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朋友黄丹。”
马太凡道:“黄丹姑娘得了什么奇症,在下略知医理,不过学成不久,不知医术如何,愿效微劳。”
忽听衣裹里发声道:“我的病是‘天麻疯’,最好你们勿接近,如无高深内功,传染很快。”
卡琪笑道:“我们不怕传染,姐姐,给我哥哥看看如何?”
“不,那是绝症,你们快走!”
“哈哈……世间没有绝症,只怕绝医,你既然是得了‘天麻疯’,但天麻疯有三种,一为斑纹,二为结节,三为神经,请问你是那一种?”
“我不知道,我的面部、腰部、臀部都起红肿,大发作时不能运功,而且起红肿如同布满蚯蚓爬行,动也困难。”
马太凡道:“那我必须证实才能施医,不过此地恐难找葯。”
“要什么葯,我的脚程不错,我去找。”
马太凡道:“我们先去郦城再说如何?”
李女道:“何必误时,你们三个去郦城,我去采葯。”
“不行,葯有很多种,说出你又不认识,必须先落店,黄姑娘还能行走嘛?”
黄女大喜,急急道:“我可以慢慢行动!”
卡琪道:“此去郦城有八、九里,太慢了要走到半夜……”
马太凡道:“卡琪,你和黄姑娘慢慢走,我和李姑娘先入城找客栈,我还要在客栈替黄姑娘准备一些东西。”
李女求之不得,她似对马太凡大感兴趣,急急道:“就这样好了!”
卡琪当然听懂马太凡的话里有问题,立即反对道:“我来背黄姐姐走,四人何必分散。”
黄女急急反对道:“卡姑娘,我们初次相逢,加上我的病又有很大传染,你的好意我心领,还是我跟着大家走好了。”
照理说,李女是黄女的朋友,背人的事,应该落在李女身上,可是她就不开口。
马太凡心理当然有数,于是向李女道:“你可认识十三色花?”
“世间那有十三色花?”
马太凡道:“那只是变色花的名称而已!”
卡琪道:“可是七色槿?那是最毒的奇花啊!”
“不错,听说葫芦河缘有产,这正是开花期,加上葫芦河又是洛河支流,地处就近。”
李女不知马太凡一方在支开她,于是她只得同意,闪身离去。
当李女离去之后,黄女道:“这位太凡大哥,现有什么发现了?”
马太凡道:“你受她某种控制?”
“没有,我只是和她同山邻居,从小长大。”
马太凡道:“她炼的是什么邪功?”
“青蟒功,又名‘天蟒功’,她的心性喜走极端。”
“天蟒功又名‘绿蛇功’了,此女迟早会走火入魔,现已中邪极深了。”
卡琪背起黄女就往岭下奔,黄女激动道:“我如何报答他?”
卡琪笑道:“我只助你一下啊,说什么报答!”
马太凡忽然道:“左侧似有七色槿!”
卡女一停,笑道:“天这样黑你能看到?”
“那面崖上不是嘛!你先走,在城门停下来等我,既有七色槿,其他副葯不难找。”
“你快走啊!”卡女背着黄女。
黄女道:“卡琪,我看不见你,你一定长得很美。”
“没有啦!”卡女行走如飞。
“凡大哥是你什么人?”
“咯咯……情人……”
“你好天真,他很英俊……”
“是这个世界第一号奇男子。”
“吓!那她一定会动心!”
“你说李姐姐?”
“别叫她姐姐,她是个心肠不正的人,你要提防她。”
“不会啦!我凡哥哥是非常人,他作人有分寸,你知道嘛!他就是湖海之内公认的奇士马太凡啊!”
“马太凡!”黄女吓然一叫,又讶异道:“花花公子?”
“咭咭……那是误传啊!不错,他有很多美女情人,可是他风流不下流,我的肖萍姐姐有大计划,我会慢慢向你说。”
黄女似在想什么,快近城了不说话,卡女问道:“在我和凡哥哥见到你们之前,你就这样不能动了?”
“不!”黄女叹声道:“在见你之前我还和李凌霄合手对过敌。”
“啊!我们看到三道剑气,一道绿的莫非就是李凌霄?”
“正是她!”
“红的是你?”
“不错,那是我的‘天丹神剑’剑气!”
“对手是谁?”
“我没有见过,只能李凌霄说,那人是她敌人,但在我与对手剑气接触时,不但发现对方内功神通很高,而且是个正大光明之人,所以我就暗存不敌而落败。”
“我们就在这里等我凡哥哥好了!”
“卡琪妹妹!你不嫌弃你凡哥哥有大批情人?”
“黄丹姐,我们是非常人,有太多人梦寐以求的未来,怎么会像俗世儿女,你不能看到我凡哥哥,你不知道我们未来,如果你明白了,你一定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假设我也爱你凡哥哥,你会不生气?”
“生气!咯咯……我连欢迎都来不及啊!不过要我凡哥哥喜欢你才行。”
这时马太凡已经登上那座生有七色槿的崖上,可是他东找西寻,居然不见了花朵,心中一急,拔身上崖,希望居高临下仔细察看。
脚才落定:“什么人?”
“是我!”马太凡耳听有人喝问,生怕误会,立即停身,人还没有看到就回答。也许人家看到他了,一顿未出声,久之才道:“你不是追我的?”
这时马太凡才看到一位少女,手中正拿着一束七色槿,急运:“在下马太凡,也是前来找寻七色槿的。”
“你是马太凡?”
“不瞒姑娘,在下在路上遇见一个病人,正须要此葯,加上此葯难寻。”
“我叫程婷荷,也是为人治病才找此希有葯物的,可惜不多,无法分给你。”
“贵友也生了‘斑纹疯’?一分葯没有用啊!”
“看来你是真正内行人,其他的葯我已采齐了,只差这一分主葯。”
马太凡叹道:“那我只好再找了,姑娘请!”
“崖上没有了啊!”
“没有也要找,我不能空手而回。”
“你的病人就在附近?”
“现已向郦城去了,我叫我的同伴背她在城门口等我。”
“病人是谁?难道你的病人与我的病人这样巧,也在附近。”
“姑娘!我病人是用衣服裹着的,怕风不能见面,那只知她叫黄丹。”
“吓!是黄丹!”
“姑娘也认识?”
“她没有见过我,但却是我的假敌人!”
“这是什么话?”
“我们神交已久,但未遇上,她与一个炼百天蟒功的女子在一块,而那个却把我视为强敌,她把黄丹约来除我,已经打过一场了。”
“啊呀!你是那施展白光飞剑的人?”
“原来你已见到了,我程婷荷虽不喜欢那李凌霄,但也不把她当敌人,更不愿和黄丹为敌,我为了要救黄丹,不惜辛劳,到处找寻七色槿。”
“啊!那我们的病人是同一个人了!”
“你没有见到黄丹的脸,就不辞辛劳的要替黄丹治病?”
“治病何必问病人是谁?何况我还是初次看病。”
“唉!学医先学德,你已够格了。”
“姑娘可否带齐所有葯材,我们去郦城找客栈。”
“好,你随我来!”
“去哪里?”
“去我住的地方拿其他葯材呀!”
“我的同伴现在背着黄姑娘正在郦城门外等啊!”
“不要紧,城门外也有大客栈,何况我的住处离此不远!”她似说真话,毫无引誘之意。
马太凡当然只有随她去,在后跟着暗想:“她有十七、八了,纯洁无邪,我是第一次遇上女子对我不动心的。”
他在想,程女也在想:“人说他是花花公子,只怕不正确啊!我看他一点也不像见不得女人之流的人物啊!难道因为我不美?可是人家说我无一不动人啊!”
不出五里,加上脚程快,他们走进一户渔家。
“啊!姑娘住在渔民家!”
程女指着门口外的渔网笑道:“这里我为了找七色槿,已经住了八天了,主人是一对老夫婦,白天打了不少鱼,现已拿到郦城去卖了,顺便看親戚,大约要两天才回来,家里有吃的,你饿不饿?”
“不饿!”
“你的同伴也是女的?”
“这大概是我命中注定的,她叫卡琪!”
“卡琪!仙老峯的卡琪神女!”
“什么‘仙老峯’?说来惭愧,她那样爱我,我却还不明白她的身世,我只知她有个师祖。”
“咭咭……你这个人呀!说来真是妙!”
“妙?”
“不是嘛?你一定已经和她有了微妙关系,居然不问问她的一切……告诉你,我敢确定,她就是塞外老仙‘狐鬼老爹’的徒孙,号‘塞外鸿’,名卡琪,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捣蛋女儿。”
“吓!她不说,我不问呀!”
她一面搜集配葯,一面笑道:“她的飞剑武功莫不精进,她还是他男人魔,她居然被你征服了。”
马太凡前去靠近她笑道:“我也有征服不了的啊!”
“咭咭……你想要征服我?”
“我不敢!”
“我不美?”
“我的心只跳,大概是你太美吧……说真的,你太镇定了,我的手不放动。”
“咯咯……”她已把葯配齐包好,回身注视他:“你确是有魔力……”
马太凡斗胆搭上她的肩:“怎么说?”
“我会随便把人家引到家里来,又会毫无避忌的和你说话!”她一点也不闪避。
马太凡另一只手又搭上:“我是有很多情人的男人啊!”又了近一点。
“我知道你的一切,我愿意!”
这时马太凡还有什么避得,将她搂住道:“我们又算有缘了!”他摸她的臀部,只觉圆滑滑。
她送上吻道:“我比卡琪大两岁!”她反搂。
“你炼的是晓星神剑?”他又探到她那里:“你是官家子女?”
她也不动:“我爹是镇南关守备,驻防已有五年了。”
“你愿跟我?”
“我离家就是为了找你!”
“你爹不管?”
“武将与文官有点不同,何况我有九姐妹,我又最小。”
马太凡将她抱上床,双双躺下:“要不要请示令尊大人?”
她翻身压住他,情动了,主动他吻:“怕不怕卡琪等你太久?”
“大概不会,因为你们早已认识啊!”他替她脱衣。
她也替他脱衣:“多奇妙啊!”
一下子双方都光了:“什么奇妙?”
“我会和你相遇在这里?”
“这就是缘呀!”
“我一点都不怕你呀!”
他替她先舔下面:“大发作时你就说啊!”
“哟哟好癢……噢噢……”她已不能自禁啦!
一会儿,她的那双玉腿张得好开,声音颤抖。
马太凡往上一爬,肉柱急往小[xué]里揷,一滑而进,这一下可把程女爽透了,她大噢一声,臀部往上一迎,硬将肉柱连根吞进。
马太凡大出意外,想不到她饿渴至极,于是抽[chā]不停。
“噢噢噢……好爽,凡哥……我……哟哟……凡哥,我真想不到?”
“什么?”
“我怎么会和你这样!”
“不和我,你和别的男人也会有啦!那只是迟早问题。”
“不会有!”
“天下男人只有我?”
“我不明白我的心里,我曾遇到一个只比我大一岁的男人,他很英俊,他的武功也很高,但我始终不动心。”
“那是很好啊!”
“不好,他好像没有我所需要的!”
“你所需要的是什么?”
“我说不上来,所以我不再接近他,其实我已和他相处很久了,可是我一和你接近,仅仅只接近,我就心跳,我就希望你抚我。”
“哈哈,那真妙!”他已抽[chā]不停:“你已落红了!”
“我没有感觉!”
“那是你太兴奋,太快感了!”
“我恨不得给你毁掉!”
“你怎么这样说,我要抱你到永远……”
“凡哥,我的心里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没有这样安定过。”
“你以后是我的人了,我希望你保重,替我保重。”
“我好怕失去你!”
“不会!”他一面挺抽,一面吻她:“我们这样到天亮!”
“不!我要快去会卡琪,还有,凡哥,黄丹的病?”
“没有问题!”
“我是说……噢,太爽了……她如果外敷不见效怎么办?”
“我也正为这个担心,到时我怎么办?”
“用内力逼呀!”
“我还不知与她有不有缘,如果没有缘,我一动她*部,岂不是始乱终弃,我真不敢想像未来。”
“她很美啊!”
“不是美不美的问题,破坏贞操是太大问题,如果她是有过第一次的女子并没有关系了。”
“她和我一样啊!十九岁还没有找到意中人啊!她是须弥夷人,美得使人心跳,她已炼成天丹神功,神通比我强很多。”
“我简直不明白她要不要我,如果不要,她的病等于绝症,又必须外数内逼,结果你想想看。”
“这样好了,外敷如果没有效,我就对她单刀直入说明白,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