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滚得早!
你们还有什么新花样?
我们将高兴地等待,
欢喜地为你们歌唱!
注据新华社七月二十二日贝鲁特消息:侵略黎巴嫩的美军队已经发现自己于敌对他们的当地人民的包围中,就连黎巴嫩首都的儿童也在设法惩罚他们。一九五八年七月二十三日,北京。
歌合集《小桔灯》。)
大东流乡的四员女健将和女尖兵新来到十三陵库工地的第一天,刚从大坝上巡礼回来,正摘下草帽,准备喝,隔壁帐篷里说笑的声音,引得我从帐篷缝里往外看。那边是三四位画家,正对着几个年轻的女孩子画像。她们仿佛有点不惯,也许是害羞,都一个劲地绷起脸往前看,一动也不动。画家们一会儿抬头注视她们,嘴里不住地逗她们说笑,一会儿又赶紧低头画画。我看见那几个朴素可爱的形象,忍不住从篷隙叫:“笑嘛,别绷着脸呀! ”
她们一时都回头来笑着看我,这一来我们似乎就彼此熟识了。
一时画完像,她们陆续地都走过我们的帐篷里来。我随手拉过那个短头发,脸上红黑红黑的大姑娘,和我一起坐在地铺上。有人在旁边笑说:“这几个姑娘了不起呀,她们是民工十大队里有名的四健将。‘三八’节挑土竞赛的时候,她们把‘九兰组’和‘七’都赛过去了,你写写她们吧! ”
这位姑娘笑了,“我们今天只来了三个。我叫吴凤敏,这是张惠茹
”张惠茹本来站在桌边,这时就笑着挪过来,坐在我们对面的椅子上。她是一个大眼睛,双眼皮,双辫的孩子,一脸的活泼气。吴凤敏又指着后面一个半长头发,鬓角崭齐的年轻妇女说:“这是……
[续冰心全集第五卷上一小节]沈秀珍。还有一个刘志安,今天没有来,到北京给她母抓葯去了。”沈秀珍很腼腆地在我们旁边坐下。
在十三陵这个广大而沸腾,人人奋勇、个个争先的战场上,得到“健将”的称号是太不简单了!对于采访一点没有经验的我,简直不晓得从哪里问起,只好打开笔记本,拿起笔来问:“说说你们的战绩吧! ”
吴凤敏微笑着:“我们都是从昌平区大东流乡来的,是东光社的社员。大东流乡离这有四十多里地,是一马平川的大平原。收成好的时候,一年收的够三年吃的,可是我们差不多是年年涝,怎么办呢,大家想办法苦干吧。去年年底,在全大兴利的gāo cháo下,我们青年社员们决定修建一座蓄防洪的‘青年库’,计划是一个月内完工。那时正是天冷河冻,乡里人怕我们青年完不了任务,就说:‘让我们修一座三合库,青,壮,老一齐下手吧! ’您想我们哪能答应呢!我们说:‘我们行! ’连县委也不相信,我们说:‘我们干给你们瞧吧! ’我们这些年轻人鼓起干劲咬着牙就干下去了。这工程从一月五日开始,天气冷到零下二十二度,我们每天至少都劳动十小时到十六七小时。中间还有三天是日夜不停的工作,那是在里挖流沙,建隔墙的地基。这流沙在二尺深的底下,面是一层冰,我们一跳下去,都冻麻了。虽说是两小时换一班,上来的时候,上都结着一层冰,冻得像根红棒子似的,手上也裂满了小口,五个指头都伸不直!可是我们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干劲,男女尖兵一百零九个人,下河就不停工,结果一个月零三天,我们就把‘青年库’挖成了,还多开了一道渠!委报到中央去,中央奖了我们奖状、奖旗,还有钢磨、收割机和联合播种机
”
一脸活泼相的张惠茹,这时忍不住在旁边了嘴:“我们听说十三陵修库了,就兴奋得睡不着觉,早就要来参加。委起先不答应,现在看见我们劳动得好,干劲大,也服了。他们说:‘去吧,你们不要求也让你们去! ’
”
吴凤敏又接下去:“二月二十二号我们就来了,来了就让我们推轱辘马--就是斗车,我们哪儿见过这个呀!一起头四个人推一趟,一天才推上九趟,真急死了!七天之后,我们就能推到十二--十七趟,而且是在一千八百公尺的距离上。因为我们是和部队并排劳动,我们就立誓要赶上他们,赛过他们。我们夜里不睡,想办法,找窍门,提早一个钟头上工地,擦车、上油、修理破车,人家跑我们也跑,人家不跑我们也跑,前面有车挡道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就抬起车来往前挪,要不就帮人家推卸。从此人家都爱跟我们一起干活了。
“我们又想出接力赛跑的方法,就是两个人推一趟车,一趟满的上去,一趟空的下来,半道就换过来推。以后又换成三个人推满的上去,一个人推空的下来,这样又快又省劲,部队同志看见了,他们也跟我们学!
“推了一个月的轱辘马,又换了工,就是给军队供活料,挑小土篮,抬大筐! ”
张惠茹又笑着话了:“这种活呀,对我们就是个玩意儿,我们在乡里修‘青年库’的时候,都有过锻炼了!大筐能抬五个,掮也掮三个,小土篮也能挑四个,就说有五百多斤吧。那天下雨土滑,我们的大队长是男的,和我们一起抬了三步,抬不了,笑说:‘真行!大东流乡的妇女,什么人都比不上! ’部队都叮问我们下次到哪个工地去,他们都喜欢和我们合作。‘三八’节那天,我们拿劳动比赛来庆祝我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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