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凡不再说话,看样子他又有什么心事了。
“凡哥……”淡女似已察出他的表情:“你在想什么?”
“阿绿!你听那叫出伤害名称的女子声音没有?”
“没有?”
“你该看到那影子的颜色?”
“对了,是红影,好快的身法,她为何要叫?”
马太凡道:“好像她知道我会医,但又不愿被我看到,所以做出后就闪出店去。”
淡绿道:“那声音该不是老女人,你只有老女人敌手啊!”
“我就难道没有青年女子敌人了?”
“可能不会有……咭咭……”
马太凡忽然噫声道:“此山的树木颜色好怪,不是深绿?”
淡女道:“此山土人称为骏马,原因就是它的山中树木颜色带青白,本名阿拉善山拉善部就以山为名,远看此山为新月形,这是北部终点。”
形势愈走愈高,渐渐深入群峯,普通人简直举步维艰了。
“凡哥你看前面!”淡女发现有个女子左臂持着拐杖,但行走如飞。
红影一闪,那女子不见了,马太凡呆呆的望着。
“我们追上去!”
“阿绿,这是犯忌的,江湖人最讨厌别人盯在后面。”
“我知道,她似有意现身使我们看到啊!”
“不管她有意无意无意,我们照常走,如果是无意,她在短时内不会再出现,假如是有意,她会不断的誘导,那时我再注意她不迟!”
“好!天黑了,我带有吃的,前面有山谷,我们到那里去吃。”
“你带来什么?”
“烤羊肉,也有红烧牛排!”
“没有带酒?”
“格格……那有不带给你的,你喝酒就会想……”
“你真坏,你没有时间不想到那个。”
“咭咭……”
到了谷中,找块草地,当着夕阳余晖,望着满天彩雾,他们吃开了。
淡女一半依偎一半坐:“凡哥,我可能是姐姐妹妹中最有运气的人了。”
她一边吃一边说。
马太凡笑道:“能在身边伴几天的确实只有你,不过向我要得最多的也只有你。”
“格格……”她右手拿吃,左手不闲,又握着她最爱的那家伙。
“留心四处啊!”
“我才不在乎外人看到!”
“这是什么酒?好香,力道也很足。”
淡女道:“是绥、宁一带最出名麻仔酒。”
“只带这一瓶?”
“我不许你喝得太醉,过足瘾了你就会……格格……喝不够你会没有兴趣!”
“吓,你真会算计我!”他也喂了她几口酒,不是用瓶子。
“噫!那个跛脚影子又出来了!”淡女跳起要追。
“慢点,她似在找寻什么对手?”
淡女又坐下:“你怎么知道?”
“她根本就没有意思注意我们,不要惹发是非。”
忽然,马太凡看到天空飘落一张纸条,淡女伸手一接,面色立感严肃。
马太凡问道:“是字条?”
“是的,有人警告我们!”
“什么事?”
“要我们提防‘五残神君’,这可是那跛脚警告!”她把字条交给马太凡。
看到字条上只有一句话,落款只有一个‘红’字,他一点不明:“五残神君又是谁?”
“五十年前第五大魔头之一!”
“这红字落款,你也不明白?”
“不知道,我只有听说一个人,也是女子,人家把她与我称作,‘三三奇女’,我却不知三三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去管它,这次子名浅红,但没有听说她是跛腿。”
马太凡心里想:“阿绿炼有三奇神秘,那女子必定也炼有另外三奇神秘,所以武林称她们为‘三三奇女’……加上淡绿浅红,这不是正好的搭配……”
“你在想什么?”
“阿绿,我们收拾走!”
“查出警告之人?”
马太凡道:“不,找那五残神君!”
“不啊!听说他炼成‘震聋罚瞆’神功音杀,厉害无比。”
马太凡道:“以内功封住双眼双耳,然后以罡气护体,难道你不能?”
“我能呀!”
“那是你胆小,被其以往声威所慑,不敢与他为敌罢了,我既然知道他是邪门,我就不怕惹上是非了!”他边说边收拾东西。
“凡哥,好,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敢拚!”
在路上:“阿绿,另外四个老邪门是谁?”
“我也是听到传言才知道,那是叫‘五毒神君’、‘五珍神君’、‘五兵神君’,各自炼有超绝神功,算来已有四、五十年未出江湖了,这次出来一定是为了‘九天玉果’和‘瑶池金经’,我们可有得拼了!”
这时进到一座芳草如茵,繁花似锦的小谷口内,耳中忽然听一阵苍老的嘿笑和嬌叱。
吓然一声,淡绿立道:“他们打起来了!”
马太凡看到一个女子挥动拐杖,和一个很老的人物在拚命,问道:“那老人就是‘五残神君’?他不残呀!”
淡女道:“你仔细看看,我虽未见过他,但现在确定是他了,一只眼睛,六根指头,另外三残不知为什么模样?一定是他!”
吼声愈来愈凌厉,马太凡急急道:“你快坐下,他在发出音杀了!”
“震聋罚瞆!”
马太凡道:“快坐下,封闭耳目,罡气护体。”
“我不觉得有压力啊!”
“刚开始,别大意,这是初级。”
渐渐的,那吼声虽不大,但淡女的耳朵已受不了啦!眼睛越睁越大,她竟抗不住了,急忙坐下。
马太凡现在知她已听不到自己说话了,同时看到那跛女拐法大乱,心中一急,急在淡女头顶下了一道他自己的神通,一转身,飞扑跛女:“姑娘快坐下封闭耳目!”他大喊。
那老人看到来了一个青年,居然不怕自己的神通,他突然拿出一只小铜锣,吼声停了,铜声跟起:“小子!听听这个!”
铜锣声比吼声更厉害,马太凡看到跛女坐下,也在她头上下了一道神通,回身笑道:“老丈,你那‘震天金’确是神物,但对我毫无用处,我只能把它看成儿童玩具。”
老人见他毫不在乎,面色大变,嘿嘿笑道:“小子,报上姓名!”
“晚辈马太凡,请问老丈可是五残神君?不知老丈为何要对这位姑娘下杀手。”
“嘿嘿!老夫似听说过你这号小辈人物,咱们的过节算是结上了,我今天不杀这丫头,你无法保她永远,下一次老夫再考考你!”他突然一闪身,人影如烟消失。
马太凡走到跛女身边,收回神通,轻轻推她道:“没有事了,你起来吧!”
他突然心神一震,原来他看到跛女的容貌竟和淡绿一样美。
跛女忽然跳起,双腿居然并立,那有什么跛?
马太凡又是一惊:“你为何装跛子?”
“咯咯……现在不跛啦!你看我的字条了!”她笑得更美更迷人。
“你是浅红!”
“咭咭!记不记得我送送你一栋房子过夜哩!”
马太凡伸手将她搂住道:“施大搬移法的原来就是你!”
“哎呀!我还不想给你抱啊……”
马太凡深深吻上她:“我的心理早就有数了,不然我不会这样冒失!”
浅女轻笑,反过来搂得他更紧:“你看,你把淡绿用什么神通罩住,她一点也不动啊!”
马太凡抱她走近淡绿,笑道:“第九神通,让她休息一会,她这两天很累……”
“咭咭……”
马太凡抱她坐下:“你怎么惹上五残神君的?”
浅女被他搂得意乱情迷,又送上吻:“是老一辈的恩怨!”
马太凡探到她的[sīchǔ]:“你喜不喜欢我?……”
浅女也探到那根粗家伙:“我已见过肖萍姐了啊!”
“好啊!你一直在耍我,今夜我叫你好受了!”
“咭咭……我不怕,我有淡绿连手!”
“嗨!第一次还没有过哩!”
浅女轻声道:“你别唬我啊!”
马太凡让她尽情的玩弄他的阳具,他不敢再挑逗她的小[xué],时地不宜,担心她控制不住。
经过一段时间:“阿红!我们动身好吧?”
浅女轻笑:“阿绿醒来时,你会看到她发呆啊!”
马太凡收回他的神通笑道:“她看到你不跛了?”
“不是!”
“那她为何会发呆……”
马太凡话还未完,突听淡女惊叫:“甜甜……”
这下是马太凡呆了,在愣楞中,只听浅红笑道:“蜜蜜……”
这下马太凡豁然:“你们早就是好朋友?”
淡绿嬌笑道:“我存心带你找她啊!想到你们……咯咯……”
她神秘的一笑:“那个跛子呢?”
浅红嬌笑:“她被五残神君打死了!”
“鬼丫头,原来跛子就是你!”
“别骂别骂,淡绿,我们有要事去办。”
“要事?”
浅红向马太凡道:“有了五个老魔出世,九天玉果想弄到手,只怕要费很多手脚。”
马太凡道:“有消息没有?”
浅红道:“那桃花娘娘开始认为是我盗走她的,后来肖萍姐親自去和她见面才使她不再怀疑,今天她又追上我,说她已有了眉目,约我去塔塔拉巴谷去会她,我们这就走。”
“甜甜,桃花娘娘为何约你在那塔塔拉巴绝谷中会面?”
“那是她的最早修炼之所呀!整座谷都被她施展‘桃花迷元瘴’封死,就算五残老魔也不敢乱闯。”
马太凡道:“你有她的入禁法?”
浅女道:“她对肖萍姐非常敬重,她的一切都被肖萍姐知道,因之入禁法我也知道了。”
经过大半天穿谷过沟,再经过高峯和森林,浅红立在一绝壁下指着一洞道:“这是入口处,我要绕过一八道弯,九个叉道才到得绝谷。”
马太凡道:“那谷的四面不能下去?”
“全封死了,有人如硬闯,必中桃花迷元瘴。”
淡绿道:“桃花娘娘准备在此终老啦?”
“她有三处这种绝地,在隂山有两处,他有数不清的财宝也藏在这三处,那是她二十年来所得的,目的在创办桃花教,现在她变了,她把财宝全捐给肖萍姐啦!”
马太凡吓然道:“她为何这样作?”
浅红轻笑道:“她爱你这个弟弟啦!”
“简直说不通,我和她没有什么啊!”
浅红道:“女人可为情而死!”
淡绿笑道:“我们不能白要她的财宝啊!”
浅红道:“不知她去洛阳探望金风姐回来没有,如果在家……”
她望看淡绿:“我们要好好谢她……咯咯……”
马太凡闻言,心理明白,但却装做没有听到,他在想,桃花娘娘虽然接近四十了,但却看如二十许人,姿色又不在二女之下,一旦在绝谷之内,后果他想得到,必被三人缠到没完没了。
快到绝谷时,浅红又指道:“你们看,前面石壁毫无破绽,那就是禁制门,左右有通道,但却不是进入绝谷之路。”她口中念念有词,伸手把马太凡和淡绿带往石壁,竟是毫无所阻的通过啦!
马太凡是个最能识破禁制的人,这下连他叹声道:“连我都看不出!”
浅红道:“任何人走到那里,注意力必定放在左右通道,绝对想不到正面石壁就是禁制门。”
进入谷中,也许是天黑了,没有光亮自高空照下。
马太凡惊奇道:“这禁制能封闭上空。”
浅红道:“我只是经她指示来的,过去没有来过。”
淡绿忽然指道:“前面那片桃花林,这时桃花盛开啦!”
马太凡道:“现正三月,正是花开期!”
浅红道:“章忆芝说,她从天下处处搜寻各种桃花种,三处谷内繁植百种之多,第一种是蟠桃,第二是寿桃,有些是观花,有些是吃果。”
“甜甜!你和蜜蜜有不有什么布置长住之处?”
浅红笑道:“蜜蜜的住处是海岛!”
“哎呀!那是无人小岛,甜甜!你提它干啥?”
浅红笑道:“赏花和钓鱼有异曲同工之乐啊!”
“可是你却喜欢打猎!”
“所以我的住处常和乌兽为伍呀!”
马太凡大乐道:“钓鱼我所慾,打猎亦我所慾也。”
“啊!”浅红急指:“桃林中心有屋!”
淡绿道:“那就是她的住处了,为何不见动静?”
“她还没有回来,我们进屋去,她说吃的用的无所不备。”
茅屋一栋五间,被面全是兽皮,挂的垫的,坐的,连天花板也是用兽皮裱的,马太凡一见哈哈笑道:“她真想得妙!”
三人到了第五间,不禁又惊叹:“温泉池……”
淡绿叹道:“她似因为这口池子之故,才把屋子建在这里的。”
马太凡不管浅红尚未和她做过爱,立即脱光,噗通跳进池里大笑道:“痛快……痛快……”
两女一见,咯咯嬌笑!
“笑什么?下来呀!”
两女对望一眼,会心微笑,也不在乎啦,各自脱光而下,一齐扑向马太凡。
“不要不要……”两女被马太凡搂着摸着,口里喊不要,其实求之不得啊!
三人戏水挑逗,乐不可支,尘凡之念起了,慾念陡升,在无法控制时,情难自禁。
“甜甜、蜜蜜!我们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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