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黑暗,于是他躺在草上略休息,半拥半抱,只是提高一些警觉。
“凡哥,洗过清水澡好舒适啊!”她一只手握着那根肉柱,似不打算进一步。
马太凡道:“我们凉一凉还是穿上衣服好,这地方我看不太妥当,万一有事,那就只有提着衣褲走,岂不很糗。”
“咯咯……我认为你要那个哩!”
马太凡道:“如果没有魅力出现,我想你我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了,魅力能攻破禁制?”
“凡哥,我虽未见过那怪物能不能攻破禁制,可是我们能冒险……”她首先穿上衣裙:“我们还是慢走好了!”
“去哪里呢?”
“登大陆呀!先到大陆再定行止!”
“好……”他穿上衣褲就动身,走到岛尽头,二人立在沙滩上,只见东方已发白。
就在这时,鱼姗面色有点不对,她似另有一种反应与马太凡不同。
马太凡见她鼻子嗅个不停,急问道:“你有什么嗅觉?”
“好怪的气味……吓,好……那是魅力……”
马太凡道:“魅力不止一个?”
“谁知道,我又没有看到有两个以上出现,但这是魅力绝对不错,你快躲。”
马太凡有点不情愿,他被鱼姗推到沙滩后面林中,轻声道:“我不信我的第九神通不能对付怪物?”
“凡哥,不是我硬说你不行,但我明白天地间有很多不同的世界,这个世界所有的生趣,只能对付这个世界,那就是强与弱之分,但魅力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啊!”
马太凡道:“这就对了,我不能克它,它也不能克我呀!”
鱼女道:“我们不能把未知数拿来冒险呀!你想你胜怎么样,不胜要害多少人?”她指的是马太凡身边的女人。
马太凡忽然看到沙滩上如风飘落一个女子,虽未看到相貌,但凭那一身鹅黄色的穿着,加上那飘飘慾仙的姿态,就觉得心机摇摇:“你看……”
“凡哥,不好,那真是魅力的法身!”
“法身?”
“就是化身啊!你的心动了,你没有看到被她害死过的男人,那种惨状真是触目惊心,快蹲下,好在她似嗅觉不太好,不然你就在此躲也躲不过。”
就在这时,鱼女急向马太凡道:“你快退,她停了,显已嗅到气味。”
“什么气味?”
“男人味,快走!”
“你不走?”
“我要在这挡,她不会害女人,快!万不得已快下水去。”
马太凡见她情如此深,不好违她意思,想挺身一斗也不忍,只得低身后退,及至通过石山,不久到了原来的崖顶才停,但耳中又听到空中有了嗤嗤之声。
马太凡心里不是味道,他何曾这样怕过,决心不再走了。
太阳已从东边升起,海燕早已成群飞翔,远远的他已看到一点点渔帆,但也只有一点点,好似那些船有意避开这个岛。
“马太凡,你在想什么?……”
一个如幻似真的女子不知在什么时候立在马太凡身后,他回头一看,喜的比惊的多,他喜什么,那就不用说了,他是又看到一个世界找不到的女子:“你……”他开始想到了魅力。
“咯咯,你怕成这个样!”
“我怕什么?你来迷我呀!……”
“好勇气,我可不是你想像的啊!不然呀!你已不知人事了!”
“你不是?”
“我叫影姬,是肖萍对手,不是敌手!”
“我不信?”
“她的大天魔法须要大批女人加上你才能炼成功,我却只要一个人就可达到目的。”
“一个男人?”
“对,我找来找去,可惜要的男人也是你!”
“我不会放弃肖萍姐!”
“你的贵重就在这里!”
“别说多了,我担心鱼姗,你不是魅力,我请你助我一臂之力。”
“一个多么重情重义的人儿,我出现就是要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你刚才可听到空中的异声?”
“有!那是另外一个魅力?”
“不,魅力虽然不止一个,现在这个世界已充满各种魅力的世界,不过那声音是‘洛神’师师、‘海后’文文和‘西皇公主’加东屏。”
“她们会合了?”
“对呀!现在加上鱼姗共同把魅力逐向太平洋正面去了。”
“啊!她们不留一个来陪我。”
“咯咯,你又不是小孩子,她们又不是不回来,你知道那怪物不是这个世界的,师师她们可能是要集中力量想除掉一个啊!现在我给你看看一件东西。”
马太凡见她拿出一面小水镜,只见她呵了一口气道:“你看看就明白了!”
马太凡既知她不是魅力后,毫不担心接近她,反而很愿意靠过去。
镜子里忽然看到一座礁石,忽见几个女子正围着一团黑气猛扑,他不禁吓声道:“那是文文她们,难道还不出五十里?”
“这是百里外了,如在五十里,那你就能看清她们一根根头发。”
“你带我追去可好?”
“你真傻,她们是为了保护你才拼命的,你出面,她们的一片爱意和心血不是全白费了?”
马太凡叹声道:“我的事,和我的人你都全知道,你的出现到底为什么?”
“肖萍开始不是真心真意爱你,后来才发现她不但要的是你,也真正的爱上你,所以她才把真正的秘密告诉你。”
“这点我知道,但我一开始就是爱她!”
“可是你并不是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
“那是因为天魔大法之故!”
“如果有一个人也爱你很深,她也只要分你一点爱呢?”
马太凡道:“凡是喜欢我,爱我的人莫不都是这样?”
她叹了一口气,又摇摇头道:“那是她们另外有一个目的相同!”
“难道另外有个女子目的不同?”
“你能不能把你分作两个地方?比方说,那是如同两个天魔大法。”
马太凡大惊道:“两个天魔大法?”
“我是说比方,其实另外一个不是天魔大法,但炼成了却又异曲同功。”
“就是你?”
“不错!我得了一部月女神符录,那也是隂阳合修的,我几乎全部炼成,但就只有缺少干阳正体,可是找到一个和你一样的男人,可是我一点不爱他。”
“你为什么不爱他?”
“他比你缺少一点东西!”
“那是什么?”
“有爱心而情不足!”
“你既然知道,我必须得到肖萍姐的同意。”
“你看这是什么?”
她忽然拿出面金牌,牌却多了一个‘许’字,马太凡一见,叹口气道:“那是肖萍贴身之物!”
“为何到了我的手中,该不认为是我抢到的?”
马太凡道:“肖萍姐已是道基深厚的人,除了她送你,不可能被人抢去。”
“你还要她当面许可你跟我走?”
“你要我去哪里?”
“马太凡,我不美?”
“不!”
“你不爱我?”
“不!”
“那我在暗中见到你对那些美女一见就親近如故,可是你对我好似有层隔阂?”马太凡道:“不是什么隔阂!”
少女道:“那是什么原因?”
“我说不出……开始我一见你就心动,现在我反而觉得我那种心理太不应该了。”
“咯咯……我明白了……”她伸手拉他笑道:“我也是人,我问你,你见到肖萍是不是也有这种心理?所以你至还没与她……咯咯……”说完又轻轻的吻他。
马太凡始终成了被动似的,他虽被吻得难以自禁,但还是不敢反抱,眼睛也闭上了。
忽然,他觉出脚下飘飘的,似没有踏着崖头石上了,正想睁开眼……
“到了……”
到了!马太凡急急一睁眼,天呀……身子一停,他发现竟到了一座房中。
“这是哪里?”
“咭咭……这是我的住处琅邪山呀!”
“我们已到大陆了?”
“不要惊奇,这只是‘女神录’中极*部分玄功,如有极阳为助,那就能真正聚乾坤于一壶之境。”
“我炼你的,又炼成肖萍的,那我不……”
“你想想看……”她拿出酒菜,两人慢慢对酌:“肖萍不独占你是为了大公,我又何必独占,然而我只不入大天魔法而已。”
马太凡本为一女之有,所不同者只多了一个外室,不再反对,放量痛饮。
之后他躺床上,心中只挂追逐魅力几个女子的安危,影姬见情,叹声道:“明天你可去鲁山,我保证你见到师师,你从她口中就明白其他几人了。”她安慰他,又陪他躺下,然而毫无挑逗行动。
“影姬,你比肖萍姐小?”
“小三岁!”
“与我同年!”
“你是九月生,我也是九月生!”
“日期时辰呢?”
“我忘了!”
马太凡翻身搂她道:“那我们怎样称呼?”
她轻笑:“有名字呀!”她这时才反搂。
“你的姓也忘了?”
“你想知道?……”
“当然,如有别的原因,不说也罢!”
“你见了……肖萍姐就明白!”她已被马太凡吻住不放,同时她似有什么隐情。
她的话马太凡当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他始终不敢抚到她的双*和[sīchǔ],这对影姬似有点不解,她希望他对其他女子一样放肆,然而她落空了。
忽然她想到一个问题,伸手在床头拿出她的水晶镜,轻轻的放在两人之间。
“这是什么?”
影姬故意啊声道:“我的宝物……你忘了我那水镜?”
马太凡拿出一看,原来那镜子竟是两面不同,一面灰浑而暗,另一面则是青色的,问道:“你给我看的是那一面?”
“暗灰色的呀!”
“这一面呢?”
“那个我很少看!”
“也要呵你的法气?”
“当然,心中还要念动咒语!”
“这面青色到底有什么作用?”
“咭咭……”她笑而不答。
“你呵口气呀!我要看看……”
“那会有不好看的秘密啊!如果这周围五十里有那种事发生,不管什么动物,看了真难为情。”
“不要紧啊!没有别人,你念咒施法呀!”
影姬拿起念动真言,呵口气,突见镜面起了一蓬烟,接着镜内分明,她一看就拿到背后吓声道:“连我也在里面……”
马太凡抢去一看,只见镜里现出他和她拥抱一起,哈哈笑道:“这宝镜真奇妙啊!”
仔细再看,只见另处有栋房子,房子居然也透明,房中正有两个男女在作爱,而且进行得激烈无比,他拿给影姬看,问道:“那是什么一回事?”
影姬看到带羞道:“我说不要看嘛……”
马太凡哈哈一笑,抚着她的双*道:“你在故意引发我!”
“咭咭……你原来不是木头!”她吻他,也探手到那儿。
“你一定看到了不少?”
“我炼了很深的自制力,我看了毫不动心。”
马太凡指镜中道:“你有什么比较?”
“咭咭!我看了太多,但没有一个男的比你的长大。”
“你很仔细,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你也不动心?”他抚着她那隆起的地方。
“咭咭……”
“你也施展*女禁了?”
“没有!那是文文、师师她们对自己没有信心才施禁。”
“你的控制力是我第一次见到最高的了,好在我也不是吹牛的,今日又逢到对手啦!”影姬道:“你越能控制,对我们将来修法越有力。”
马太凡把她衣裙脱光,笑道:“你能过了我最后一关才算数。”
“咭咭……我见过,你试试看。”
马太凡爬下去,分开她的玉腿,立即伸出舌头去舔,耳中仅只闻影姬嗯嗯之建,身子稍微有点扭动,证明她的控制力十分高强,良久后爬上道:“有什么感觉?”
“咭咭……只是癢……”
“你要不要我放进去?”
“既然是你的了,只要你要就行呀,不过你不要犯疑!”
“犯疑?”
“我的*女膜不会破,当然也不会落红了。”
“你把*女膜炼成韧带了。”
“不但韧,而且强,只怕你攻不进去。”
“妙极了,只怕生产很困难!”
“如要生产,我另有手术!”
马太凡知道她已不怕痛,于是心往内揷,虽难一点但却爽了,一到底,他吁口气爬上笑道:“你有什么感觉?……”
“咭咭……”她似也爽了,笑而不答。
马太凡加快急揷猛[chōu],越来越爽,这他来说,真正难以找到的奇货,一会就喘了。
影姬初尝快感,哼声不停,双腿紧紧把他的腰部勾住,全身的颤抖,一会就到忘我之境,声音渐渐喊起了。
“阿凡,我……怎么了?……噢……哟哟……我要死了……”
马太凡喘着声音,下面更加卖力:“姐……我要shè了……”他竟把影姬当成大他的女子了。
那知道在他射之际,影姬同时也泄啦,除了哼声就是喘,早已瘫在床不能动了,他们都很累,双双睡倒不知时光。
这是第二天,马太凡忽被一阵什么声音吵醒来,当他坐起,只听影姬轻笑道:“你怎么不睡了?也好,起来吃早点!”
“姐,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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