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又有觉知,它成为一种自由。它帮助你成为你自己。
让海鸟被人群包围,被他们的声音惊吓已经够糟了!那还不够!他们用音乐杀了它!
鱼需要水,人需要空气,自然特性不同,他们的需要也不同。
因此聪明的古人并没有立下适用于一切的尺度。
你不能被作为事物一样对待。事物可以是相似的;灵魂不可能。你能够有100万辆相同的福特牌小汽车。你可以用一辆福特小汽车代替另一辆。当一个人消失的时候,他曾占据的那个位置将永远永远空缺下去。没有人能够占据它,不可能占据它,因为没有人能与那个人一模一样。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所以没有规则可以定下。
聪明的古人……但如果你去找现在的聪明人,你将发现规则和规定以及一切——一种模式。他们将使你成为一名战士而不是一名桑雅生①。战士是一个死人因为他的整个作用就是将死亡带入世界。他不能被允许非常有活力,不然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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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桑雅生(sannyasin):古鲁(精神领袖、灵性导师)的信徒。——编注。
怎么带着死亡呢?死亡只能由死人而来。他必须杀。在他杀其他人之前他必须完全地自杀,通过规则。所以整个军队的训练就是杀去人的活力,人的意识——将他变成一种自动机器。因此他们一直对他说:“向右转,向左转,右转,左转。”一连几年!干的什么傻事?为什么向右转,为什么向左转?但是有一点——他们想让你成为一种自动机器,向右转——你每天要做几个小时。它成为一种生理现象。当他们说:“向右转!”时,你不必去想它,身体就移动了。当他们说:“向左转!”时,身体就移动了。现在你成了一种自动机器。当他们说:“向后转”,你射击;身体动了,意识没有干扰。
全世界军队训练的整个要点就是从你的行动中割去意识,那么行为就成了自动的,你变得更有效率,更为熟练。因为意识始终是个麻烦……如果你在杀一个人你想一想——你将错失。如果你想:为什么杀这个人?他没有对我做任何事,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他是一个陌生人。如果你想一想,你将会有一种感觉,你在家有母親,有妻子,有小孩,他们在等着你,另外一个人的情况也是一样。母親一定在某处等,妻子在祈祷丈夫将回来,孩子期待着他父親回来。为什么杀这个人,杀了那些孩子、妻子、母親、父親、兄弟、朋友的希望?为什么杀这个人?
他没有对你做任何错事,只有两个政治家发了疯。他们可以去互相对打决定事态。为什么通过他人决定?
如果你警醒,觉知,你就不可能射击和杀人。所以整个军队的训练就是分割觉知和行动,分割,造成一条鸿沟。所以觉知继续它自己,行动继续它自己,它们是平行的,它们永不相遇。
桑雅中的训练恰恰相反:它是如何消除存在于意识和行动的鸿沟——如何把它们合为一体。它们不应是平行线,它们应该成为一个整体。它是如何意识你的每一个行动,如何不要变成种自重动机器。当你所有的自动作用消失时,你就开悟了;那时你就是佛陀。
通过规则不能做这个。通过规则你会成为一个战士但你成不了一个桑雅生。所有的规则必须被放下;领悟必须获得。但记住,放下规则并不意味着你成了反社会的。放下规则仅仅意味着因为你存在于社会,你遵从某些规则,但他们只是游戏规则——不是别的什么。
如果你打牌你有规则:某一张牌是国王,另一张牌是皇后。你知道这是愚蠢的,没有牌是国王,没有牌是皇后,但如果你想玩那种游戏,某种规则就必须被遵守。它们是游戏规则,它们没有什么终极的东西。你必须遵守交通规则。
记住,道德的整体只是交通规则而已。你生活在一个社会中,那里不是你一个人,还有许多人。某些规则必须遵守但它们不是最终的,它们中没有什么终极的东西。它们就像靠左行走一样。有美国你是靠右行走——没有问题。如果规则被遵守——靠有,那好。如果规则被遵守,靠左,那也好。两种都一样,但其中一种必须被遵守——如果你有两种规则,那就会有交通阻塞,就会有困难——不必要的困难。
当你与他人生活在一起时,生活必须遵守某些规则。那些规则不是宗教,不是道德,不是神性,它们只是人造的,人必须觉知到这一点,人必须了解它们的相对性;它们是形式。
你不必打破所有的规则,没有必要,因为你会陷入不必要的麻烦,那样你不但成不了一个桑雅生,你会变成一个罪犯。记住那个!桑雅生不是战士,桑雅生不是罪犯,桑雅生知道规则仅仅是一场游戏。他不对抗它们,他超越它们,他越过它们,他使自己不受它们影响。他为他人而遵守它们,但他不会变成一种自动机器。他始终有自觉和完全的警醒。自觉就是目标。
那就是为什么庄子说:“因此聪明的古人并没有立下适用于一切的尺度。”他们真的没有立下任何尺度。他们尝试过,用许多途径和方法,来使你觉醒。你睡得很沉,我能听见你的鼾声!如何弄醒你?如何把你推向觉知?当你觉醒时,规则就不需要了,你仍然遵从规则但你知道不需要规则。你没有变成罪犯,你超越了,成为一个桑雅生。
秋天的潮汐来了。成千上万支奔腾的水流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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