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肖萍姐发出讯号!”
“目前来访,只有她能施神游太虚法传达到我的禁制里,你们天亮再走,我这就动身。”
“你不能等天亮?”
“如果那人是真要向金风下手,担误半夜就后悔莫及了。”
“吓,金风姐有难,肖萍为何不叫我们全去?”
“也许金风姐那里还没有这边更需要你。”卡琪楞楞的说。
“我要去!”马太凡决然立即同行。
章女道:“要去我不能劝你留下,但可能肖萍还会派人来见你,不过我不知道她为何能知道我们在这里。”
马太凡道:“这不难,她的耳目就是白天和黑夜一般,无所不在,你知道她练有天眼通,和天耳通,只要想找谁,谁也瞒她不过。”
“那你和卡琪在这里等她最后消息,如一个时辰她没有最后消息,你就带着卡琪奔洛阳,但不要追赶我,我不是平常行动。”她说完一收禁制,人已不见了。
马太凡真怕肖萍有消息,但他不免怀疑章女的举动另有用心,她在这个时际可能别有心思。
“凡哥哥,肖萍姐真有如此神通?”
“不要怀疑,她是这个江湖中我最尊重,最佩服的人,也是我最不了解她有什么神秘的奥玄女子,不过她对我的爱比海还深,比天还高。”
“咯咯……肖萍姐姐如果知道你在背后说这些话,她不爱也会爱死你了,你和肖萍姐姐作了多少次爱了?”
“一次也没有,想得我快要发疯了!”
“有这种奇闻,你们有一段长时间的接触,你又是女子难以自禁的男人,居然没有做过爱。”
“我所以说,她是个最玄秘的女子,何况她正在修练大天魔法,我不能逼她。”
“我师祖就是得到她同意才找到你的,她同意我师祖把我送给你!”她搂着他吻。
“你的天胆石到底在哪里?”
“太好了,此去正是顺路,如走隂山,那是相反!”
“你快说呀!”
“别急嘛!在函谷关!”
“我没有去过!”
“咯咯……我听说你是地理门外汉!”
一个时辰过了,天还没打四更,马太凡心急起程,他只有留下银子在房中,立与卡女从后窗溜出,上路后他要急赶。
“凡哥哥,你知道嘛!这要走多久嘛?”
“怎么说?”
“前有章姐先到,我们既然去了,又何必心急。”
“你知道嘛?金风姐姐有孕了啊!”
“我明白,否则敌人也不会动这种下流手段的脑筋,肖萍姐姐只要章姐姐去援助,显然明白章姐姐定能办到。”
马太凡搂住吻:“小鬼,你不但美,美得我想把你吞下去,想不到你还有灵敏的脑子。”
“咭咭……”她的手就是不愿离开那根阳具,又握上道:“我还要……”
“别傻了,马上要天亮,何况这是野外,对了,阿琪,你了解七缺是那些人?”
“七缺嘛?我想想看,据我师祖说,七缺又为‘七难’,那是日月失度、星宿失度、灾火、灾雨、恶风、元阳、恶贼,每人都有缺,所以江湖称他们为七缺。”
“我明白了,今后我就以他们的缺失对付他们。”
走到天亮,马太凡忽然道:“我们又到长城了!”
“我们在城上有一段时间走路,顺长城向东南,这一段很荒凉啊!”
“下了长城是什么地方?”
“这里有两条长城,又称内外长城,自长城到盐池下城墙,那就是我们要走的,今晚可到。”
“路程远得很啊!”
“不急呀!反正整个局面有肖萍姐姐撑着。”
“啊!我们有同路人了,前面有两个。”
“噫!这里竟有游客!”
马太凡道:“不对,那有少女作伴在这荒凉地区游览的?”
“嗨!上去看看,她们生得怎么样?”
“丫头,别多事,我又不是见不得女色的。”
“哎呀!我又不叫你见一个要一个,了解情况也不错呀!”
“那你管她生得怎么样?”
“我也喜欢美女啊!丑八怪我才不结交。”
“如果她们打趣你呢?”
“不要紧,我现在心安理得了,不会生气的,对了,这里是贺兰山派的据点范围,她们可能是贺兰派!”
马太凡笑道:“你看出她们头上的灵光了?”
卡女噫声道:“贺兰山派没有这种高手啊!”
尚有几十丈远,马太凡忽然一停。
“凡哥哥,怎么了?”
“你仔细看看!”
“我看不出什么啊!”
“她们是灵异!”
“吓!什么灵异?”
“但只能看出她们的丹气,好深厚的丹气,那已不是原体了。”
“成[ròu]体了!”
“是人的[ròu]体!”
“那就不要过去了!”
“现在我反而有兴趣啦!能收服她们,将来有用。”
“她们到底是什么修成人体的?”
“不似狐狸,我为何看不出?难道有一层什么法障隔绝,如已修成法体,那她们的道行很高了。”
“咭咭……能不能那个……”
“既已成了人身[ròu]体,那与人没有两样,只有善恶之分,你又作怪了?”
“你要收服她们,除了缘还要情,是灵异又成道,岂是压力所能屈。”
“我已收了孔雀姐妹,也收过天鹅,不过我不明白她们原身就不收。”
“吓!别上去了,那面长城下来了五个青年,看势不是好东西。”
“啊!也是灵异,怎么了,在这大白天一连见到七个灵异。”
“凡哥哥,那五个青年也是灵异?”
“胡狼精!是化身体,道行虽高,绝非二女之敌,他们不自量力!”
“不量力?”
“五狼想动两女了!”
“吓,两女为何直往前走,似有惧意。”
“不好!犯了克,两女道行再高没有用,心理犯克。”
“犯克?”
“老鼠见了猫,那怕老鼠道行再高,犯克也是枉然。”
“我们快上,五狼要下手了!”
“下手似不敢,两女倒是什么成灵的?”
“啊!我想起来了!”卡琪轻声叫。
“想起什么?”
“我师祖说,臬兰有双英,神通很大,又有人看到臬兰经常有双鹤冲天,难道这两女是鹤仙。”
“那就有眉目了,她们道行奇高还怕狼妖,是鹤仙无疑问了,我们上。”
“上前赶走五狼?”
“看看他们见到我有何反应?”
“我无法斗灵异啊!”
“那你别过问,只随着我。”他领先急走。
这时五个青年已经上了城墙,甚至急扑两女,然而他看到后面有一男一女出现时,显已疑问丛生了,只见他们脚步放慢啦!
当马太凡接近时,突见五青年大惊失色,猛往城墙奔,如同免子一样。
卡女一见惊奇道:“凡哥哥,你好威风啊!”
“哈哈,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何怕我?”
忽见前面两女轻身奔到,深深为礼道:“多谢公子替我姐妹化了天敌。”
“哈哈,巧合巧合,何必谢呢,两位可是臬兰双英?”
“正是!”一女手中急忙拿出一面金牌。
“肖萍姐的金牌!”
“是的!当我姐妹知道今天要遭劫难时,肖仙子出现了,经她指示来此,说有星君相助。”
“什么星君,我也是人,现在劫难已过,两位请便。”
“不,肖仙子已经收留我们了,今后侍奉公子。”
“两位可是道体?”
“我叫谷茵,我妹叫谷茹,在三年前一次机会,直逢和硕親王双胞胎公主过世,我们就借尸还魂。”
“原来两位是郡主!”
“不敢当,我们姐妹已经不是郡主了!”
“好,你见过这位卡琪姑娘!”
谷茵上前笑道:“我们如何称呼?”
卡琪嬌笑道:“你们是仙,我是凡人,什么称呼都可以呀!”
“不!”谷茵为了名份,绝不让步道:“我们[ròu]体是十五、六岁!”
卡琪咯咯笑道:“我也是十六呀!”
谷茹道:“那我叫你琪姐!”
谷茵道:“你几月生,我的[ròu]体是五月!”
卡琪道:“我是六月,那我吃了亏啦!我只好叫你姐姐了。”
马太凡大笑道:“吃一个亏也不愿意,那你小我五、六岁又怎么说?”
卡瑛咯咯笑道:“再大也只有叫哥哥呀!”
这时谷茵、谷茹大乐,同声笑道:“我们女人总是吃亏啊!”
马太凡道:“我们走,担误不少时间了。”
“公子要去哪里?”
“别叫我公子,叫什么都可以,我最不喜欢俗气,加上你们的仙风道骨了。”
卡琪道:“我们去洛阳,顺路要到稷山。”
“凡哥,你们似另外有事,莫非去取天胆石?”
马太凡急向谷茵道:“你知道?”
“不是我知道,天胆石已被肖萍姐姐取走了,她还说,你们最好去五台山。”
“去五台山,作什么?去找和尚?”
“那是指大目标,并非真到五台山去,做什么她没有说。”
“她提九天玉果和瑶池金经没有?”
“没有提!”
“你们两个把我的话传达给她,说我要到洛阳去一趟,去过洛阳再转五台山。”
“阿凡哥,我们……”
“把话送到你们再来找我!”
两女不敢说,只好告别!卡琪看到马太凡口气,在两女走后道:“你怎么了?”
“我不愿糊糊涂涂作事!”
“那谷家姐妹是来侍奉你啊!”
“她们尚未学到作女人的味道,美而冷,叫她们多学学再接近我,好了,我们走!”
“凡哥哥,你今天的心情怎么了,不好啊!”
“没有!”他搂着她:“我好想知道金风姐是否安全!”
“原来啊!一定没有事!”
“凡哥哥!我真不懂,刚才谷家姐妹连我都看了心动,那种气质真好,真正又美得如花一样,你应把她们留下来,我们三个陪你啊!”
“她们现在还没有女人味!”
“我不懂,女人还有什么女人味,她们与我年纪在上下之间,难道我就有女人味?”
“哈哈,女人不懂女人味?久之你就明白,那是与生俱来的,她们只借着[ròu]体,灵魂是鹤,她们的味道只有雄鹤才感兴趣,尚未体会如何作女人。”
“难道天鹅和孔雀就有?”
“丫头!那是她们与人类相处日久,历练数载了,使其灵魂人性化了。”
“灵魂也不同?”
“不是不同,灵魂随着习惯性,变化有异,她们习性为鹤,又长期生活为鹤,一旦伏在人体,其性依然未改。”
“咭咭!将来你要和她们那个时,是否也有不同的地方。”
“她们身子是女人,[ròu]体没有什么不同,惟做爱过程自也相同,要是其鹤性如不改,必在心里上大有差别,甚至或许难达gāocháo。”
“我相信肖萍姐姐一定会教她们!”
“等着看罢!”
卡女又依偎在马太凡怀中了,他见她不说话,奇怪道:“你走着走着又不出声了?”
“凡哥哥,我有察觉了!”
“什么察觉?”
“我一见你就爱,不能自制,这是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
“谷家姐妹好似没有表情啊!”
“我也没有注意!”
“难道那就是女人味?”
“哈哈!你把女人味太浓缩了,女人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把我经过的女人,包括你在内,视为女人中的女人,那是我非常满意的原故。”
“咭咭……我也把你视为无可代替的男人啊!奇怪,这就是情嘛?”
“当然不完全是,但也包括大部分了,情之发生,有长期有突发的,你对我就是突发的,所谓一见钟情,情不一定要美,爱不一定是花,有人爱奇石,看起来那不但是石头,而是最丑的石头,有人爱古树,那是又驼又老的古树,它美嘛,由爱而生情,也有由情而生爱的,有的只有情而无爱,甚至只有爱而无情,这其中很奥妙,你自己去体会,其理不是短期说得明明白白的。”
卡女暗思其理,认为太妙了,笑道:“凡哥哥,我师祖常常说你是这个世界最难得的天才。”
“我又没有见过你师祖啊!承他这样过奖,我真受宠若惊了。”
经四天的行程,马太凡指着前面道:“那儿有烟升起了,该有吃的可买?”他们想休息了。
“那是石涝河旁的一个小镇!”卡琪毫不思索的回答。
“啊!是洛水的上游!”
“对!下游出口是渭水和黄河相会之处。”
“天色又暗下来了,今晚不走啦!落店时你找内掌柜办事,我去定房间。”
“咭咭:……”她笑得好开心:“我又有玩了!”
“丫头,别把玩常挂心头,你还没有真正成熟。”
“谁说的?我已高过你的肩头了。”
“高是发育好,并不代表成熟,你看到章姐姐了,她才是真正成熟了。”
“吓!刚才有可疑的人进了镇口!”
“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她是女人影子,但未看清!”
“未看清那来可疑?”
“她似已经注意我们很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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