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欧洲的上流社会已被广泛使用。”
“好奇者的玩意哪!”
“长官吩咐,必须设法搁阻那条来路的迷幻葯流入日本。”
“为何扫毒组不处理?”
“由于需要守密之故。在日本,已有一群人用高价收购那种葯,其中不乏政府高官的夫人和千金。”
上西举出两三位名人的名字,远藤听了哑口无言。
“走私集团的目的,是要增加有钱的吸毒者。跟一般使用黑社会的组织不同。第一是付钱够爽手。第二是即使发生争执,买主也会在立场上不敢控诉,或是施加压力解消料纷。第三是不必大量推销,就如秘密组织一样,仅以有钱人为对象,不怕泄露情报。最后是万一买主有意收手,就以揭发丑闻来威胁,继续敲榨钱财。”
“真是……周到的好主意!”
“所以警察厅长官来找我,希望熟悉欧洲的我秘密侦查这件事。”
“那不是很危险吗?”
“我喜欢冒险。”上西微笑。“你也知道的啦。”
远藤笑着点头。上西一定喜欢接受这份特别任命,那位长官当然晓得他的个性,才会委托他办这件棘手的事。
“这份工作极度微妙。首先,我必须先到欧洲,接触那边的上流阶级。虽然我本身认识好几位上流人物,但是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为调查而来,马上就被赶走啦。我也不能以公务权限要求当地的警方协助,只能单枪匹马上阵!”
“不简单哪!”
“确实如此。长官说要替我负担调查期间的费用。说实在的,我几乎是无限期的住在欧洲,天天泡在上流社会裹面,花钱如流水,有些场合根本拿不出收据,怎样向公家报帐?”
上西叹一口气,把维也纳咖啡喝光,再继续话题。
“于是,我在四年前独自去了欧洲,特别混进广泛使用迷幻葯的巴黎社交圈,夜夜笙歌,连续不断的出席宴会、晚餐会、歌剧院和音乐会。”
远藤不禁摇头。如此天天应酬交际,那还晓得现实世界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半年多,我终于获得邀请,参加尝试一种新葯的宴会。当然我以朋友的同伴资格身分参加,只能从旁参观见识而已。那晚的葯叫做“陶醉”,一名高贵的少婦当众脱掉身上的晚礼服,看了令人真难受!”
上西苦笑。“不能说得太详尽了。总之,捉到头绪后我开始展开正式的调查活动。这个急也急不来,万一失败只有死路一条,谁也救不了我!”
“结果你活着回来啦!”
“真的。花了一年时间左右,我终于结识那位我认为是从欧洲将各种新的迷幻葯运到日本的走私头头。”
“是谁?”
“本业是美术商,专事买卖古典美术,名叫峯岸良三。”
远藤没听过,只是觉得“峯岸”的姓很熟耳,最近在什么地方听过……
“幸好我对美术品有点认识。”上西继续下去:“我借故想找一把中世纪的剑而跟他接触。第一次见面,彼此都知道对方不是小可人物。峯岸是真的绅士,天衣无缝的绅士,百分之百的英国贵族作风。他请我到他的别墅共用晚餐多次,很快的,他就查出我的真正身分,这事不难。可是,他没有命令手下消灭我。为什么?我也明白,峯岸把我看成跟他同等级的敌人。我们之间有些共同点,只是站在相反的立场做人……”
上西带着缅怀的语气回忆:
“那晚,我和他在他的古堡阳台上喝酒,谈着“玫瑰骑士”的话题。突然他说:我知道你是谁。我回答说:我也知道你是谁。他说:你是不是想自杀?这是我的城堡。我反驳他:想自杀的是你吧!然后沈默片刻,他从心底慨快的大笑起来。我也笑了。”上西吸一口气再说:“一个月后,峯岸却死于飞机失事。”
远藤一直倾听上西说话,想起峯岸的姓来。不久以前在茅野发生过货车司机凶杀案,其后在附近的洋房有三个人遭杀害,警方正在通缉一名当家庭教师的嫌疑犯。那家人就是姓峯岸的。
“飞往西班牙马德里途中的客机坠落海中,峯岸的名字在乘客名簿裹。”上西说:“可是,遗体并没有全部找到。”
“你的意思是,他还没死?”
“也不是这么说,只是觉得太过偶然了。最重要的是当他死后,组织并没有崩溃。回国后我才知道,那种葯仍然继续流入。一是峯岸还活着,在别的地方指挥;不然就是有人继承他的工作。不管怎样,我的身分已经暴露,不能留在欧洲调查了。这次回来日本,必须开始搜查工作。”
“我想起峯岸,在茅野的凶杀案……”
“你想的不错。那附近发生货车司机命案,我借口搜查而伪装警察厅的刑警去过峯岸家。我以为他秘密回国了。除了两姊妹以外,还有一个人住在那裹。”
上西把他假冒小林的名字造访峯岸家好几次,以及遇到那叫上田的家庭教师的事全盘告诉远藤。
“还有一个是谁?”远藤问。
“名叫雅子的小妹妹。他姐姐纪子说把妹妹送进疗养院去是撒谎,实际上雅子被关在地下室裹。”
“地下室?”
“前几天,我偷偷潜入洋房去,发现了地下室。显而易见的,那是女人长期居住过的房间。”
“你为什么提这个?”
“我不敢断言,不过,”上西顿了一下:“她可能是危险的杀人狂!”
远藤目不转睛的死盯着上西。
“我调查过,好几年前,峯岸家发生了一宗男工被杀的命案。据说是盗匪干的,可是捉不到凶手,变成疑案。我找当时担当的刑警谈过,他本身觉得疑点多多。一是他们绝对不让刑警跟最小的妹妹碰面,说她神经过敏,不能承受警方的讯问等等。另一点是当刑警怀疑是内部的人行凶,准备进行搜查之际,突然上层下令停止查。”
“上面施压力?”
“当时,峯岸良三正好回到日本。他对上层的人似乎有极大的影响力。总而言之,那听雅子的少女,从那时起就被关在地下室了。我做过各种调查,发现从那时开始到现在,她完全没有上学或是到医院的记录。”
上西停止说话一阵子,叹一声气,才慢慢地说:
“我想,洋房的凶杀案是雅子做的。她逃出地下室,杀死那三个人,然后躲起来。那叫上田的青年被纪子带去别的地方,假装是他的罪行。”
“纪子是什么来头?”
“走私来路的日本首领吧!”上西带点讽刺的说:“纪子不是普通人物,你见到她就知道,她具备了继承父親成为领导人的素质。来,谈谈你有兴趣的话题吧!”
“连环凶杀案,原来如此。”远藤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逃掉的雅子就是凶手?”
“应该不会错。只是连我也不明白她连续杀人的动机。不过,我见过那些刀子。”
“在哪裹见过?”
“我见到峯岸时,他给我看过。卓越的制品,一套有六把,他说要寄回日本来。”
“那女的拿走刀子……”
“已经找到三把,可是还有三把哪!”
“要命!”远藤夸张地大声嘘气:“还要杀多三个人?”
“在这以前,也许可以做点什么。”
“你有头绪吗?”
“在于峯岸纪子。目前,她有一间自资经营的疗养院,我想那裹就是迷幻葯走私组织的日本总部。还找不到具体的证据,现在不能马上出手。”
“纪子知道杀人狂妹妹的下落吗?”
“大慨会知道。”
“知道那间疗养院的地点吗?”
“知道。”上西点点头。“这个须要借助你的力量。我先声明,我不会帮你查案,你也不是帮我。我只想查出峯岸留下的走私暗路。两件事的重要关键,其实只有一个。”
远藤田着上西,毫不迟疑地说:
“我很愿意付出自己的力量。”
“还有一位贵重的助手,向你引见一下。我在那幢洋房裹无意中遇到的……”
上西站起来。远藤回头一看,见到一名年轻的少女向他们走过来。
“我来介绍。”上西说:“这是警察听的远藤警长。这位是上田的未婚妻牧美奈子。”
美奈子对远藤彻笑致意。
“来,坐吧!”上西说:“我们开始练习三人计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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