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井一半的高度说:“有这么大吗?”海里的蛙又笑着说:“不。”然后,它跳到四分之三的高度说:“有这么大吗?”海里的蛙还是笑着说:“不。”随即它跳到整个井的宽度,整个的高度说:“现在你不能说不了。”海里的蛙说:“你可能会感到伤害,我也不想冒犯你,但答案仍然是否定的。”于是井里的蛙说:“滚出去,你这个骗子。没有什么比这口井更大的了!”
每当你怀疑时,你身上就有井底之蛙在作怪。没有什么能够比你大,没有什么能够比你高,没有什么能够比你神圣,没有什么可以比你圣洁。不!那就是你为什么不断地排斥佛陀、基督;你只能这样,因为他们来自海洋。他们带来了不可估量的信息,而你有你固定的标准。你不能对井底之蛙太厉害,因为它能怎么做呢?你只能有所同情;你不能太厉害因为那就是它所知道的全部。它没有去过海洋,那么它怎么能相信呢?因此就有佛陀的慈悲。你一直不相信他们,他们始终予以同情因为他们知道——你能怎么办?你这么长时间来一直生活在井里。一只井底之蛙甚至也看天空,可天空也被它的井圈绕,这只是一个洞。就连天空也没有它的井大,因为它不会知道它的井只是一个窗口,天空并不固定有窗上。但你站在窗的后面。那时窗的框架就成了天空的框架,你认为:天空与我的窗口是一样的。这是每个人所想的。
佛陀不能做别的什么,只是慈悲。基督死在十字架上,他仍说:“神啊,饶恕这些人,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这就是井底之蛙所做的。海里的青蛙一定在它的内心深处祷告:神啊,饶恕这只青蛙吧,因为它不知道它在做什么,它在说什么。它说:“滚出去,你这骗子。你不相信我,你一定有计划要欺骗我。我不能相信这样的荒谬——什么东西能够比这口井还要大。”
海神答道:“你能对一只井底的青蛙谈论大海吗?”
那就是为什么佛陀不能谈论他们所知道的,交流是不可能的。交流是不可能的,因为语言不同;你有一种不同的语言模式。如果将它放在那个语言模式之中,那么大海就必须被放在井里,但大海不会去,所以一切都变得虚假。那就是为什么佛陀不停地说:“我们无论说什么,一旦说出来,它就变得不真实。”
老子说:“真理是不可言说的,能够说的都不是真理。”这是问题——不是真理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你的井里的语言是问题,不是真理的问题。真理是可以说的,但必须有两个佛陀来谈论它。他们不必谈论它因为当两个佛陀存在时没有必要说任何事情——他们显示出来,他们就是真理。没有必要谈论。每当有必要谈论时问题出来了。
你能对一只井底的青蛙谈论大海吗?你能对一只蜻蜓谈论冰冻吗?
蜻蜓生活在火中,你怎么能对蜻蜓谈论冰冻?冰冻从来不是为它存在的,火是它的世界。你能够谈论火,你不能谈论冰。你不能说有些东西像冰一样冷。它不会相信你,因为对它来说一切都是火。
能把欢乐传授给你——给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你吗?能把欢乐传授给你这只生活在焦虑之中的蜻蜓吗?你怎么能领悟佛陀的清凉?你不能领悟。你怎么能领悟在佛陀的头脑中没有念头在动,没有云?你不知道,你甚至没有看过一眼;甚至没有一刻思维的进程是停顿的。你知道你的头脑像一片疯狂的云,你怎么能相信佛陀只是坐着,头脑中没有想法呢?那是难以置信的。你生活在火中,佛陀生活在一个清凉的,非常清凉的世界之中。火和冰之间没有桥梁。除非你变得越来越清凉,越来越清凉,否则你不能领悟。只有当你变得越来越安静和清凉时,佛陀才变得可以以交流,不然一切都被错过。
你能对一位哲学博士谈论生活方式吗?
不可能!我告诉你有时你对一只井底之蛙谈论大海是可能的,对蜻蜓谈论冰冻也是可能的,但对一个哲学博士谈论真理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因为井无论怎么小,它也可能是海洋的一部分——至少水是海洋的一部分。火与冰无论怎么对立,它们是处在不同温度中的同一种能量。
热与冷不是两件事,而是同一种能量。能量成为热,相同的能量也能变成冷;能量是相同的,温度不同。那就是为什么用只温度计你能衡量热与冷两者,因为能量是一样的。冷从哪里变为热,你能精确地说出哪里吗?在什么温度上冷的不再是冷的而成了热的?你不能说,这要看情况了。
做一个简单的试验。放一只手,你的左手,在一个冰块上,你的有手临近一堆火。让右手变热,左手变冷。然后把两只手放入一桶水中,告诉我它是冷的或热的。你将处于困境,因为一只手说它是热的,一只手将说它是凉的。它是冷的。它是什么?冷或热?它们是同一种能量的温度。
所以甚至和一个井底之蛙也可能交流些有关大海的事情。如果那个传达的人真正有创造力,他能够创造出交流的办法。那就是佛陀一直在做的,基督在做的——创造办法与井里的蛙交流些关于大海的东西——因为只有一件事是共同的,水。如果有一件共同的事情,有一座桥梁存在,那么交流是可能的。
甚至与蜻蜓也能够交流一些关于冰的东西。即使我们说它不像火那么热,那么我们也已经说出了一些有关冰的东西,当然是从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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