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性格、道德,有宗教信仰,通过许多仪式,那样在几百万世之后它出现了。如果你果真抵达了海洋,那也是神的恩典。”
但庄子是真实的。海洋就在你周围。你在其中,你不会是别的样子。如果神不在你之中呼吸,你怎么能生活?谁在你之中呼吸?谁进入了你的血液?谁消化你的食物?谁在你之中做遥远的梦想?谁诞生了诗歌和爱情?谁以一种莫名的节奏在你的心中跳动?谁是你生命中的音乐?神是遥远的,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神是遥远的,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存在?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神就是生命,你是生命本身的结晶。
你是神——也许是缩影,但你是神。我不是说将来有一天你将像神;我说此地,就在这一刻,你就是。无论你知道或者你不知道,这没有什么不同——你是神。别的情况是不可能的。它可能需要几百万世去觉知,但那不是因为距离的遥远,而是因为你做得愚蠢;不是因为你不纯洁,而是因为你无知。除了觉知不需要别的戒律——只是渐渐地觉知近旁,只是渐渐地觉知什么已经接触你的皮肤,什么在内心搏动,什么在你的血液中流淌——只是渐渐地觉知近旁的东西。要触及近旁你必须活在此时,因为如果你活在将来你就进入了距离。于是你在一段遥远的旅程中,而神在此地,你已经把它留在身后。庄子说:
鱼生于水,人生于道。如果鱼,生于水,寻求池和潭中深深的遮蔽,它们所有的需求都满足了。需要——是;慾望——不。如果一条鱼成了一名政治家,不。但它们不会愚蠢得去当政治家。鱼不像人那么愚蠢。它们只是活着,它们享受,它们吃、喝,而且快乐。它们跳舞。它们对于所给予它们的最小的池塘都是那么感激。它们在里面很高兴。看着鱼在池塘里跳跃、快活、这里那里地游。看来它们没有目标,没有野心,它们的需要满足了。当它们累的时候,它们进入池和潭的遮蔽处。它们休息。当能量到来时它们移动、跳舞、漂浮、游泳;当它们又累了,它们游进遮蔽处休息。它们的生活是一种休息与行动的节奏。
你失去了节奏。你行动但是没有休息。你去商店但你从不回家——即使你回来,商店进入了你的头脑。你从不在池塘、在水潭中寻找遮蔽处。那就是静心的全部意义——寻找池塘,寻找遮蔽处。那就是祈祷的全部意义——从有为进入无为。那就是宗教的全部意义。
行动……你动得太多,你失去了平衡,现在静下来,于是平衡又复得了。有为,但不要忘记无为与有为有着同等的需要。因为有为是进入世界,无为是进入内在。它就像任何其他东西的节奏。白天你醒着,晚上你睡眠。这是一种节奏。白天你是有意识的,晚上你变得无意识。你吃,然后你必须有几小时禁食。又一次,饥饿来了,你吃,然后你必须再次有几小时禁食。如果你只是一味地吃,你会发疯,如果你一味地禁食你将死去。一种节奏是需要的。一种对立面的节奏是生活的最高秘诀。
始终记住对立面。但是意念说:为什么对立面?有什么必要?为什么要矛盾?如果你可以醒着那就醒着。为什么去睡觉?有些科学家一直认为如果他们能把人从睡眠中救出,那么会节省更多的生命。他们说:“如果你要活90年,30年将在睡眠中失去,这是一种太大的浪费。”科学家们比道更聪明——一种太大的浪费,你的意念也会说:“对了,如果可以省下30年,生活将会更加丰富。”但我告诉你,你将只是变得疯狂。如果你的30年睡眠失去了,你也许会醒90年,但你将会狂乱。世界将是一个恶梦。只要想想一个人90年不睡觉。与这么一个人生活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将永不放松,他将是紧张、紧张再紧张。整个世界将会变成一个疯人院——它已经是了!
节奏是必须的——你必须醒来,你必须进入睡眠。睡眠在生活中不是一个对立面吗?它只是在逻辑上是对立的。因为当你睡得很沉,你在早晨就变得能胜任更多的活动,更加觉醒。如果昨晚你美美地、深深地安睡,你享受它,你完全放松在其中,你完全忘了你自己,那么今天早晨你会完全地再生般地、鲜活地起来,充满了再次进入行动的能量。如果你整天在以一种强大的能量活动,不是温热地,而是真正地活动,那么你将会再有一个更好的睡眠。行动的彻底完成带来放松;放松的彻底完成带来更多的行动。生命通过对立面而丰富。但逻辑相信对立面永不会晤。因为逻辑的思考,整个西方变得不平衡。
一直在减少睡眠,因为据说你只有在你醒着的时候才享受;在睡眠中没有享受,于是不停地把你的清醒深深地推入夜晚。所以在西方,当他们去睡觉时,已经在跳舞、吃喝、会友、讨论、争辩、闲聊中,在俱乐部、旅馆、剧院里度过了半个夜晚。只要你能够醒着,你就醒着,将清醒深深地推入夜晚。他们推进得那么多,当他们上床时,他们总是半心半意地。因为如果可以整晚都醒着的话,他们似乎会更多地享受——他们会多去一个剧院,多跳几个舞,多会几个朋友;或者他们可能积聚更多的钱财,多赌一点。他们总是半心半意地上床,然后他们抱怨失眠——他们无法入睡。内心深处你不想入睡。
我从未见过一个真正想睡觉的失眠者。如果他要它,将有睡眠。他不想要它。内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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