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股强劲的吸力发动了。
“哦……哦……哦!好爽,好爽!”马太凡猛tǐng肉柱,反过来猛[chōu]慢揷,气喘不停。
“哎呀!那宝贝真的大一半啦,好紧……”
“你能忍受嘛?”
“也许是第一次,收小一点,第二次我想刚好。”她也香汗淋漓啦。
不知经过的时间有多少,这时总算两人尽兴啦,只听红女嬌笑道:“我下面有点麻麻的!”
“傻瓜,你是*女呀,第一次有这样的耐力已经够劲啦!”
“你呢?”
“我是男子,除了多费一点力呀……”
“我们都洩了!”
“嘻嘻!否则这时能休息才怪。”
“哎呀,白被单上……你看……”
“哈哈!你练功没有练破*女膜,结果落红满地啦,你不觉得不舒服?”
“咭咭!在那样激烈刺激中,我……咯咯……”
“阿红,我本想明夜再来一次,现在看势你要休息两天了。”
“不!我才不,这种地方,这样机会太难得了,除非有事,否则我要整天抱着,咯咯……”
推开中舱空门,只见月已西沉,红女面色如潮,涌上羞红,道:“哎呀!阿凡,我们竟是一夜啊!……”
“羞羞脸!……噗嗤……你的劲儿太高啦!”
红女又将他抱住嬌笑道:“这才是做爱啊!”
“不,中原人叫性交。”
“不,做爱好听。”
“谁说做爱的?”
“这是长春乐中的名词呀!”
“那是西方说的,你那本书一定是西方人写的,功夫有点像巫术。”
“别说了,阿凡,你看有船进湖心啦!”
“那渔船!”
“也不能大意啊!你对李巧姐妹有责任呀!”
“我会留心,你快把被单洗一洗。”
红云晚带羞的轻轻一笑:“都是你……”
她未转身又道:“哎呀!它整夜未缩回去。”她指的是婴儿臂,可是马太凡却低头看褲裆。
“不是它啦!……啊:……也还挺着:……咯咯咯……”
“快去……快去洗,天快亮了。”
整个湖面都看清楚了,茫茫波光,被东方的白色映着,显得浩瀚无际,武湖真不小,渐渐的点点渔舟飘浮在四面,为数还真不少。
一会儿,红女回到中舱,她只瞄着马太凡,面上红红的。
“怎么,洗不掉?”
红女摇摇头道:“那样多!……”
“啊!你指白的?……”
“咭!……都一样,你嫌脏?”
“谁说,它是我们身上的呀!我只是越洗越不好意思……”
“嗨!那你说还要来,多休息吧!”
红女扑上把他抱住:“我才不!……”
她接着又惊疑道:“阿凡,我到船头时,看到水中有个好大的黑影子,那是不是李巧姐妹的原形?”
“不对,那是金影子,绝对不是黑影子。”
红女道:“那就是湖中另外一种大鱼了。”
马太凡道:“距离本船有多远?”
“约有十几次,它似不敢靠近我们小船。”
马太凡道:“此湖距长江很近,也许有江豚进入。”
“江豚?……”
马太凡道:“就是渔民俗称的江猪呀,其实是江豚,其形状与海豚是一样。”
“阿凡,我担心是那什么茅山居士炼有什么邪功,他不敢从水面接近,却从水下面暗袭。”
“你放心!那居士我已确定他不是人了。”
“哦!那是什么?”
“他炼功夫要金鱼丹,是一种食鱼的灵异成精,现虽能成人形,但他逃不过我的怪左手,只要有灵异出现在百尺之内,不管空中或水里,怪臂就会有警示,刚才李巧姐妹出现,你已看到了,她们就是到了百尺内之故。”
“嗨!有条船开过来了。”
马太凡道:“船头是个女子。”
“嗯!是隂山百合。”
“你认得她?”
“江百合谁不认得,我与她只是数面之交,她的武功奇诡奥妙,但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武功。”
那条船已进入百尺内了,马太凡的婴儿臂没有反应,这证明船上没有灵异。
红女噫声道:“她的船不靠过来,停住了。”
“喂!那船上是什么人?”
那女子叫开啦!
红女道:“阿凡,你别露面。”
“为什么?她太美,你怕我被她抢去,放一万个心,爱一条手臂的人恐怕只有三个了,不会再有美女爱上我。”
“咯咯咯!肖萍说,你是个女人迷啊!如果人家知道你那怪手是只神臂,那会更糟。”
“她又叫了!”
红女笑道:“你知道她有难听的字号吗?”
“狐狸精?”
“不全是,人家称她为‘隂山花狐’,就是她又美又鬼,不知多少江湖青年奇士在追她、爱她,可是她不親近,也不对人家难堪,把人家耍得虽气而不恨,因此又送了一个字号为‘美而鬼’,你如不怕,我绝不吃醋。”
“你快答话,先探其来意。”
红女走到船头嬌声道:“那不是江百合?”
“哎呀!红云晚,是你!船上还有谁?”
“我的船上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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