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集 - 六道集

作者: 弘赞101,491】字 目 录

蔓具全。長寸八分。闊七分。上飾以胭脂。題云。古人誤我今圖報。月下諸君勿怪愆。凝與璨視之曰。果冤乎。古月。疑是胡子事。凝曰。今授汝紙筆。詳以告我。將禮普陀度汝。二十七夜。于胡予窓前。得七律一。五絕一。詞一。律云。諸君命妾闡幽思。古情題起不勝悲。月底佳人應有恨。風簷學士勿多疑。萬種愁懷茲欲報。十年冤債此支持。行行我亦尋踪跡。任走天涯我亦知。絕云。狂風御柳時。金井自傷悲。若憐君命短。教妾早歸依。詞曰。種種愁腸欲洩。只待時乖命劣。諸君何必枉勞思。各自門前掃雪。凝遂與璨相議作佛事超度之。曰汝若歸依佛法。可無姓名乎。(憐君是指胡子)少頃。于窓前得一詩云。非青非白又非紅。妾長深閨宅向東。君謂始王嬴亥子。何必多疑在箇中。凝略解其意。復求其直書姓名。以登法事牒中。未幾得一札云。妾言已盡。何必瑣瑣。雖有乳名。言之哽咽。何多贅乎。次日凝三家叔載說。慕其異來觀。璨叔。胡子。及凝四人。求其顯示。而胡子猶強辯亥子之說。凝怒而言曰。亥子何人。即林即譚。其亦言之莫隱。何諱也。未幾。于疏稿下。得一札一詩。(文多不錄)四鼓聞擊聲。持燈覓之。於胡子牀頭。得一詩一札。云茲蒙諸君超妾。可做衣三百六十。錢三十斤。廣濟眾幽魂。是為妾作一盂蘭會。則感德不淺。何必區區求姓名乎。妾原無罪。不久出人。不超亦可。作此疏牒。不可為妾而設。只泛作超幽盂蘭疏牒可耳。不然。則妾無因而受君惠。地府云。一文必報之謂句。雖君不靳。如其妾之披毛戴角還。不益增一劫罪哉。非愛妾也。適滋妾罪耳。何也。以諸君非我對頭。不敢妄受也。惟泛作超幽。兼以妄列幽魂中可也。若是對頭。則雖七日夜建醮超幽。亦可受之。亥子非二位相公。何必盛怒。載說與璨曰。事既白矣。有才如此。不識能贈我輩一詩否。未逾時。即得一詩于右房外榻間。題云。贈林三老爺詩。(載存而和之)次朝得札於硯底云。請去冤抑二字。并疏中所干妾語。乞為刪改之。二十九延三上人至。卜初一日作法事。是夜諸友過坐齋中。觀設佛事。聞樓上聲响。得二律。一題云。贈譚林二相公。同舘有感。一題云。五月過訪煙還莊。旅于芳洲池舍有感。時孫康二子。囑之曰。吾輩同舘多時。每覩異跡。獨不能邀一佳章耶。囑未幾即得詩于孫子房壁間。題云。與孫康二國士同旅于芳洲池舍寄懷。越朝七月初一日。預啟盂蘭法事。黎黃。溫蒙。及凝。家叔。舍弟。七人。居士輩。在上行禮。璨稽首秉爐誠篤。傍晚璨代胡子懇祝。遠近環觀者。不啻百十人矣。忽有二詩。從空飄下。一云。贈溫相公。一云。答譚相公代祝者。(其詩筆跡附後)時胡子不能自昧。跪拜悚懼。是夜施食法事畢。各歸憩息。體上人猶向池。默誦楞嚴呪。欲其速去。凝與黎宁光。亦祝其藉法力超生。毋淹滯也。此時詩篇短札。紛飛而下。其一題云。奉謝二位大師。承命自應藉方也。再容我半夕一話乃去何如。詩云。稽首慈悲法士前。憫予孤魂悶懨懨。藉力超升非獨我。諸魂咸仗早生天。英靈美譽何堪受。但凡機事不應言。明日二師歸淨土。敢乞楊枝坐寶蓮。又贈禮懺諸公詩。(筆跡附後)又致別譚相公詩云。今君為妾祭羣幽。飄薄孤魂遂所求。僧眾秉誠齊下列。雄儒附會在上頭。法力普慈無弗屇。雨露同沾福倍休。省悔又當兼戒殺。從此科名靡不售。傍註小字云。妾所贈之言。屢多不合。諸尊幸勿怪也。所譽之言。或效或不效。亦自有別。無非勸人為善去惡而已。勉之。請了請了。璨喜曰。付之傳記。正余心也。不轉瞬而凝膝上。落一紙云。所云付傳者。謂將字跡傳人。以傳戒後世也。非謂傳字。然付之傳益妙。(後一傳字原圈去聲)若真付傳。則前後所錯別之字。俱煩改之。更平仄韻。有未合者。訂之尤妙(云云)。既法事告成。送諸上人返棹。初四日。諸友商紀其事。亭午而紀成。歡飲達二鼓。席中得一詩一札云。自別後。天帝嘉妾。有仇不報。三月後乃生人間。使得一闡吾未達之才。俟九月乃敬彙詩文。付來入傳。以成諸君子一段美意。希勿笑吾馮婦也。則幸甚矣(仙媛親筆附下)。

(凝曰。余嘗見仙鬼之事。或得之書傳。或得之傳述多矣。或有聞其聲者。或有見之事者多矣。卒未有能任筆墨。對答如流。有響則應。如覿面與語。若此者也。況其怨而能忍。無分毫凌厲之氣。受惠則廉。期約必信。而所貽贈篇章。語類多箴戒。端方正大。絕無女子情態。豈可與魑魅同日語哉。故重之曰仙媛云。今其札謂天帝嘉之。益知福善不爽焉。其踪跡不敢半語粉飾。其詩札不敢隻字增損。雖錯別。亦仍其跡。聊以紀異。非好事也。仙書字字。前後如一。余敬存之。統俟九月詩文何如。乃彙付裝潢。出仙媛傳○前後所贈之詩札。有數十紙。今僅刻三五。餘悉載仙媛傳。然媛雖為冤債而來。竟不言冤之所以。胡子亦終不肯自雪其過。惟悚惕而已。有冤不報。正符大士之心。今時下愚。小冤尚憤憤覓報。況其得權勢者。肯忘瑕疵乎。如戒經中。不共戴天之讎。尚不加報。故云。殺生報生。生生何益。此之謂歟。惟惜媛具斯世智利根。深達善惡因果之源。而未知有向上一著。倘時得遇作家宗匠。即當下棄却瓢囊矣)。

六道集卷三

音釋

音英。觸迫近也。

音潁。頸瘤也。

[利-禾+皮][罩-卓+齊]

上音披。刀析也。下音濟上聲。以手出汁也。

胡結切。音纈。直項也。

音歐。墓也。又聚沙也。

音參上聲。愁也。痛也。又酷毒也。

音剃。鼻出曰洟。目出曰涕。涕音體。

[邱-丘+共]

音恭。

范[瑤-王+金]

女人冠飾也。

[折/目]

音志。目光。

音閃。縣名。在會稽。

音府。乾肉。

眭蒨

上音為姓也。下倉殿切。音倩。

邯鄲

上音寒。下音單。趙縣也。

七正切。清去聲。假借使人也。

音遂。

龐塢

上音旁。下音烏上聲。

音灰。

逶迤

上音威。下音駝。

音浸上聲。

礘圮

上音泣。下音痞。

音杳。遠望也。

音鷄。婦女美稱。

音己。几也。謂設而不倚。

[戀-心+廾]

同[戀-心+斗]。音見。

音六。山足。

漕漼

上音曹。下音催上聲。

多羅樹

無枝節。身如棕櫚。

菩薩

梵語具云。菩提薩埵。此云覺有情。上求佛道。下化眾生。故云覺有情。亦云開士。謂能開悟一切眾生也。亦云大士。謂上求下化。建立大事也。

音僅。楚有大夫。姓靳名尚。

西湖

○南天竺真觀法師。常講法華。備五種法師之業。盥洗渧地不濡。龍王化作老人。日至聽經。師因久旱。請其降雨。王為諸龍求戒。師作法召授。即時降雨。龍王峩冠朱服夜來頂禮。師問以多旱之因。龍曰。人無正信。多行惡行。天將地肥流入深土。五穀食無肥膚。旱涸固有由也(出高僧傳)。

姑蘇

○曹魯川居士。為予言。有女在夫家。夏坐室中。一蛇從墻上逐鴿。墮庭心。家人見而死之。數日後。蛇附女作語。魯川往視。則云。我昔為荊州守。高歡反。追我至江滸。遂死江中。我父母妻子。不知安否。魯川驚曰。歡六朝時人。今歷隋唐宋元而至大明矣。鬼方悟死久。并知為蛇。復曰。既作蛇。死亦無恨。但為我禮梁皇懺一部。吾行矣。乃延泗洲寺僧定空禮懺。懺畢。索齋。為施斛食一壇。明日。女安隱如故。懺之功大矣哉(出雲棲大師竹窓隨筆)。

搜神記(晉于寶。死而復穌。見天地間鬼神事。遂撰集古今神祇靈異。名曰搜神記)

釋法聰

○說法於浙西之蘇杭嘉興縣。有神曰高王。降其祝曰。為我請聰法師來受菩薩戒。居人依其言而請之。受戒訖。又降祝曰。自今以往。酒肉五辛。一切悉斷。後若祈福。可請眾僧。在廟設齋行道。歷二年。秀州海鹽縣神。曰鄱陽府君。因常祭。降祝曰。為我請聰法師講涅槃經。眾乃迎師就講。神又降祝曰。神道業障。多有苦惱。自聽法來。身鱗甲內。已息細蟲噉苦。願為我請師。更講大品般若經。師復為講之。神降祝謝(出高僧傳)。

○慧稜法師。貞觀十四年正月半。有感通寺昶法師曰。夢見閻王請稜公講三論。昶公講法華。啟稜公可否。稜曰。善哉。慧稜發願。常處地獄。教化眾生。講大乘經。既有此徵。斯願畢矣。至九月末。蔣王見稜氣弱。送韶州鐘乳。逼令服之。其夕夢見一衣冠者曰。勿服此乳。閻王莊嚴道場已竟。大有乳藥。至十月半黃昏時。遂覺不愈。告寺主寶度曰。吾憶年八歲。往龍泉寺禮觀音。未至耆闍崛山。已講三遍。皎如目前。言未訖。外有大聲告曰。法師早起燒香。使人即到。寶度曰。何人。答曰。閻王使者。迎稜法師。即起燒香洗浴。懺悔禮佛訖。還房中。取一生私記經旨。焚之曰。此私記於他讀之。不得其致矣。至小食時。異香忽來。稜斂容便卒(出高僧傳)。

海昌村民

○某。有老媼死。附家人言平生事。及陰府報應甚悉。家人環而聽之。某在眾中。忽攝心念佛。媼謂曰。汝常如此。何患不成佛道。問何故。曰。汝心念阿彌陀佛故。問何以知之。曰見汝身有光明故。村民不識一字。瞥爾顧念。尚使鬼敬。況久修者乎。是故念佛功德。不可思議(出竹窓二筆)。

越王鏐

○建龍冊寺。請僧可周於天寶堂。夜為冥司講經。鬼神現形聽法。兼施法食。賜可周金鉢紫衣。加精志通明之號。(出高僧傳)護法論問曰。或謂佛教有施食真言。能變少為多。如七粒變十方之語。豈有是理。無盡曰。不然。子豈不聞勾踐一器之醪。而眾軍皆醉。欒巴一噀之酒。而蜀川為雨。心靈所至。而無感不通。況托諸佛廣大願力。廓其善心。變少為多。何疑之有。故元世祖。問扮彌帝師曰。施食至少。何普濟無量幽冥。帝師曰。佛法真言力。猶如飲馬珠。或曰。子今何以不用一器之醪。令眾皆醉。一噀之酒。而令注雨。答曰。心生疑惑。何能感格。信而無疑。故曰。寂然不動。感而遂通也。

六道集卷四

廣州南海寶象林沙門弘贊在犙輯

畜生道

畜生者。梵語。帝利耶瞿榆泥。此云旁行。又曰旁生。由其形傍。故行亦傍。皆負天而行。又其受果報傍。故名傍生。由先其造作增上愚癡身語意十惡行。往彼生彼。稟性闇鈍。不能自立。為人畜養。故號畜生。然胎卵溼化。水陸空行。徧滿人間。山野。澤中。欲色界天。修羅。地獄。鬼趣。皆悉有之。是故以傍生譯之。由不屬畜養者多故。樓炭經云。畜生有其三種。一魚。二鳥。三獸。於此三中。一一無量。正法念經云。種類不同。有四十億。復有蜎飛蠕動。微細昆蟲。非數所知者。皆名傍生。其形大小各異。飲食亦殊。而鳥之大者。不過金翅大鵬。頭尾相去八千由旬。高下亦爾。兩翅各長四千由旬。以龍為食。莊周云。大鵬之背。不知幾千里。將欲飛時。擊水三千里。翼若垂天之雲。搏扶搖而上。去地九萬里。方乃得逝。要從北溟。至于南溟。一飛六月。終不中息。準此。猶是小金翅鳥也。獸之大者。無過於龍。如難陀。跋難陀。二龍王。身繞須彌山七帀。頭猶山頂。尾在海中。魚之大者。無過摩竭。即鯨魚也。身長三百由旬。或四百由旬。乃至七百由旬。眼如日月。鼻如大山。口如赤谷。齒如白山。莊周所謂吞舟之魚也。又云。水獸大者。如巨靈之龜。首冠蓬萊。海中遊戲。言其小者。形逾微塵。非凡眼可見。故佛不聽天眼觀水。但以肉眼看水。無蟲。即得飲用。莊周云。鳥之微者。不過鷦鷯。於蚊子鬚上養子。有卵鬚上孚乳。其卵不落。雖然如此。豈同天眼所見者。處處皆遍也。如經所說。畜生種類。各各差別。業因得報好醜。亦各不同。如龍驥麟鳳。孔雀鸚鵡。山鷄畫鴙。為人所貴。情希愛樂。如豺狼虎豹。獼猴蚖虵。梟鴟等。人所惡見。不喜聞聲。而壽極長者。不過一劫。如大龍王等。壽極短者。不過蜉蝣之蟲。朝生暮死。不盈一日。中間長短。豈能定之。若其業報未盡。捨身又復受身。故舍利弗尊者。觀一鴿。過去前後。各八萬劫。猶不得脫鴿身。復見祇陀林石上。眾多金色螻蟻。七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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