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子白耍不出花头来,
洗裳原比不上造兵舰。
我也说这有什么大出息--流一身血汗洗别人的汗?年去年来一滴思乡的泪,
半夜三更一盏洗的灯
下贱不下贱你们不要管,看哪里不干净哪里不平,我洗得净悲哀的手帕,我洗得白罪恶的黑汗,贪心的油腻和*火的灰,你们家里一切的脏东西,
交给我--洗,交给我--洗。
(一件,两件,三件,)
洗要洗干净!
(四件,五件,六件,)
熨要熨得平!一个观念
你隽永的神秘,你美丽的谎,你倔强的质问,你一道金光,一点儿密的意义,一火,一缕缥缈的呼声,你是什么?
我不疑,这因缘一点也不假,我知道海洋不骗他的花。
既然是节奏,就不该抱怨歌。
啊,横暴的威灵,你降伏了我,你降伏了我!你绚缦的长虹--五千多年的记忆,你不要动,如今我只问怎样抱得紧你
你是那样的横蛮,那样美丽!
所谓观念就是英文的conception,这首诗寓意于怎样认识中,观念中的中是怎样的神秘而美丽,对她五千年的灿烂历史的记忆也是不会在疑惑和烦恼中消失的。还有,在《发现》中:发现
“这不是我的中华,不对不对! ”
我来了,因为我听见你叫我;鞭着时间的罡风,擎一把火,我来了,不知道是一场空喜。
我会见的是噩梦,哪里是你?
那是恐怖,是噩梦挂着悬崖,那不是你,那不是我的心爱!
我追问青天,逼迫八面的风,我问,拳头擂着大地的赤,总问不出消息;我哭着叫你,呕出一颗心来,--在我心里!
作者发出“这不是我的中华,不对不对! ”这种对现实的痛吟姿态从诗中清晰可见。
中近百年来是历史上最令人苦恼的时代。百年以前的中人常夸耀自己的祖是最强盛的家,然而,以后人们开始怀疑自己的家了,五十年前,在怀疑的同时又产生了失望。五千年灿烂历史之后,中为何沦落到如此地步。这一切,诗人们作何评价呢?他们认为,那是由于政治上的黑暗,中执政的人不把家和人民的烦恼当成自己的烦恼,可以说只有中人民在不息地奋斗。
一、唤起民众。
二、联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奋斗。
这是四十年前为中人民谋求幸福的孙中山先生经过四十年……
[续冰心全集第四卷上一小节]艰苦卓绝的斗争之后,摸索出的中革命成功之必须条件。其一,是说不唤起民众,中就不会强盛;其二,是说中不能只着眼于中人自己,还必须同世界携手、同以平等对待中的民族联合,为了各的繁荣必须有平等的精神才行。闻一多先生曾指责从前的中政府对此毫不关心。闻先生曾在北京大学任教授,战争爆发后,又成为西南联合大学的教授。这所大学是由因战争而南移到云南昆明的原清华、南开和北大三所大学合并而成的。那时,由于学校转移云南,学生们身背着校图书馆的藏书,教授们也同大家一起徒步跋涉,旅程非常艰难。由于闻先生爱好绘画,在途中,他又是作画又是写诗。据说战争胜利前先生还一直留着胡须。这样,寻觅着希望之路的闻一多先生渐渐看清了民政府的腐败无能。他热心地向学生们讲解政治改革的必要。停战以后,正是由于这样的言论而惨遭杀害。闻一多先生在政治面前与从前的诗人那种绝望或是逃避的态度截然不同,他勇敢地置身于政治的旋涡之中,身验现实的矛盾和人世的哀愁。
在中,曾有这样一首诗:当时件件不离他如今万事都更变柴米油盐酱醋茶
这是说从前诗人们醉心于琴棋书画诗酒花,而现在却完全变了,成了柴米油盐酱醋茶,也就是说离不开生活问题,经济问题。由此可见,从前的诗人出世,即离俗尘作诗;而今天的诗人入世,即不再以花啊鸟啊作为题材,而是进入这个现实的世界,与人们共同认识世界,共同谋生,所以也就必然为生活而写诗了。
(黄跃庆译)
于日本《妇人之友》1951年8月号。)
为了中日的永久和平--临别寄东京大学学生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仓石教授对我说,东大的同学们想让我写点分别的话来做纪念。当时我正准备旅行,非常忙,因此答应秋学期开始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写。
现在,我站在这海天构成的航线上,眼看着我寄身了五年的陆地渐渐地消失,一种难以遏止的孤寂涌上心头。
我刚刚来到日本的时候,遍地是轰炸的伤痕,人们像迷失了方向似的脸上笼罩着暗的表情,身上是破破烂烂的服,头上是很不像样的帽子
但是,这五年间日本渐渐地复兴起来了。地上到矗起新的雄伟的建筑,商店的厨窗里千姿百态的新商品闪着光辉,人们的脸上换上了笑容,身上穿的是整洁的服装
而且,近日里日本就要与其交战缔结和平条约,这对我来说是比什么都欣喜的事。
但是,我的家--中,如果按照际法,和日本还是于敌对状态;对日讲和会议上也没给中一个席位。
中有句谚语:“打不断的,骂不断的邻。”敌对状态在中日两人民的心里早就不存在了。“打”和“骂”真的是两人民的自愿吗?不。中和日本是所说的齿相依的关系,我们的交什么人也不能隔开。
从一个中人的立场出发,从一个教师的立场出发,我最关心的是新发展的中日两文化和文化人的迅速交流。为什么呢?只有加速彻底的文化交流,两间真正的永久的和平才有了基础 。
依据我这五年寄寓的经验,我深深地感到中日人民之间真正的认识和了解还很少。讲和条约的缔结延来延去,两人民的接触不够。隔了一道战争的堤坝,我们两人民只能远远地伸出和平的手,微弱的和平的呼声相互也难以听到。
然而,我决不悲观。两人民的友情像那连结我们两土的海洋一样宽广、深厚,而且迟早一定会如海洋的波涛涌起,越过所有的堤坎,这就是远东的两个重要家全面联合起来的日子。
东大的朋友们,这个责任在日本就落到大家的双肩。如果日本是个真正的民主家,对家前途,青年们能够发表意见,东大朋友们的意见一定会是非常重要的。
朋友们,我不想说“别了”,而说“再见”。我想我一定还会来日本,我希望那时的日本是同学诸君的天地。
在这里我祝愿大家健康、进步,希望大家为中日的永久和平同中青年并肩奋斗。
(刘福春译)93、94合并号。)1953年归来以后
我回到祖,回到我最熟识热爱的首都,我眼花缭乱了!
几年不见,她已不再是“颜憔悴、形容枯槁”,而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了。这些年来在我梦中涌现过多少次的胜地,尤其是“五四”纪念地的天安门,那黯旧的门楼,荒凉的广场,曾是万千天真纯洁的爱青年,横遭反动统治阶级血腥迫害的所,如今是金碧交辉,明光四射,成了中和世界人民团结一致争取和平的象征,成了春秋节庆佳日,伟大的人民领袖检阅壮大的人民队伍的地方了。此外如雕栏玉砌的故宫,庄严矗立的天坛,玲珑高举的白塔
这些数百年来,万千劳动人民血汗的智慧的创造,终于回到了劳动人民的手里,在人民自己的政府的关怀和爱护之下,也都轮奂一新了!这些格外和谐的彩,格外鲜明的情调,在北京秋日特有的晴天爽气之中,也格外显得光辉而静穆。成群的白的鸽子,在这波涟漪,楼阁玲珑的上空,回绕飞翔,曳着嘹亮悠扬的哨声,不住地传播着和平的消息!
这一片新兴的朝气,不但笼罩着北京雄伟美丽的建筑,也笼罩着北京忽然加多的熙熙攘攘的劳动人民。他们在这新的美丽的城市里,辛勤地劳动着,快乐地游赏着,热情地学习着。
在这些熙熙攘攘的劳动人民中间,还夹杂着更加多的新中的儿童。电车上,公园里,街头巷尾,花花簇簇,戴着红领巾的,背着书包的,还有在父母怀抱中的
一阵阵清朗活泼的笑声,叫出了新中的希望。
到此就要引起我今后的创作问题了。
这又是一件旷古未有的盛事!我们全的文艺工作者,在我们自己的政府的正确的领导和鼓舞之下,已在四年前动员起来,团结起来,组织起来了。我们不再走“闭户著书”、“孤芳自赏”的老路,千万个心灵,千万道目光,聚集到同一的方向。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创作原则,像一块大磁石,号召吸引着千万条文艺的钢针,向着它直指,跟着它转动。
我深深地感觉到,我过去的创作,范围是狭仄的,眼光是浅短的,也更没有面向着人民大众。原因是我的立场错了,观点错了,对象的选择也因而错了。但只要我不断努力地学习,我的文字工具还是可用的。我能以参加这次的全文代大会,得到了学习的机遇,感到十分快乐,十分兴奋。我虽然细小,也还是紧紧挨着这块大磁石的一条钢针。在总的路线中,我选定了自己的工作,就是:愿为创作儿童文……
[续冰心全集第四卷上一小节]学而努力。我素来喜欢小孩子,喜欢描写快乐光明的事物,喜欢使用明朗清新的字句。在从前那种“四海皆秋气,一室春难暖”的环境中,我的创作的慾望,一天一天地萎缩淡薄下去,渐渐地至于消灭。如今在这万象更新的新中的环境中,举目四望,有的是健康活泼的儿童,有的是快乐光明的新事物,有的是光辉灿烂的远景,我的材料和文思,应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我一定要好好学习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文艺理论,好好研读先进的文学作品,好好联系群众。在我的作品中,我要努力创造正面艺术形象,表现新型人物,让新中的儿童看到祖的新生的,前进的,蓬蓬勃勃的力量,鼓舞他们做一个有教养的,乐观的,英勇刚毅的社会主义社会的建设者。
我要永远和我们整齐的文艺队伍在一起,为祖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的成长壮大而奋斗!一九五三年九月莫斯科的丁香和北京的菊花今年夏天,我在苏联出版的《新闻》双周刊上,看到一篇关于丁香花的文章。园艺爱好者,利·科列斯尼科夫,在莫斯科有一个丁香花园;在他木屋的四围,栽种着形形的丁香花树,逾街越巷,清香四流,成了莫斯科的名胜之一。
内外慕名来访的人士,可以毫不费力地、寻香问迹地到达。
艺术家堪察罗夫斯基,和作家阿·托尔斯泰,对于这丁香花园,都十分赞赏。有一位军人写着说:“花卉是我们的欢乐。我对于贡献自己的力量、来增加人类生活中之美的人们,有着最崇高的敬慕。”
三十年前,幼小的苏维埃共和还在多灾多难之中,但是新生命已在萌芽怒茁。从前线回来的科列斯尼科夫,就在那时开始了他的丁香花园之梦,种下了他的第一棵丁香。
科列斯尼科夫,不是一个植物学者,而是一个汽车工人,他以种花为他业余的最“理想的休息”。他研究了米丘林的接配方法,年年试验新种,年年都有新的出品,他的成就引起了科学家们的注意并得到了他们的帮助。一九四一年六月,正在他的花园最美丽最绚烂的时光,战争开始了。他参军到了前线。那年的秋天,残酷的德寇机群,便把为人民所喜爱的“丁香之梦”的花园,炸成灰烬了。
科列斯尼科夫在抗战中负了伤,退伍归来,又开始了丁香的培植。两年之中,他把丁香花园完全恢复了,洁白如雪的新种--“和平之枝”,在曾是废墟的花园中心,亭亭开放了。为着这花园,为着许许多多优异的新种如浅红的“莫斯科之美”、天蓝的“卓娅”、白中透蓝的大朵“米丘林”等,在一九五二年,他得到了斯大林奖金。
和科列斯尼科夫通信的不但有苏联全人民,还有世界各个角落的园艺爱好者和科学家。他们一致祝贺他试验的成功,征求他对于种花的意见。
科列斯尼科夫最近的努力,是培植玫瑰花。他也要在莫斯科和她的近郊,培养出多种多的玫瑰。他正以他的美丽的创作来装饰着莫斯科、列宁格勒和苏联其他的城市。
一个观赏者在科列斯尼科夫的留题本上写着说:“利·科列斯尼科夫,给我们指出,装饰的园艺是一种新的艺术形式,而且一定要成为社会主义城市必要的一部分。”
菊花是中人民所最喜爱的花朵。我们历代诗人,从屈原数起,几乎没有一个人没有歌咏过傲霜耐冷的菊花。他们赞颂它勇敢坚强的标格,他们歌咏它卓越潇洒的风姿,他们从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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