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虎手 - 第17节

作者: 云中岳16,789】字 目 录

家伙的艺业,与狼魔不相上下,皆已练成了铜筋铁骨普通的刀剑即使用内力砍劈,也伤不了皮毛,而狼魔的脚硬是整整齐齐的被卸下来了,眼前的不伙子笑容满脸,头胎虽汗光闪闪但依然神定气闲,一看便知可怕的神奇人物。

“来啊!上。”高翔气吞洒岳地招手叫。

山魈打一冷战,反而退了两步,色厉内荏地问:“小辈,通名号。”

“南京高翔。”

“老夫记下了。”

“怎么,不想动手?”

“咱们后会有期。”

高翔一跃而上,喝道:“今日事今日了,概不欠帐。”

山魈扭头便跑,溜之大吉。

他追了十余步,虚张声势地大叫:“山魈,你逃不掉的,留下命来。”

山魈往丛草密林中一钻,去如脱兔。

他这一叫,叫得向山上追的人心中发毛。

走在最后修为最差劲的百劫人妖先开溜,这位不男不女的女妖最会看风色,一看情势控制不住便溜之大吉,不管同伴的死活,因此修为虽差劲,而活得最长久。

大、二两煞扭头不见了人妖,前面又不见有人、也就见机打退堂鼓,住茂草中一钻,形影俱杳。

华姑娘引贼向上追,上爬百十丈,怎么下面一无声息?停下留心倾听,听不见任何声音,却不知根本就没有人追来,还以为追的人隐伏等她呢。她也往草中一钻,心说:“好啊!捉捉迷藏也好。”

高翔吓走了山魈,回到楚狂的藏身处,心中一紧,楚狂已陷入昏迷境界,有点不妙。

他只知道一些武林人必须知道的一些疗伤常识,但对毒葯却一无所知。楚狂说被人在井水中下了毒,而至下肢瘫痪,需要灵丹妙葯方行有救,他哪来的妙葯灵丹?

“我得带他出山救治。”他想。

他抱起了楚狂,向山上叫:“小绿,小绿。”

“我在这里。”小绿在上面回答。

“回小庙,走。”

说走便走,他领先循原路向下奔。下降里余,由于走得太急,而且视界有限,树枝的擦动声乱了耳神,不知下面有凶险。

小姐丢下两婢,独自循迹向上追,首先听到了上面有声息,停下留神倾听,便知有人正向下奔来,便往树下一伏,静候来人现身。

当她看到高翔时,人已接近至五六丈内了。

她看清了高翔怀中抱着的人时,不由芳心一紧,猛地飞跃而出,飞扑而上。

高翔一惊,以为是百劫人妖的党羽来了,来意不善,他火速将人放下,准备接招。

他未料到这位白衣少女来得这么快,刚将人放下,白影已至,嬌叱震耳,罡风压体。

他本能地向侧一闪,一掌挥出。

立脚和地势略。为平坦,树林亦稀,仅及腰的乱草很讨厌,闪动受到妨碍,但已算是甚佳的交手场地了。

“膨”一声响,硬接了一掌,势均力敌,双方皆不敢将招使老,也不敢用全力暴露自己的弱点。

小姐一举无功,立即展开快攻,掌指并拖快速如电,每一招皆直指要害,诡异的一双粉幻出无数虚影,如山暗劲直迫内腑,只片刻间,便攻出了二三十招,绵绵不绝,势如江河滚滚。

高翔经过长途奔逐,真力损耗甚大,而且无暇调息以恢复疲劳,因此十招之后,便被迫得八方游走,对方神奇莫测的怪招一而再迫攻要害,防不胜防,只迫得他险象丛生,右臂与左胯曾两度被对方的指尖拂中,令他感到气血翻腾,大事不妙。

他第一次碰上这种挨打的局面,应付极感困难,久疲之躯。怎能再支撑下去?

但他不能一走了之,他不能让楚狂落在对方手中。可是,再拖下去后果可怕。

他动了脱身的念头,碰上了超尘拔俗的高手,目下真力不断,不走才是傻瓜。

“嘭”一声响,一不小心左肘挨了一掌,只感到左半身一麻,可怕的震撼力令他受不了,身形右颠。

这瞬间,他一脚飞扫反击。

“噗!”踢在小姐的右肋下,靴尖带过小姐的右rǔ下方,真巧。

小姐一声惊叫、左冲八尺,不由柳眉倒竖,一声嬌叱,重新上扑,凤目中涌起了重重杀机。

他乘机抱起了楚狂,一跃两丈。

“你这该死的恶贼。”小姐怒叫。衔尾狂追。

向下逃出百十步,草丛中突然伸出一条粉腿绊住他的右脚;

“哎……”他惊叫,重心顿失,摔倒在地,仍紧抱着楚狂向下滚。。

树后跃出百劫人妖,嬌笑着追下叫:“老娘给你一次暗箭最难防的教训。”

小姐急掠而下、大喝道:“让开!”

百劫人妖本想一脚攻向高翔的下隂,闻声向侧急闪,嬌笑道:“小妹妹,助你一臂之力不好么?”

小姐说声谢谢,飞掠而上。

高翔恰好窜起,仍然抱着楚狂,飞窜而走。

百劫人妖从侧方截出,叫道:“小妹妹,拔剑杀他。”

高翔落荒而走,不忍心将人丢下,真糟!正埋头飞奔,前面白影飞射而来,两名侍女到了。

“快拦住他。”小姐急叫。

两侍女同声嬌叱、如飞迎来。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高翔正感走投无路,右前方突现出现了一条大山沟、沟下陷六七丈,草木荆棘从生。

他向下急滑,下沟飞遁。奔出百十步,他往土壁下的横沟中一窜,伏下了。

草木繁茂,荆棘藤萝密布。视力不及丈,正好藏身。不久,追的人过去了。

他折向往回走,向山下如飞而遁。

回到山川将军庙,楚狂已经醒来。

稍后片刻,小绿飞掠而至,老远便急急地说:“翔哥,快走他们似乎来了不少高手,此地不宜逗留。”

“好,先躲一躲,等会儿再见机行事。”高翔匆匆地说。

两人带了半昏迷的楚狂,隐入庙左的山沟深处藏身。

天色不早、晚霞满天。

“糟!今晚恐怕要在此地露宿了。”小绿恨恨地说。

高翔将楚狂安顿好,说:“且歇息片刻,我再出去将他们引走。”

他开始调息以恢复精力,小绿为他护法,不久,他一跃而起向小绿说:“我出去看看他们还在不在,必须将楚狂老前辈带至有人烟的地方医治。小绿,你在此地守候,小心了。”

楚狂苦笑道:“除非擒住那位下毒的人讨独门解葯,不然老朽已注定了大劫难逃,能走,你们就走吧。”

“我去想办法。”高翔毅然地说。

暮色四起了,正是活动的好机会。

他先向破庙方向徐徐绕走,逐段摸进,小心翼翼,眼观四面耳听八方,不敢丝毫大意,他对那位白衣小姑娘深怀戒心,认为是他所遇见的最可怕劲敌,是高手中的高手,下次再碰上,可能有一场空前艰苦的恶斗。

一面模进,他一面想:“江湖上竟然有如此高明的年轻小姑娘,她比小绿高明多多,如不是親自领教过她的艺业,委实难以置信。她人比花嬌,年仅十五六,她是怎样练的?委实令人感到不要思议。”

他脑海中,幻出了这位姑娘的丽影,思路不绝如缕,颇令他烦恼。他又想:“看她的神韵,怎会是与歹徒同流合污的人?唔!似乎她的相貌与神韵,我似乎并不陌生……唔!想起来了,她有点像了了神尼的弟子方云英姑娘,也许是方姑娘像她,美得出俗神韵超尘;真是人不可貌相,谁敢说她是个女匪歹徒?”他想起方云英,那是他第一位一见钟情的姑娘。

他突然向下一伏,寂然不动,心说:“有人,且耐心等等是什么人,是何来路?”

他知道,前面百十步外,便是山川将军庙,有人并非奇事,得小心了。

在他逃过白衣姑娘的追踪后,姑娘带了两侍女,沿沟向下狂追。由于沟中先前曾经有人走过,留下了痕迹,因此她们竟不知高翔已经躲起来了。

追至近上,足迹渐不易见,因此不得不慢下来,一面追一面查看足迹。

百劫人妖终于跟上来了、上气不接下气,香汗淋漓,喘息着叫:“小妹妹,你这样追是不行的。”

白衣姑娘满脸焦急之色,六神无主地问:“依姐姐之见,又待如何?”

“我去找朋友来帮你。”

“素昧平生,怎好有劳姐姐?盛情心领了。请问姐姐贵姓大名?”

“我姓陈。小妹妹能将芳名见告么?”

“小姓吕,小名芸。陈姐姐,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你不知道?”

“不知道。”吕芸直率地答。她会错了意,以为百劫人妖也是救楚狂的人,认为人妖反问劫持楚狂的人是谁,她当然不知道了。

百劫人妖何等精明?并不直接答复,说:“我也不知道吕小妹,你主婢三人为何介入的?”

“被那年轻人劫持的人就是家师。”

百劫人妖大吃一惊,暗叫侥幸,心中一转、说:“我也不知那是令师,只知看到有人被掳,一时好奇便追查问,可惜艺业不如人无法将人拦住,几乎反而把老命丢掉呢。令师的名号是……”

“他老人家的绰号是楚狂。”

“哎呀!是不是楚狂谭家奎谭老前辈?”

“正是。”

“哎呀!失敬失敬。谭老前辈名重武林,德高望重武林同钦,吕姑娘身列门墙,可喜可贺。”

吕芸心中焦虑,说:“小妹必须设法抢救家师,这附近是否有易于隐匿的地方?”

“哎呀!吕姑娘,天快黑了,山深林密,到何处去找那些凶手?令师如果脱险,可能到何处去?”

“这一带我有朋友,我替你找些帮手来。走,到山川将军庙去等。”

“这个……”

“不必犹豫了,跟我来。”百劫人妖匆匆地说,举步便走。

吕艺人地生疏,不得不跟着走,侍女小秋傍近主人的身左,附耳低声道:“小姐,小婢认为这位姓陈的女人不可靠,妖媚之气外露,必须小心谨慎防备她捣鬼。”

“别胡说!人家古道热肠仗义相助,怎能信口胡说?”吕芸不假思索地说。

小秋碰了一鼻子灰,只好罢休。

正走问,前面人影一闪,闪出大二两煞。

“好啊!你这泼贱货还没走?”大煞怪叫。

百劫人妖一惊,立即脸上堆下笑叫道:“楚狂的门人到了,嘻嘻!咱们未能救出楚狂,怎能一走了之?来!本姑娘替你们引见。”

大、二两煞当然不傻,心中大喜。大煞脸色恢复原状,迎上笑道:“陈姑娘,老夫以为你逃掉了呢。那位姑娘……”

百劫人妖替双方引见毕,说:“吕姑娘说,谭老前辈如果脱险,必定到山川将军庙见面,她师徒俩已约好了的。咱们到庙里去等,如果谭老前辈回不来,咱们再搜山。咦!房老前辈呢?”

大、二两煞怎知山魈房坤逃到何处去了?大煞说:“不知道一直就不曾见过他,可能到天台堡去避祸去了。你知道姓陈的下落么?”

“我怎知道?”百劫人妖反问。

“你走在最后。”

“走最后怎知道前面的事?”

“你猜,他……”

“凶多吉少,不然房前辈怎会不打招呼便悄然走了?那小后生的来历,你们两位知道么?”

“不知道,他并未通名号。”大煞摇头苦笑道。

“那女的呢?”百劫人妖再问。

“不曾见过。”

百劫人妖吁出一口长气,一面走一面说:“那小子能擒走了谭老前辈,吓走了房、陈两位老高手,必定十分了得,咱们恐怕对付不了呢。”

走在后面的吕芸接口道:“小抹对付得了他,只是不知道他藏匿在何处。”

“吕姑娘如能对付得了他,咱们便无所畏惧了。”大煞欣然地说,其实心中懔懔。

林中不好并肩而行,由大煞在前开道。二煞走在百劫人妖身后,急跨两步附耳道:“你这烂货,你搞什么鬼?”

“为了救你们,你敢不领情?”人妖也附耳问。

“她三个小女人,哼!咱们两煞手到擒来。”

“你少做梦。那小子胜得了狼魔山魈,而吕小妹又胜了那小于,你们如果走漏消息,不死才有鬼。”

“哼!老夫仍然打算要他的命。”

“谅你也不敢。”

“真的?”

“你不怕吕小妹,尽可动手。”

“哼!”

“咱们打个交道,如何?”

“什么交道?”

“吕小妹交给你们,你们随我到南京走走。”

“你少做清秋大梦。”

“那么,你们死定了,我将你们谋害楚狂的事说出,倒霉的可不是我。”

“你也有一份。”

“笑话!我与狼魔根本不知楚狂在此地隐身,而是从天台堡来,要往武昌走,听说你们到了此地约山魈会面,所以想再找你们到南京享荣华富贵,怎说我也有一份?”

“只怕吕丫头不会相信你的话。”

“哼!难道她就信你们么?别忘了,庙中还留有一位重伤的四煞呢。你们难道就不想报仇了?”

他们还不知四煞已经死了。

百劫人妖知道话已生效,又迫上几句道:“杀不了其师。杀其徒同样快意,何况三个女人都是天姿国色的大美人,未沾过男人味的黄花闺女,你们就不动心?”

二煞心动了,悻悻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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