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什么啦?我们玉大小姐怎么变得这么温柔?
李北羽狐疑的望着玉珊儿,直是不敢置信眼前情景!
玉珊儿淡淡一笑,道:“你奇怪什么?你救了我两次,我反而又割伤了你,我良心不安不行啊──?”
“可以──,可以──”李北羽蒙头到被里嘟嚷道:“只是有些受宠若惊罢了──“
葬玉显然没想到还没有找别人,倒是有人先找上了门!
来的是个男人,一个年轻的汉子,身着的竟是员外服。
埋香首先惊叫道:“阁下是蒋员外?”
不错,别说那身衣服,就算是手上的七彩剑鞘也足以说明来人的身份!
葬玉沉声道:“有事?”
“有──”蒋易修道:“在下我有个朋友想见见两位……”
话声一落,壁上四窗竟同时打开!
葬玉一愕,冷笑道:“搞什么鬼?”
“没什么──”蒋易修含笑道:“我那朋友只是想跟你们打个赌吧了──如果你们输了,今晚就乖乖待在房里不要出去……”
埋香冷笑道:“赢了呢?”
“你们干什么都行──”蒋易修一笑,道:“我们绝不阻止──”
天下第一小庄庄主不是没名的人,听说见过他出手的半夜都会做恶梦-所以,这个赌似乎不赌不行。
“我们赌法很简单!”蒋易修笑道:“你们猜我那位朋友躲在那一道窗户口下?猜中了哥哥我拍拍屁股就走──”
“是李北羽叫你来的?”葬玉冷笑道:“就是你们几个近墨者黑,一天到晚喊哥哥……”
蒋易修一愕,继而大笑道:“聪明──快猜吧!你们两个可以各选一道窗户,成功机会是各一半──”
葬玉、埋香对视一眼,她们不明白李北羽为什么要阻止自己,大可以有三十七种法子来用,却用的是这种莫明其妙的方法。
当下,两人冷哼一声,便摒气凝神倾听那四户窗下何处有人声呼吸……
片刻之后,葬玉和埋香两人不禁讶异互视。
窗外,只有极轻、极轻的风声,却没有半点人的呼吸声!
葬玉冷笑道:“蒋员外可没有欺骗我们?”
“没有,绝对没有!”蒋易修满口肯定道:“我保证窗外有一个人,而且只有一个……”
埋香一咬牙,指向左边第二道窗户道:“那个──”
轻风之声依旧不断,埋香有把握只要有人移动她一定听的出来。
葬玉显然也有这种把握,本来,这点就是杀手应俱备的基本条件!所以,她冷笑的指向最右方的窗户!
蒋易修仰头大笑:“最右边和左方第二窗口嘛?”
话声一落,一道冷峻的人影已自最左方的窗户中升起,飘然入室!
便见此人同时,葬玉眼睛一亮,道:“风流王,你是王务先?”
行如急风,剑如水流!来人果然是“天下三王”中的“风流王”王务先。
显然,方才他正以卓绝轻功穿回于四道窗口之下。
难怪只闻那轻风声!
埋香回答的很坦白:“我们输了──”
她们输在风流王的轻功之下;因为,连人家的行动之声都听不出来,那还有什么好争的?
王务先淡淡一笑朝蒋易修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玉珊儿看着眼前这两名黑衣人,只觉得其中一个身影好像在那儿见过?来的两个,全身一式的由顶罩到尾,只露出精湛的眸子。
显是大行家!
玉珊儿一沉思,忽的冷笑道:“黑衣帮的家伙──,你们中间是不是有人在几天前拿着羽毛打败了宇文湘月……?”
黑衣帮?
其中一个摇头笑道:“我们不是什么黑衣帮,玉大小姐这名称取得倒也贴切……”
玉珊儿冷哼一声,道:“有事?”
一侧,早已和衣躺下的李北羽竟然也撑了起来道:“大脑休息用小脑想也知道……”
玉珊儿瞪了李北羽一眼,道:“好──你就用小脑告诉我,他们来干什么的?”
“点穴──”李北羽叹道:“当然是点你玉大小姐的穴……”
李北羽一句话没说完,玉珊儿已经倒下。
出手的,便是方才说话的那个黑衣人。
李北羽看了萎倒在地的玉珊儿一眼,摇头笑道:“蒋员外──,你这出手可真有些进步──”
一个是蒋易修,另一个呢?
他已解下面罩,便是那位“风流王”王务先!
龙门西侧的伊河正如情人的低语,在月下轻唱着。
三影飘然的站在河中的几块大石上。
李北羽,此时已不再是病榻上的卧客,而是昔日洛阳城里“打架当饭吃”的李找打。
对面耸立的,则是一把剑!
“剑如水流”的剑!
蒋易修看了看李北羽和王务先,伸了个懒腰道:“两位可准备好了?”
李北羽一耸肩,道:“哥哥我从来打架不准备的……”
王务先亦一笑,道:“心有戚戚焉……”
便此一刹那,那平缓滑行的河水竟已有了小小回流出现;只一忽儿,便越来越湍急。
离二人立足石下五丈处的流水,原本还是很有节奏的淌着,怎么到了越近两人就越急?
蓦地,那些回流激起湃涌汹涌的同时,李北羽和王务先则如乘波河神,俱随那两道波涌急上了半空中,交手!
王务先出剑,剑指的不是李北羽,而是汹涌波浪。
随这剑人的一刹那,满天的水珠扬到半空,如那七月骤雨,纷纷掠向李北羽!
同时,另有一道水柱激出,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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