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朗的绝招 - 第1章 飞吻绝技闹江湖

作者: 卧龙生14,646】字 目 录

毒仙于杏眼圆瞪,颇不耐烦地言道:“再不相识,姑娘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陆小郎勃然大怒道:“干!女人放尿能够射过溪呀!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有什么本事,你就尽管施展出好啦!”

连庄冷叱一声道:“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晓得我连庄的厉害!”

陆小郎也不甘示弱地道:“好!旁门左道的玩艺儿,有什么了不起?请!”

陆小郎话声一落,迎风直立,神态轩昂,英气逼人。

七毒仙子越看越顺眼转怒为喜。嬌滴滴地嗲声道:“你这个人很有男子气概,我是嫁定你了!”

“哼!”陆小郎冷哼一声,一个转身,干脆不看她。

七毒仙子又道:“这样吧,你不迎娶,我来招贤好!”

陆小郎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啊?”

连庄将头一偏,迷起眼睛道:“简单得很,不让我跟你去,你就跟我走!”

陆小郎虎目怒张,问道:“好!跟你去那里?”

七毒仙子以为他已答应,欣然言道:“跟我远走天涯,咱们比翼双飞,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吗?”

陆小郎又好气,又好笑,对这种嬌蛮刁横的女人,有理也说不清,心中不禁后悔刚才不该来看这场热闹,如今是非惹到身上来,甩不掉,走不开,软不得,硬不得,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其实这妖治的七毒仙于,并非令人讨厌的姑娘!

她的一切,都比一般的少女得天独厚,如果硬说陆小郎对她无意,那也是违心之论;只是陆小郎初入江湖,不解情中真味,同时重任在身,也由不得他多作非份之相

七毒仙子虽是色貌过人,但却来历不明,虽说身怀上乘武功,却又迹近旁门左道,而且,一味疯言疯语地纠缠不清,不知是何用心?

陆小郎贪婪地看着她,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头,暗忖道:“她虽然有高强的绝技在身,轻功一道却不一定能胜得过我,何不以此试她一试?”

心思既定,乃双手抱拳,长揖到地,说道:“姑娘千金闺阁之身,与在下草莽客无端纠缠,万一被人瞧见,可能坏了姑娘的名声;何况在下尚有急事在身,乞望姑娘还是行个方便吧!”

七毒仙子闻言,眼珠一转,发狠道:“不行就是不行,叫姑奶奶也不行!”

陆小郎见她如此不可理吃,知道多言无益,便道:“好!姑娘若能让在下心服口服,一切悉听尊便。”

这句话引起七毒仙子的兴趣,但见她展颜一笑,瞪着陆小郎眨眼言道:“你快说!要怎样你才服?”

陆小郎忙道:“咱们来个君子协定,不用隂谋,不耍花样,如果姑娘在脚程上能追得着在下,便心服了。”

七毒仙子乐得柳腰一摇,挖苦着说道:“想不到你还懂得武功!”

陆小郎一心急于将地摆脱,无意与她计较口舌之利,当下神秘地笑道:“这条件姑娘肯答应吗?”

七毒仙子狂傲地道:“不但答应,而且还让你先行半刻,免得你嫌我不通情理!”

陆小郎唯恐时久生变,单掌一伸。急忙喊道:“好!君子一言。”

七毒仙子没有与他声掌为誓,反而多情地握住他的手,悄悄地道:“快马一鞭!”言罢,轻抚着陆小郎一双厚实的铁掌,口中喃喃言道:“这才是一双英雄的手掌!”

陆小郎用力一甩,叫了声:“西哟娜娜!”

纵身一跃,疾射而去!

行不多远,未见七毒仙手连庄追来,一时放心不下,回头遥望庙前,却见她若无其事似的,站在树下,频频挥手。

陆小郎心中突然产生一种感觉,自言道:“这丫头真守信用。说让我先行片刻,倒真在那儿傻等起来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说着,脚下不敢怠慢,一现即逝。

正行问,忽觉耳中时时作响,不知何方以来真力传言之声:“好俊的轻功!”陆小郎急忙回首,四周空无人迹,连古庙与七毒仙子的影子,也已不知去向。

那传言之声又道:“半刻时间已到,我要追你了,冤家!”

分明是七毒仙子连庄的声音,把陆小郎吓了一跳。

半刻的时间。以陆小郎上乘轻功而论,怕不早已行出十数里之外,这七毒仙子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向他隔空传言!

已经相去如此遥远,她真的还会追来吗?

我不相信她的轻功也比我强!

陆小郎自负地走着聚气运动,健行如飞。

这是师门独传的轻功绝技,既像行云,又像走月,飘然无踪,足不染尘,名之为“窘穹游。”

自从在破庙里,看到那一场惨绝人寰的循环决斗,七毒仙子利用色与慾的誘惑,无缘无故地害死二十几条性命。

最后,又以吓人的飞吻绝技,令仅余的大汉丧生,其残忍的程度,可称天下少有;这份印象使陆小郎对连庄产生了莫明其妙的恐惧。

美的时候,叫人神魂颠倒,狠的时候,叫人胆战心惊;陆小郎一向狂傲无比,见了她,也要礼让三分。

若是谈到的试轻功,陆小郎则认为这是她的大意失策之处。

为了彻底摆脱七毒仙子的迫及,陆小郎展开师门绝顶上乘轻功,一意疾奔,忘了时间,忘了疲乏——

行行重行行,风从身后生。

看看天色浙晚,倦鸟归巢之际——

陆小郎缓住身形,抹去额角汗渍,再度回头遥望。

阳关道上,冷冷清清,不见一个行人。

七毒仙子呢?是没追上?还是根本没有来?

陆小郎站在路旁,又慎重地搜寻了半天,仍没有七毒仙子的影子追来、这才得意地笑道:“这丫头,到底给我甩掉了!我——”

言未了,突然间身后有人冷冷哼道:“你的轻功相当不错,只是火候稍差!”

陆小郎猛地转身,张眼一瞧——

说话的人,正是那隂魂不散的七毒仙子连庄!

她从那来的?

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人已来到身后,凭陆小郎的武功,居然丝毫未被察觉!这份身手可说相当到家,陆小郎那能不骇?

陆小郎一惊,结结巴巴地道:“姑娘,你——”

“你”了半天,没有下文。

七毒仙子“嗤”地一笑,神情得意已极,腮边的小槽窝一现,十分刁钻地道:“你什么?这回没话说了吧?”

陆小郎像个洩了气的皮球,那份窝囊,实非笔墨所能形容。

他仰天长叹一口气,暗然言道:“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今日既然输于姑娘,一切悉听尊便吧!”

七毒仙子见状,冷冷言道:“亏你还修得大丈夫小丈夫的,看你那付愁眉昔险的橱霉样子,好像我会吃掉你似的!”

陆小郎没有理她。只有隂沉沉地道:“怎么样?我要走啦!”言罢。头也不回,招呼也不打,送自阔步而去。

七毒仙子受了冷落,芳心里有所不甘,金莲一跺,跟了上去,使起别扭的性子,顽强地咒道:“死样子!越这样我越缠你!”

陆小郎闷声不响。

七毒仙子面色持重。

正是:

话不投机半句多!

二人一路无语,转眼夕阳西下。

面前不远处,现出一个集镇,已是万家灯火。

七毒仙子道:“在这里过夜吗?”

陆小郎只顾走路,淡然道:“芹菜(随便)!”

走进集镇——

大街上行人往来不绝,颇有几分热闹。

七毒仙子望见道旁一家饭铺,传出阵阵菜香,忍不住口水直流,喊道:“我饿了!”

陆小郎默然不睬,脚步未曾停留。

这一来,把个七毒仙子真气炸了!伸手一把,扯住陆小郎衣袖,厉声吼道:“哎,死人,我说我饿了,听见没有?”

陆小郎恐怕在街上争吵惹人注目,只好止步转身,脸上毫无表情,没好气的答道:“什么!你饿了,尽管找地方填肚子,叫我能当饭吃吗?”

七毒仙子瞪大眼睛,两只小拳头握得紧紧的,真想捶他几下,忍了半天,终于忍了下来,叫道:“我也怕你俄呀!”

陆小郎冷冷地道:“不饿,肚子是我的!我饿我会吃,要你献什么殷勤?”

“傻瓜!”七毒仙子突然笑了!笑得说不出有多美!

她紧紧的挽起陆小郎的胳膊,歪着头望着他道:“万一把你饿出个三长两短,我可得守寡哩!”

陆小郎正想发作,一瞧她嬌柔嬌媚的笑容,一肚子闷气,顿时化为乌有,迫不得已,狠狠吐出一口气来道:“唉!连庄,你这是干什么?”

连庄轻笑道:“好哥哥,快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顺便住一宿好不好?”

“跟我来”

“好”

那股训眼听话的样子,前后简直不像一人;陆小郎似乎伴着一个疟疾的患者,忽冷忽热,忽硬忽软,颇觉有些消受不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不过,现在这个“难”字不是作“难得”解,而是作“难过”解,此刻,他不服也得服了!

带着连庄,走到街的尽头,找到一家客店。

伙计迎出店门,望见这一双男女青年,一个英俊潇洒,一个美艳多嬌,端的是天作之合,连忙弯腰打揖,陪笑嚷道:

“贤伉俪的远道光临,小店蓬毕生辉,里页请,里面请!”

陆小郎闻言脸热,急忙解释道:“干!我们是——”

是什么?一时想不起来。

七毒仙子趁机接言道,“愚夫婦出门探親,路过此地,你们可有住的吃的?”

“有,有,有!什么都有!”

伙计满口唾沫,吹牛不打腹稿,举手划脚地叫道:“吃的荤素菜俱全,住的敞亮洁净,保证二位宾至如归,下次不请自来。”

陆小郎见他过分油腔滑调,低声责道:“干!臭弹(贪嘴)!”

“是,是,是!”

伙计将他们带到一张桌旁,问道:“两位吃点什么?”

陆小郎不语。

七毒仙子吩咐道:“两荤两素,再来一斤好酒,快点!”

“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伙计去了。

二人对坐,一阵沉默。

陆小郎想找些话题,保持这份和谐的空气;满心陶醉,方待开口,一看七毒仙子连庄脸上,笑容已经不复存在,只好硬将两片嘴chún并在一起。

七毒仙子低头沉思,眉目之间,一派肃穆。

一会儿,酒菜全到。

她自己倒了一盅,喝了一口,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宫爆雞了,一边嚼着,一边摇头,晃脑地赞美道:“唔、酒也不错,菜也不错!”

陆小郎干坐冷板凳,心里不免有气,拿起筷子,也想夹块宫爆雞了,当当,手刚伸到盘子上,忽被七毒仙子的一双筷子架开。

她把眼睛一翻,冷冷地说道:“要吃自己叫,这是我的!”

陆小郎猛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暴怒喊道:“伙计”

声音喊得大响,惊动了满店的客人,纷纷投来奇异的眼光。

伙计应声赶来,一看陆小郎脸色,知道事情不大寻常,贤张地间填:“是咸了,还是淡了?小的去给你换。”

陆小郎见他鼻尖冒汗,受惊不少,语气稍微缓和地道:“干!再来两荤两素,再来一斤好酒!”

“啊?”

伙什两眼往盘中一瞧,菜没有吃掉多少,为什么又要呢?心下十分不解,搔着后脑袋问道:“还,还不够吗?”

陆小郎想骂。

七毒仙子开了腔:“叫你去拿,你就去拿,啰嗦什么?”

一声呐喊,小伙计哆嗦跑开,没好久的功夫,把要的东西全都拿来了。

这家伙先前那付油条劲儿,早已不翼而飞,往桌上一摆之后,立即掉头溜之大吉,不敢多事逗留。

陆小郎抓起酒壶,连于三盅,舌头已经发木,有些不听使唤,及至喝光一壶,早就头重脚轻,飘飘然,眼花缭乱,心烫如火

二十不到的年纪,本来就没有多少酒量、今夜连气带闷,有苦难言,一发狠喝了十六两上好的花雕,郎里能够承受得了?

古云:有刀难断水,烈酒不浇愁;他高举着空酒壶,怪声怪气地嚷道:“干!伙计!再来一斤!”

话刚说完,脚一下滑,整个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七毒仙子一阵感慨,上前将他扶起。

可怜他已醉得不省人事……。

夜深了。

店内一片沉静。

七毒仙子连庄独坐灯下,望着昏睡不醒的陆小郎痴痴发呆。

喝了点闷酒,躺在床上,又吐又闹,像个懂事的大孩子:连庄耐心地照顾着他,直到他安然入睡。

此刻,他总算安静了。

然而连庄的心里,再也无法安静一

“唉”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床前,坐在陆小郎身边,幽怨地自言自语道:“冤家,你以为自己受了委屈,岂知我的委屈比你更大?”

看到陆小郎安祥的睡态、真想低下头去吻他一下,然而,她不忍这样做,她晓得吻过以后,将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这就是她痛苦的原因!

在古庙之前,她曾想用摄魂法术吻他,吻了他,就已经是“第四个”了,可以离自己的希望更接近一些。

可是她没有!因为她对他发生了真实的感情!

七毒仙子连庄用抹掉眼角的泪水,喃喃地道:“冤家,为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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