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之夜 - 02、“女杀手”

作者: 维多丽亚·丽6,028】字 目 录

音的冲击。他告诉自己,必须小心这一点,一个男人若是被一个女人迷住了,必将陷自己于更危险的境地。

“尖叫会刺激我的神经,别那样干。”他把毯子掀开一些,检查她手腕上的结,它仍然很结实,他意识到在合适的时候,他得把结解开。结下面的皮肤红了,看起来有些发炎,这是她自己挣扎的结果。他冷漠地对待她的自伤,对她的瞪视不作反应。

“我不知道你认为我是谁……”

他打断了她的谎言,“谈话也会刺激我的神经,不要说话!”他把毯子盖在她脸上,轻轻一碰关上门。

他迅速地扫视了一眼整个停车点,确信当他和那女人在一起时,没有人走近这个角落。他一边倾听着吉普车外的声响,一边听着那女人的动静,这样比单靠有时会失灵的直觉好。

他走到轿车旁,很快折下了它的牌照,换上了~副他特别为这种意外情况而准备的,然后将轿车的牌照换到了偷来的吉普车上,把第三副——就是原属于吉普车的——塞到了吉普车的垫子下。从他会告那女人不要叫喊到现在,才过去了五分钟。

而她听进了他的警告。这更让他坚信,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职业杀手,一个受过良好训练的杀手会明白他说的意味着什么。

她的沉默让他感到放心。霍克花了一分钟时间进入了停在旁边的大运货车中,把他的停车票和货车驾驶员遗忘在驾驶台上的那张作了调换,刚才他就通过车窗看见了那上面标明的时间是一周前的。他从钱包里拿出六十美分,那么,当他出去时,门口的管理员就不会奇怪为什么他刚来就又要走。

他回到车里,发动了引擎,这时听到那女人的声音,“我必须去盥洗间。”

“现在不行。‘”

“但是我——”

“住嘴!”他转身掀起她脸上的毯子,“记住我说过的话。”

“那是不许叫喊,”她说道,她的声音比刚才强[yìng]了一点,可仍然拨动了他心中某一根弦。

“谈话也一样。”

她扭过头来瞪着他。为了引起她的注意,霍克从运动包里拿出一支消音器,把它装在枪头上,枪交有手,手指勾住扳机,然后他拿了一件衬衫盖住枪,右手臂靠在椅背上,手中的枪对准着她的胸腹之间。形势很危急,但※JINGDIANBOOK.℃OM※是除了让她睡觉,这是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法子,能确保她在车出大门时不至于做出什么傻事来。一旦找到一个可以安静地审问她的地方,他就可以不这么做了。

她的眼里浮起了恐惧,而他很满意地看到她懂得了这一威胁,“你可当心,别动,也别弄出声响来。”

“子弹也不能禁止我上盥洗间的需要。”

他咬紧牙关克制住笑意,她的声音、幽默,解除了他的武装,“我们得付钱离开这儿,我可不愿出什么乱子,你的选择呢?”

她表示默许的点头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我会关心子弹的速度的。”

“你很会说话。”

“波塞勒斯也是。”

“安静。”

霍克用空的那只手把毯子重新盖在她脸上,然后打开收音机,仪表板下传来的声音像是非洲鼓和号角的混合。他把枪和衬衫塞回运动包里。刚才的一番表演已赢得了她的合作,他认为没必要真的对她射击,即使她真的抓住机会弄出吵闹声来,那么冲出去就是了,犯不上冒险失去那些可能从她口中得到的消息。

挂上一档——用他刚才还被占用的右手——他慢慢驶向灯光明亮的出口,从停车场各点开过来的车汇集起来涌向出口。霍克敏捷地操纵吉普揷入队伍,排在一辆红色美洲虎后面,前面的车上正放着节奏强烈的音乐。他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他本可能改变路线的,但现在已来不及了,如果那女人发出叫喊,那么无论斯库伯格还是恩雅都不能救他了。如果说车上的鼓声和令人心烦的歌声不能让他感到愉快,那么至少能帮他掩盖一些声响。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至少,在他付钱的时候没有。关上车窗,关掉可怕的噪音,他驶上通往101号高速公路的快车道。这时,她清了清嗓子,几秒钟后她又清了一下嗓子,于是他问:“现在又怎么啦?”

“只是清了一下嗓子,怎么?这也是禁止的?”即使隔着毯子,她的声音仍然有危险的魁力,他还来不及回答,她又加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停车?”

“找到一个我们能不受干扰地谈话的地方就停。”

“咖啡馆会是一个好地方。”

很显然,他们想的不是一回事。驾驶台上的电子钟显示现在是半夜十一时五十九分了,这提醒霍克夜里只剩下四个小时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在黎明前离开这个地区或躲起来。

“他们那儿有盥洗间。”她继续道。

他很奇怪这个话题怎么一再出现。“你总是纠缠于这类琐事吗?我倒认为一个处于你这种境地的人会关心更重要的问题。”

“正是我自己的处境让我更关心这个基本问题。”

霍克忍住笑声,左转弯加速驶入高速公路,不去想后面那个蜷缩在地板上的女人的罪行。那女人抗议的[shēnyín]已慢慢消失,他的时速也接近限制速度。有那么几分钟,他考虑起那女人身上令人难以理解的组合:冒尖的顶撞,满眼的恐惧,再加上平时冷酷无情的狙杀。

幽默是一种成功的武器,它成功地降低了他的防备心,再加上她流露出来的恐惧‘舞和那迷人的声音,霍克判断她大约像血迹上的飞虫一样无害。

转入朝向圣马提奥桥的车道,他决定到了让她想一些问题的时候了:“我们很快会停下来,那时,我要你告诉我,你原计划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把我的尸体交给康斯坦丁。”

他还想知道更多的消息,但那会离开主题。一旦她透露了情报,其余的就很容易从她那儿掏出来了。

“你的尸体?”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谈论一只猫拖着的一件令人厌恶的东西。

霍克不理睬这一反问,道,“我了解康斯坦丁,他不接受照片。”

“你尸体的照片?”再一次,她对这个词的厌恶很生动地表现出来,他仿佛听到接下来的一句是:谁想要你尸体的照片?

事实上,她并没有大声说出来,却并不影响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一个男子,正在逃亡之中,他身后的地板_上绑着一个杀手,天知道还有多少“杀手跟在他后面。霍克惊讶于自己会有很悠闲的感觉,很舒适,几乎是一种愉快的感觉,他感到的是一种激动。

“我不认识什么叫康斯坦丁的人。”她加了一句。

他叹了一口气,感到她开始变得难对付起来、“你叫什么?”

“什么?”

“你叫什么?”即使她告诉他一个假名,到时候,他也能用它建立起一种貌似親密的关系。

迟疑了一会儿,她说道:“安吉拉。”

从她说出名字的情形来看,他相信“安吉拉”若不是她的真名,就是非常接近于真名。他表示满意,“想想我问你的话,安吉拉,你越快给我答案,这事儿就能越快得到解决。”

“什么解决,我不知道什么……”

“闭嘴,好好想一想,安吉拉。我们很快就会到了。”

操纵汽车进入有车道,霍克飞快驶过剩下的桥面,准备寻找高速公路的出口处。三个月前,他用现金租下的带家具的房子,就在附近一处难以发现的地方。他雇来照管房子的女人,是一个非法移民,她能流利地讲西班牙语,而且不会好奇地打听为什么他会租下这房子并付钱给她,让她住在里面。她只知道他有时会使用这地方,而且他在的时候,她应该腾出这房子。作为回报,他不在的时候,她可以在这屋子里爱作什么就做什么。此外,她还应该让车库空着,保持控制电子门的机器状态良好,让安全灯一直开着。

过桥十五分钟后,霍克驾着吉普,驶过短短的车道,停在车库门口,从运动包里掏出电子门遥控器,对那门一按,门无声地开了。他关掉车前灯,开进去,按动电钮关上门。

他俯身向后车座,隔着毛毯对那女人说:“这里的人如果看见你就会杀了你。保持安静,他们就不会知道你在这儿。

“你和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

“差别不大。”

短暂的沉默,然后她说道,“我已厌倦了你叫我保持安静。”

“我也是。”他跳下吉普,走到厨房门边,推门前先按了按铃。他走过干净的厨房,穿过一段短短的走廊到达卧室里,然后停下来等着。康苏娜在一两分钟后走了进来,一只手紧握着毛睡衣的领口,另一只手猛揉着眼睛,她灰白的头发扎成一条辫子垂在背后。

她站在沙发那头看着他,不发一言。霍克最后检查了通往街道的前门,并把垂挂的窗帘拉严,然后转过身来,向她点点头,算是对她年龄的尊重,并为吵醒了她道歉。

“这是您的家。”她回答道。一句简短的、对客人的西班牙式欢迎词。

他们之间的这种情形,以前也曾有过一次。他为了确保一切运转正常,曾冒着暴露这个隐蔽所的危险来过一次。他说话简短,而且是用英语,因为不管康苏娜的英语如何有限,他的西班牙语更糟糕。

“我今晚要住在这儿。”

“我五分钟后离开。”五分钟,霍克能猜出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请换换床单。”

“lacama.claroquesi.”床,当然。他不知道她会怎样猜测他的行为,也许她根本就不会去想。这是为什么他会选中她的缘故,她很谨慎。

服务很贵,他数出十张二十美元的钞票递给她。为了在逃亡中生存,他已花了很多钱,好几次他都是在现金的帮助下逃脱的。霍克很走运,开着一辆带有现金的小货车逃离了那片海滩——那钱是一些中间商付给康斯坦丁的。他现在并不顾忌使用毒贩的钱。没有钱,他不可能从追杀他的入手中逃脱,用钱,还有他藏起来的其它一些东西,他就有机会转败为胜。

真要感谢艾芙瑞太太,他复仇的计划现在开始实施,他只希望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霍克在康苏娜走后锁上前门,从窗户里看着她走过街角,然后回到车库,从前排拿起运动包,说了~声:“再等等。”再转回屋子里。他把包放在厨房桌上,从里面找出他需要的东西,从碗橱里找出了其余的。他花了两分钟时间把白色粉末装满一个即用胶囊,又花了两分钟时间用胶水把它固定并风干。他试了试,确信盖子不会掉下来,他把它放进夹克口袋里,出去找那女人。

他打开后门,把毯子掀开,“现在进去。”

从厨房里射出来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眨着眼睛严肃地对他说:“要知道,你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不这么认为,走吧。”他探身进车里,伸出一只胳膊环着她的臀部,想帮她起来。

“不要!”不知怎么的,她用膝盖跪着,挣脱了他的手臂,坐在了座位上,狠狠地瞪着他,一大束头发垂到了脸上。她脸上压着壁毯的地方有些压痕并且发红,她看上去有些憔悴,但仍然设法保持一种优雅的气度,以及一份文雅的镇静,这种风度通常是要求男人保持良好的举止。

霍克很想知道在将来的几个小时里,她又将怎样保持她的镇静。

他把一只手搁在打开的车门上,迎着她愤怒的目光道;“不要告诉我找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可能你没有注意到,对你,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这包括以任何我需要的方式触摸你。”

“由于你粗暴的忽视,我的膀胱产生的严重后果超过了你的想象。”

这是一场较量,但他脸上仍保持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他不能让她知道,他是多么赞赏她面对威胁,不加理睬的能力。她若知道了,只会增强她的强硬态度,浪费宝贵的时间。他认为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她也一样。可听她说的话,很难想象她已认识到这一点。

他开口道:“从车里出来。”

“我认为你对人们说——”

“住口,赶快出来。”

她挑战般地瞪了他一会儿,然后把目光转开,伸出只穿着长统袜的双脚下了车。霍克注意到了这点,但他让她的鞋留在车里,没有鞋,她哪儿也去不了。一只手紧拉住她的胳膊,他把她带进屋子。当他们走过厨房时,他还在奇怪,像这样一个抬起头来只及他下巴的女人,将怎样来攻击他并取得胜利呢?很显然,她不会依靠体力,虽然她胳膊的肌肉是结实的,但还没有达到可用来进行搏斗的程度;他努力回忆当他捆绑她时,她手掌和手指上可说明问题的痕迹,但是没有。

她可能是一个枪手,但两人之中只有那个男人有枪;可能是她自己的那一把出了故障,她才爬过去捡起男人的那一把,但霍克不这么想,她若是一个枪手,她应该有备用的,可是她没有。

他甚至找不到一把刀,这就推翻了很多设想。

当他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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