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克问。
“我正准备回家,在出租车里。”
普克想了想,说:“项青,你到家以后,看看你母親在不在家。不管在不在,你都给我打个电话好吗?我和马局长都在这里。”
项青说:“好的。我就快到了,等一会儿再打给你们。”说完挂了电话。
过了十几分钟,项青打电话来,说:“她还没回来,也许在办公室,我告诉你们她办公室的号码。如果不在办公室,我还有她手机的号码,你们也可以试试。你记一下吧。”
说着,将两个号码都告诉了普克,普克—一记下,便挂了电话。
普克问马维民:“您来打这个电话?”
马维民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我来打。”拿起电话,按照普克记下的号码,先拨了周怡办公室的电话。铃响了好一阵子,没有人接,直到自动断掉。马维民又试着再拨了一次,仍是没人接。
“可能没在办公室,我拨她的手机吧,说不定也关掉了。”马维民说。
结果手机果然打不通,估计是关机了。
“怎么办?”马维民自言自语地说。
普克说:“不知会去哪儿了。”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今天马维民要与周怡谈话,自己也要参加,那么周怡便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像项青所介绍的那样,不知会对项青产生什么样的感觉?而且,项青还不知道这个情况。普克觉得,这件事如果不告诉项青,她毕竟是周怡的女儿,到时母女相对,会不会给项青造成一种难堪的局面?
想到这儿,普克把自己的担心向马维民讲了,然后说:“我想现在先跟项青简单说一下,也不说详细情况,只说可能周怡很快就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让项青有个心理准备,您看行吗?”
马维民说:“没关系,你给项青打个电话说一下吧。
顺便再问问她周怡有没有回家,如果周怡不在办公室也不在家的话,可能会去哪儿。“
普克说:“好。”便又拨了项青的电话。
电话通了以后,普克说:“项青,还是我。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现在马局长和我准备一起与你母親谈一次话,基本是私下性质的,但你母親可能会了解到我的真实身份,我想让你知道一下这个情况。”
项青沉吟了一下,说:“我知道了。你们……”也许项青想问问普克,他们想与周怡谈些什么,但又没有问下去。
普克又说:“例才我们给你母親打电话,办公室没有人接,手机打不通。她还没回家吧?”项青说:“还没有。”
普克问:“那你知不知道,如果她不在这两个地方,最可能在哪儿找到她?”
项青似乎犹豫了一下,说:“我也不太清楚。这样吧,我给我外公打个电话,看看我媽会不会到他那儿去了。
然后我再打给你们。“
没过多久,项青的电话又来了:“普克,我媽真是去我外公那儿了,不过,这会儿她已经离开了。外公说她应该是在回家的路上。等一会儿,你们再试着打打办公室的电话或者她的手机。如果她直接回了家,我马上通知你们。‘马维民再试了一次周治的手机,这次一下就接通了。
“哪位?”周怡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马维民看了普克一眼,说:“周副市长吗?”
周怡说:“我是。你是哪一位?”
马维民说:“周副市长,你好,我是马维民。”
周怡的声音略顿了顿,语气平静地说:“哦,你好,有什么事吗?”
马维民没有兜圈子,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周副市长,我们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面谈一下。你现在方便吗?”
周怡说:“你们?除了你,还有什么人?”
马维民说:“公安局的。”
周怡冷淡地说:“如果是工作上的事,现在我还有个人的事要办,等明天上班后安排个时间再谈吧。”
马维民的倔劲上来了,说:“周副市长,这是对你我都很重要的事,希望你尽量现在就安排一下时间。”
周怡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现在在哪儿?”
马维民将宾馆的地址和房间号报给周怡,周怡听了,淡淡地说:“好吧,我大约要二十分钟后才能到。”
电话挂了以后,马维民做了一个深呼吸,拳头轻轻地砸了一下桌子,说:“来吧。”
普克与马维民对视一眼,商量了几句与周怡的谈话内容后,默默地开始等待。他们都不完全清楚,即将到来的会是一个怎样的局面。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