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又思索着其他的方式。想想,就是在这儿奋战而死,也比囚在牢中,过着惨淡岁月要好些。
每一次,他想到站立舞拳,他的心就要裂开来,脑海中又浮现出她的面容,与狼共舞一直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但他每分钟都在想她,这是最大的痛苦。
他怀疑,会不会有人跟来了呢?他知道他们铁骨侠情作风,一定会的。但是,他无法想像十熊会答应。他不可能为一个人,让几名精壮的族人,去冒生命的危险。换了他是十熊,也会这么考虑。
从另一方面想,他们一定会派人出来侦察,那么他们该知道他目前陷入非常绝望的处境。如果他们一直在附近跟着,那么一定会看到他被架上篷车,这儿不过只有六个人把守,倒是有机会。
与狼共舞一想到这一点,心头一亮。就像在黑夜中看到了曙光,又感到充满了希望。每当篷车爬高,或是大转弯时,他都屏息以待,希望一支箭矢飞射而来。
到了中午,什么事都没发生。
有好长一阵子,他们的路途都远离河流,这会儿又走近了。他们想找一处水浅的地方过河。走了四分之一哩,前面的士兵发现有一处地方,曾有大批野牛从此过河。
那儿水不宽,只是灌木丛生,枝叶又繁茂。与狼共舞仔细看了看,睁大了眼睛。
中士命令车夫先停车,等着中士和其他几个人先渡了河,篷车再涉水而过。有一秒到两秒的时间,他们先走进灌木丛。然后中士双手放在嘴边喊话,要篷车过去。
与狼共舞握紧了拳头,换了一个蹲的姿势。他可能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但是,他知道他们在那里。
当第一支箭飞射过来时,他动了一下。当看守的人正要拿起来福枪时,与狼共舞的动作,远比他迅速得多,很快把手链卡在那人的颈子上。
来福枪从那人手中松落,与狼共舞加了把狠劲,铁链深深陷到这士兵的颈干里,那人就断气了。
他眼角余光,看到中土翻落到马下,一支箭深深射到他的背。篷车的驾车见状,连忙跳了下来,躲在车子一侧。水深及膝,他拔出于枪,疯狂地开火。
与狼共舞用力把他的头按到水中,然后就用手链挥打,把那个驾驶兵打得昏了过去,身子一倒,就慢慢滚落到浅水处。与狼井舞再给他致命的几击,一直到他看到河水都染红了才停手。
下游有人喊叫。与狼共舞猛一抬头,看到最后一名士兵想逃命。他可能受了伤,因为他从马上跌落了下来。
飘发从那人身后,射了一箭,这名士兵也就一命呜呼了。在与狼共舞的身后,一片宁静。他转过头,看到一个士兵的尸体,浮在水中。几名战士,把矛掷向那些尸体,而他看到石牛也在救援小组中,与狼共舞实在太高兴了。飘发也骑着马过来了,意气风发,很高兴有能力为他的好朋友做了这件事。
与狼共舞感到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才发现是踢鸟,他笑得好开心。
“这场仗打得真漂亮!”这名巫师说:“我们杀了他们所有的人,不过是轻而易举,也没人受伤。”
“我杀了两个。”与狼共舞也兴奋地大叫。他举起铐着手链的手,大声叫着:“我就是用这手铐当武器。”
救援小队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展开搜索,寻找打开与狼共舞手铐的钥匙,结果在中士的尸体上找到了。
然后他们跃上马匹,飞驰而去。向西南方行过好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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