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狼共舞 - 第九章

作者: 凯文·克斯特纳3,764】字 目 录

连性别也像一个男人。”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没有穿衣服的白人。”十熊的声音充满了疑惑。“他的皮肤真的反射阳光?”

“他刺痛我的眼睛。”

这两个人又陷入沉默。

十熊站起来。

“我会好好想这件事。”4

十熊把他屋子里的人全部赶了出去,他一个人坐着,多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思考踢鸟告诉他的事情。

很难思考。

他只见过几次白人,和踢鸟一样,他无法了解白人的行为,白人是很大的族群,应该可以被看,或被了解,不过,直到目前为止,白人只是令人讨厌而已。

十熊从来就不喜欢去想白人。

为什么会有如此混乱的种族呢?他不懂。

不过,他把这个想法撇开,他到底了解白人有多少?其实,几乎是一无所知……这个,他必须承认。

在营地的那个奇怪的人,或许是一个灵,说不定他是白人里面的不同类,这有可能,十熊认为,踢鸟看见的,很可能是新种族的第一个新人类。

老酋长对自己叹了一口气,他的脑袋瓜几乎想炸了,有关夏季狩猎的事情就够他操心的,现在再加上这个。

他没有办法解决。

必须开一个会。5

会议在日落前召开,却一直延续到晚问。

全部落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除了孩子们之外,所有的长老全部加入开会行列。

首先,踢鸟用一小时的时间,向大家报告他的发现,然后,十熊便间问大家对此事的看法。

开会人数大多,众说纷坛。

飘发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主张立刻派几个人过去,用箭试验那个白人,如果那个白人是神,那么,箭无法伤神,他们射不死他;如果他不是神,那么,除掉他又何妨?他很愿意带头去射那个白人。

他的建议很快被否决,如果对方是神,用箭射神,毕竟不是好主意,万一他不是神,杀死一个白人,必然会引来更多白人,这对他们不利。

角牛虽然是勇猛无比的战士,但是他同时也是部落里面,最保守的一个,他建议派几个人过去和那个闪耀白雪光芒的男人谈判。角牛口舌迟钝,简单的事情,说得罗里罗苏的。

飘发一等角牛说完长篇大论,立刻予以反驳,他认为一个普通的白人,不值得苏族派勇士过去谈判,他辩才无碍,没有人敢和他争辨。

所以,他们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他们谈其他的事情,譬如应该为夏季狩猎做何准备?或应该攻击那些部落等等。

到了最后,他们才又把话题移回到这个白人身上,仍是众说纷坛。十熊觉得眼皮沉重,他的头不停地点着,等到所有人离开时,这位年长的酋长,竟然已经打盹多时了。

事情仍未解决。

不过,这并不表示,他们不去解决啦。

帐篷里,长老开他们的会,帐篷外,孩子们也有秘密会议。角牛的十四岁儿子,听到父亲谈论开会内容,他听到营地,闪耀白雪光芒的男人,更重要的是那匹马,根据踢鸟的形容,那匹鹿色马是神驹,抵得过其他十匹马的价值。

角牛的儿子因此睡不着觉,在半夜,他偷偷起来,井叫醒其他两个孩子玩伴,他计划去偷这匹马。

不过,一匹马怎么够三个人分呢?更何况,说不定那个白人是白人的神,笑面要角牛的儿子多做考虑。

角牛的儿子已下定决心,非去偷马不可,他说服大家,如果他们敢对抗白人的神,并从他那里偷来一匹马的话,他们会受到赞扬的,人们会歌颂他们,不会要他们亦步亦趋的听侯命令。

这个说法,说动了其他两个少年孩子的心,更何况角牛儿子说,如果偷到马,他会慷慨借他们骑的。

现在,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这个伟大计划?

这三个少年从马房里偷牵出三匹马,悄悄地渡过河流,他们的心怦抨地跳个不停,他们不敢跳上马背,他们赤着脚,手拉缰绳,深恐马蹄声吵醒族人。

等到走远后,他们放开了,他们跳上马背,沿着河流往席格威治前进,他们一定会成功,一路歌唱而去。6

邓巴中尉几乎是张着一只耳朵睡觉的。

不过这几个苏族男孩,毕竟不同凡响,他们想完成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因此脚步轻盈如风。

邓巴中尉根本没有听到他们进来的声音。

他听到的是,男孩们离开时,在大草原上欢呼急驰的声音。

他醒来,立刻跑出去,不过却撞昏在自家的间板上。7

孩子们拼命急驰,太顺利了,不但偷马顺利,而且,他们也没有被那个白神看到。

不过,他们不敢视神,万一引起神的不悦,便会有意想不到的灾难降临,所以,他们不敢往回头看,他们决定以最快速度,回到安全的部落内,才停止下来。

事与愿违。

离开营地二里后,西斯可不想和这些孩子一起走了。它突然来个大转弯,回头往营地跑,角牛的儿子,被自己的马摔了下来。

笑面和蛙跳追上前去,西斯可迈开步伐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它是一匹良驹,一旦它放开步伐,便可立即将其他马匹搁在后头。

印第安孩子,失去这匹马的踪影。8

当西斯可出现在晨光时,邓巴刚好烧好一壶咖啡,坐在火堆前面取暖。

中尉的喜悦更多于惊讶。

西斯可以前曾被偷过,有两次,但是,每一次都像忠实的狗,可以找到回家的路,所以它回来,中尉并不惊讶。

中尉慰抚他的马,检查看它是否有受伤,在天色渐晓时,他带它到河边饮水。

河面上有许多飞绕、不知名的昆虫,邓巴注视着这些昆虫,内心和它们一样慌乱错杂。

印第安人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掉他,就像他们悄悄带走他的马一样。

这个想法使他沮丧,他甚至认为,他活不过下午。

对于怎样的死法,他没有主张,只不愿被人暗杀陈尸床上。

有人在对他采取行动了,他们的行动会置他于死地。虽然,他自认为是大草原的一份子,但是并不表示,他已被接受,他们在观察他,是否有资格和他们共存淤大草原之上。

西斯可喝好水了,邓巴中尉仍然感觉如芒在背。9

角牛的儿子,折断了一只手臂。

一回到部落,他们立刻将他送到踢鸟那里。

因为,他们害怕角牛的儿子,从此以后不能工作,人们问起原因,他们不得不说,说谎不是苏族人的习惯,尤其是孩子,更不允许说谎。

因此,当踢鸟在医疗角牛儿子的手臂时,他们把整件事情说出来,在场的,还有十熊和角牛。

一匹被偷的马,能够从敌人手中逃脱,自己回家,是一件不寻常的事,一定是大灵指引,事情非同小可,十熊仔仔细细地问明整件事情始未。

孩子们说,它只是一匹马,没有神怪附身,这个更奇怪了,为什么马会自己回家呢?不可能。

所以,他们又召开一次会议。

来的人早已知道开会主旨何在,孩子们偷马的经过,早已传遍全部落,敏感的人,因为有白人住在附近,而感到战栗不安,但是大部份的人,还是照常工作,他们相信十熊会有解决之道。

虽然大家都很着急。

但是只有一个人真正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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