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原校:“首或作躯”。明案当作“躯”,敦煌正作“躯”。后汉王延寿鲁灵光殿赋云:“伏羲鳞身,女娲蛇躯”。今据改。〔七九〕遂益潜遁“遁”敦煌作“退”。
〔八十〕乃上士之所憎敦煌“憎”下有“也”字。按下文语法,当有“也”字。
〔八一〕而怪于未尝知也“未尝知”敦煌作“未之尝见”。
〔八二〕所谓以指测海“以”上敦煌有“人”字。
〔八三〕蜉蝣校巨鳌“蜉”上敦煌有“犹”字。
〔八四〕日及料大椿孙校:“日”藏本作“白”,今改。案敦煌亦作“日”。日及,菌类。庄子逍遥游释文云:朝菌,天阴生粪上,见日则死,故名日及。〔八五〕自呼于物无所不经校勘记:荣案卢本“自呼”作“自谓”。
〔八六〕切玉之刀火浣之布博物志异产引周书云:西域献火浣布,昆吾氏献切玉刀;火浣布污,烧之则洁;切玉刀如腊布,汉世有献者。列子汤问篇:周穆王征西戎,西戎献锟铻之剑,火浣之布;其剑用之切玉如切泥焉;火浣之布,浣之必投于火,出火而振之,皓然疑乎雪。后汉书蛮夷传论称火毳,李贤注:火毳,即火浣布也。桓帝时,梁冀作火浣布单衣。明案火浣布有三说,以矿物石棉说为是。其它动植物二说:或谓以南方炎火山之木皮绩之,或谓以火林山之兽毛绩以为布,殆皆非。参阅英国李约瑟博士着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三卷第二十五章矿物学。
〔八七〕其闲未期“期”敦煌作“几”。
〔八八〕二物毕至“毕”敦煌作“俱”。
〔八九〕令断谷近一月“月”敦煌作“期”。博物志云:魏太祖好养性法,亦解方药,招引方术之士,庐江左慈,谯郡华陀,甘陵甘始,阳城郤俭,无不毕至。神仙传云:魏太祖召左慈,闭一石室中,断谷期年,乃出之,颜色如故。明案“月”当作“期”,周年也。
〔九十〕正尔复何疑哉本句敦煌作“正尔亦复何疑于不然乎”。
〔九一〕令甘始以药含生鱼至如在水中也“始”下敦煌有“公”字。此说亦见曹植辩道论,云:甘始取鲤鱼一双,令其一着药,俱投沸膏中,有药者奋尾鼓鳃,游行沈浮,有若处渊;其一者已熟可啖。
〔九二〕又以药粉桑以饲蚕慎校本、宝颜堂本、崇文本皆无下“以”字。〔九三〕又以住年药食鸡雏及新生犬子校勘记云:御览九百五作为“驻年”。案本书统作“住年”,而□□篇又作“驻年”,盖二文随作也。
〔九四〕皆止不复长“皆”下敦煌有“令”字。
〔九五〕百日毛尽黑“尽”下敦煌有“变”字。
〔九六〕才则一代之英“英”敦煌作“名”。
〔九七〕而晚年乃有穷理尽性“晚年乃有”敦煌作“晚乃云有”。〔九八〕其叹息如此“叹息”二字,敦煌作“难”。按以“难”字于义为长。
〔九九〕邃古之事敦煌“邃”作“远”。〔一0十〕俗人贪荣好利孙校:刻本“利”作“进”。案敦煌亦作“利”。〔一0一〕汲汲名利“利”敦煌作“位”。
〔一0二〕古者有逃帝王之禅授“逃”敦煌作“违”。
〔一0三〕巢许之辈敦煌作“若巢许辈人”。巢,巢父,传说尧时隐人,山居不营世利,年老以树为巢,故号巢父。见皇甫谧高士传。许,许由,尧以天下让许由,许由不受。见庄子逍遥游及让王篇。
〔一0四〕老莱庄周之徒老莱子,楚人,着书十五篇,言道家之用。史记正义引列仙传云,老莱子当时世乱,逃世,耕于蒙山之阳。楚王至门迎之,遂去。庄周,蒙人,楚威王闻庄周贤,聘以为相,庄周笑而绝之,终身不仕。并见史记老庄申韩列传。
〔一0五〕况于神仙“仙”下敦煌有“之人”二字。
〔一0六〕又难知于斯敦煌无“又”字。
〔一0七〕今世皆信之哉“今”敦煌作“令”。
〔一0八〕夫鲁史至仲尼因之以着经孔丘因鲁史作春秋,上至隐公,下讫哀公十四年,十二公,儒者尊称为经。见史记孔子世家。〔一0九〕子长至扬雄称之为实录案司马迁,字子长,作史记。扬子法言重黎篇云:或问太史迁,曰实录。言司马迁史记,不虚美,不隐恶。〔一一十〕以少君栾太为之无验故也敦煌“以”作“又”,“太”作“大”。李少君栾大以方术干武帝,不验。并见史记封禅书、汉书郊祀志。
〔一一一〕黔娄原宪之贫黔娄,春秋鲁人。生时食不充虚,衣不盖形。死则覆以布被,首足不尽敛,覆头则足见,覆足则头见。见刘向列女传鲁黔娄妻条。原宪,春秋宋人,孔丘弟子。庄子让王篇云:原宪居鲁,环堵之室,茨以生草,蓬户不完,桑以为枢而瓮牖,褐以为塞,上漏下湿。此言二人之贫。〔一一二〕陶朱猗顿之富春秋时,越王勾践用范蠡,既雪会稽之耻。蠡乃变名易姓,乘舟适齐,旋至陶,为朱公,善治产业,遂至巨万。故言富者皆称陶朱公。又猗顿用盬盐起家,与王者埒富。并见史记货殖列传。裴骃集解引孔丛子曰:猗顿,鲁之穷士也,闻朱公富,往而问术焉。朱公告之曰,子欲速富,当畜五牸。于是乃适西河,大畜牛羊于猗氏之南,十年之间,赀拟王公,驰名天下,以兴富于猗氏,故曰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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