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晓事,则害民之事靡所不为。百姓被苦来诉国君,因而罢了,也不是;不与他理会,亦不是。未论别处如何,只这一处利少而害多,便自行不得。"更是人也自不肯去。今且教一个钱塘县尉,封他作静江国王,郁林国王,淳录作"桂国之君"。他定是不肯去,淳录作:"他定以荒僻不乐於行。"宁肯作钱塘县尉。唐时理会一番袭封刺史,人都不肯去。淳录作:"一时功臣皆乐於在京,而不肯行。"符秦也曾如此来,人皆是恋京师快活,都不肯去,却要遣人押起。淳录作:"符坚封功臣於数国,不肯去,迫之使去。"这个决是不可行。若是以大概论之,圣人封建却是正理。但以利害言之,则利少而害多。子由古史论得也忒烦,前后都不相照。淳录作:"子由论封建,引证又都不著。"想是子由老后昏眩,说得恁地。某尝作说辨之,得四五段,不曾终了。若东坡时,便不如此。他每每两牢笼说。他若是主这一边说时,那一边害处都藏著不敢说破。如子由便是只管说后,说得更无理会。"因曰:"苏氏之学,喜於纵恣疏荡。东坡尝作某州学记,言井田封建皆非古,但有学校尚有古意。其间言舜远矣,不可及矣,但有子产尚可称。他便是敢恁地说,千古万古后,你如何知得无一个人似舜!"淳录作数条。
载师云:"凡宅不毛者有里布,凡田不耕者出屋粟,凡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闾师又云:"凡民无职者出夫布。"前重后轻者,前以待士大夫之有土者,后方是待庶民。宅不毛,为其为亭台也;田不耕,为其为池沼也。凡民无职事者,此是大夫家所养浮泛之人也。
"师氏'居虎门,司王朝'。虎门,路寝门也。正义谓路寝庭朝,库门外朝,非常朝;此是常朝,故知在路门外。"文蔚问:"路寝庭朝,库门外朝,如何不是常朝?"曰:"路寝庭在门之里,议政事则在此朝。库门外,是国有大事,询及众庶,则在此处,非每日常朝之所。若每日常朝,王但立於寝门外,与群臣相揖而已。然王却先揖,揖群臣就位,王便入。只是揖亦不同,如'土揖庶姓,时揖异姓,天揖同姓'之类,各有高下。胡明仲尝云,近世朝礼每日拜跪,乃是秦法,周人之制元不如此。"师氏。
古者教法,"礼、乐、射、御、书、数",不可阙一。就中乐之教尤亲切。夔教胄子只用乐,大司徒之职也是用乐。盖是教人朝夕从事於此,拘束得心长在这上面。盖为乐有节奏,学他底,急也不得,慢也不得,久之,都换了他一副当情性。以下保氏。
周礼"六书",制字固有从形者。然为义各不同,却如何必欲说义理得!标山有辩荆公字说三十馀字。荆公字说,其说多矣;止辩三十字,何益哉?又不去顶门上下一转语,而随其后屑屑与之辩。使其说转,则吾之说不行矣。
"泉府掌以市之征布,敛货之不售者",或买,或赊,或贷。贷者以国服为息,此能几何?而云"凡国之财用取具焉",何也?
问:"遂,何以上地特加莱五十亩?"曰:"古制不明,亦不可晓。乡之田制亦如此,但此见於遂耳。大抵乡吏专主教,遂吏专主耕。"以下遂人。
问:"乡遂为沟洫,用贡法;都鄙为井田,行助法。何以如此分别?"曰:"古制不明,亦不晓古人是如何。遂人沟洫之法,田不井授,而以夫数制之,'岁时登其夫家之众寡',以令贡赋,便是用贡法。"
子约疑井田之法,一乡一遂为一万有馀夫,多沟洫川浍,而匠人一同为九万夫,川浍沟洫反少者;此以地有远近,故治有详略也。乡遂近王都,人众稠密,家家胜兵,不如此则不足以尽地利而养民;且又纵横为沟洫川浍,所以寓设险之意,而限车马之冲突也,故治近为甚详。若乡遂之外,则民少而地多,欲尽开治,则民力不足,故其治甚略。晋郤克帅诸国伐齐,齐来盟,晋人曰:"必以萧同叔子为质,而尽东其亩。"齐人曰:"唯吾子戎车是利,无顾土宜"云云,晋谋遂塞。盖乡遂之亩,如中间是田,两边是沟,向东直去,而前复有横亩向南,沟复南流。一东一南,十字相交在此,所以险阻多,而非车马之利也。晋欲使齐尽东其亩,欲为侵伐之利耳,而齐觉之。若尽东其亩,则无纵横相衔,但一直向东,戎马可以长驱而来矣。次日又曰:"昨夜说匠人九夫之制,无许多沟洫,其实不然。適间检看许多沟洫川浍,与乡遂之地一般,乃是子约看不子细耳。"
田制须先正沟洫,方定。
"稍"者,稍稍之义,言逐旋给与之也。不特待使者,凡百官廪禄皆然,犹今官中给俸米。稍人。
乡遂虽用贡法,然"巡野观稼,以年之上中下出敛法",则亦未尝拘也。
春官
周礼载用赤璋、白璧等敛,此岂长策?要是周公未思量耳。观季孙斯死用玉,而孔子历阶言其不可,则是孔子方思量到,而周公思量未到也。典瑞。
黄问:"周礼祀天神、地祇、人鬼之乐,何以无商音?"曰:"五音无一,则不成乐。非是无商音,只是无商调。先儒谓商调是杀声,鬼神畏商调。"以下大司乐。
周礼不言祭地,止於大司乐一处言之。旧见陈君举亦云,社稷之祭,乃是祭地。却不曾问大司乐祭地祇之事。
因说及梦,曰:"圣人无所不用其敬,虽至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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