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藤十分头痛。在第三杀人现场附近撞火车自杀的池上治子,一点也不像拼图的人。警方记录上写着,治子是大麻中毒者。“北风”的女侍应确定说是她无误。其他两名协助制作拼图的证人也咬定是她。连续凶杀案,表面上就因此以凶手畏罪自杀而闭幕。
远藤坐在警察厅的办公室裹沈思,桌上放着池上治子的记录文件。对他而言,事件还没有完,还有太多疑问。治子染上毒瘾,过着自甘堕落的放蕩生活。是个孤女,自小开始叛逆。不过,一名面熟的中年女警告诉远藤,治子绝不是坏女孩,绝对不会杀人。
为着要钱买毒品,曾经偷窃过,但是不可能杀人。还有,即使她杀死林医生,第一和第二宗命案又如何?治子可不可能穿上高级服装,扮成淑女样子,用德国制的高级刀子杀人?即使是她做的,一定是受人指使而行。
侦察没有停止,只是缩小人力,侦查员的士气不振,似乎没有什么希望发掘新的事实。
远藤无法释怀。最令他耿耿于怀的,乃是找不出被害者之间有任何关连。如果那位吸毒少女是凶手,则找不到她的杀人动机。应该从何着手。才能找出三宗命案的共同因子……
桌子的电话鸣响。
“什么事?”
“有客人。喂,等一下……”女职员的声音。话没说完,门开了。
远藤一下子想不起他是谁。过了一会对着听筒说:
“没关系。对不起,泡茶进来吧!”然后笑着站起来:“上西!好久不见啦!”
远藤紧握对方的手。那叫上西的男人微笑着:
“五年没见了吧!”
“这么久了吗?时间过得真快。你在干些什么?来,先坐下再说。”
上西在一张陈旧的椅子上坐下来:“忙不忙?”
“跟从前一样。”远藤摊开手:“案件堆积如山,人手没有增加!”
“尽说泄气话,不像你哟!”
“已经不再年轻了罗!”
女职员端茶进来。上西喝了一口,皱皱眉头:“怎么还是这种茶?”然后舒口气问:
“现在处理什么案件?”
“刀子连环凶杀案!”
“我想的不错。”上西点点头。“今天来这裹的目的,踉此有关!”
“你知道什么?”远藤立刻紧张起来。
上西不回答,从口袋裹取出一根烟斗。烟斗的线条优美光滑,外行人一看也知道是好的东西。
“漂亮吧!”上西沈醉的望着烟斗说:“约翰米克的作品,终于到手啦!”
远藤早已习惯上西的作风。在说重要的话以前,随便扯一些无关的话题。
“对啦。这段期间我在干些什么,应该先告诉你。不在这裹谈,换个有点倩调的地方如何?”
两人离开警察厅,坐上的士。风和日丽的下午。
远藤觉得上西一点也没变。高头大马的他穿上沈色的英国制西装,乍看之下很像外国人。
远藤认识他十多年了。当年远藤在处理一宗发生在外国大使馆的凶杀案,遇着外交官特权而苦无对策时,警察总监替他引见上西。
对于这个住在另一个世界的男人,远藤感到一股奇异的親切感。跟自己是完全不同的典型,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都是第一号英雄人物,两人一见如故,产生识英雄重英雄的感觉。上西对他亦很敬重。
远藤只知道上西是外交部的高官,对于撞正外交官之间的微妙问题,他率直的向上西说明一切。上西沈默的听着,然后走开,三十分钟后回来,叫他放心。第二天,远藤被请去该外国大便馆,获得特别许可,在大使馆内自由进行搜查和询问工作。
自此以来,上西时常到警察听来找远藤。直到如今,远藤还不清楚上西是什么身分,在做什么事情。只是传闻他个人十分富有,不单在日本,连欧美各国的财政界有势力人士,都是他的朋友。
车子往t酒店前进。上西说:
“我在那裹租了一个房间做事务所。”
日比谷的t酒店,面对日本庭园的玻璃休息室裹,暖和的阳光斜照进来。两人找到不正晒的位子坐下。
“四年前,我去了欧洲。”上西呷一口维也纳咖磷之后说。
“我不晓得哪!”
“我没告诉任何人!”
“带着什么目的而去?”
“目的?当然。除了重访罗阿古城,还想在列曼湖过一个夏天。不过,最大的目的是去看我的敌人。”“敌人?”
“是的。那时我没正经事做,整天闲蕩。一天,警察厅长官山神君来找我,托我调查走私迷幻葯的事。
“迷幻葯,是不是指吗啡、lsd之类?”
“对。也许你不知道,除了吗啡、大麻、lsd25之外,还有无数种类。例如“仙蒂丽拉的鞋子”、“玫瑰花瓣”等香水名称的迷幻葯,可以产生各种幻觉症状哪!”远藤不明白这些跟他的刀子凶杀案有何关连,依然耐心听着。
“你知道吗?毒品走私分成两大系统。”上西继续说:“大麻、鸦片、海洛英、吗啡类多数来自东南亚,包括香港、泰国、印度;前年从十八个国家走私进来。另一种以lsd为主的迷幻葯,则以韩国或有美军基地的城市为中心。可是,最近谣传出现另一条新系统。”
“来自欧洲?”
“是的。说到迷幻葯,不单是嬉皮士或青少年喜欢,有闲阶级的婦女也为求刺激而有濡求,当局认为这是从欧洲经由某条来路进入日本的。这种属于成人游戏的葯,实际上在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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