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那女子靠得很紧,于是搂住她。
那女子不怕,也不反抗,一阵清香扑鼻,他觉出她一身柔软、细腻,充满了誘惑,他问道:“你叫什么?”
“梨酥!”
“好听!这名字我喜欢。”
“咭咭!我很丑!”
“不要紧!”他探手她的臀部,居然是丰满的。
“嗯!……”她嗯出声,身子有点扭动。
马太凡只有摸得到,他等于瞎子,就是一点也看不见,进一步,他搂着她的头,吻上了她的chún。
还是不见反抗,那热烘烘的小口反吻他更紧,她的胸脯高高的,柔柔的,紧贴着他的胸,一阵快感传到。
“梨酥!”
“嗯!”
他忍不住探手她的[sīchǔ],道:“你真的长成了!”
“咭咭!你的手不规矩。”她还是没有挣扎。
那话儿隆隆的,他摸得好冲动,下面的肉柱在急速跳动,于是他把她的手拿到肉柱上,梨酥也握着,把玩不停,笑道:“你的与我不同啊!”
马太凡道:“这就是男人与女人不同的地方。”
“咯咯!生孩子是怎么一同事?”
“那是把我的东西……你玩的那东西,放进你这里面……”他弄弄小[xué]又道:“然后我射出[j*yè],之后就有小孩在你肚子里生长了。”
“一定有?”
“当然不一定,有时候要几次、几十次、几百次才有。”
“你有很多美女了!”
“你嫉妒?”
“不!不过我不明白她们之间为何也不嫉妒?”
“因为凡与我相爱的人,都有一个大目标。”
“什么目标?”
“我们要创立一个大法会。”
“成功了怎么样?”
“人人有半仙之体,长生不老,永远年轻,与天同寿。”
“哇!我也要。”
“等你现身之后再说,我们不能盲目收留一个不太了解之人。”
“好!等我把绿宝石天使送给梦露芝后我就现身出来,不过那时你不能不要我啊!”
“我已和你接过吻,我也摸过你了,这证明你是我要的一部分了,还差的就是见到你的脸,当然还有那个……”
“那个什么?”
“哈哈……你玩的那肉柱放进你的那里面呀!”
“咭咭!你以为我不懂?那叫做爱!你现在要嘛?”
“不!我不是色狼,我做爱有分寸,有原则,要有情有爱。”
“嗯!我错估你了!”
“错估?”
“我当你是色鬼!”
“啊!我如是,你会杀我?”
“最低我会废了你,我最恨色鬼……”她反而吻上了:“你知道我废了好多个了。”
马太凡又摸到那隆起的地方,道:“有人摸过你这里?”
“胡说!我的身子谁敢接近到五尺之内?”
“哈哈!我不是接近你,也摸过你全身了?”
“咯咯……那不同,我一开始就喜欢你呀。”
“为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我现在还不明白会这样啊……”她又把玩那根肉柱了。
“咦!前面那一对老男女?”马太凡忽然发现一对老男女。
“那是西疆老怪物,人称老鬼公、老鬼母。”
“啊!就是他们。”
梨酥道:“他们看不见你,怎么啦?”
“我几乎被他们害惨了。”
“怎么一回事?”
“我遭他们暗算,好玩的那东西差点萎缩啦!”
“可恶!他们被我耍过,现在我要杀了他们。”
“不!阿酥,他们罪不当死!”
“原来你还是个慈悲心肠的人,我更爱你了!凡哥,我再耍他们一下,出口气总可以吧?”
“怎么耍?”
“我们接近上去,你看我如何耍他们。”
“真的看不见?”
“不但他们看不见,连反应也不会有,我的‘天障大法’神乎其技!”
那一对老人男的在前,女的在后,这时梨酥和马太凡已经接近,岂知他们真的连一点知觉也没有。
“老鬼!你怎么了?”老太婆看到老头子弯下腰去。
“老伴,我的鞋带松了。”
这是一个好机会,也许梨酥向那老头的屁股踹了一脚,只见老头突然向前扑出,来了一个狗吃屎。
老头番身跃起,没有别人,只有他的老伴在后,这下气可大了,不问情由,挥手一个巴掌,骂道:“你疯啦!”
那一巴掌不轻,只打得老婦直冒金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掌齐出,怒道:“老鬼,你想死!”
老头可火大了:“媽的!”三宇经一出口,接上就干,立即打开。
马太凡想笑,但被一只玉手掩住,同时身子被推着走,耳边传来:“我们走!”
“阿酥!他们为何不问清楚就打,他俩是夫妻嘛?”
“他们两个不但怪,也是粗人,火气素来大,这一下打个没完没了!”
“哈哈!你真捣蛋!”
“替你出气呀!不杀他们算他们运气。”
马太凡又将她搂住,说:“我好想见到你的顽皮脸。”
“咭咭!……满脸是疤,又黑又长……”
“都不要紧,就算是那样我也爱。”
“咭咭……”
“哎呀!天又快黑了。”马太凡觉出不但天黑,而且有雾了。
“再走二十里,前面有山镇。”
“这里会有山镇?”
“当然有!左侧还有条直通钟祥城的山道。”
“阿酥,我们这样如何落店?偷吃的容易,偷房间住成嘛?”
“咭咭!入镇