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年轻人道:“李老闆客气了,我屠賀强的名字,在这一行也算是个字号,当然不会拿次等貨色给你,但是现在抓得紧,这种貨也愈来愈不好弄,这次算你撿了个便宜,先说清楚,下次我的成本肯定会增加,漲价是难免的了。”
中年人猥琐地一笑,道:“当然,当然,全靠屠少爷大力帮忙,至于下次的价钱,我们到时候再说,来,先喝杯酒,我敬你。”
说着,便拿起桌上已经斟好高級白蘭地酒杯,一飲而尽。那个名叫屠賀强的年轻人也拿起酒,回敬了一杯。
而这时,有两个穿着潛水服装的人,一男一女,正在船的貨艙中,拿着手电筒,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这一男一女,正是赵公子和金龙。
赵公子小声问道:“这艘船装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金龙用手一指,道:“你看!就是那些箱子。”
赵公子沿着金龙手电筒照射的方向看去,看到许多长形的木头箱子,每个大約有两公尺长,一公尺寬和高。立刻走上前去,用攜带来的工具将其中一个箱子橇开来,定眼一看,不禁骂了一句道:“这些王八羔子,竟然走私这种东西。”
原来,箱子中装的都是些象牙、犀牛角、动物毛皮之类的貨物。
金龙道:“我得到的情报果然没有错,他们走私的都是稀有野生动物的製品,真该死。”
赵公子生气道:“唉!人类为了自己愚蠢的享受,去殘害其他人不说,还要殘害瀕临滅种的野生动物,真不知道人类到底是萬物之灵,还是萬物之害。”
金龙道:“快装炸藥,这种人得给他们一点教训。你会装炸藥吗?”
赵公子愣了一下,心想:“装炸藥?没想到我在杀手训练中心学来的杀人本领,竟然也可以用在好的一面。”
金龙道:“不会装的话没关系,我教你,现在的塑膠炸藥很好装,你只要把炸藥贴在我指定的地方就好了,遙控信管我来装……”
金龙话还没说完,赵公子就动起手来了,熟练程度令金龙目瞪口呆。只好“哦”了一声,道:“原来你会呀!真想不到,唉,我真笨,如果你不会用炸藥,背包里带着炸藥干什么。欸!你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
赵公子微微一笑,道:“我是个杀手,你相信吗?”
“什么?”金龙愕然道:“杀手?杀手通常都是坏人吶!”
赵公子手上仍然不停地工作着:“我早就说过我是个坏人了。”
金龙道:“但是,我觉得你不但不是坏人,可能还是江湖上什么隐姓埋名的大俠之类的人物。”
赵公子又笑了笑:“大俠?如果我是大俠的话,我绝对不会隐姓埋名,我会让所有的恶人都知道我的名字,让他们一听说我要来了,就闻风而逃,少做些坏事。”
不到一分钟,他们便安装好了炸藥,准备离开。谁知道才一出貨艙门口,就看见有五、六个身穿水手服的人用冲锋枪指着他们,喝道:“举起手来!”
赵公子和金龙无奈,只好举高双手。两名水手将他们的手反绑了,押到了先前的豪华客厅之中。
那个名叫屠賀强的人走到赵公子面前,拍着赵公子的面颊道:“很好。”
然后粹不及防地便在赵公子小腹上踢了一角,赵公子早就看清楚了这一脚的来势,但是礙于旁边有六支枪指着他们,不便反抗,只好运內力先护住小腹,然后假装很痛苦的样子,倒在地上,再等待机会。
屠賀强见一击得手,十分得意地道:“没用的东西,还敢来踩我的地盤。”
金龙见赵公子被打倒,心疼地叫道:“你们別打他,主謀是我。”
这时,李老闆也已经走到金龙身边,抚mo着金龙的脸颊道:“哦!原来你是主謀啊?像你这么标致的小妞,就这么直接杀掉也太可惜了,不如让我先玩玩,再丟到海里去餵魚。”
“呸!”金龙往李老闆脸上吐了一口口水,骂道:“你们这些敗类,也配碰我?”
李老闆受了侮辱,面子掛不住,突然反手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打在金龙脸上,金龙粉白的脸立刻浮起了一个红红的掌印。但是她毫不示弱,又嘰哩呱啦地骂了起来。
屠賀强道:“先別理他们,这里是近海,杀了人丟到海里容易被发现。不如先将貨送上岸,等我把船开到公海上再做处理。怎么样,你们接驳的漁船也该来了吧?”
李老闆看看手錶,道:“差不多了,再过十分钟应该就到了,我的人一向准时。”
屠賀强下令道:“先把他们关到机房里去!等我的命令再做处置。”
“是!”几名水手同时应声,便把赵公子和金龙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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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房是放置引擎的地方,满地油污而且悶热,赵公子和金龙被推进机房,门才一关上,赵公子就挣断了绳索,道:“总算没有枪指着我们了。”
说着,便帮金龙也把绳索解开,金龙手上的绳索一被解开,立刻上前察看机房的铁门,然后道:“怎么办?门从外面上了锁,我们的炸藥又都被搜走了。”
赵公子道:“没关系,先休息休息再说。”说着,便找了一个比较乾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金龙向满地的油污看了一眼,很不以为然地道:“休息?你还有心情休息?要是等一下他们又来了怎么办?而且,那批貨马上就要运走了。”
赵公子道:“也没有办法,现在我们只能以静制动,要不然,难道你还想用铁头功把艙壁撞破冲出去不成?”
金龙瞪了赵公子一眼,然后想了一想,耸耸肩道:“也只好这样了。”
赵公子道:“这就对了,我们先休息休息,養養神,等一下才有力气对付他们。”
金龙又看了满地的油污一眼,摇摇头道:“算了,我还是站着休息吧!”
赵公子也不想再勸她,便自顾自闭起眼睛養神。
过了大約四十分钟的时间,赵公子和金龙突然感觉船又动了起来,开始向前航行,赵公子道:“差不多了,我们该准备准备了。”
果然,又过了大約二十分钟,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逐渐向机房靠近。赵公子向金龙做了一个手势,两个人便找地方躲了起来。
只听见“呀!”的一声,艙们打开了,几名拿着冲锋枪的水手推门进来,乍见机房里竟然没有人,都有些惊讶的样子。
赵公子和金龙看准时机,各自从藏身的地方迅速跃了出来,赵公子一脚踢掉一名水手手中的冲锋枪,一掌劈在他的喉咙部位,那名水手悶哼一声,软倒下去。接着,赵公子又一个翻身,一拳打在另一个水手的胸口,那名水手立刻窒息过去。
这些动作,都在极快的时间之內发生,后面跟着进来的水手刚刚反应过来,赵公子却已经又繞到了他们身后,一手抓住一个水手的脖子,反手一扭,两人颈骨折断,又打发了两个。金龙这边的成績也不错,打倒了剩余的两名水手。
赵公子撿起两把掉在地上的冲锋枪,扔了一把给金龙,问道:“你会用枪吧?”
金龙点点头,于是倆人便一前一后掩了出去。一路上,他们又碰到了两、三名水手,赵公子又毫不客气无声无息地把他们给解决了。
最后,他们来到了那间豪华的客厅,赵公子探头望去,只看见屠賀强背着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显得有点焦急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去押人的水手过了那么久还没回来,有些心烦吧?而李老闆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取走了貨,正在回航途中。
赵公子向金龙做了一个手势,倆人便一起用力将客厅的门踹开,冲了进去。屠賀强的四名保鏢看见有人冲进来,立刻想要拔枪,但是赵公子和金龙的冲锋枪已经指着他们,来不及了。
屠賀强乍见有人持枪闖进来,十分惊慌,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金龙道:“我们不想怎么样,只想把你们丟到海里去餵魚。”
这时,赵公子已经将四个保鏢繳了械,用绳索捆起来,扔在一旁。然后走上前去,盯着屠賀强道:“你们走私野生动物製品,破坏环境,实在是罪大恶极,看来我们也应该把你的牙齒给拔下来,皮给剝了,作成标本才好。”
屠賀强一听之下,双腿直打哆嗦,突然间“碰”的一声,跪了下去,顫声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
金龙冷笑一声道:“好啊!,把你放在这艘船上的不义之财全都给我拿出来,我就不杀你。”
屠賀强想了一下,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走到一幅畫前,将畫揭了开来,里面是一个保险箱,他转动转盤,打开保险箱,取出一个手提皮包来,向金龙说道:“钱都在这里,你们……你们拿去吧。”
金龙怕有詐,命令屠賀强自行打开皮包,屠賀强无奈,依言做了,里面果然是许多美金现金。金龙毫不客气地取走皮包,赵公子又把屠賀强捆了起来。将五个人连同其他水手,全部放在两艘救生艇上,拋到海中,任他们自生自滅去了。
然后,金龙便驾驶着遊艇,全速回航。赵公子则去找到了他们带来的炸藥,在全船各部位装好。
遊艇的速度极快,当他们快要到达岸边的时候,金龙指着前面的一艘漁船道:“看!那艘船上揷着李老闆组织的旗幟。”
赵公子问道:“你确定?”
金龙道:“当然,我事先早就调查清楚了。”
于是赵公子二话不说,将遊艇的船头对准漁船,冲了过去。小漁船哪经得起大遊艇的冲撞,几乎是立刻断成了两截,但是大遊艇也損坏不轻,赵公子和金龙原先已经穿着潛水衣,这时又背起氧气筒,双双跃入海中。当他们游到适当距离的时候,便按下遙控器,引爆炸藥。只见火光一闪,水柱沖天而起,一艘豪华遊艇便这么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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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赵公子和金龙便到銀行将那些钱分別匯进了十个慈善机关的接受捐款戶头。
赵公子走出銀行,心情愉快地问道:“这么好的生意还有没有,我们再去干几票。”
金龙笑道:“哪有这么简單,每一次行动我都要调查和计划好久,下次再行动,可能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赵公子听了,不禁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只想在死前多干一些轟轟烈烈的事,才觉得死而无憾。
金龙还以为赵公子心情不愉快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架可以打了,便道:“没有关系啦,再过一两个月,等我准备好,我们就又有事情可以干了。昨天忙了一整个晚上,几乎没有睡觉,现在你跟我到我家去,先好好休息休息再说,好吗?”
赵公子却訥訥地道:“既然这样子的话,那我要去別的地方了,你自己多多保重。”
金龙着急道:“等一下,你这样子就要走了吗?”
赵公子答道:“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抱歉不能一直陪着你。”
金龙虽然有些捨不得,但也不好强留,于是她道:“好吧!那我留下我的地址和电话给你,过两天等你的事情办完了,再和我连络。”
赵公子接过金龙写好的紙条,放进口袋里,没有说话。他们又一起走了一段路,走到金龙停放车子的地方,赵公子送金龙上车,金龙依依不捨地将车开走,赵公子才转身离开。
赵公子一个人走在在大街上,这是他暌违已久的都市,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离他以前居住不远的地方。他突然间想到,应该去看一看久別的父母才是。
他原先住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公寓社區。是七层楼中第三层的一个居住單位,他施展轻功,很轻松地便跃上了三楼的后阳台。阳台上装有铁窗,于是他便伏在阳台的边缘,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屋里的动静。
他看见母親正在燙衣服,那是他父親的工作服,以前他母親也总是将他的校服燙得又平又整的让他穿去学校,以往他不曾感受,此刻却突然一阵鼻酸,许许多多的往事霎时湧上心头。
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矇矓中他发现母親原本的又黑又亮的头发已经苍白了许多,前额和脸上也增加了许多他不曾见过的深深的皱紋。“媽老了好多!”他心里想:“这些年媽一定受了不少苦!”
他又是一阵悲从中来,恨不得立刻冲进屋內拥抱住几年来日夜思念的母親,但他随即又想到自己再过一两天就要死了,出来和母親见一面,马上又要分开,只是更徒增母親的伤心而已,他猶豫了一会儿,才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已一人躲在阳台上垂泪。
他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父親不在,他算算时间,父親应该是上班去了,“老爸现在不知怎么样了?”他又想。
他在阳台上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泪水不知流了多少,才一个人伤心的离去。
赵公子獨自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小巷子之中。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小小的命相攤,看来十分冷清的样子。
命相攤后面坐着一个年纪很大,大約有七、八十岁的老人,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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