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宫的人物。”
这一盯,可就不知盯了多远,也不知东南西北了,不过他却安心不少,只要不是年轻的,对方见了面也不会要他干那种事,美男计绝对用不上。
憋了一夜了,马太凡回头一察,他希望二女暗藏在后。
前面有水声,忽见那女的不知去向,他大急忖道:“怎么会?完了!我那一回头,唉!她真有一套。”
马太凡一急,以为煮熟的鸭子飞了,他急急扑出,口真渴,好在有水声,循声找去,只见是条深涧,不管它有毒无毒,跳下去就喝。
“喂!你不怕毒?”莺声起处,人在背后。
马太凡被唬了一跳,回头一看:“你?……”他看到的却不是那老婆婆啦,对方的艳丽,一下就把他的目光吸住。
“咯咯!来夺九天玉果?”那女子开门见山。
“请问……”
“我姓古。”
马太凡见她带着一个不小的包袱,心中一怔,想看:“她也是想得到九天玉果?”
“当然!我们在必要时可能会成敌人啊!”
“哈哈……要不要我退避三舍?”
“咯咯……真会讨女人喜欢,姓什么?”
“我……姓马……”他真想说个假姓,但不知为什么说不出口。
“我知道一点线索,要不要一同追下去?”
“九天玉果?好!我们追下去。”
那女子整理一下秀发,嫣然一笑,于是立与马太凡拔身而起,如风奔出。
“咦!这是什么方向?”
“你一定很少走江湖,这是去六盘山呀!”
天气真热,奔了一天,全身是汗。
“马公子!现在快出秦岭了,不必心急啦!”
“为什么?”
“要与我们夺玉果的大众,还不知得了玉果的人已在我们前面三百里了。”
“我还不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擅长变化身法,时男时女,时老时少,到时你自己去分别。”一顿又道:“我想洗个澡,你替我监视可好?”
“不方便吧!我替你监视呀,你不怕我偷看吧?哈哈哈……”
当前有条清溪,她放下包袱,边解边望马太凡,道:“你会偷看嘛?”
马太凡经她一挑逗,哈哈笑道:“有意不会,只怕无意。”
她只穿一件薄纱,原形必露的跳下溪去,嬌声道:“小心监视啊!”
“你的身子下水没有?”
“怎么啦?”
“溪那边我怎么看得到?”
“咭咭……只要一转身不就可以监视了。”
马太凡转过身子,哪里不能看不见她的玉肩,怔了一下,忖道:“她不似一个放浪的女子,但她为何又有勾引我的迹象?管她!提防一点不会错。”
“你在想什么?”
“你千万别突然站起来!”
“咭咭……你马上转过身去呀!”
“我怎么来得及?”
“咯咯……其实我是穿了衣服下水的。”
“古姑娘!你嫌穿少了一点?现在濕透了,穿衣等于没有穿,哎!快洗吧!”
“你不热?”
“快热死了!你说我怎么办?”
“我洗过你再洗,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们男人洗澡是脱光的,我又不能不替你监视,你又不能这时下来。”
马太凡道:“其实这里不会有人,我到下面转弯处去洗好了。”
古女一想,认真的道:“为了不多消耗时间,你去吧!别离得太远。”
马太凡实在是想洗个澡了,巴不得赶紧过去,他还不想自己下溪去挑逗,事情不明,怕那女子美得胜过天仙,他还是不主动。
来到了转弯的溪运,回头看不到古女,于是急急脱去衣褲,猛入水,该处的水深也不过头。
溪水清凉,大热天泡在里面,真是比什么都好,马太凡洗得正高兴时,他忽然觉得双脚似被一双手掌所握,不由一惊,但霎那之间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双手由小腿到大腿,接着探到他的肉柱了,马太凡双手一摸,正好探到了细嫩的双rǔ。
“呀!”突然冒出了古女的头。
“哈哈!这里有美人鱼呀!”
“不来了啦!”
在这种情形下,马太凡不吻她才怪。
“我……”古女紧紧搂住他。
“你的衣包还在上面啊!”
“咯咯!不要紧,没有值钱的东西,谁会要。”她又握着那又长又粗的肉柱。
马太凡的家伙被她玩得真跳动,他也忍不住探到她的小[xué]道:“你叫什么名字?”
“古琴!”
“赫!我喜欢玩古琴了!”他搂住她全身乱摸,只摸得古女咭咭笑个不停。
一察四方没有人,马太凡赤身抱她上岸,找到她的衣包道:“快穿!我们不耽搁和路程。”
她还是握着他那坚挺的肉柱,爱不释手的说:“不嘛!等过一会才走。”
马太凡替她脱去水ll的纱衫,把她放在地上,他早有准备,一到先设下禁制,这时分开一双玉腿,舌头已舔上了。
“哟哟哟……好……好癢……”
十几次绞动,小[xué]里*水汨汨,渐渐外流,马太凡爬上玉体,阳具一挺,慢慢揷入,一揷到底,他惊喜她还是*女。
“嗯……嗯……嗯……哟哟哟……哦……”古女一身如摆波浪,他紧紧搂住。
喘呀喘呀……古女喘声不停:“你……你……叫……什么?”
“马太凡!”
“啊!你原来是传言的玉郎手。”
“有什么不对?”他已如风抽[chā],也气喘了。
“不……不是……不对……啊!我想不到遇上你,我的……梦实现了。”
“什么梦?”
“我想你很久了,我梦到和你……就是现在这样啊!”她下面扭动,上面深吻。
马太凡知道她已全身爽透,于是立改方式,抱其坐起,下动上搂,轻声道:“这样如何?”
“咭咭!一样爽,更不费力。”
“你住在哪里?”他开始探秘。
“阿凡!如果我不说,你是不是高兴?”
“当然不会,我已爱你很深,只要你不欺骗我,不说也罢。”
“我有苦衷!不过迟早会告诉你,我发誓,我已爱死你了,我从今以后,不会有第二个男人。”
马太凡立献殷勤,发动他的肉柱在里面绞动,让她爽到心坎里。
“啊……我……好爽……凡……我乐死了……我们有缘嘛?”
“一夜夫妻百年恩!阿琴……我们再玩一会就动身。”
“你对九天玉果如此看重?”
“这对你一样,阿琴,我要修炼长生术,我长生,你也能长生。”
“我会帮你达成心愿,我发誓,那怕水里火里我也会替你寻到手。”
从她的口气里,马太凡已经确定一件筝,那证实玉果不在她身上,不过他真的爱她了也决心把她纳入法会。
看情形,她已gāocháo快到了,马太凡轻声道:“你不能泄精,我们还有路要走。”
古女轻声道:“我忍不住啊!”
马太凡轻轻扶她站起,慢慢抽出来道:“稍微休息一会就正常了。”
穿好衣服,古女又笑道:“阿凡,你知道有个叫水如平的寡婦没有?”
“谁?我不明白啊!”
“她是桃花宫的副宫主。”
“啊!有一点点耳闻,听说她隂狠神秘,武功高绝。”
“只有一点点不太确实。”
“那一点?”
“隂狠!她对坏人隂,对坏人狠,否则她不可能二十九岁还能守住清白。”
“清白?”
“是的!她虽是寡婦,但还是童身。”
“那是什么一回事?”
“未过门丈夫就死啦,因此她潜入深山修行。”
“外面传言失实?”
“那是误传,也许是她姑母搞的鬼!”
“姑母?”
“对!她姑母现在是桃花宫真正最神秘的人物,也是掌管桃花宫一切财物的人物,连宫主也得听她的,所以宫主尽量去忍耐。”
“她的武功绝伦,宫主怕她?”
“不是!据我所知,宫主似有什么把柄抓在她手中。”
“阿琴,说真的,九天玉果就是落在这婦人手中?”
“是的,我们要小心。”
“我能不能见到那副宫主和宫主?”
“我正在想,如果你能把水如平和宫主……”
她不说下去,马太凡也明白,叹声道:“难啰!”
“不难!我……唉……我说了吧,我也是桃花宫副宫主之一……”
“对不起,阿琴!”他忽然郑重道歉。
“咭咭……你已经把我……咯咯……又客气了!”
她搂任他吻呀吻呀。
“阿琴!”他把她反抱,双手握那两团富有弹性的双*道:“桃花宫一定非常森严?”
“不错!除了宫主和水如平加上我,对!还有四方巡使兼督察南露,其他里里外外,加上四方各行宫里的高手,莫不都是‘故都神鸨’的手下。”
“啊!那姑母就是‘故都神鸨’,原来她爱财!”
“你知道?”
马太凡似在肖萍口中听过这名号,他点点头道:“这个婦人不简单,阿琴,你要小心!她不是你想像中武功不及宫主的人物,她炼有‘大五行法’,金木水火上都不能伤害她。”
“咦!你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
“她在五十年前是北京最红的「妓」女,三十五岁时,人老珠黄,当上了鸨母,这老鸨在四十岁遇上一个名为漠北大盗的老魔,学了一身软硬功夫,但不知为何突然失踪了,失踪的那一晚,那老魔就死在她的床上。有江湖前辈判断,那老魔一定身怀什么希世宝典而被老鸨给害了,那可能就是‘大五行法’宝典。”
“难怪啊!她的住处谁也不能去,又有人发现经常有男人影子出入,但始终查无结果……”
“阿琴,你桃花宫里的女子,恐怕不是个个如你这样择一而终啊!”
“对!宫主常常暗中对我说,桃花宫太乱了,日后必定没有好结果。”
“那水如平对宫主怎么样?”
“明的没有什么感情,也和我一样,暗中却和宫主親如姐妹,这都是作给姑母看的,对了,水如平并非姑母的親人,她只对外是那样叫,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名堂?”
二人走了半天,古琴忽然立住道:“前面是镇安城,不远路,你单独去落店。”
“你呢?”
“人多眼众,难免有本宫人员在暗中看到,不过你注意,如见到一个年约二十七的美女,她眉心有颗朱痣,那是宫主,千万别放过……”
“她出来了?”
“她近来不断出来,还有,如果见到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少婦形女子,她也美极……”
马太凡急接道:“她是水如平?”
“对!只怕你很难接近她,再就是南露了,她爱笑,表面不拘束,两颗酒窝很大,有点像我。”她说完又吻了他一下才飘然而去。
马太凡不久走上大路,只见行人愈来愈多,于是跟在商旅中前进。
忽然,他似看到一双眼睛,只是一双眼睛,他不禁忖道:“人呢?我为何见不到人?那明明是一双非常美的眼睛,难道我的眼花了?”
“小心!”
“你是谁?”他又愣了,只有声音,又是不见人。
“别分心,注意那个老太婆!”还是那银铃般的声音。
马太凡留心前后,只见人群后面确有一个老太太,这时有意无意似向他接近上来了。
刚到转弯处,忽然有只玉手伸到,一把拉住他就朝侧面一闪。
侧面是座农舍,到了农舍后面,马太凡才看到一个美女现身,他呆了!
“别发呆!跟我来,快!”
马太凡急急跟上,问道:“那老太太是谁?”
“冥冥太后!”
“很可怕?”
“炼有‘噬元’大法,能噬人之元神。”
到了一山岗上,女子回头道:“摆脱了!”
这时马太凡才发觉她有种脱俗不凡之姿,动人端庄之美,由然生爱之慨,不禁冲口道:“姐姐你?……”
她本来就有种庄重不可侵犯之表,这时被马太凡一叫,只见她嫣然笑啦:“我是比你大!”她坐在一片草上,示意道:“你也坐下!”
“你别误会,我有个姐姐也经常像你这样照顾我。”
“肖萍!”
“啊!你知道我?”
她伸手拉他坐到旁边,道:“唉!古琴说你已在这条路上,恰好我又发现了‘冥冥太后’,我担心你会遭她毒手。”
“你是水如平姐姐!”他忘形的楼住她。
她不拒绝,笑道:“你知道我是寡婦?”
“不,你不是!”他倒在她的怀里。
她摸摸他的头,说:“我早就想见到你,可是我碍于名份,又怕……”
“又怕什么?”
“我比你大几岁。”
“嘻嘻……肖萍姐也比我大。”他搂住她的腰。
“阿凡,我们还只是第一次见面啊……”
“不!好久好久就见过面了。”
“有这种事?”
“前生呀!”
“咯咯……难怪你处处讨人喜欢!”她低头親他一下,只是親。
马太凡猛的搂住她的头,深深吻上,这使她情不自禁,毫不拒绝,也深情送吻。
“水姐!”他仰着英俊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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