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
她忽然把手在面上一抹,霎时露出真面目,人虽有三十出头了,但却美得迷人。
马太凡一愣,但立即拱手道:“现在我只能叫大姐了!”
“随便你叫,马老弟,莫非要出城?时间不早了。”
“大姐!上长城往哪里走?”
“我们现在走的方向就是呀,怎么有这样雅兴,夜游长城?”
“不是夜游,不瞒你,我今天晚上来到榆林时,耳听不少江湖人议论纷纷,莫不都谈到一件事……”
“九天玉果?”
“是的。”
“神物就在我的仇人‘八步影子’手中,他是从我神枪那儿抢到的,他暗算神枪,夺走神物,又想把我弄到手,这是他一举两得之计,但他没有想到我非杀他不可,因此我把他从关外逼到关内来。”
“大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四十不到,个子修长,长相还像个人,但他的心却比狗屎还臭。”
“谢谢大姐,大姐如有用得上小弟处,只管吩咐!”他要告别了。
“别急着走,我也是去长城,同时我已查出他藏身之处了。”
“那好极了!”马太凡很高兴,当然只有同行啦。
登上长城,只见四野茫茫,马太凡观赏良久叹道:“多么伟大的古迹!”
“太凡,看外面,那儿不是有三株大树?”
“看到啦!再过石山外就是草原了。”
“八步影子今晚约了一个或两个老怪物会到那儿密商什么大事。”
“我们就在这里等?”
“居高临下,我们又不怕偷袭,这里最好以逸待劳了。”
“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最少要到三更后,也许到五更,甚至今晚他们不会来,但我们决不放弃这一次机会。”
“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你要单独冒险?”
“我决心与他同归于尽!”
“大姐!你对神枪大哥如此深情?”
“不!神枪对我有恩,告诉你,神枪救过我父親一命,家父虽已过世,但那分恩情我不能不报。”
“神枪大哥留有后代没有?”
“你说我生过儿子没有?”她叹声又道:“神枪在十九岁时因练武伤了下体,他等于是个……”
“吓!你早就知道为何要牺牲自己一生幸福?”
“太凡,江湖人为了报恩,我还能管自己未来?”
“啊!你还是白璧无瑕……”
“我早在七八年前遇上你,也许我会另想办法报答神枪,这是命。”
马太凡前去扶住她:“姐!我会嫌你大几岁?”
“你……”她有点激动:“我是寡婦啊!”
“*女寡婦,就算不是*女又何妨。”他安抚她。
“我大你好多岁啊!”她有点惊骇。
“姐!不要把年纪放在心上,只要我爱你!”他轻轻吻她。
她不抗拒,但吻久了时,她突然反手紧紧搂住他道:“我……”
她激动得哭了。
马太凡道:“我要你新生,我要补偿你过去伤痛,报了仇后,你就是我的了!”他们愈抱愈紧。
“叫我法亚!”她轻轻的说。
马太凡轻抚她的酥胷道:“我更爱你的成熟美。”
法亚心跳不禁:“凡弟……”
“怎么了?”马太凡见她太激动。
“我不是作梦吧?”她又紧紧吻上。
马太凡探手她下面:“这完全是真的!”
她实在难以自制,她的手也握上肉柱了:“我今年二十九岁。”
“嘻!三十岁更好。”
“唉!我过去空虚极了,我想我会一辈子伴着一个和女人一样的男人。”
“法亚姐!现在你已伴着一个比男人更男人的男人了!”
“我见过好几个男人的这东西,最大的也比不上你的啊!”
“哈哈!你这女人真有种,居然到现在还能保住这地方。”
“咭咭……现在只怕保不住了,你使我重见春天,我怎么了……这时有股冲劲,从来没有过啊!”
马太凡轻轻脱下她的裙子,然后把肉柱放出来,示意她慢慢的,轻轻的坐上去。
“嗯……嗯……”
“你还受不了?……”
“有一点点痛……”当那肉柱滑进去时:“哟……”她似又癢了。
“姐……你的好紧……与十七八岁的没有两样……”他慢慢的抽[chā]。
“噢噢噢……好癢……哟哟……好爽……”
马太凡一面让她享受,一面又要注意四外的动静,情况不能说紧张,不过他这次尝到与成熟女子做爱时,另外有一分快感。
时间还不短,一直玩到四更后啦,夏天东方居然有了白色。
“姐!快要天亮了。”
喘声不停的法亚,道:“让我泄……凡弟……我……要……你加速……嗯嗯嗯……”
“姐……不行啊……你已有点落红啦……这里没有水,也没有擦拭的……”他还是猛揷不停,因为他也快到gāocháo啦!
突然一阵喊杀之声升起,顿将马太凡兴头打住:“姐,草原方向有打斗!”
法亚闻言一愣,她也不扭啦,向马太凡道:“快看是不是三株大树方向?”
马太凡道:“方向不错,但很远。”他把阳具拔出:“姐,我们悄悄前去观察一下如何?”
法亚穿好裙子道:“仔细听,似有四个人的声音,其中似还有个女子。”
马太凡穿好褲子,拉起法亚运:“不看清楚前,我们决不出面。”
在二人意料之外,他们也许太小心,行动慢了一点,当他尚未到达事发之地时,突听一声惨叫。
“不好,有人倒地了!”马太凡猛地一拉法亚冲出。
“这里有个人。”马太凡指着草中。
“嘿嘿!他该死!”
“他是谁?尚未断气。”
“他就是‘八步影子’!”法亚一步踏近。
“姐!别下手,他是活不成了,我要问话。”马太凡拦着法亚,俯身下去:“蒋老兄……”
马太凡尚未开口问:“朋友!不要救我,快追‘毒冬瓜’和‘地萝卜’,他们抢走了我的玉盒。”
马太凡回头问:“姐!他说玉盒?”
“那就是他抢到神枪手中的东西,玉盒里藏的就是‘九天玉果’,真是报应。”
“八步影子,还有一个女的呢?”
“那是‘落日岛’神娃!我和毒冬瓜、地萝卜本是来联合对付她的,但在紧急关头时,那两个老贼见势不对,居然先偷袭我,夺了玉盒就逃,现在神娃追去了。”
马太凡见他声音愈来愈小,急急大声叫道:“你撑一下,我还有话问。”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八步影子苦挣扎一下,道:“法亚……我……对不起你……”
马太凡急急要点他穴道。
“阿凡,算了!他断气了。”
“唉!”马太凡叹一声:“有什么因就结什么果。”
法亚拿出一把匕首,顺势到了‘八步影子’一绺头发。
“姐……你?……”
“我只有拿这个去放在神枪的墓前了。”
“你要回关外去?”
“阿凡,天亮才走,我完了心愿后再来找你。”
“你一定要来啊!”
“你是我的生命,是我再获春天的情人,我能不来嘛?走罢,那两个老魔和神娃是向北走的,这对我来说是顺路。”
“姐!别追了,我们回城去,客栈还有贞贞和米米在等我。”
法亚道:“到了城里,我不去会她们了,你替我向她们解释一下,免得……”
“她们不会误会。”
二人立即往城里奔,进城已是天亮了。
才进客栈,忽见贞贞和米米如飞奔出叫道:“阿凡,你才来?”
马太凡示意二女回房,到了房才道:“有事?”
“法亚姐呢?”
这一问,却把马太凡问呆了。
“别发呆,你和她的事,肖萍姐全知道了。”
马太凡道:“她回关外去了,才走不久。”
贞贞道:“快追!她有危险。”
“怎么回事?”
米米道:“她的仇家‘罗刹八怪’找她很紧,肖萍姐不许她一个人行动。”
马太凡道:“那怎么办?”
贞贞道:“我们快追!”
三人立即算帐出城,顺北上大路一直追下去。
在路上,马太凡急把昨夜之事向二女道出,但他还没有说完,米米接口道:“肖萍姐比你对法亚知道的更多更详细,黑龙神鹰法亚的一生,有太多的故事。”
马太凡道:“九天玉果被两个魔头夺走的经过,肖萍她也知道?”
贞贞道:“毒冬瓜和地萝卜不会离开当前这条长城,他们就号长城十怪中人,那个神秘的神娃就是得了二道体大法中三宗的‘下秘’之人,我得上宗,还有个不名人物得了中秘。”
米米向贞贞道:“姐!留下凡哥在榆林附近查探,我们去追法亚,我想在两个时辰内一定可以把法亚追回来。”
贞贞道:“也好!”她口头向马太凡道:“你不许离开榆林十里之外啊!”
“规矩这样严!”马太凡真是不愿单独留下。
米米嬌笑道:“你现在不但是女人的抢手货,也是邪门的眼中钉,听话,我们走了。”
马太凡目送两位情人走了之后,心想:“我再上一次长城,也许有收获。”他在一家馆子里吃过早餐就往长城方向慢步而行。
没有女人跟在身边,他似有一点空虚之感,一想到过去那些消魂蕩魄的经过,他不禁神采飞扬,一霎那空虚也没有了。
从一条看来冷僻,很少有人走过的乱石小道上通往山区,那正是去长城的捷径,他走走又回头,没有人跟着,再抬望眼,前面更清静,在望见长城的地方,找个高处忖道:“我坐下来有何不可,这里值得休息一会。”
他为什么要休息?没有人懂得他的心里,但他确是有点怪怪的。
“嗨!她到底是谁?我的反应难道有误?她明明是在我附近跟着呀!”原来他有反应。
一等就是半个时辰:“我看你怎么样?”他又起身了,一口气上了长城。
在日正当中下,忽然一道金光射进了马太凡的眼睛,他立即一停,只见长城上的一角里摆一锭好大的黄金。
“谁遗失的?”马太凡走到黄金跟前一看:“没有错,确是真金一锭!”
他毫不动心,就是没有人他也不去拾它,一看四野,根本无人,他离开黄金远远的,坐在城朵上。
“马太凡,坐在那里你就看不成好戏,快到这里来!”一声轻轻的呼唤起自马太凡身后,那音色的吸力,立将马太凡拉住。
“你是谁?”马太凡急忙回过头去。
在马太凡背后城墙下的乱石洞口,这时正有一个玉人儿在招手。
“后仪!”马太凡飞身扑下。
“谁是后仪?……”那女子愣住了,但她已被马太凡抱住猛吻。
那女子想拒,但被马太凡那股傻劲吻得心跳不止,她竟逆来顺受了。
那声谁是后仪?猛把马太凡呆住,他捧着对方的脸,忽又轻笑道:“阿仪!你怎么在这里?”他还是认错了,又要吻。
“啊!你把我当作桃花宫主了?”
“你!”马太凡再也吻不下了,这时他看到对方眉心有颗红痣道:“对下起!对不起!你太像了!”他连连拱手陪不是。
“好呀!你糊糊涂涂吻了我了,只说声对不起就算了?我今后还要不要嫁人?”
马太凡低着头,他真后悔太孟浪。
“咯咯……”那女子拉他坐下道:“听说桃花宫主美色不但胜过桃花,其仪态更迷人,我真像她?”
“除了你眉心那颗红痣可以区别,太像太像了!”
“咭!”她突然搂住他,送上吻:“再吻一下,算是你赔了我的损失。”
“那有这种好事!”马太凡紧紧抱住她,吻了又吻。
“你经过那段城墙时,是不是看到一锭黄金?”
“是的。”
“为何不拾起来?”
“不是我的,我当然不能要,我又不缺钱用,原来是你故意试探我。”
“你错了!那金子不是我故意放在那里来试探你,我又何必拿区区一锭黄金来试探你,你会是一个平凡人?”
“那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物放在那里的,我猜他要钓‘毒冬瓜’和‘地萝卜’,也许那金子上动了什么可怕的手脚,谁拿谁就倒霉。”
“那是什么样的神物?”
“是一个老婆子!我这次见她放下黄金为饵是第三次了,至于我还只查出她号‘送金娘’,是狂风岛人,是正是邪还不清楚,她的徒弟名风浪,我倒是有几面之缘,不过她的杀气太重,你听过‘朝鲜三刀’没有?那就是她杀的。”
马太凡道:“有其徒必有其师,这老婆子纵算不是邪门,也是个老杀星。”一顿又道:“对了!我知道,毒冬瓜和地萝卜是被一个落日岛女子名叫神娃的追去了,怎么会同到这里来?”
“咭!你听谁说的?”
“一个将死的人,他号‘八步影子’,我在他断气前听他说的。”
“你想不想会见那个神秘女子?”
马太凡福至心灵,猛的搂住她道:“你就是神娃?”
“咭咭……这算什么?……”
“我在赔罪!”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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