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之花 - 第12章

作者: 长篇侦探小说8,777】字 目 录

事儿?不都是为了咱们以后在一起吗?”

李小玲说:“三年前就这么说,现在还这么说,你别把我当成小孩子哄。我这是何苦呢,又不是找不到男人嫁,偏要跟你这么偷偷摸摸,不见天日的。还得眼看着你去哄别的女人开心!”

欧阳严笑着说:“何苦?不是因为你爱我吗?”

李小玲赌气地说:“就算爱你,这种日子过了三年,也该到头了。你以为离开你,我就找不到又有钱又对我好的男人?”

欧阳严说:“找得到找得到,我知道我的小玲有魅力,不过,你知道现在外面的男人有多坏,你可找不到像我这么爱你的了。”

李小玲笑了,捏了捏欧阳严的鼻子:“你这个家伙,就是让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要不是看你那么爱我,我真是不想等下去了。你现在又不是真的没钱,过日子够用不就行了?钱多了,还想要更多,永远没个完的。”

欧阳严说:“我都四十五岁的人了,再不抓住机会搏一下,以后只怕再也没机会了。还不是想让你以后过上好日子,不用为钱操心。你说现在钱够用,像你这样的开销,房子要好要大,装修要高档,化妆品要进口,服装要名牌,哪一样不用钱?你以为靠我当个总经理赚点薪水就够了?”

李小玲说:“你在公司里不是还有股份吗?”

欧阳严说:“要不是我这么干,哪有什么股份?还不是慢慢挣来的?耐心一点儿,现在挺关键的,再努力一两年,说不定利基就是我的天下了。”

李小玲扑到欧阳严身上,用手指在欧阳严脸上轻轻地划着:“那你到时候会不会又把我甩了,去找更年轻的女人?”

欧阳严笑了一下,说:“小玲,你跟我在一起三年,真是不懂我?男人有钱,想找女人玩玩是很容易,但谁不清楚她们是为了什么?这种关系是不能持久的,年纪慢慢大了,更是厌了。不过你呢,我就知道不是为了我的钱,你刚开始跟我时,我也没什么钱。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我也奇怪,对你就感觉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想跟你以后好好过过安稳日子。你说,咱们俩是不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李小玲和欧阳严鼻尖对鼻尖,听着欧阳严说了这番话,不由也很感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欧阳严:“有你这话,我也算值了。”嘴ch→JingDianBook.com←ún贴上去,和欧阳严温柔地接了一会儿吻。

等停下来,李小玲叹了口气,说:“唉,越是爱你,越是怕想到你跟那女人上床的样子,气也气死了。”

欧阳严安慰地说:“也别想得那么可怕,我跟她在一起,也不是光做那事儿,好多正经事儿要谈呢,要不然我算什么?真成鸭子了。”

李小玲靠着欧阳严躺了一会儿,用胳膊支起身子,看着欧阳严说:“哎,我向你保证,绝对严守秘密,你就告诉我她是谁嘛。”

欧阳严语气郑重地说:“其它事儿我都可以让步,这事儿不是闹着玩儿的。你们女人的心眼我不知道?现在说得好听,到时醋劲儿一上来,你自己都控制不住。所以,以后别再问我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而且,要是让我知道一丝丝你打听我们公司的事,咱们就算到头了,这件事上,我不跟你开玩笑,听见了吗?”

李小玲重重地打了欧阳严一下,说:“就问一句,便被你说得那么严重。你看三年了,你不让我打听,我不是一点都没打听过吗?其实,我要真不听你的话,想打听这件事,只怕也不见得有多难。这一点你承不承认?”

欧阳严松了口气,摸摸李小玲的脸:“承认承认,你又那么聪明。不过,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女人一操心就老了,你就安安心心过日子,再耐心等一段时间,到时我们就可以公开在一起了,好吗?”

李小玲笑了,说:“嗯,这种态度还差不多。”

欧阳严看看表,叹了口气,坐起身来:“唉,得回公司了。今晚见她之前,还有个人得见一下,时间真够紧张的。下星期一定多抽点儿时间来陪你,说话算数。”

李小玲脸上布满失望,噘着嘴,慢慢地帮欧阳严打领带,忽然又说:“我不问她是谁,你就跟我说说她长得漂不漂亮,这总可以吧?”

欧阳严笑着道:“你们女人呀,真是不知怎么说好。

我要说她漂亮吧,你更吃醋了;要说她不漂亮吧,你又会说,跟那么丑的女人上床,真是恶心。不是自找不痛快吗?你真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她嘛,长得倒是挺漂亮,不过对我来说太老了,毕竟五十多岁的年纪,身上的肉都松了,哪像你似的……“说着,伸手在李小玲胸上摸了一把。

李小玲咯咯笑起来,打了欧阳严一下:“真恶心。”

欧阳严笑着说:“看看看,我说的吧,怎么样?自找烦恼。”

李小玲推着欧阳严往卫生间走:“赶快洗洗脸吧,盖了满脸的章,小心被你的老情人看见了吃醋。”说着,禁不住笑起来。

等欧阳严洗好脸出来,李小玲帮他穿好外套,靠在他胸前,轻轻地说:“不管怎么说,跟她那个的时候……

还是悠着点哦,别把我给忘记了。“

欧阳严低头親了親李小玲的脸,说:“哪次都是想着你的。要不然,只怕都……”他没说完,笑了起来。

李小玲说:“星期六一定要来,不许再骗我了。”

欧阳严说:“不骗你,一定来。万一真被什么事儿缠住了,肯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李小玲恋恋不舍地将欧阳严送出了门。

几乎与此同时,在普克住的宾馆房间里,马维民刚刚赶到,一进房间,就从包里取出一张纸来,递给普克。

“他们送给我时,我正赶着去开会,还没来得及看。

昨天电话里不便多谈,我还不知道你要这些情况干什么呢。‘乌维民走得急,喘着气说。

普克一边展开看,一边说:“昨天我也是怕电话里不便谈。是这样的,项兰去年曾和一个朋友一起跟踪过周怡一次,发现周怡很可能是去约会,这个地址就是周怡去的地方,但他们当时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家,只知道是这个单元。”

普克手里的资料表明,这个七层楼的单元共有十四家住户,每层两户。其中,一户房屋空置,一户被主人出租给几个年轻女孩子,这两家首先可以排除掉。有三家的主人都是七十岁左右的老两口,家里没有年轻人或中年人,也可以排除。另外九家,分别列着住户家庭成员的姓名、年龄、性别及工作单位等具体情况,而其中住在四楼的一家,是一个名叫欧阳严的男性,四十五岁,目前独身,只有一个人住在这套房子里。

普克马上注意到欧阳严的情况,发现他的身份是利基公司的总经理。

“利基公司?”普克念出声来,“马局长,这个利基公司是不是项青工作的那个利基公司?”

马维民也被吸引了过来,看了一下,说:“利基公司总经理?这么巧,跟项青一家公司?而且是个独身。嗯,这个人可能性比较大。”

普克想了想,说:“我给项青打个电话,看能不能从她那儿了解一些关于欧阳严的个人情况。”

马维民也赞同普克马上打电话问项青。

普克拨了项青的手机号码,过了一会儿接通了,普克听见电话里的声音很嘈杂。

项青问:“哪位?”她的声音提得很高,像是怕这边儿听不见似的。

普克知道人们在通电话时,有一种本能反应。如果自己这一方环境嘈杂,很容易听不到对方说话的声音,便以为对方也和自己一样,听不到自己的讲话,所以会不由自主提高声音。其实,环境安静的那一方很容易听见对方的声音,当听到对方讲话声音很大时,担心自己说话的声音也会像对方那么大,就会不由自主压低声音。

因此,普克主动提高声音说:“项青,我是普克。你能听见吗?

项青听见了,放低了声音说:“哦,能听见,就是声音太小。我在地铁,这里很吵。可不可以过几分钟再打给我?”

普克说“好”,便挂了电话,向马维民解释说:“她可能在外面,听不清我讲话,过一会儿再打。”

过了十分钟再打时,项青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刚才我跟阿兰在地铁里,现在已经出来了。有什么事吗?”

普克问:“项青,你们公司的总经理是不是叫欧阳严?”

项青说:“是呀,你怎么知道的?怎么了?”

普克说:“你对他的情况了解么?”

项青说:“只限于工作上的来往,算不上很了解。”

普克想了想,说:“今天你回家吃晚饭吗?”

项青说:“今天我和阿兰都不回去吃晚饭,在外面办点事,可能要稍微迟一些才回去。怎么,你有事找我?”

普克迟疑了一下,说:“也不是特别急,这样吧,等你办完事以后,给我打个电话,或者直接来我这儿一趟,好么?”

项青说:“没问题,就这么定了,一办完事儿我就过去。”

两人挂了电话,普克将情况踉马维民讲了一下。

普克说:“马局长,反正得等项青的电话,不如这会儿,我们先把其他几户人家的情况仔细看看,如果能排除掉最好。”

马维民便与普克一起,开始研究那张纸上其他几户人家的情况,发现这几家至少是一对夫妻带一个孩子的三口之家,还有两家是三代人同住一套房子。从年龄上看,男主人要么很年轻,要么就比较老。从职业上看,有教师,有科研人员,有合资企业的职员。将年龄因素、职业因素与家庭成员情况结合起来看,虽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性,但与欧阳严的情况相比,显然嫌疑小得多。

两人谈了半天,都觉得饿了,一问才知道,原来两人都还没有吃晚饭。到外面吃饭怕项青马上会来,他们便到楼下餐厅点了几个菜,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边聊边吃。如果项青来宾馆,普克和马维民一眼便能看到。吃饭时,他们都不提案子的事,而主要是马维民给普克介绍一些a市的风土人情,偶尔,普克也谈谈他到外地旅游的一些趣闻。

直到吃完饭,项青还没有来。普克与马维民回到房间,又等了一会儿,九点过几分的时候,项青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一进门,项青就一脸歉意地解释说:“得先把项兰送回去,这两天她身体老是有点不舒服。”

普克因为知道项兰刚做过手术,但没有告诉过马维民,不便多说,只问:“要紧么?需不需要看看医生?”

项青说:“我让她去医院看看,她说不用,就想回家睡觉。所以我先送她回家,让她早点休息。”

普克等项青坐下,看看马维民,马维民点点头,普克便问项青:“项青,你知道欧阳严住在哪儿吗?”

项青有点诧异地说:“不知道呀,因为跟他只是工作关系,除了上班时间有点来往,偶尔一起和客户吃个饭,其它时间大家都木怎么接触。况且,欧阳严离婚后,一直还是独身,接触太多,容易引起是非,所以更要保持距离。怎么了?”

普克没有直接回答项青的问题,而是说:“欧阳严离过婚?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婚的吗?”

项青为难地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了,他离过婚的事儿还是听公司里的同事私下谈起才知道的。我平常不喜欢打听这些事情。”

普克想了想,说:“欧阳严和你母親认识吗?”

项青像是马上明白了普克的意思,不由坐直了身子,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流露出一些惊奇,说。“难道欧阳严就是我媽的情人?”

普克说:“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看来有这种可能性。”

项青忧心忡忡地说:“欧阳严是认识我媽的。我还是有一次听欧阳严自己说起来的,大概有好几年了,他说在一个会议上碰到我媽,说起利基公司,才知道我们的母女关系。后来就没听他提过我媽,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有发展。原来是他,真是没想到……”

普克说:“今天我们查了一下上次项兰跟踪你母親去的那个地址,发现欧阳严住在那个单元,从总体情况分析,他的可能性比较大。但这也只能说是一种推测,具体情况,我们还要想办法证实。所以,才急着找你来。”

项青问:“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

普克说:“你对欧阳严有什么印象?”

项青说:“欧阳严差不多和我同一年到利基公司,但我们不是一个部门,我在企划部,他在销售部。当时我是普通职员,他是销售部经理,没打过什么交道。我印象里,欧阳严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挺有魄力。干了没两年,就出了些成绩,先是提到公司副总的位置,很快又成了总经理。”

普克问:“那他在私生活方面有什么传闻吗?”

项青说:“平常在公司,欧阳严虽然没什么老总的架子,但基本还是挺严肃的,和下面的女职员都保持一定的距离。大家对他的私生活也不怎么了解,除了知道他离过婚,其它传闻,我没怎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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