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大哥 - 第十六章 寡妇金凤一段情

作者: 秋梦痕9,524】字 目 录

头道:“这是原因之一,还有她的武功,如果江湖人对她有一点点邪念,不要说动机,她的武功就有先发制人,攻入对方的心灵深处,好在她本身无怨无仇,否则不知有多少人会死在她的手中。”

“伊昭!你知道嘛?她也来到这地区了,难道她也有得到九天玉果的心理?”

“夺?她不会,除非在某种情况之下。”

“那种情况?”

“我也说不出来,不过她绝对不会出手抢夺,对了,不知她见到玉郎手会怎么样?”

“我说她不会爱上马太凡,主要原因马太凡的情人太多了。”

“你是俗人之见!”

“啊!姓马的出来了。”

伊昭似觉一震,但立即叹声道:“我们走罢!”

高绥立即会帐,他特别高兴,那是他不担心伊心伊昭变心了。

马太凡为何单独出来吃午餐呢?

原来神娃已偷偷找到啦,她不但匆匆的由后窗进房,又急急的向马太凡说了几句重要的话,竟连姿雅也带去了,情况似非常紧急,当然说了些什么无人知道。

高绥和伊昭的离去,马太凡当然看到了,尤其伊昭临出门时,回眸那瞥,更能引起他的注意,他发现那双男女武功很高,但他没有想到那一双情侣。

马太凡吃了午餐不回房,他在姿雅口中得知了双龙洞的位置,决心单独一探,于是离镇直往西走。

经过草原,又经过两三道黄士深峡谷,前面已经看到一座奇高的石山了,但却尚未看到湖。

正当他走出第三道黄士峡谷时,忽觉后面有人,回头一看,发现不止一个,那是两批四个,较接近一批男女各一,第二批离得远一点,那是两个女子,他们都很年轻。

想避开的事,偏偏避不开,前面那批竟就是高绥和伊昭,这时马太凡也看清楚啦,他倒是毫不在乎。

高绥正和伊昭轻声细语,这时发现前方的人物就是马太凡,心中好憋扭。

伊昭轻声道:“别那个,搭讪一下有什么关系,我不会……”

“阿昭!怎么搭讪呢?”

“他不招呼,我们就过去,他如问什么,你就随机应变呀!”

好在马太凡的脚步不慢,加上士峡已到尽头,石山脚接近了。

马太凡刚刚踏上石山边缘,他就有一种感觉,那是一股幽香从侧面送来,同时有道影子闪了下:“姿雅!”他以为是火粟金弹。

石山太崎岖,根本没有路,马太凡以为对方没有听到,急急踏着石岩飞跃。

进入一处石林,他看到那女子立在一处洞口,可是头也不回:“你认错人了!”

“既然追错了人,那你只有两个选择,要就退回去,不然就请进。”那女子又道。

“请进?”马太凡再接近。

那女子道:“这座名为沙龙洞,我虽然没有买下它,但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

“原来如此!”马太凡笑道:“有招待?”

“我叫金风,从不招待客人,沙龙洞也从来不许男人进入,你是例外,进去后只有一杯茶可喝。”

“哈哈!在沙漠中,最宝贵的就是水,有茶喝就是最高享受了!”他更接近了。

一直不给正面的女子也不让客,这时领先进洞,道:“你是江湖人,当知在外一切从简,我的住处除一床之外,就只有几只木凳了。”

“哈!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床有凳,那太难能可贵了!”

“当然还有饮食用具。”

“我姓马,叫我马太凡好了。”

“我早知道,你还是众红丛中一点绿!”

“金风姑娘!你对我很清楚?”

“不是你,谁能进入我的住处?”

“我真有幸!”

“别想到你过去的那些有缘的梦,我是寡婦。”

“放心!我是个名坏心正的男子汉。”

“那就对了,否则我也不会请你进来喝茶。”

“你先生呢?”

金风毫不伤感的道:“被我废了!”

马太凡闻言一骇道:“废了?”

“他欺骗我,他是邪门天地教的第三号人物,我后悔失身于他。”

“你现在是孤身一人了?”

“不!我有好友,你想知道嘛?”

“不敢动问。”

她忽然转过身,面上幪了纱,但隐隐约约的似有十足姿色。

“前面就到我的住处了,告诉你,我好友就是桃花宫主桃花娘娘。”

马太凡不讶异,淡淡的道:“你替她防守双龙洞?”

“不!那不关我的事,不过如有天地教的人前来……”

“原来你想借这次大会出出气!”

进了内洞,正如她所说,里面很简单,她一指其中一条木凳道:“请坐呀!我来泡茶。”

“带着面纱多不方便。”

“想看看我的面目?”

“没有一点歪念,我心中……”

“我不会误会你。”她把面纱去掉,淡淡的一笑道:“还能不使你讨厌吧!”

“好美!这张脸居然还有人骗你?”

“你看出我有多少岁数了?”

“你也见外了!我的心中没有年纪之分。”

“我已三十五岁了。”

“你已炼成驻颜术了!”他这下可真吃了一惊,他的眼中,这时面对的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人。

“你进双龙洞不要用武功?”

“我早有预感,玄功的关卡一定不少。”

“只有‘桃花迷元瘴’,不过能通过的人恐怕不多。”

“只怕还有一字障。”

“她的色关是自然的,怕的是色不迷人人自迷,这一障碍难不倒你。”

“怎么说?”

“桃花宫中没有几个能使你看得上眼的。”

“你又错了!选美不是我的观念,择年纪我也无权作主,在我心中,我只要不破坏对方夫妻,有情侣,再则对我有仇、有怨的,我绝不和她发生那种事,当然,对方不是心甘情愿的我不强求。”

金风叹声道:“现在我又了解你是男人中的男人了!”

“我可以叫你风姐嘛?”

“只要不是发疯的‘疯’,我是受宠若惊了。”

“你在洞口两侧石上下了什么禁制?”

金风道:“我是寡婦,换句话说,只要是女人,她的住处没有不设禁制的,当然,她如没有炼过玄功的又当别论,你误会我对你而设?”

马太凡笑道:“你当然明白我是少有禁制能困住我的,我只看出你的禁制很怪,一面有隂,一面又是阳禁,这种玄功必须隂阳双修才能炼成,你又是女人。”

“我又没有男人是不是?告诉你,我修的是‘隂阳错’神功,我那死鬼就是为了来偷学我的这种神功才苦苦追求我,使我不察而上当。”

“他学到了?”

“当未大成他就露出破绽。”

“噫!……”

金风觉出他面色有异,骇然道:“洞口外面有人想闯入?”

“不是!风姐,你伸出舌头给我看看好不好?”

“那有什么?”她张开小口,伸出舌尖。

“你最近与何人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没有呀!”金风急摇头。

“那就怪了!”

“怎么了?”

“你遭了暗算,你舌头上中了‘摧容慢退法’,你照照镜子,那不是痣。”

金风道:“不用照,我自己这两年也发现了,我真想不通那是什么病态?”

“我转过身去,你查查你的肚脐,如果肚脐也发黑了,那已是隂功快大发啦!”

“太凡!这两天我洗澡也看到了,结果怎么样?”

马太凡道:“这种隂功先毁容,渐渐腰驼背弓……”

“不要说了!”金风面色惨白道:“有何可救?”

“如果你有……”他叹一声:“我明知你是守寡又何必废话,好在炼有驻颜术,还可以抗住十年八年,不然你早为我说的那种情况了。”

“太凡!你不能救我?”

马太凡摇头道:“有办法不能施,现在你想想看,到底是如何中上的,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你的舌头如果不被男人吮过,那种暗功绝难上身,下手的人是把隂功下在你的舌头和肚脐上。”

金风恨声道:“我毁了也活该,当初我为何会上那死鬼的当!”

马太凡决然道:“我去问问肖萍姐……”

“问你肖萍姐?”

“她是我第一个情人!”

“也是你说有救的人!”

“你如认为……唉……你又不会同意。”

“说明白一点啊!”

马太凡道:“你愿不愿……”

“啊!我明白了,你不在乎我的年纪……不过我只愿作情人,不愿和你守一辈子,说真的,我如不想从此抱独身,我早就……”

“好!你快发动洞口的禁制,提防有人闯入,我们要很长的时间。”

“你不在乎我不永远跟着你?”金风似已知道与他发生关系的女子就等于嫁给他了,她已发动禁制了。

马太凡道:“不是我在不在乎,现在情况不同。”他替她脱了衣裙,只见她雪白的玉体呈现无遗,接着自己也脱光了。

“啊!”金女讶叫一声,一双秋水注视在马太凡的那又粗又长的家伙上。

“怎么啦?”

金风把玩着他的肉柱,表情似惊似喜。

“比起你那被你除掉的男人大不相同?”

“别提他!太凡……你怎么治?……难道?……”

马太凡搂住她道:“当然要放进去呀!”他吻她。

一抱一吻,金风那已经枯萎的心湖突然又活动了,心跳那能不发动,自然的把舌头伸到他的口里,下面握得更紧。

马太凡把她抱上床道:“我已吸动摧容术了,再把舌头伸长一点。”他爬上玉体,张口猛吸她伸长的舌头,双手在她全身摩擦。

金风已经颤动啦,呼吸也渐渐急促,下体开始扭动:“阿凡,你不在乎我的年纪?”

“别说那种话,你看来只有二十许人,今后你是我第一个情婦,虽然你不跟我,但可以长远发生这种关系,我也希望常抱独身,不过你不能放弃修炼你的功夫。”

“阿凡!不会有第三男人和我親近了,我保证。”

马太凡的肉柱已经找到那地方啦,这时猛的滑了进去。

“噢……”

“你还嫌大?”

“不!好奇妙啊!”她挺腰一迎:“我好似第一次才有这种感觉。”

“原来你过去没有快感过!”他开始挺揷不停:“你也发动内功,助我毁了摧容术。”

“难怪传言你是独一无二的男人,这一次你会使我终身难忘,噢噢噢……好爽!”

“你如喜欢,以后我们可以常常秘密约会。”

“可能嘛?”

“我主动找你,每次我们共度三天。”

“咯咯……半年一个时辰我也心满意足了。”

他们经过一个时辰治疗后,觉出那种摧容术确已毁掉,接下去他们就真大玩特玩,把所有的动作全部用出,金风的哼声一阵阵发出,那是gāocháo已到了顶点。

一个几年未经做爱的寡婦,这一下可是如疯如狂,整整在洞中大战了不知多少回合啦,马太凡这次也就施展了全力,他的那话儿已发展到比拳头还粗了,异声不断,那咭咭呱呱的声音和着哼声、喘声,简直混成一遍。

在数度激烈对抗之后,金风道:“阿凡,什么时候了?”

“哈哈!你还想到时间?”

“咯咯……你也在拼命啊!”

“你算我经过的女子中最强的一个啦!”

“它那种在里绞动,不可能有第二个男人能办得到,它是一种自动啊!”

“不错!那是我的第九神通发生作用之故,也是你的动作所引发。”

“再来我会泄,会不会怀孕?”

“只要我不shè[jīng],那就不会。”

“那再来啊!”

马太凡又开始挺揷了,笑道:“最好能控制不泄啊!”

金风又在配合,轻笑道:“只要不怀孕,我就不管了,这种美好时间今后恐怕难得了。”

“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这种最佳的好对手,不过我必须把正事办完才有空。”

又是一场大战开始,这一次金风有了经验,她和马太凡都能控制,玩起来花样百出,更加起劲,既无冷场,也不太烈。

“阿凡!你是如何对付你经过的那些*女?”

“每次都很辛苦,不过也在心理有另一种享受。”

“她们都不难受?”

“你呢?”他知道她是寡婦,当然只有快感。

“别说了,说起很恶心!”她想到与她丈夫做爱时毫无乐趣的心情。

“可见第一次你是受了不少苦,其实一个男人只要懂得这上面一点艺术,第一次女子不会受苦的。”

“如何才不会吃苦?”

“男人在第一次能控制自己,不要猴急,耐心的使对方得到各种享受,使她忘了一切恐惧和紧张就不会痛苦了。”

金风叹声道:“世上有这种男人只怕没有了,要有就是你了。”

马太凡爱抚着她,下面不急不徐的揷着,笑道:“爱不能自私,做爱自私就不顾对方,‘情’宇何在?慾要双方配合才有乐,否则岂不等于[qiángbào],那种做爱与畜牲何异?”

“你说得对!”她真情的吻他一下,抱得很紧道:“难怪有那些美人儿死心爱你。”

“风姐!如果我肖萍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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