。
答位中符侄湖上问
问南高峰晴北高峰雨一般是湖上峰峦为甚干湿不等。
师云西施老态浑娇绝不点胭脂坐翠楼。
问师子峰高摩云汉直是三世诸佛也构不及为甚却被钱塘江渡船子笑。
师云一从和靖归山后湖上渔郎尽有声。
问荷榭酴酥犹未罢画楼歌管又相邀时如何。
师云月上苏堤人未散荻丛嘹亮雁声过。
问雾锁南屏烟埋龙井寂寂不逢人时如何。
师云谁道晚霞苍翠里风中吹出柳枝歌。
问一笛清风信轻舠所至无问朱门草阁兴亦至矣忽被个汉夺却时如何。
师云白鹭啄沙牵老兴古墙亲写断肠诗。
问拳倒孤山踢翻石屋意气则不无且道济得个甚么边事。
师云拭目远山烟卷去独许雷峰镇古今。
问官巷口掣风掣颠断桥头拏三道五食不论顿困不择所未审凭何节目乃敢尔耶。
师云高阳才子青楼女花落花飞尽可偕。
问适才湖心亭见个官人奴尧婢舜未审他是何种族得恁尊贵。
师云明州市上憨和尚近日风流不让人。
问昨夜黑观音生得个白头孩子三天竺为甚么一总不知。
师云飞来峰下石幢子席帽红衫进武林。
问湖涌堤没城涌山没底汉为甚却被个岳武穆庙里典馔夫收下了也。
师云苏公风雅传今古题遍湖山事等闲。
二僧洗浴次一僧问你那个为甚不同来浴其僧无语因请益师代云赤身露体不为你说佛法。
嘉兴大藏经 三宜盂禅师语录
三宜盂禅师语录卷七
住云门显圣寺门人净范编
山阴嗣法弟子祁净超较订
拈古
世尊因长爪梵志索论义预约曰我义若堕当斩首以谢世尊曰汝义以何为宗志曰我以一切不受为宗世尊曰是见受否志拂袖而去行至中路有省乃叹曰我义两处负堕是见若受负门处粗是见不受负门处细一切人天二乘不知我义堕处惟有世尊诸大菩萨知我义堕回至世尊前曰我义两处负堕故当斩首以谢世尊曰我法中无如是事汝当回心向道于是同五百徒众一时投佛出家证阿罗汉。
师云梵志拂袖而去不足以定粗细负处是弟子之所贺天人二乘又何得而知梵志回以赴斩首之约此政大丈夫所为不失为外道之魁如能拂袖于世尊问汝义以何为宗处虽世尊亦当赞善岂不俊哉老僧谓此处负堕更粗于请斩首以谢不闻未跨船舷已吃棒乎。
女子出定。
师云女子入定于世尊之前固非所宜文殊运智力神力可谓至矣女子必不能为其所移岂女子优于文殊抑世尊使之尔耶世有舍兹二力而能使乾坤易位日月退舍四时失度生佛倒置更不失其为山川时序十界所置之常请问罔明大士。
世尊因波斯匿王问胜义谛中有世俗谛否若言无智不应二若言有智不应一一二之义其义云何佛言大王汝于过去龙光佛时曾问此义我今无说汝今无听无说无听是为一义二义。
师云王之问真俗二谛互与否耶世尊用今之语答龙光佛时问不识匿王于彼时何如人哉世尊亦谁与使匿王即古佛之再兴是不得为佛之子若世尊居龙光而王匿王之与龙光之席舍龙光而问王有是理乎吾于此思定人王法王久不可明是名一义二义。
乾闼婆王奏乐迦叶尊者起舞。
师云方乐王质尊者事是可疑也然以头陀之藻行素有重望三作三舞此又非乐王之所知尊者忍为之此何说乎山河大地协宫商而鸣迦叶协宫商而舞乐王为然宫商为然尊者竟可例之于物类物类宁不可为尊者乎指万物为阿罗汉可乎云中之雨点疏密有度水边之沙粒行次无移风之触物而成籁抑亦乾闼婆王所为耶。
殃崛摩罗因持钵至一长者门其家妇人正值产难长者曰瞿昙弟子汝为至圣当有何法能免产难殃崛语长者曰我乍入道未知此法待我回问世尊却来相报及返具事白佛佛告殃崛汝速去报言我从贤圣法来未曾杀生殃崛奉佛语疾往告之其妇得闻当时分娩。
师云殃崛为传语则不足以明彼妊妇又安得而知所传之语与临产之事毫不相关余初入道独于此碍膺者久之既读大慧语录请益湛堂后读华严十地品始有入复以颂明之曰华阴山前百尺井中有寒泉彻骨冷谁家女子来照影不照其余照斜领始知所谓金矢法耳今复请世尊以殃崛为千百亿身传语至阎浮提使蒙者明聩者聪偻者舒跛足挛手颠痫痼癖者各得安其常即一语一人所愈者众彼蒙聩挛癖者不知也殃崛为传语亦不知也。
马祖因僧问离四句绝百非请师直指西来意祖曰我今日劳倦不能为汝说问取智藏去僧问西堂堂云何不问和尚僧云和尚教来问堂云我今日头痛不能为汝说问取海兄去僧又问百丈丈云我到这里却不会僧却回举似祖祖曰藏头白海头黑。
师云僧问离四句绝百非请师直指西来意为祖者说法为任竟以劳倦辞西堂则头痛百丈却不会三大老被这一问四百四病一时拶出则西来意固亦难言耶这僧来往亦不易凡为人天师当知有药头之妙方能纵夺临时不假拟议心性之学至马大师为大变矣握一口剑横挥竖削鲜有不受其伤者就入泥入水无不臻妙失之者摸索话头斩新辞句则何有于药头之妙此其所以去古远矣还知马大师么如今老大无筋力独倚衡门数雁行。
南阳慧忠国师一日唤侍者者应诺如是三召三应国曰将谓我孤负汝却是汝孤负我。
师云国师三唤侍者三应节拍分明下个注脚道将谓吾孤负汝却是汝孤负吾丛林古宿便有许多络索有谓侍者却会若不会争解恁么应好一碗羹却被鼠粘污却有谓国师侍者总欠会在试问作恁么话会桶底脱落也未。
天童净禅师上堂云霜风号肃杀霜叶堕萧颾举拂子曰看惟有玲珑石崔嵬望转高所谓天童滞货今朝短贩一遭莫有酬价底么下座。
师云端午后神符除夜旧历日请自留取糊壁。
忠国师因丹霞来访值睡次乃问侍者耽源云国师在否者曰在即在秪是不见客霞云太深远生者云莫道上座佛眼也觑不见霞云龙生龙子凤生凤儿国睡起侍者举似国国打二十棒趁出丹霞闻云不谬为南阳国师。
师云国师高枕丹霞得以乘间而入耽源道莫道上座佛眼也觑不见却被丹霞从[空/心]隙中送眼旁偷耽源吃棒出院此时和耽源也不相见了也虽然耽源两处受棒还知丹霞受棒处么若知得好与国师相见亦不谬为佛祖儿孙如或不知莫向秦庭夸好手荆卿事业竟何如。
青州辨云二边纯莫立中道不须安且道甚处相见得个端的。
师云可怜无定河边骨尽是春闺梦里人。
又云回途转位直须戴角披毛唤作畜生得么。
师曰妓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百丈再参马祖。
师云始而百丈语黄檗云老僧昔被马大师一喝直得三日耳聋黄檗闻举不觉吐舌此宗之妙自马大师融冶乾坤指挥神策百丈握阃外之威权黄檗搀枪夺鼓所向无敌故知机用为列祖之神髓乃万类之钳锤汾州谓悟去便休更说甚么三日耳聋石门云若不三日耳聋争得悟去恁么批判古人还甘么老僧不避腥膻试为断看烽火渔阳楼上月曲中都是断肠声。
青州辨云念念释迦出世步步弥勒下生为甚么拟心即错动念即乖。
师云富嫌千口少贫恨一身多。
青州辨云有口赞不尽无言心自明是则裂破虚空不是则鬼家活计上人端的处道将一句来。
师云骨锉又云背手抽金镞。
百丈因沩山五峰云岩侍立次问沩山并却咽喉唇吻作么生道山曰却请和尚道丈曰不辞向汝道恐已后丧我儿孙又问五峰峰曰和尚也须并却又曰无人处斫额望汝又问云岩岩曰和尚有也未丈曰丧我儿孙。
师云百丈置个问端沩山曰却请和尚道五峰曰和尚也须并却云岩曰和尚有也未象王回顾挂角羚羊还他三老临场试卷却忘了题目明明道并却咽喉唇吻乱开口作么脱有问老僧曰和尚试道看老僧时以他事所移不及与渠分秦别楚前汉后唐一揖而别。
青州普照一辨禅师垂语曰声前荐得落在今时句后承当迷头认影作么生是空劫已前自己。
师云道即不难恐落今时或曰试道看师打一掴曰羞也不识要称禅客。
百丈野狐。
师云前百丈错一转语五百生为野狐利害在甚处大凡宗师家着着拈提向上先自有出身之路则不被目前所碍若儱侗将去则不堪也云峰圆闻二僧举野狐话一僧云不昧因果也未脱得野狐一云不落因果又何曾堕野狐来道圆过涧有省更以呈偈南公公见之为之助喜圆公悟去则不无之二僧披毛戴角有日在或曰谢师授记咄这野狐精复云不落因果兔子窠边遭野火不昧因果粉蝶飞上梨花朵参。
大名雪岩满禅师参普照宝宝垂示语曰兄弟年俊正宜参叩老僧当年念念常以佛法为事满避席曰禴尚而今如何也宝曰如生冤家相似满曰若不得此语几何枉行千里宝下禅床握满手曰作家那。
师云普照当初待他问和尚而今如何也分顶门一棒或再进语再与一棍且教这汉参三十年普照若行得此令吾宗不致寂寥也便软拖拖地道作家那虽然烂泥里有刺作者方知。
百丈普请钁地次。忽有一僧闻鼓鸣。举钁头大笑便归。丈曰俊哉。此是观音入理之门。丈归院乃唤其僧问。适来见甚么道理便恁么。曰适来肚饥闻鼓声归吃饭。丈乃笑。
师云这僧闻鼓声举钁头大笑便归。丛林喧传赵州洗钵盂话。此则因缘宁不胜他十倍。但在千百众中夺锦而归。及乎询其所以。却又将扇子掩面而避。镜清云沩山当时有此僧。鼓山云沩山当时无此僧。普请钁地次时实有此僧。荷锄归去实无此僧。则二师为僧担板各有所见。要识此僧也大难在。分明只在秋江上。明月芦花何处寻。
鹿门觉禅师示众。曰尽大地是学人一卷经。尽乾坤是学人一只眼。以者个眼读如是经。千万亿劫无有间断。
师云正恁么时。有经处无眼。有眼处无经。举意读时便成间断。报恩秀云看经不易。师咄云。寐语作么。
百丈谓众曰。有一人长年不吃饭不道饥。有一人终日吃饭不道饱。一僧着语云。一对鸳鸯池边独立。一双孤雁扑地高飞。
师云堕地狱如箭射。一僧着语云。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师云衔铁负鞍有日在。且道过在甚么处。试检点看。
报恩万松行秀禅师示众。曰机轮转处智眼犹迷。宝镜开时纤尘不度。开拳不落地。应物善知时。两刃相逢时如何回互。
师云遍身绮罗者。不是养蚕人。
大名宝禅师示众。云若论此事如人作针线幸然。针针相似。忽见人来不觉失却了针。者边寻也不见。那边寻也不见。却自曰近处尚不见。远处那里得来。多少时寻不得。心烦不好昏闷。打睡拽衣就枕。方就枕时蓦然一劄。曰原来在这里。
师云且道是针不是针。复曰大名不能为后人抽钉拔楔。作洒落了事人。反引渠向针线上作活计。就使摸索得来。往往迷头认影。虽然三十年后一回饮水一回噎。
南泉问黄檗。定慧等学明见佛性。此理如何。檗曰十二时中不依倚一物。泉曰莫是长老见处么。檗曰不敢。泉曰浆水钱且置。草鞋钱教阿谁还。妙喜曰路逢剑客须呈剑。不是诗人莫献诗。
师云老僧则不然。南泉还浆水钱。黄檗偿草鞋钱。不见道贼是小人智过君子。
盐官谓众曰。虚空为鼓。须弥为椎。甚么人打得。众无对。有僧举似南泉。泉云王老师不打这破鼓。黄龙云甚么处是破处。直饶拣点得破处分明。我还要觅鼓在。
师云山僧有鼓便打。有笛便弄。无论渠破与不破。若要问我觅鼓在。自领出去。
王山体禅师发明洞上宗旨。曰既有尊贵之位。须明尊贵底人。须知尊贵底人。不处尊贵之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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