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虎手 - 第20节

作者: 云中岳16,802】字 目 录

”碎铁粉末,如同满天花雨。

雍竹君飞飘丈外,手中只剩下剑把。

一星金虹飞落在三丈外,是雍竹君发髻上的半段金钗,被高翔削断挑飞,带飞了一绺散发。

高翔目毗若裂,虎目瞪圆.咬牙切齿叫:“下一招,要你的狗命,换剑上!”

雍竹君苍白的脸色变成青灰色,丢了剑把纵向少女,抱起一跃两丈,急问:“女儿,怎样了?”

“右肩井、膝关、右曲池被制。”少女竭力大叫。

雍竹君快速地解了女儿的穴道,拔女儿的剑,向跟来的高翔叫:“你换剑,公平一决。”

高翔哼了一声,说:“好,在下给你一次机会。”说完,向打得飞沙走石的白无常叫道:“沈老前辈.晚辈已答应她们公平一决,请住手。”

白无常一声狂笑,一袖迫退老太婆,飞退两丈外叫:“好,这才是大丈夫行径。”

高翔退至小绿身旁,替小绿解了气门穴,将幻电神匕交到她手中,顺手取了张小云的剑。

小绿忍不住珠泪双飞,忘情地扑入他怀中,抱住他哭了个哀哀慾绝。

他轻拍姑娘的背腰,苦笑道:“小绿,小绿,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哭了。”

他轻拥小绿到了张小云身旁,接近秀芷,解穴说道:“你走吧!得罪得罪。”

秀正在距雍竹君三丈左右拜倒,泣道:“奴婢侍奉小姐二十余年,忠心耿耿无二心。追随小姐含辛茹苦,出生入死毫无半句怨言,昨晚奴婢被擒,他们对奴婢只字末问,奴婢此心,天日可表,决无出卖小姐的罪行。小姐既然不念奴婢耿耿此情,奴婢不配侍候小姐了,四拜辞恩,请从此诀。”

她叩首再四,拜摆挥泪转身,如飞而去。

雍竹君一怔,大叫道:“秀芷妹,请听我说……”

但秀芷已远出十丈外,头也不回地走了。

雍竹君不死心,奋起急追。

高翔劈面拦住,大喝道:“站住!你活在仇恨中二十年。你没有理由将侍女与奶娘也留在身边被仇恨所毁,你这遗腹女也没有理由接受你硬加在她心灵中的仇根念头。你已经失去人性,目前该是你自反自赎的时候了。”

雍炸君一声厉叱、剑涌千朵白莲,抢制机先进招,势如狂风暴雨凶猛地冲进,拼命了。

张小云挽了仍感虚弱的小绿,匆匆向林内隐身说:“我们先避开,免得高爷有所顾忌。”

小绿居然同意了,同时她确是需要找地方安静地歇息,大概昨晚她吃了不少苦头。

高翔无畏地挥剑接招,一口气接下了雍竹君猛烈无比的九剑急袭,立还颜色取得空门奋勇突入,以排山倒海锐不可挡的三招九剑回敬,不但夺回让出的地盘、更将对方迫入近山崖的死角。

三丈内剑气裂肤彻骨,飞腾的剑影漫天彻地,好一场空前猛烈武林罕见的恶斗,双剑相接交错的啸鸣动魄惊心,激烈的冲刺快速的闪避令人目不暇接,双方每一剑皆直迫要害,险象横生,生死须灾。

开始,双方似乎势均力敌。

不久,雍竹君剑上的啸鸣在显著地减弱。

白无常袖手旁观,先是神色肃穆,不久便恢复了轻松的表情,最后咧着大嘴狞笑道:“绝魂剑术如此而已,婆娘、你的内力火候太差,剑术虽佳,但威力仅仅发挥六成。与这位小伙子相较,仍然差得远。哈哈!小伙子,这一剑真可惜再进一寸便得手了。哎呀!怎能手下留情……”

雍竹君已被迫至石崖下.猛地大喝一声,剑势倏变“叮叮”两声震鸣,突将高翔的剑带出偏门,剑虹一闪,诡异地袭向高翔的右肋,从不可能的方向排空而入。

高翔不得不扭身左闪,挫腰招出“星河倒挂”,不但躲过了连续攻来的剑影,也剩机急袭对方的下盘,同时想夺回原位,不许对方脱困。

可惜,雍竹君的剑势变得太突然,威力似乎增加近倍,已经换了方位脱出困境,离开崖下死角了。

“呸!”雍竹君再次暴叱,展开另一种更为霸道的剑术,攻势连绵不绝无尽无穷,只片刻间,便攻了百十剑,把高翔迫退了十余步。

高翔先是一惊,沉声地接招化招,这种似曾相识的霸道剑术他不陌生哩!一面设法稳住,一面讶然叫:“好啊!很有意思、你也接我几招奇学。”

一声低啸他攻出了一招“银汉飞星”,接着是“七星联珠”凶猛地回敬,用上了十二射星散手剑术。

两人再次大发神威,比先前更为凶猛,更是猛烈,更为险恶。

在一旁观战的白无常,脸上骇人的狞笑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更为吓人,更为狞恶的怒容,鬼眼中凶光暴射,脸上涌现着浓厚的杀机,哼了一声自语道:“好小子,你犯了最大的错误。”

不远处的老太婆也哼了一声,接口问:“丑鬼,那小子犯了什么最大的错误?”

白无常狞笑地撇撇嘴,问道:“你为何要问?”

“不能问么?”

“可以问。”

“说来听听。”

“这种剑术,是不可传给女流的。”

“什么?”老太婆不解地问。

白无常隂隂一笑道:“凶猛霸道的剑术,必须有雄浑的内力御剑。你那位主母内力火候本来就差劲,用这种剑术作回光返照式的攻袭,支持得了多久?”

“你刚才是说我家小姐?”

“当然。”

“她不是小子,老身以为你指的是那姓高的小辈呢。”

“老夫一点也替那小伙子担心。”

“我家小姐也足以应讨。”

“咱们走着瞧。”

“别忘了还有老身呢。”

“我无常鬼当然也替小伙子撑腰。”

“哼!老身并未将你放在眼下。”

“老夫一指头也可以送你归隂。”

两人在斗口,激斗的双方就在这瞬间分出了胜负,只见高翔连攻三剑,豪勇地挺进。重新将雍竹君迫于崖角重陷入绝境了。

雍竹君已有力竭之相,狂乱地作困兽之斗。一声冷叱,突然连人带剑奋勇向高翔的怀中撞去。

“嗤”一声厉啸,人影疾分。

高翔退了三步,冷笑道:“你还能支持三五招。”

雍竹君的右肩外侧裂了一条缝,鲜血涌出,脸色泛青。咬牙道:“不见得,你说早了些。”

高翔一声低叱,招发“七星移位”,表面上看像是攻袭右下角、其实却是虚实相成攻中宫的杀着,剑芒疾叶,洒出了七道如虚似幻的剑影。

雍竹君不知利害,急封右下角大挪移化招。

一剑封出,落空了。

高翔的剑虹乍隐乍现,一星寒芒攻至对方的左胸方寸要害,排空直入。

白影来势如电,喝声如乍雷,罡风袭到,人影切入。

生死须臾,高翔的剑尖已点到对方的衣襟,剑气迫体。

“嘭”一声闷响,白无常的身形排空直入,大袖从中间拂过,拍在石崖上势如山崩。

高翔的剑被罡风震偏、在彻骨罡风及体时,撤招侧飘八尺,叫道:“老前辈怎么了?”

白无常的右大袖,卷住了雍竹君的剑,左手两指点在雍竹君的右耳下藏血穴上,扭头说:“人借给我。”

老太婆来不及拦阻白无常,站在丈外不知所措。

少女赤手空掌扑来,尖叫道:“老丑鬼,我与你拼了!”

白无常在袖一震,裹着的剑向扑来的少女飞去,剑把在前,去势并不快,喝道:“该开,还未轮到你。”

少女一把抓住剑把,被震得连退四五方行稳住身形,吓得花容变色。

老太婆挺剑迫进,厉叫道:“白无常,放了我家小姐,老身与你生死一决。”

白无常扣住了雍竹君的右腕脉门向外拖,冷笑道:“呸!你配说生死一决?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天下间配与我白无常拼的人,屈指可数。你,哼!不行,滚开些。”

雍竹君候然抓住白无常分神的机会,狠狠地一脚端在白无常的右胫骨上。

白无常浑如未觉,桀桀怪笑。

高翔退在一旁,笑道:“不必费神了,省些劲吧,以你的内力修为来说,即使你用剑刺,也伤不了沈前辈一根汗毛。”

白无常将雍竹君拖出,往石凳下一丢,沉声道:“现在,你最好安静些,老夫有话问你。”

雍竹君跌了个晕头转向,吃力地爬起咬牙道:“我什么话也没有。”

“你不答,老夫将你带给绝魂金剑。”

“你……”

“老夫言出必行。”

“你……你不能这样待我。”雍竹君怨惧地叫。

“老夫就要这样待你,你反对也没有用,除非你的回答,足以让老夫满意。”

“你……你要问什么?”

白无常哼了一声,一字一吐,狞恶地问:“刚才你用来作垂死挣扎的剑术,是何名称?”

“我不,不告诉你。”雍竹君脸色大变地说,脸上的肌肉在油搐。

“那么,老夫要给你尝尝九隂搜脉的滋味。”白无常狞笑着说,鬼爪似的大手伸出袖口。

“你……”

“你必须从实回答,我白无常处治人,说一是一决不打折扣的。”

“好,我说。叫……叫……叫六合剑法。”

“啪”一声响,白无常一耳光把她击倒,狞笑道:“你放心对那些不乖乖招供的人,老夫自有一套最妙的迫供手段,且先将你吊起来再说,那时你便任由老夫摆布了,向女人迫供,这种手段最为灵光,因为必须先脱光衣裙。”

“你……”

白无常的手、已抓住了她。

她大骇、叫道:“不许动我,我说。”

“老夫在洗耳恭听。”

“其实,我……我记不起叫什么了,好……好像是浪……涛剑法。”

“哼!该是惊涛骇浪十八剑。”

高翔一惊,说:“我好像听说过这种剑术。”

“你知道个屁!”白无常说。

雍竹君完全屈服了,说:“我确是不知剑法是何名称,只知道很管用。你们问剑术有何用意?”

“谁教给你的?”

雍竹君脸色一变,凄然地说:“那是先夫在世时,倾囊专授给我的。”

“你的先夫?他叫何名?”

“你不要迫人大甚。”雍竹君厉叫。

“是那传闻中所说姓关的人?”白无常问。

“是的。”

白无常颓然放手,困惑地说:“那就怪了,天小间会惊涛骇浪的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他……怪!关萍……关萍……这姓关的怎会?不可能的。”

“你说什么?”

白无常泄气地说:“如果真是他,他真的死了。”

“先夫已死了二十年。”

白无常哼了一声,又问:“他传你这种剑法有几招?”

“浪涛剑共有十二招,我只学了十招……”

“哼!他只教了你一半。”

“胡说!”

白无常冷冷一笑道:“天下间只有两个人会这种剑术。其中一人就是我白无常。”

“哼!”

“另一人是我那位欺师灭祖的师弟玉面朗君薛冠华。”

“先夫叫关萍。”

“可能就是他。”

“哼!你存心侮辱人。”

白无常扭头就走,颓丧地说:“他真死了,老夫只有便宜了他。”

高翔如有所悟叫道:“老前辈,还有一个人会这种剑术。”

白无常一怔,转身问:“什么?谁?”

“不知谁……”

“废话!”

“且听我说,那是一个浑身裹在豹衣内的人……”他将祖常山缉凶,与豹衣人交手,几乎落败的事说了,最后说:“那人可能是盗宝案的主凶,也是那种秘帮会的首领,他确是用这种剑术来对付我的,刚才我就发觉了,所以说很有意思,也要雍竹君接我几招绝学。那任的剑术,确是比她霸道诡奇得多。

“真的?”白无常兴奋地说。

高翔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老前辈,请相信我。我不会走眼,也不是说谎。”

白无常低头沉思,低声自语道:“难道……难道他收了门人不成?这一来,已经有两个人……不,三个人会本门的不传绝学了。”

“老前辈说什么?”高翔问。

白无常的目光,落在雍竹君的身上。

雍竹君受不了他那可怖的目光,打一冷战向后退。

白无常鬼眼一转,突然问:“关萍是怎样死的?何时死的?他相貌如何?多大年纪?”

雍竹君哼了一声,脸色白凄厉地道:“老鬼,你要挖出我的心来撕碎么?你好残忍,你好……好可恶!”

“你在此地滥杀,就不残忍?就不可恶?老夫问不得?不说,老夫就要将你带走。”

“你……”

“你说不说?”

“你……”

“哪怕把你磨成灰,老夫也要问出结果来,你三人一个也别想活,我白无常杀人手段之残忍.你该知道得一清二楚。再最后问你一声,你说不说?”

雍竹君被他那狞恶可怖的态度吓得心胆俱寒,只好忍痛说:“我夫君那时年约二个余岁。”

“唔!年岁不对。”

“方面大耳。玉面朱chún,英俊潇洒,人中之龙。”

“不错,这倒符合。”

“那时,因家父反劝我与默默无闻的他结婚,认为门不当户不对,派两位堂兄接我返家。那时我已怀了三哥月身孕,不得已一同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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