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朴子内篇 - 论仙卷二

作者: 葛洪15,425】字 目 录

。案敦煌“尝”作“记”。

〔五〕万物云云“云云”,校勘记:“荣案卢本作芸芸,道德经夫物芸芸”。明案慎校本、宝颜堂本亦作“芸芸”。芸芸,众多貌。

〔六〕于是问者大笑校补云:敦煌残卷“大”下有“而”字,是也。大而笑之者,以为迂阔而笑之也,与大笑义异。本书微旨篇云,大而笑之,其来久矣。是其证。

〔七〕三五丘旦之圣三谓三皇,五谓五帝。丘,孔丘;旦,周公旦。

〔八〕弃疾良平之智后稷名弃,儿时屹如巨人之志,其游戏好种树麻菽,麻菽美;及为成人,遂好耕农,相地之宜,宜谷者稼穑焉。见史记周本纪。樗里子名疾,秦惠王之弟,滑稽多智,秦人号曰智囊。见史记樗里子传。张良,字子房,辅佐汉刘邦。史记留侯世家:高帝曰,运筹帷帐中,决胜千里外,子房功也。史记陈平世家云:汉六年,人有上书告楚王韩信反,高帝用陈平计,伪游云梦,禽韩信。又高帝至平城,为匈奴所围,七日不得食,高帝用陈平奇谋,围得以解。

〔九〕端婴随郦之辩“婴”敦煌作“晏”。史记仲尼弟子列传:端木赐,字子贡,利口巧辞,孔丘常黜其辩。婴,晏婴,谥平仲,相齐景公,善谏说,史记有管晏列传。随何善辩,为刘邦说黥布畔楚归汉,见史记黥布列传。郦生食其,从沛公刘邦略地,郦生常为说客,驰使诸侯,见史记本传。

〔一十〕贲育五丁之勇贲,孟贲,卫人,一说齐人;育,夏育,周时卫人,皆大勇士。参见史记范睢列传及裴骃集解。五丁,秦惠王时蜀力士。华阳国志蜀志云:秦惠王作石牛五头,朝泻金其后,曰,牛便金。蜀人悦之,遣使请石牛,惠王许之。乃遣五丁迎石牛。

〔一一〕人理之常然“然”敦煌作“势”。

〔一二〕必至之大端“端”敦煌作“归”。

〔一三〕久视不已之期者矣“久”上敦煌有“受”字。

〔一四〕以死生为朝暮也校勘记:荣案卢本“以”作“比”。

〔一五〕以行无益之事“行”敦煌作“脩”。〔一六〕华毂易步趍“易”敦煌作“贸”。孙校云:“趍”藏本作“趣”。案鲁藩本亦作“趣”。

〔一七〕每思诗人甫田之刺“每”敦煌作“幸”。毛诗齐风甫田篇刺襄公;又小雅有甫田之什,小序云,刺幽王也。〔一八〕弃荣华而涉苦困“苦困”敦煌作“困苦”。

〔一九〕有似丧者之逐游女孙校:“丧”当作“桑”,事见列子说符、说苑权谋。明案:“丧”敦煌正作“●”,即“桑”字别体。列子说符篇云:晋文公出,会欲伐卫。公子锄仰天而笑。公问何笑。曰,臣笑邻之人有送其妻适私家者,道见桑妇,悦而与言。然顾视其妻,亦有招之者矣。臣窃笑此也。公寤其言,乃止。

〔二十〕单张之信偏见单,单豹;张,张毅,皆鲁人。庄子达生篇云:鲁有单豹者,岩居而水饮,不与民共利,不幸遇饿虎,饿虎杀而食之。有张毅者,高门县薄,无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内热之病以死。豹养其内,而虎食其外。毅养其外,而病攻其内。此二子者,皆不鞭其后者也。并见吕氏春秋必已篇。

〔二一〕班狄不能削瓦石为芒针孙校:“狄”藏本作“秋”,非也,依意林引改。狄、翟同字,又见后辨问篇。曲园云:“秋”字误,宋叶大庆考古质疑引作班输。明案敦煌作“狄”,与意林同,是矣。狄,传说黄帝臣,始作舟,参山海经海内经及郭注引世本。班,公输班,亦称班输,战国初鲁人,有巧艺,能造云梯之械,见墨子公输篇。汉书叙传上:班输榷巧于斧斤。颜注:班输,即鲁公输班也。〔二二〕欧冶不能铸铅锡为干将欧冶子,越人,以善铸剑闻名,越王使欧冶子造剑五枚。干将,吴人,与欧冶子同师,俱善作剑。干将又是剑名,吴王阖闾使干将造剑二枚,一曰干将,二曰莫邪。见吴越春秋卷四。

〔二三〕能使当老者复少明案“能”下原无“使”字,疑有脱文,敦煌、慎校本、宝颜堂本皆有“使”字,今据补。“复”敦煌作“常”。

〔二四〕应死者反生哉“反”敦煌作“久”。

〔二五〕而吾子乃欲延蟪蛄之命至使累晦朔之积“养朝菌之荣”句,孙校云:旧脱“之荣”二字,今补。明案敦煌残卷、藏本、鲁藩本皆无“之荣”二字。校补曰:“延蟪蛄之命”与“令有历纪之寿”,语气相近;“累晦朔之积”,文亦不顺。古写残卷作“而吾子乃欲延蟪蛄令有历纪之寿,养朝菌使之累晦积朔,不亦谬乎”?决是抱朴子原本如此。今本“命”字即“令”字之讹衍。后人又补“之”字,以足其义。“使之累晦积朔”又误作“使累晦朔之积”,故文义不安。孙校补“之荣”二字,与上对文,尤非。孙校又于“使累晦朔之积”下云:“旧此下衍吾子二字,今删”。明案敦煌无“吾子”二字,藏本、鲁藩本并有。

〔二六〕愿加九思不远迷复焉校勘记:卢本“九”作“自”,脱下句。〔二七〕岂轰磕之音细轰,音轰,车声。磕,音□,石声。轰磕,大声。

〔二八〕聋夫谓之无声焉“聋”敦煌作“聩”。

〔二九〕而况物有微于此者乎“而”敦煌作“何”,敦煌无“有”字。〔三十〕物是事非孙校:“非”,一本作“舛”。案敦煌亦作“非”。

〔三一〕而荠麦枯焉“荠”敦煌作“蒜”。校勘记:御览二十二、九百七十七作“蒜麦”,九百五十三作“荠麦”。微旨篇若以荠麦之死生,道意篇不可以荠麦之细碎,是本书有“荠麦”之语。然九百七十七引在蒜门,似亦可据。

〔三二〕而竹柏茂焉“竹”敦煌作“松”。〔三三〕而龟鹤长存焉“龟鹤”敦煌作“龟蛇”。

〔三四〕而有北流之浩浩“浩浩”敦煌作“活活”。

〔三五〕而或震动而崩弛案藏本、鲁藩本并无上“而”字。孙校云:“弛”疑作“阤”。明案“弛”敦煌作“●”,殆系“□”字之讹。“□”亦作“阤”,毁也。

〔三六〕水性纯冷孙校:“性”藏本作“主”。案敦煌亦作“主”。

〔三七〕而有温谷之汤泉“温谷”敦煌作“浔□”。罗氏云“□”即“豚”别构,“浔”殆“燖”之讹。〔三八〕火体宜炽“炽”敦煌作“热”。

〔三九〕而有萧丘之寒焰关于以上四句,刘昼新论从化篇云:“水性宜冷,而有华阳温泉,犹曰水冷,冷者多也。火性宜热,而有萧丘寒炎,犹曰火热,热者多也”。

〔四十〕而南海有浮石之山交州记云:海中有浮石山,而峙高数十丈,浮在水上。

〔四一〕而□柯有沈羽之流汉书地理志牂柯郡,颜注引应劭曰:临牂柯江也。沈羽之流,似弱水,不胜鸿毛。

〔四二〕不可以一概断之“概”下敦煌有“而”字。

〔四三〕正如此也敦煌无“正”字“也”字。

〔四四〕宜必钧一孙校云:藏本无“一”字。明案鲁藩本亦无“一”字。敦煌、慎校本、宝颜堂本、崇文本“一”皆作“齐”。

〔四五〕已有天壤之觉敦煌“壤”作“渊”,“觉”作“降”。宝颜堂本“壤”作“渊”,“觉”作“隔”。孙校云:刻本“觉”作为“隔”,非;“觉”即“较”字。

〔四六〕何独怪仙者之异敦煌无“异”字。

〔四七〕雉之为蜃雀之为蛤礼记月令:季秋雀入大水化为蛤,孟冬雉入大水为蜃。按:蜃,大蛤也。论衡无形篇云“气变物类,虾蟆为鹑,雀为蜃蛤”。

〔四八〕壤虫假翼尔雅释虫:“蠰,啮桑”。郭注云:“似天牛,长角,体有白点,喜啮桑树作孔”。淮南子道应篇:犹黄鹄与蠰虫也。

〔四九〕川蛙翻飞墨子经说上:“化,若□为鹑”。淮南子齐俗篇云:“虾蟆为鹑”。虾蟆为鹑,是说川蛙翻飞也。

〔五十〕水●为蛉“●”原作“蛎”,“蛉”原作“蛤”。“蛎”应作“●”。礼记月令:季秋之月雀入大水为蛤。未闻水蛎为蛤。孙诒让札移云:“蛤当为蛉,淮南子齐俗训水虿为蟌(宋本讹蟌莣,王念孙据广韵御览正)。高注蟌,青蛉也”。明案敦煌残卷正作“蛉”。青蛉即青蜓。今据札移说及敦煌本改正。

〔五一〕荇苓为蛆广雅释虫云:蛆蟝、马●,马蚿也。王念孙疏证云:蚿之转声为蠲。说文:蠲,马蠲也。引明堂月令云,腐草为蠲。又转而为蠸为●。吕氏春秋季夏纪:“腐草化为●。”高诱注:“●,马蚿也”。然则荇苓为腐草,蛆为马蠲、马蚿之类。故曰荇苓为蛆。慎校本“苓”作“菜”。〔五二〕田鼠为鴽礼记月令:季春之月,田鼠化为鴽。案鴽,音如,鹑也。

〔五三〕腐草为萤礼记月令:季夏之月,腐草为萤。

〔五四〕蛇之为龙史记外戚世家褚少孙引传曰:蛇化为龙,不变其文。

〔五五〕牛哀成虎淮南子俶真篇:鲁牛哀病,七日化为虎,其兄启户,虎搏而杀之。

〔五六〕楚妪为鼋后汉书五行志:灵帝时,江夏黄氏之母,浴而化为鼋,入于深渊。

〔五七〕枝离为柳原校:“枝离一作滑钱”。案敦煌亦作“枝离”。札移十云:“庄子至乐篇:支离叔与滑介叔观于冥伯之丘,俄而柳生其左肘。支离叔曰,子恶之乎?滑介叔曰,亡,予何恶?是生柳者乃滑介叔,非支离叔也。此枝离当作滑叔。或本作‘钱’,即‘叔’之误”。明案“柳”殆即“瘤”,一声之转(见王先谦庄子集解、郭庆藩庄子集释)。曲园谓此则以柳生左肘为杨柳之柳,晋人旧解固然。亦通。〔五八〕秦女为石宋吴淑事类赋七引蜀记云:梓潼县有五妇山,昔秦遗蜀五美人,蜀遣五丁迎之,至此,五丁踏地大呼,五女皆化为石。按华阳国志三亦载此事,唯未云秦女化石。

〔五九〕死而更生后汉书五行志:建安四年,武陵充县女子李娥死,埋于城外,已十四日。有行闻其冢中有声,便语其家。家往视,闻声便发,出遂活。此事并见干宝搜神记。张华博物志异闻亦记死人复生。

〔六十〕男女易形汉书五行志:史记魏襄王十三年,魏有女子化为丈夫;汉哀帝建平中,豫章有男子化为女子。后汉书五行志:建安七年,越嶲有男化为女。又后汉书方术传:徐登,闽中人,本女子化为丈夫。是皆所谓男女易形。

〔六一〕则其异有何限乎“有何限乎”敦煌作“何限”。

〔六二〕外患不入“入”敦煌作“加”。

〔六三〕而无知其上孙校:藏本“而”下有“或”字,“其”下有“为”字。明案敦煌“无”下有“或”字。鲁藩本与藏本同。〔六四〕而莫识其下敦煌作“而未有识其下”。

〔六五〕寿命在我者也“在我”二字敦煌作“老夭”。西升经五云:我命在我,不属天地。

〔六六〕而莫知其脩短之能至焉“之”下敦煌有“所”字,校补云是也,此与上句“而莫知其心志之所以然焉”对文。

〔六七〕设有哲人大才敦煌无“大才”二字。

〔六八〕废伪去欲“欲”原作“役”。孙校云:藏本作“欲”。明案敦煌残卷、鲁藩本、慎校本、宝颜堂本、崇文本皆作“欲”,当作“欲”,今据改。

〔六九〕执太璞于至醇之中“太璞”敦煌作“大朴”。藏本“太”作“大”。

〔七十〕世人犹□能甄别或莫造志行于无名之表“世”下十二字敦煌作“世人犹□能标美逸”。孙校:藏本无“志行”二字。案鲁藩本亦无此二字。校补云:无“志行”二字是也。“美”疑当作“英”,本书多“英逸”连文,详见博喻篇。“莫造”即“英逸”之形讹。案校补所云,可备一说。

〔七一〕鼓翮清尘校补云:“清尘”当从敦煌残卷作“清虚”。

〔七二〕仰凌紫极紫极,紫宫,即紫宫垣,星座名。晋书天文志云:北极五星,钩陈六星,皆在紫宫中。北极,北辰最尊者也。紫宫垣十五星,其西蕃七,东蕃八,在北斗北。

〔七三〕假令游戏“游戏”敦煌作“游敖”。

〔七四〕郊闲两瞳之正方校勘记:郊闲未详。案本书袪惑篇云:仙人目瞳皆方。葛洪神仙传:李根两目瞳子皆方。

〔七五〕邛疏之双耳列仙传:邛疏,周封史,能行气炼形。

〔七六〕马皇乘龙而行列仙传云:马师皇者,黄帝时马医也。有龙下,向之垂耳张口。皇曰,此龙有病,乃针其唇下口中,以甘草汤饮之而愈。后一旦负皇而去。〔七七〕子晋躬御白鹤列仙传云:王子乔,周灵王太子晋也,好吹笙作凤凰鸣,后乘白鹤而去。

〔七八〕鳞身蛇躯“躯”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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